身为女主,气运高于常人,所有富贵权力,都会朝她涌来。
天色已晚,许姀看着天上几颗孤星,眉梢轻扬,富贵权力?谁抢到,就是谁的。
许姀朝许念所在的青水院而去,身后跟着晴月,还有母亲的四个身强体壮的嬷嬷。
打开青水院的门,一个侍女目光惊慌,声音细微:“大**……”
许念的侍女是昨日她回府,许夫人批给她的。
这侍女年纪颇小,见到大人物还是紧张。
她面色惨败,瞧着有些站不稳,许姀转念一想,**犯事,归根结底也有自家院里的仆从没有管好的原因,这小侍女因为许念的一时兴起,想必挨了几下板子。
许姀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牵起小侍女的手,看着她紧张到颤抖的睫毛,轻声道:”快些起来,瞧你受了伤,我这有伤药,你拿回去,自己要仔细自己。“
小侍女有些受宠若惊,连忙道谢。
目的已达到,许姀没再多言:”下去吧,不必通传,本**只是来找二妹妹聊些体己话。“
小侍女眼神犹豫,心里挣扎一番后,咬唇退下。
许念细颤着身子给红肿流血的手心上药,仗着四周无人,嘴里愤恨的怒骂:“一群**!**!谁不是妈肚子里生出来的,凭什么我受罚你不用!**!……”
用词之脏,丝毫不像一个正经的世家女儿。
几个嬷嬷交换视线,准备回去便禀报夫人,二**留在府内,怕是祸端。
与此同时,晴月最先沉不住气,面色不虞,竟敢骂她家**,出去问问,谁家庶女敢这么放肆!
许姀拦住已经撸起袖子的晴月,轻轻摇头,示意她稍安勿躁。
身后的嬷嬷大力推开门,木头相撞的声音猛地吓了跳正在做亏心事的许念。
她虽看不起,却大概能猜到辱骂主母和嫡女的后果。
几个眼熟的嬷嬷冷漠的看着她,许念瞬间白了脸,才被打了手,她能不记得这些嬷嬷是谁的人吗!
许姀从嬷嬷身后走出,淡淡的笑了,声音轻缓,“二妹妹这是对我的那一巴掌不满意?”
看着许念越发惨白的面色,许姀笑容更深,一字一句,好似即将落下的斩首刀,“还是说,不服母亲对你的管教?”
若是前一种,勉强可以算作后宅女儿间的争论;可若是后一种,便是将许念打发去庄子上了却余生也是可以的。
许念慌乱的站起身,神色不自然,僵硬说道:“你来做什么?这是我的院子!”
许姀不急不缓的说着:“本**丢了对母亲在我生辰时送的双环红镯,搜。”
嬷嬷闻言,立马上前翻找青水院各处,晴月更是上前在许念身上摸索。
许念忙不丁挣扎,语气难以置信,“你丢了镯子关我什么事?谁允许你们动我东西的!放开我!”
晴月险些被她挣开,加上方才听见她对自家**的辱骂,如今正气着呢。
指节狠狠在许念腰间一掐,“啊!”
许念痛苦大喊,面容扭曲,“小**你敢掐我!”
晴月丝毫不理,暗暗翻了个白眼,圆润的脸颊肉轻晃,仔细一瞧,便是侍女的皮肤都要比许念细腻些。
晴月不顾她的挣扎,在她腰间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于是毫不犹豫的扯了出来。
定眼一看,厉声喝道:“好你个二**!这样好的成色的玉佩,岂是一个庶**能有的?”
晴月噔噔跑到许姀面前,将搜出来的玉佩交给她。
许念还想上前争夺,被嬷嬷一左一右制住,无法动身,只能嘴上怒喊:“那是我的东西!你凭什么碰!还给我!”
她今日溜出府,正好碰见两个受伤的男子,即使不识货,她也看得出其中一个长得更帅气的男子衣着不凡,不是普通人。
瞬间偶像剧里面的剧情就浮现在她脑海,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不都是这么演的吗?
穿越前,她本是中医药专业的大四生,本应该以优秀毕业学子的身份毕业,谁料在这之前,寝室里面的**偷**了她骂寝室里面那个肥猪的视频,还传播出去了。
影响很大,她的保研名额还有毕业证都没拿到,因为学校把她开除了。
一怒之下,她气死了,然后就穿越到这个同名同姓的许念身上。
电视剧里面不都是这么拍的,女主穿越,碾压这个时代所有的封建女子,然后俘获各种美男,走上人生巅峰。
所以她用身上最后的银钱,买了些草药,给那两人做了处理。
那个长得帅的昏迷前,还将自己的玉佩解下来给她,然后现在许姀将玉佩抢走,不就是认错救命恩人的经典剧情。
许念越想越觉得自己是女主,竟然冷不丁的笑了出来,除了许姀之外的几个人一言难尽的看着她,好似在看什么疯子。
许姀拿到玉佩,没再久留,平淡的抛下一句:“二**偷取府中贵物,按家规,初犯者,该赏她十五大板。”
许姀是嫡长女,按照宗法礼制,有资格对庶子女教训的资格。
更何况近两年许夫人本就渐渐放权,培养未来许姀当家做主母的能力,如今这相府,鲜少有人将她当作小辈子女。
许姀的居所就在主母居一旁,是她出生后不久父亲为她请人建造的院子,名春棠院,占地很大,假山绿水造景更是花费千金,整个春棠院处处都奢华但不招摇,清丽雅致。
晴月进了院子,疑惑的问自家**:“二**怎会有如此成色的玉佩?真是奇怪。”
晴月是府中家生子,比许姀小上两岁,六岁时就伺候在许姀身边,两人可以说是自小相伴长大。
听完她的话,许姀弹她额头,惹得小姑娘轻声痛呼。
“你管这么多做什么,反正本**厌恶她,厌恶到恨不得她去死,这就足够了。”
许姀摆弄着手里的玉佩,入手温润细腻,背后的柳字一笔一划都格外熟悉,知道这是真的之后,便没了把弄的心思,随手扔在桌上。
晴月一愣,试图理解许姀嘴里的话,半晌也想不明白缘由,遂放弃思考,认真的说:“**,奴婢去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