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美人穿八零,霸道军官狂追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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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只有楚绒和汪翠琴两个人吃饭,早上剩的粥重新热了下,又炒了个黄瓜。

这么多年汪翠琴都是这样过来的,她是梁家的保姆,每个月拿着工资,不会让主人家吃剩菜剩饭。

“小绒吃不惯呐。”汪翠琴停了筷子,眼神落在楚绒身上。

楚绒抬头和她直视,笑笑说:“吃得惯。”

听她这么说,汪翠琴这才重新吃了口菜,“你也别嫌弃,这些不吃可得倒了,那多浪费啊是不是,你是农村里长大的孩子,应该知道粮食多来之不易。”

楚绒平静地听完了汪翠琴的教导,吃过饭收拾碗筷去厨房洗碗。

四点十分,楚绒牵着两个小朋友进家门,亲眼看着他们把脱下来的小鞋子整整齐齐摆在鞋柜里,才叮嘱道::“乐乐牵着妹妹去洗手吧,手心手背都要洗干净,这样才不会生病,才不会肚肚痛。”

两兄妹早就被漂亮姑姑俘获,梁乐回复了“遵命”便牵着梁欢跑进卫生间。

正准备把书包放进孩子房间,厨房里传来汪翠琴的声音,“小绒你回来啦,快来帮我搭把手。”

楚绒顿了顿,随即回答:“马上来。”

厨房里两个灶眼都在工作,一个煲着汤,另外一个架着铁锅汪翠琴正在翻炒,她没回头:“等会儿茄子和豆角你来炒。”

大火快速翻炒,不大的厨房充斥着小葱鸡蛋的香气,汪翠琴把菜倒入盘中,扭头一看,才听见楚绒说:“翠琴姐,我不会做饭。”

两人面面相觑,过了会儿汪翠琴有些惊讶,“你、你哥不是说你很会做饭吗?”

楚绒眨眨眼睛,“我骗他的,就怕他不让我来。”

原身孤注一掷给楚刚写的信中,为了不被哥哥抛弃,胡乱说自己很会做饭,干家务是一把好手,先不论原身会不会,反正楚绒不会。

汪翠琴看她一脸无辜的样子,叹了口气,“不会就不会吧,那你把菜洗了,切好。”

水流哗啦啦的,楚绒垂眸,洗得很认真,她不怎么会干活,家里是做生意的,虽然父母早逝却给她留了足够的钱,一直有保姆照顾,她过着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生活。

“小绒啊,你这就不对了,我听说你爸妈去的早,连菜都不会炒这些年你是咋过的呀,总不能在你大伯家也端着个碗等吃的吧。”

“趁这段时间我教你炒菜,女人家不会做饭将来可不好找婆家,总不能男人回家连口热饭都吃不上吧。”

汪翠琴一边把切好的茄子倒入锅中一边絮絮叨叨,还准备说什么的,楚绒扔下一句“好像哥哥他们回来了,我去看看”便溜出厨房。

汪翠琴:“……”

梁学民和楚刚有工作没回来,晚饭只有四个女人两个孩子。

听说楚绒帮忙洗菜切菜后,梁秋月夸她厉害,汤玉英也夸了句懂事,倒是让汪翠琴有些不乐意,洗个菜厉害啥,农村女娃连饭都不会做,不是懒就是笨。

“今天姑姑送我去学校,江小帅都快羡慕死了。”梁乐抓着勺子骄傲地说。

梁秋月知道儿子口中的江小帅是江师长的孙子,小帅有个在美国留学的小姨,总嘚瑟小姨给他寄回来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你们小孩儿就是爱攀比。”

梁乐回嘴:“妈,你上次还说江小帅他妈花钱光买难看衣服,一点品味都没有。”

“你小子……”当着小姑子的面被揭穿,梁秋月顿时脸红,恼羞成怒道:“等你爸回来让他收拾你。”

汤玉英笑笑,维护孙子,“拌个嘴还上升到打打杀杀,小气鬼。”

“你不爱我了妈!”

晚饭在轻松的聊天中度过,楚绒起身收拾碗筷,汪翠琴抱着一摞碗冲她道:“小绒你帮我把碗筷送去厨房就回房间休息吧。”

“那就辛苦翠琴姐了。”

回到房间,楚绒把长发拢在脑后梳成丸子头,换上旧衣服,脚架在窗台上压腿,夏夜闷热,微风透过窗户吹进来才舒服些。

暖黄的光投射,一道柔美瘦削的光影仿佛马上要破墙而出。

楚绒是舞蹈演员,她热爱跳舞,每天都练功是多年养成的习惯,并不觉得枯燥,可惜原身毫无基础,肢体僵硬,韧带更是从来没练过,她心里快速给自己定下训练计划,希望两个月内将这具身体的灵活度锻炼到以前的80%。

练了两个小时,楚绒莹白的额头布满细细密密的汗珠,从衣柜里拿出干净衣服去卫生间洗澡,梁家人都洗过了,卫生间里还残留未干的水渍。

洗完澡正好撞见汪翠琴出来上厕所,她盯着楚绒道:“你们年轻小姑娘就是讲究,还天天洗澡,多浪费水。”

楚绒笑着说:“我也不想的,乐乐欢欢说不想要臭臭的姑姑,没办法嘛,翠琴姐,我先回房间睡觉了。”

两人的房间挨着,汪翠琴看着她的背影嘀咕道:“才来几天啊就拿小的说事。”

楚绒将这些抛之脑后,上床,睡觉。

几天后刘兰巧来梁家找楚绒出门逛逛,两人肩并肩走在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我看你家保姆就不是个善茬,刚刚我说找你,那下巴都要扬到天上了,什么人啊,不就是伺候人的嘛,嘚瑟啥。”

楚绒没有替汪翠琴解释,“那以后我去你家找你好了。”

“这还差不多,我才不想看那老女人的脸色。”

刘兰巧的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转眼就说起别的话题了。

两只土包子进城后还是第一次出门逛,反正今天周末不用着急回家看孩子,干脆找了个饭店吃午饭。

“这也太贵了!”刘兰巧看着窗口挂着的菜单诧异道,说着要拽着楚绒往外走,却被她抓住。

“素面一毛一碗,咱们吃这个吧,我请你。”

刘兰巧不赞同地看着她道:“你这大手大脚的习惯咋还没改。”

楚绒劝她:“来都来了,再说咱们第一次来首都,尝一尝这国营饭店的手艺嘛。”

本来意志就不坚定的刘兰巧声音弱下来,“那好吧,粮票还是我自己出。”

很快,两碗素面端上来,每碗面上还奢侈地摆着个金黄的煎蛋,当然这是楚绒“败家”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