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了顶级豪门后,喜提强制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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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安好透过他,试图窥探到以前的周慈。

那时候的周慈连牵手、接吻都会脸红。

缠绵的唇齿相交过后,他清贵的脸就会因此添上几分艳,眼神紧巴巴会盯着人看,好像被人欺负惨了,又欲语含羞、渴欲难求,会不自觉的抿抿唇,偶尔还会用牙齿轻轻咬两下,再慌乱地别开头:“你别这样。安好,我受不了。”

他们两个人第一次滚床单时,他什么调情的话都不会说,由始至终羞得不敢抬头,不敢同她对视,只能颤抖着把额头在她的肩前,声声喊着她的名字。

见着不远处有人举起了手机。

祝安好伸手压下他指尖的东西,连带着他的手指一并握在掌心,靠近低声提醒道:“注意下场合,好吗周总。”

她说完后,不动声色将那枚被周慈送上来的套拿过来,滑落进带着的手包外侧,退开距离,挽住洛旗的胳膊说道:“别在意这些。我们走吧,师兄。”

洛旗在两人之间衡量,最终选择权当无事发生,颔首点头:“好。”

然而还没走出两步。

周慈唇瓣紧抿,上前一把拽住祝安好,用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将她猛地拉进怀里。

祝安好一个踉跄,手臂撑在他的胸前站稳身体,目光夹杂着难以置信——

据她所了解。

周慈是个相当体面的人。

但是这一刻,他紧咬着牙关,低头盯着他看:“现在跟我走。”

“这位先生。”

洛旗冷下了脸:“不管你跟安好是什么关系,对女士动粗,可不是绅士行为。”

“你在叫什么,你算什么东西。”

周慈想也不想回怼过去。

祝安好一把将他推开,斥责道:“周慈,你在发什么疯?这是我师兄。”

疯?

周慈看到她用一种袒护的姿态将这个男人护在身后,对上男人那双充斥着敌意的眼睛,他冷笑一声。

顷刻间打定了主意准备一疯到底,再次伸手一把扼住她的手腕,不顾她跌跌撞撞、挣扎把她拖着向门外走:“你答应我的。”

“什么时候考虑好了就联系你。”

“所以。”

周慈把她的手腕攥的更紧了些,气息低沉,瞥了一眼身后追出来握住她手腕,企图将她拉回去的男人,俯身凑在祝安好的耳边,神情挑衅地抬眸跟那位“好师兄”对视,轻声在她耳畔:

“我考虑好了,我现在就要**,祝安好。”

周慈看向她的侧脸,这个角度能看清她不知为何而微微发颤的睫毛,根根分明,他道:“你让他滚。”

“想要钱还是想要我,我都给你,仅此一次机会。”

洛旗听不清楚两人在说什么笑话。

跟出来的小年轻们吵吵闹闹,他深吸了口气道:“放手吧,你弄疼她了。”

周慈垂眸看了一眼她的手腕。

祝安好这些年该是把自己养的很好,皮肤白皙,此时已经印了几道指印。

他稍微卸了些力,察觉到她抽手的动作,立马再次收紧,冷笑着瞥了她一眼,抬首道:“那是她活该!”

“这是她欠我的,我怎么对待她,她都得给我受着!”

祝安好轻声叹气。

洛旗沉声道:“没这种道理。”

“她究竟欠你什么了?你开个价,我替她还。”

他掷地有声。

周慈闻言,眼眸一眯,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嗬嗬的笑了两声,低头时,他笑容烟消云散,扳过从头到尾都没有发表看法的祝安好,强迫她直视自己:“祝安好。”

“你说好不好笑。”

他单手捧着她的下巴,指腹碾过她的唇瓣,任由唇红印在指尖,眼神执拗地扫视着她的双眼:“我成坏人了。”

“你把用在我身上的手段,也用在别人身上了是不是。”

祝安好拉下他的手,转头挣扎着从洛旗手中抽回手腕,歉意道:“不好意思师兄,让你看笑话了。”

“我可能今天没办法陪你逛江城夜景了,我们改日——”

“祝安好,是我在问你话啊。”周慈强硬地打断道。

洛旗担忧的看着她:“需要报警吗?”

祝安好摇摇头:“不用,这是我的私事,我能处理。”

“祝安好!”

周慈听这俩人一唱一和,完完全全把自己无视了个彻底。

就好像他才是那个恶人。

分明就是祝安好的不是。

耍他。

骗他。

勾他。

他究竟是做错了什么,祝安好要这么对待他。

祝安好一把扯住他卫衣上的两条细绳,向下一拉,攥在手中,朝洛旗笑道:“对不起,搞砸了你的心情。改日我再来向你赔罪,我先走一步,师兄。”

她拽着周慈要走,他却站在原地不动,任由她把卫衣的帽子都抽成一团。

祝安好斜眼看过去,不解道:“愣着做什么,笑话还没被人看够是不是。”

周慈倏然看向她,这次祝安好再拉,他跟着向前走了起来,质问道:“你刚说什么?”

“笑话?”

“哎,祝安好。我为什么变成这样,你心里不清楚吗。”

“现在觉得我疯,觉得我是笑话。”

“祝安好,你良心真是被狗吃了。”

周慈的声音渐行渐远。

酒吧门前,看戏看了整场的几个年轻人,不约而同转头看向周向阳。

“那真是你哥周慈?”

周向阳拍胸脯保证:“如假包换。”

“跟传闻不一样啊,不是被鬼上身了吧。”

有人吐槽道:“你哥前女友叫什么来着。”

“祝安好,这名字听过一次就忘不了。”周向阳道。

“对对对。”

“她就这么有魅力?把你哥骗成那德行,这见了面也没打起来啊。”

周向阳沉思了片刻,想起来女人温温柔柔、专注看着他的样子,那一刻,真像是被人当成了全世界,他点点头道:“反正是有点东西。”

*

祝安好听着他喋喋不休,走远了问道:“你怎么来的,车呢。”

“你跟那个男人睡了没有?”

周慈充耳不闻:“是不是我今天不来,你就要跟他在一起了。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师兄是你们两个人之间定的什么情趣词吗。”

“我现在很有钱,他能有我有钱吗,他能给你多少钱。”

“你看他假惺惺的样子,在我面前装什么绅士。我之前对你不够好吗,结果呢,你给了我什么结果?祝安好,有句话说得对,辜负真心的人就应该吞一万根针。”

祝安好停住脚步,她转过身。

周慈还没说完的话立马咽了回去,一双凤眸似乎染了两分水汽,在昏暗的霓虹灯下,碎了万千的星星。

他卫衣帽子的绳被她抽地皱皱巴巴,衣服也扯乱了,露出来锁骨的半圈环,喉结不自觉的滑动着,被她看了一阵子,周慈别开脸。

祝安好道:“针,我这辈子是不会吞的,我怕疼。”

她目光下移,再抬头,笑道。

“不过有些东西可以,你要不要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