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陷东南亚,军火大佬的心尖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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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的曼古弥漫着香火与茉莉花的芬芳,欲望在这座纸醉金迷的城市中升腾。

泰兰德顶尖学府,正在进行着一场以孤儿院慈善募捐为主题的表演晚会。

舞台中央,十八岁的诗妮莎正在进行芭蕾舞独舞,舞姿灵动绰约。

她脸上带着蜜糖似的笑,那张小脸是典型的泰式长相,甜美可爱,又兼具了水系的清润,像雨后的茉莉,老坑的翡翠。

舞台下,第一排表演观感最好的位置上,巴育·纳林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的象牙拐杖上,他穿着昂贵的泰丝西装,手腕上是成色极佳的翡翠佛珠,笑容慈祥。

但那双迟暮的眼睛里,仍藏着洗不掉的硝烟与戾气。

他是曼古最负盛名的慈善家,天天烧香拜佛做慈善,听说他每年捐出的暹铢都能堆成一座山。

而他身侧坐的正是诗妮莎的父亲,塔瓦·清拉雅,一个落魄的老贵族。

清拉雅家祖上是泰兰德王宫的御用丝绸供奉商,他家的绸缎,铺过登基的红毯,裹过公主出嫁的金轿子,那会儿曼谷的老贵族圈子里流传着一句话:要看王室的体面,得先数清拉雅进了多少匹贡缎。

后来工业的齿轮碾过眉南河,机械纺织厂吞掉了手工丝线的最后一点活路。

清拉雅家族那点祖传的体面,便跟着蒸汽一起,散进了二十世纪的风里。

如今,塔瓦欠赌场的债,够买下当年他祖父进贡给王宫的那整船丝绸。

他侧身,脸上带着笑意,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小心翼翼地讨好。

“巴育老爷,在台上表演的就是我的女儿诗妮莎,去年还获得了泰兰德芭蕾舞大赛的冠军。”

巴育老爷微微颔首,眼里是对台上女孩的兴味:“很有天赋的孩子,她的舞姿和气质都是这个年代难得一见的。”

“是啊,小莎从小就被我们保护得很好,我和我的妻子都希望她能永远这么纯真,快乐。”塔瓦舔了舔干涩的唇瓣,此刻他的手心布满了紧张的汗水。

“我记得去年她还是高中生?在帕塔纳高中的礼堂,跳了一支娜迦舞,很有灵气。”

没想到巴育老爷还对小莎有印象。

塔瓦紧绷的身子微微放松了两分,想用女儿芭蕾舞裙下的初夜去堵上家里屋顶的窟窿。

塔瓦为什么跟巴育套近乎,巴育懂,周围听见这些话的人都懂,或许只有台上那个专心跳舞的女孩她不懂。

“小莎很干净,还没被人碰过,您要是……”

正在这时。

“嘭!”

一个响亮的开门声响起。

从礼堂后侧涌进来一帮人高马大的E国人。

巴育老爷不用看就知道来者是谁,这狂妄的姿态,是他刚从E国回来的小儿子,维克托·纳林。

军靴沉重地踩在地上,似乎穿透了温吞的音乐声,砸进在场每个人耳中,

诗妮莎抬头,只见为首的是一个穿着黑衬衫的年轻男人,他太高了,有一米九几,在泰兰德是极少见的,所有宾客的视线都被吸了过去。

他走在礼堂后侧,宾客之间,如同巡视领地的君王。视线漫不经心地逡巡着,似是在评估,哪些人——能随意捏死。

他的肩很宽,胸肌将黑衬衫撑满,最上面两颗扣子大敞着,露出一小片精悍的肌肉,和一截横穿入衣的锁骨。

那胸肌不是健身房里堆出来的笨重肌肉,是刀剑上舔血的人才会有的,每一块都贴着骨头长,蓄着随时能爆发的紧绷。衬衫贴着胸的地方微微绷着,再往下,衬衫松散地垂下,腰线猛地收进去,收的又狠又快,爆发力惊人。

手臂粗壮,快赶上她的大腿了,上面结虬着青筋。

诗妮莎咽了口口水,想:他女朋友,应该很惨吧?

他进入诗妮莎的视线,他灰蓝色的瞳孔与诗妮莎在空中短暂地交汇,诗妮莎心跳漏了一秒。

他那灰蓝色的眼睛会摄人,你不能直勾勾地盯着它看……否则会被它吸进去,让你忘记东南西北,那双眼睛沉甸甸地落在诗妮莎身上,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被剥光衣服的人,什么秘密都藏不住。

这个人看起来很危险,诗妮莎不敢看他,眼睛却又控制不住要看他。她觉得自己腿有点发软,不知道是吓得,还是别的什么,她下意识咽了口口水,不敢继续往下想。

她的舞步不可控地乱了半拍,但紧接着,她又重新调整好了节奏。

她知道自己不该再看的,可是眼睛不听使唤,每次旋转,目光就不受控制地朝那边飘。

他身后跟了一个同样身材高大的E国男人,黑色头发,琥珀色的眼睛,五官冷硬,眼神像刚开刃的猎刀,扫谁谁发毛,即使穿着衣服,也能看见他衣服下鼓起的肌肉的轮廓。

这两个人气势太盛,与这个温吞吞的慈善晚会有些格格不入。

维克托在巴育老爷身后一排坐下,双腿随意地交叠,手臂舒展地搭在椅背上,那姿态不像是在观看表演,倒像是君王在巡视自己的领地,灰蓝色的双眼朝台上扫了一眼,一抹纯白纤细的身影引入他的眼帘。

舞台上的女孩,脸颊因为过度运动变得**嫩红扑扑的,脸上挂着蜜糖似地笑容。小小的嘴唇水润润的,像刚吮过一颗糖。忽闪忽闪的杏眼,正透过舞蹈的间隙好奇地打量他。

看他?

维克托灰蓝色的眼睛从她乖巧的小脸到她不堪盈盈一握的腰线上,再往下,芭蕾舞裙下的两条细腿白得只晃眼睛。

他腮帮子顶着下颚,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舞台上的诗妮莎,不是欣赏,是评估。

像掠食者隔着玻璃打量展柜里的猎物。隔着笼,隔着锁,隔着所有暂时还碰不到的阻碍。可那眼神已经穿透了阻碍,先于肢体,把她从头到脚舔舐了一遍。

小天鹅?他喉头滚动了一下。这细腰,掐上去不知道是什么感觉,身上挂那两片纱,撕起来应该很顺手。

他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跳舞,他见过太多,E国地下酒吧的女人能把钢管缠出蜜来,每一寸肉都写着“来啊”。他嫌脏。

台上这个……

他不懂芭蕾,不知道这是什么段落,更分不清第几幕第几节。他只看见,那只天鹅在台上走来走去,低头看看水面,抬翅梳梳羽毛。

明明什么都没干,却比那些**了扭的,勾人一万倍。

他喉头滚动了一下,略略收回视线。

“父亲,您还真是老当益壮,不在家里数钱,跑到这儿来看小姑娘扭**。”他的声线清晰而冷硬,如同刀子刮过耳朵。

巴育老爷没回头,但塔瓦注意到他手上的佛珠绷紧了,指尖压得发白。

塔瓦想要回头看看这个对巴育老爷用这种语气说话的人是谁,但他还没有彻底转过头,余光便瞥见了在过道上如同一尊铜像般站得板正的安德烈。

他腰间鼓起的弧度,是枪的形状。

塔瓦识趣地将头转了回来,他的身子往另一侧挪了半寸,又半寸,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座椅的缝里,惹不起,躲得起。

“听说你在E国生意做得不错。”巴育老爷保持着面向舞台的姿势。

“多亏了您的启蒙。”

他顿了顿。

“14岁那年,您让我见识什么是军火商,他教我怎么辨别枪支的优劣,真是一堂生动的亲子课。”

看着那个E国军火商如何用不同的枪支,把他头上的苹果一下一下打成碎片。

“这是格洛克17……这是马卡洛夫……孩子,别抖,你抖,我一分心,子弹绷你脑袋上可就抱歉了。”

巴育在旁边看着,也在笑

“别怕,小杂种,这只是一个有趣的游戏。”

苹果汁水和带着硝烟味的果肉溅到脸上那种恶心的触感以及巴育和军火商把他生命当成玩笑的对话还仿佛就发生在昨日。

那天,他舔干净了那个军火商鞋上所有的灰尘,抬起脸,笑得很乖,军火商叼着烟,靴尖在他脸上碾了碾,说:“走。”

他被丢进佣兵团,两年后,安东成了他义父。

在被带走前,他被巴育拴在树下面整整一年,睡得是狗窝,吃的是倒在地上的剩饭,衣服?在被拴住没几天的时候,就被他的好哥哥们玩笑着给扒光了。

尊严,值几分钱?

维克托勾勾唇收回思绪。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叩了两下,语调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腔调:

“安东收留我那年,说了一句话。”

他顿了顿,灰蓝色的眼睛终于从舞台上移开,落到巴育的后脑勺上。

“他说,能把尊严咽下去当饭吃的人,要么这辈子烂在泥里,要么,迟早爬上所有人头顶。”

他轻轻笑了一声。

“父亲,您猜我咽下去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