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陷东南亚,军火大佬的心尖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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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嘛,我不说了。”她晃了晃塔瓦的胳膊,想让他放松点。

塔瓦没动。

她顺着塔瓦的视线望去,黑色的车,车窗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没什么特别的呀。

曼古的有钱人多了去了,这种车她在商场的地下停车场见过几次。

夜风把她散开的头发吹起来几缕,痒痒地拂过脸颊。她用手背拨开,又踮了踮脚。

“爸爸,我们的车呢?白叔还没来吗?”

塔瓦这才回过神,他扯了扯嘴角,那笑容僵得不行。

“白……他请假了。”

“请假?他怎么没跟我说呀,我还给他带了点心呢,校门口那家店,他昨天说想尝尝看来着。”

她说着晃了晃手上装练功夫的布袋。

塔瓦没接话。

不是司机请假了,是今天家里的老奔驰,宾利,今天上午债主上门的时候,已经抵押出去了。

诗妮莎也没多问。

“那就让白叔多休息一下吧。”

她笑起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我们坐嘟嘟车回去,我好久没坐过嘟嘟车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带着一点小小的兴奋。

自从妈妈去世后,就没人带她出来玩了。

爸爸总是忙,总是累,总是没空。菲姨,她要照顾弟弟妹妹,和他们一起出门,看着菲姨一手牵一个,彤和楠闹的时候,她就更插不进去了,她不是想抢他们的妈妈,只是有时候在想,要是妈妈还在,会不会也这样牵着她。

那些小时候坐嘟嘟车,风把头发吹乱,妈妈笑着帮她把头发拢回去的日子,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她松开塔瓦的胳膊,朝前蹦了两步。

手里的舞鞋缎带晃了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

然后她踮起脚尖,做了个简单的挥鞭转,裙摆扬起,夜风趁机转进去,撩开她腰际的衣摆。

一截细白的皮肤。

就在那辆布加迪的车窗前,一晃而过。

不到半米。

诗妮莎站稳了,回头看他。

“爸爸,快来呀!”

她笑着招手,纯白的裙摆在夜风里轻轻晃动,接着蹦蹦哒哒朝嘟嘟车的方向跑过去了。

缎带在她手里一晃一晃,像一只白色的蝴蝶,飞进曼古五月的夜里。

塔瓦知道,车里有人在看。

车里,烟已经点燃了。

维克托吸了一口,让那股辛辣的烟草气在肺里转了一圈,然后缓缓吐出。

他看着窗外。

那抹白色已经跑远了,正在跟嘟嘟车司机比划什么。

他看见她踮着脚,把舞鞋先递上车,然后扶着车门跳上去,裙摆在车厢边缘蹭了一下,她低头去拍,拍了两下,又抬起头来笑。

她对司机笑,对那辆破铜烂铁笑,对曼古五月的夜风笑。

唯独,没对着车窗里的人笑。

她根本不知道车窗里有人。

她只是在那里做她自己。

在等一辆叮当作响的破车,因为可以坐这辆车回家而高兴得像个傻子。

他咬住烟滤嘴,齿尖碾过那层纸。

“疯子?野蛮人?”他自言自语了一句,又抬头。

“安德烈,你查一下刚才那个慈善晚会的捐赠方式。”

安德烈没有问为什么,只是点点头。

“好的,老板。”

……

外面的雨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下的。

等诗妮莎进门的时候,头发已经湿了半截了,她站在门口,用手背拨开贴在脸上的湿发,甩了甩头,水珠溅射在门框上。

客厅里传来熟悉的电视剧片头曲。

那是三台那部当下热播剧,讲的是强取豪夺,海岛囚禁play的故事。

诗妮莎眼睛一亮,把装鞋的布袋挂在墙上,然后脱下鞋子顺手放在鞋柜里,光脚跑进客厅。

菲盘腿坐在沙发上,眼睛盯着屏幕,手里拿着一块切好的莲雾,正咬得脆响。

茶几上摆着一盘切成月牙型的莲雾,红艳艳的,沾着水珠。

也不是特地买的,是院子里那棵老树结的。

那棵树年龄比她还大。妈妈还在的时候,莲雾成熟的季节,妈妈就拿着竹竿摘,她就牵着裙角在树下接。

“回来了?”菲问着,眼睛却没有离开电视。

“今天跳得怎么样?”

诗妮莎本来想说今天跳得挺好的,去年那个慈善家巴育老爷也在。

但是她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变成了:“本来挺好的……有个疯子突然进来,打死了人,后面没多少人捐款了。”

菲的眼睛从电视上挪开,看了她一眼。

“打死人?”

“嗯。”

诗妮莎不太想说细节,其实那个人怎么死的她没有看清楚,也不敢仔细看,只知道枪响了,那个人仰在座椅上。

她打了个哆嗦,不能再想了。

诗妮莎捞起一个抱枕,抱进怀里,拿起一块莲雾,整个人窝进沙发里,嚼着脆脆的莲雾,专注地电视。

屏幕上,男主角Harit正把女主角Soraya按在床上,眼神像要吃人。

“你就是个疯子!野蛮人!”剧里的女主角Soraya在喊。

诗妮莎也劲劲儿地跟着学了一句:“疯子!野蛮人!”

菲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她转过头,看向刚进门的塔瓦。

塔瓦站在玄关,正在脱鞋。

他的动作很慢,慢得有点不正常。

菲眯了眯眼。

她拍了拍手上的莲雾汁,站起身,朝玄关走去。

“怎么回事?”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诗妮莎听不见。

“钱拿到了吗?”菲问。

塔瓦没抬头。

“本来都快成了……”

菲的眉头皱了起来。

“什么叫快成了?”

塔瓦朝客厅瞟了一眼,诗妮莎正抱着抱枕,眼睛盯着电视,一边嚼着莲雾,一边跟着屏幕里骂“疯子”。

他压低声音:“本来巴育老爷都快同意了,但是他那个小儿子突然进来了。”

“小儿子?”

“对,我听见是这么说的,好像是巴育跟E国妓/女生的杂/种。”塔瓦喉咙滚动了一下。

菲不想知道这些弯弯绕绕,她只知道,没成。

她深吸了一口气。

“现在该怎么办?”

塔瓦没说话,菲逼近了一步。

“你明天直接去纳林家问。必须拿到钱,把你那些窟窿堵上!”

“还有,明年彤和楠就要上大学了,现在车都被你抵押了,你这个做爸爸的,难道想让他们坐公交车去上学吗?”

塔瓦肩膀垮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