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陷东南亚,军火大佬的心尖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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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那个男人还没有进来,他只是站在那儿,就让他抖成这样。

那几个没认出维克托的手下,终于开始意识到不对劲了。

音乐还在响。

没人敢动。

只有地上捡钱的女人没意识到不对劲,她迷迷瞪瞪地抬起头。

看见了门口那道身影。

混血的脸,极高的个子,一件黑衬衫松垮地挂在身上。

亚麻棕色的头发被廊灯晕出一圈淡淡的光晕,微微有些乱。那种乱法,像刚跟谁打过一架,又像刚从女人的床上爬起来。

喉结凸起,随着呼吸缓缓滚动,像有什么东西在他喉咙里藏着,咽不下去,也不想咽。蛇骨链随着活动的喉结泛着细碎的光

长相如同耀眼的太阳。

刺眼,烫人,让人想躲,又挪不开眼。

侵略性十足。

她愣住了。

手里的钱从指缝滑落,飘回地上

然后她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从那堆钱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朝门口扑过去。

“宝贝……”

她的声音黏糊糊的,眼神也黏糊糊的。

“你真辣……”

她还没有碰到他,一只大手从旁边伸过来,攥住她的手腕,一拧一甩,根本用不了两分力气,安德烈就把那女人甩回那堆钱上。

女人被摔得七荤八素,半天爬不起来。

查蓬脸都白了。

“清场!”

查蓬声音都喊劈了。

“都给我出去!赶紧的!”

他说着,把摔在地上的女人,拽起来往门口扔。

女人们尖叫着,手忙脚乱地找衣服往外跑。那几个手下也识趣,拽着怀里的人往外退。

维克托迈步进去,他走得很慢,黑色的军靴踩在那些钞票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他低头看了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然后在沙发上坐下,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整个房间。

扫过那张凌乱的沙发,扫过茶几上没喝完的洋酒,扫过地上那堆乱七八糟的……

停住了。

角落里站了个女孩。

她没跑,或者说,她还没来得及跑。

查蓬顺着维克托的目光扫过去,愣了一下,然后赶紧开口:

“这个我新找的,大学生,不懂事,我这就把她丢出去……”

查蓬朝女孩走去。

女孩站在那里,承受着维克托审视的目光,双手绞着衣角,不知所措。

她只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那连衣裙的款式有那么点眼熟。

白色的纱裙,收腰,转起来会飘,柔软得像一朵花,和某个小崽子今晚穿那条,有点像……

维克托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片刻。

就在查蓬即将伸手抓她手臂前,维克托突然开口。

“那个……”

他声音不高,却让查蓬整个人一激灵。

“留下。”

查蓬愣住了。

老板,留女人?

这还是头一遭,是他想的那种留?

他看了看维克托,又看了看那个女孩,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维克托的表情,他读不懂。

然后他视线越过维克托,看了安德烈一眼。

安德烈表情没变,只是点了点头。

查蓬三两步走到女孩面前,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把人拉到维克托跟前。

“过来,站好。”

女孩被他拽得踉跄,膝盖一软,跌坐在地。

她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却让人喘不过气。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维克托低头看了她一眼。

然后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指尖弹开盖子,抽出一支,叼进嘴里。

偏了偏头。

查蓬立刻反应过来,掏出打火机,狗腿地凑过去,双手拢着火苗,给他点上。

维克托吸了一口。

烟雾缓缓吐出,在昏暗的灯光里散开。

他没有低头。

他只是抬起脚,用鞋尖挑起那个女孩的下巴。

女孩被迫仰起脸,看着他。

鞋尖抵着她的下巴,往左,慢慢转过去。往右,再慢慢转回来。

灯光从侧面打过来,照亮她的眉眼、鼻梁、嘴唇。每一个角度都被他的视线刮过一遍。

像在打量一件货。

是极其清丽的长相,这长相不管是放在娱乐圈还是社交媒体上,都不会输人。

他什么都没说,唇角动了动,很淡,几乎看不见。

“骂我。”

他说。

女孩愣住了。

“……什么?”

“骂,疯子,野蛮人,就骂这个。”

查蓬在旁边看着,有点摸不着头脑,但他会来事儿,抓起地上的一捆钞票,扔在女孩面前。

“照做,这些都是你的。”查蓬说。

维克托仰起头,靠在沙发上。他的下巴拉出一道性感的弧度,喉结微微滚动。他把烟递到唇边,又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

那女孩看着那捆钱,嘴唇动了动。

她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他的脸,他的眼睛,他叼烟的样子。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却让人喘不过气。

那种压迫感不是摆出来的,是长在他骨头里的,像野兽即使趴着,也知道它随时能站起来撕碎你

她咽了咽口水,缓缓开口。

“……疯,疯子。”

声音是抖的,怯生生的。

像是在背台词,在应付一件差事。

他想起今天学校外面那个声音。

软糯的,发甜的,尾音往上翘的…….

“都怪那个疯子,野蛮人!”

她皱了皱鼻子。

她晃了晃手里的舞鞋缎带。

她说完那句话,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就蹦蹦哒哒跑向那辆叮当作响的破车了。

骂得真好听。

骂得他骨头缝里都在痒。

那不是在骂人。

那是撒娇。

那是用最软的语调,骂最狠的话。

那是他的小天鹅。

不是这个。

他没低头,视线下移到她脸上,睨着她,两秒。

然后收回脚。

淡淡地说了句。

“拖走。”

女孩浑身一抖,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那捆钱就在她面前她以为……她以为这是一场交易。

可那个男人的眼睛,从始至终,没有在她脸上停留超过三秒。

安德烈上前一步。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弯腰,攥住女孩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提起来。

女孩的膝盖还没有站稳,就被他拖着往外走。

她踉跄着,路过那堆现金的时候,她突然弯腰,空着的那只手胡乱抓了一把。

钞票被她攥进手心,攥得皱皱巴巴的。

她没敢回头看,但她攥得很紧。

包厢重新安静下来。

维克托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夹着烟的手伸了伸。

查蓬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双手捧着烟灰缸,恭恭敬敬地递过去。

维克托垂下眼,手腕抖了抖,烟灰落进缸里,细细一缕,落在那些还没来得及清理的旧烟蒂上。

他又吸了一口。

烟雾在唇齿间转了一圈,然后缓缓吐出来,模糊了他的眉眼。

“查蓬,把亲妹妹送我那儿受苦,自己在这儿享福,你现在,过得挺舒服?”

查蓬笑容僵在脸上。

他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整个人的表情都变了。

那层油腻、谄媚的笑,像一张面具被人硬生生撕下来,露出底下的东西,疼的,难堪的,不敢碰的。

那句话,像刀子一样**查蓬心里。

他的嘴唇动了动。

舔了舔干涩的唇瓣。

“……琳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