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轨丈夫把我丢在高速上,接到交警来电我彻底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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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丈夫出轨的第三天,他把我从车上赶了下来。地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高速公路。

原因,他要去机场接他怀孕的情人。我握着手机,手指在报警和家人的号码之间犹豫。

一个陌生号码强势地切了进来。“你好,我们是交警,请问你是顾正阳的车主家属吗?

”“连人带车,已经找不到完整的了。

”01八月的风裹挟着高速公路上轮胎摩擦地面的焦灼气味,

吹得我单薄的连衣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狼狈的曲线。我站在这条钢铁巨龙的应急车道上,

像一个被世界遗弃的孤岛。就在十分钟前,顾正阳,我结婚六年的丈夫,一脚刹车,

将车稳稳停下。他侧过脸,那张我曾深爱过的英俊面庞此刻写满了不耐与厌烦。“下车。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我以为我听错了,直到他伸手推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一股热浪混着尾气瞬间涌了进来。“顾正阳,你疯了?这里是高速!

”我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微微发颤。“她要到了,白月,我必须去接她。

”他甚至懒得编造一个借口,直接将那个女人的名字说了出来。白月,他养在外面的情人,

一个刚刚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我发现他们的事情,是三天前,在他换下的西装口袋里,

看到了一张妇产科的B超单。“她怀孕了,我不能让她一个人从国外回来。”他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愧疚,只有一种让我心寒的理所当然。仿佛我,这个结婚六年的妻子,

才是那个不合时宜的障碍物。我死死地抓着安全带,指甲嵌进皮质里。六年,

两千一百九十个日夜。我放弃了自己曾引以为傲的财经分析师工作,洗手作羹汤,

为他打理好家里的一切,让他没有后顾之忧地在商场上拼杀。我以为这是我们共同的奋斗,

到头来,只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顾正阳,你不能这样对我。”我的声音里带上了哀求。

他终于有了一丝情绪波动,那是暴躁。“姜禾,别闹得太难看。

我只是让你下车自己打车回去,不是要你的命。”他伸手,

强硬地掰开我紧抓着安全带的手指。他的力气很大,我的手腕瞬间被捏出一圈红印。

我被他粗暴地推出了车外。车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车内最后一丝冷气。

黑色的保时捷卡宴没有丝毫留恋,像一支离弦的箭,瞬间加速,汇入滚滚车流,

消失在我的视野尽头。我站在原地,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来往的车辆呼啸而过,带起的风吹乱了我的头发。司机们投来或好奇或鄙夷的目光,

仿佛在看一个疯子。我拿出手机,

颤抖的手指在“110”和“妈妈”两个号码之间来回滑动。是报警求助,

还是向家人哭诉我的遭遇?我的人生,怎么会走到如此不堪的境地。就在这时,

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切了进来,带着不祥的急促。我划开接听,

听筒里传来一个冷静而公式化的男声。“你好,我们是交警,请问你是顾正阳的车主家属吗?

”我的心猛地一沉。“我是他妻子,请问……是他的车有什么违章吗?”我抱着一丝侥幸。

对方沉默了两秒,声音变得更加沉重。“京承高速K28+500米处,一辆黑色卡宴坠崖。

车牌号是京A……”他报出的车牌号,我熟悉到刻进了骨子里。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那个声音还在继续,每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砸在我的神经上。“……情况很严重,连人带车,

已经找不到完整的了。”手机从我无力的手中滑落,摔在粗糙的地面上,

屏幕瞬间碎裂成一张蛛网。我没有尖叫,也没有哭泣。一种巨大的、荒诞的感觉席卷了我。

前一秒还想着如何报复这个无情的男人,后一秒,他就以一种如此惨烈的方式,

从我的生命里退场了。报应吗?可为什么我的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

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的麻木。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辆闪着警灯的警车在我面前停下。

车上下来一个穿着制服的年轻男人,他很高,身形挺拔,帽檐下的脸庞轮廓分明,眼神锐利。

“姜禾女士?”他看了看手里的记录,又看了看我。我木然地点点头。

他就是刚才给我打电话的交警,沈司白。“上车吧,我带你去现场。”他的声音很平静,

却透着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力量。我机械地跟着他上了车。车内的冷气开得很足,

可我依然觉得冷,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寒意。沈司白没有多话,只是沉默地开着车。

车里的气氛凝重得几乎要凝固。他偶尔会透过后视镜看我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怜悯?我不想被任何人怜悯。“在前面十公里外的盘山路段。

”他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那个路段是事故高发区,但他的情况……有些奇怪。

”我的心脏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怎么奇怪?”“现场勘查的同事说,

刹车系统有被动过手脚的痕迹。”沈司白的话像一颗子弹,精准地击中了我混乱的思绪。

我脑中瞬间闪过顾正阳这几天的反常。他频繁地接听一些神秘的电话,每次都避开我。

他的情绪也变得异常烦躁,有好几次,我半夜醒来,都看到他在阳台上抽烟,一根接一根,

脚下落满了烟头。我以为那是因为白月,因为他急于摆脱我这个“麻烦”。现在想来,或许,

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车子在警戒线外停下。山崖边围满了警察和救援人员。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汽油味和烧焦的味道。沈司白带着我走了过去。山崖下,

那辆我坐了六年的卡宴,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具漆黑的、扭曲的骨架,

还在冒着丝丝缕缕的黑烟。视觉的冲击力远比电话里的描述要猛烈一万倍。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却什么也吐不出来。一个年长的法医走了过来,对沈司白摇了摇头。

“烧得太彻底了,面目全非,只能等DNA比对结果。”沈司白递给我一个证物袋。

“这是在现场找到的一些零碎物品,你辨认一下。”我接过袋子,

冰冷的塑料触感让我打了个哆嗦。我将里面一堆焦黑的、分不清形状的残骸倒在手上。忽然,

我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熟悉的轮廓。我用指甲刮开表面的黑灰,

露出了里面一点点银色的光泽。那是一枚袖扣,宝格丽的经典款。是我在他三十岁生日时,

用我存了半年的私房钱买给他的礼物。也是我们结婚六周年纪念日那天,

他唯一佩戴的、与我有关的东西。就是这个了。我冷静地将袖扣放回证物袋,递还给沈司白。

“是他的。”我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话,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沈司白递给我一瓶水,

眼神复杂地看着我。“节哀。我们会尽快查明事故的真相。”我接过水,却没有喝。

我不需要节哀,我只是觉得冷。在医院的太平间,我看到了那具被白布覆盖的“尸体”。

我甚至不能称之为人,那只是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法医告诉我,他们提取了检材,

会加急进行DNA比对。我没有哭。六年的感情,在被他赶下高速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

现在躺在这里的,不过是一具宣告我婚姻彻底死亡的证明。我走出太平间,

沿着冰冷的走廊往外走。就在拐角处,我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我的婆婆罗秀珍,

和那个挺着肚子的白月。她们也闻讯赶来了。罗秀珍一眼就看到了我,

但她的目光像扫过一件无关紧要的家具,直接略过我,冲向了我身后的太平间。

在被工作人员拦下后,她才仿佛刚发现我似的,转过身。但她的全部注意力,

都在那个年轻女孩的肚子上。她一把抱住白月,开始嚎啕大哭。“我的儿啊!

你怎么就这么去了啊!”“我的孙子!我可怜的金孙啊!你还没出生,你爸爸就没了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却从头到尾没有看我一眼。白月被她抱着,脸色苍白,

眼神却越过罗秀珍的肩膀,直直地射向我。那眼神里,没有悲伤,

只有一种隐秘的、带着挑衅的得意。仿佛在说:看,就算他死了,

他妈在乎的也是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你,什么都不是。我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

忽然就笑了。笑意从心底最深处泛上来,带着无尽的冰冷和嘲讽。好啊。

真是好一出婆慈媳孝、感天动地的戏码。顾正阳,这就是你拼了命也要守护的“未来”吗?

02顾正阳的葬礼,办得仓促而压抑。灵堂设在殡仪馆最大的告别厅,

来吊唁的宾客络绎不绝,大多是商场上的伙伴和朋友。我作为他的遗孀,

穿着一身黑色的丧服,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接受着一道道或同情、或探究的目光。

可我感觉自己像个外人,一个闯入了别人主场的局外人。因为婆婆罗秀珍,

全程都紧紧拉着白月的手。她逢人就介绍:“这是我未过门的儿媳,白月。可怜这孩子,

肚子里还怀着我们顾家的根。”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周围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白月则挺着她那已经非常明显的肚子,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哀戚,眼眶红红的,

看上去楚楚可怜。她会适时地用手抚摸着小腹,对我露出一个转瞬即逝的、挑衅的微笑。

仿佛她才是这里的女主人,而我不过是一个即将被扫地出门的障碍。

亲戚们的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在我耳边嗡嗡作响。“啧啧,这个姜禾也真是的,结婚六年了,

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可不是嘛,不下蛋的鸡,还占着窝。”“要我说,正阳出事,

说不定就是她克的!你看她,一滴眼泪都掉不下来,心真狠。”“现在好了,正阳没了,

留下这么大一份家业,她不得独吞了?”我听着这些恶毒的揣测,

六年来的隐忍和委屈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为了备孕,我喝了多少苦涩的中药,

做了多少次让人难堪的检查。顾正阳总说忙,总说不急,我天真地以为他是体谅我。

现在才知道,他不是不急,他只是早就为自己的后代找好了另一片土壤。而我,

在他和他们家人的眼里,不过是一个无用的、甚至带着晦气的物件。吊唁仪式一结束,

罗秀珍就迫不及待地召集了所有顾家的主要亲戚,在休息室里当众向我发难。

她把我推到中间,像审判一个犯人。“姜禾,现在正阳走了,有些事情,

我们必须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她从随身的包里,

拿出了一份打印好的、没有任何法律效力的所谓“遗嘱”。“这是正阳早就准备好的!

他名下所有的财产,包括你们现在住的房子、他开的公司、他所有的存款和理财,

都由我暂时保管,将来,全部留给我未出世的孙子!”她把那张纸拍在桌子上,唾沫横飞。

“你,和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也没为我们顾家生下一儿半女,

你不配继承他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一切!

”一个平日里就看我不顺眼的姑妈立刻帮腔:“就是!嫂子说得对!

这财产本来就该是顾家人的!你一个外姓人,凭什么拿?

”另一个叔叔也点头附和:“姜禾啊,做人要知足。这几年你跟着正阳吃香的喝辣的,

也算对得起你了。现在人没了,你总不能还霸着钱不放吧?”白月在一旁,

适时地挤出几滴眼泪,柔弱地开口。“姐姐,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

可是……正阳生前最在乎的就是这个孩子了。你就……成全他最后的心愿吧。你放心,

我和阿姨会给你一笔钱,足够你下半辈子生活了。”她这番话,

说得好像她已经是我和顾正阳财产的支配者,而她愿意施舍我一点,是我天大的福分。

我看着这群人丑陋的嘴脸,听着他们一句句诛心的话。六年。

我像个保姆一样伺候着这一大家子,逢年过节给他们每个人准备厚礼,

罗秀珍生病是我在医院跑前跑后,这些亲戚家里有任何事,顾正阳一句话,我就得出钱出力。

那时候,他们叫我“我们家的好媳妇”。现在,顾正阳尸骨未寒,我就成了一个“外姓人”。

心里的某个角落,最后一点温情和留恋,也彻底被冰封了。

我没有像他们预想的那样歇斯底里地哭闹,也没有据理力争。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们,

看着这场由我的婆婆和丈夫的情人联袂主演的夺产大戏。我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他们急不可耐的样子,仿佛一群围着尸体抢食的秃鹫。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拿出来,是一条来自沈司白的短信。“姜女士,我们查到,

顾正阳的公司账户在他出事前三天,有高达三千万的异常资金调动,去向不明。另外,

他名下有几笔大额贷款即将到期。提醒您注意核查资产情况,可能存在债务风险。

”我看着这条短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的弧度。遗产?好啊,我倒要看看,你们抢到手的,

究竟是金山银山,还是万丈深渊。我的目光扫过罗秀珍、白月,以及在场的每一位亲戚。

把他们的嘴脸,一一刻在心里。好戏,才刚刚开始。03葬礼结束后的第二天,

罗秀珍和白月就迫不及待地带着几个膀大腰圆的远房亲戚,气势汹汹地堵在了我家门口。

“姜禾!你给我滚出来!今天你要是不把房产证和正阳所有的银行卡交出来,就别想安生!

”罗秀珍在门外疯狂地拍打着门板,声音尖利刺耳,传遍了整个楼道。

白月则在一旁抱着手臂,挺着肚子,脸上是胜券在握的得意。邻居们纷纷打开门,

探头探脑地看着热闹。我慢条斯理地喝完杯子里最后一口咖啡,才走过去,打开了门。“妈,

大清早的,嚷什么?”**在门框上,语气平淡。罗秀珍看到我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一把推开我,带着人闯了进来。“你这个扫把星!克死了我儿子,

现在还想霸占他的钱?我告诉你,门都没有!”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今天我们就是来拿回属于我们顾家的东西的!识相的,赶紧收拾你的行李滚蛋!

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她身后的几个男人立刻开始动手,作势要去搬客厅里的东西。

白月假惺惺地走过来,拉住我的手臂,声音却充满了炫耀。“姐姐,你就别犟了。这房子,

这车,都是正阳婚前买的,跟你没有半点关系。你现在搬出去,还能留点体面。

要是闹得太难看,对谁都不好。”“是吗?”我轻轻挣开她的手,走到客厅中央的沙发上,

优雅地坐了下来。我看着她们,像在看两个上蹿下跳的跳梁小丑。“闹够了吗?

”我等她们的叫骂声稍稍停歇,才缓缓开口。罗秀珍叉着腰,

喘着粗气:“你……你什么意思?”我没有回答她,而是拿出了手机,按下了播放键。

一段录音从手机里清晰地传了出来。“……姓王的那个老狐狸,他要撤资!三千万!

我三天之内去哪里给他凑三千万!”是顾正阳暴躁的声音。“公司的窟窿已经堵不住了!

我挪用了天宇集团的那笔保证金,要是被他们发现,我就死定了!”这是前几天,

他在书房打电话时,我无意中录下的。当时我只觉得他公司可能遇到了困难,现在想来,

这简直是天赐的武器。录音一放出来,罗秀珍和白月的脸色就开始变了。

我没给她们反应的时间,又从茶几下拿出了一沓文件,甩在了她们面前。

那是银行的催款通知单、法院的传票、还有律师函的复印件。每一张,

都白纸黑字地指向同一个事实——顾正阳的公司,早已资不抵债。“妈,你想要的遗产,

都在这里了。”我指着那堆文件,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微笑。“顾正阳的公司,

欠了银行贷款一千五百万,挪用客户保证金一千二百万,还有三百多万的私人借贷。总共,

三千万。”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客厅里炸开。罗秀珍和白月的表情,

从嚣张,到错愕,再到难以置信,最后凝固成了惨白。“不……不可能!

”罗秀珍的声音尖锐地拔高,带着一丝破音,“我儿子公司开得好好的!

他上个月还给我买了金手镯!他怎么可能欠钱!”“是啊,姐姐,你是不是搞错了?

”白月也慌了神,“正阳跟我说,他已经为我和宝宝准备好了一切,

我们下个月就可以去澳洲……”“澳洲?”我笑出了声,“他是准备好了,

准备好让你们去澳洲要饭吗?”我站起身,走到她们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失魂落魄的样子。“这栋房子,他上个月就已经抵押给了银行。这辆车,

也是贷款买的。不出意外的话,明天,银行的查封令就会贴到门上。”我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道:“欢迎你们,来继承我丈夫顾正阳留下的,三千万‘荣耀’。”“妈,

你不是想要吗?白月,你不是说这是你孩子应得的吗?现在,这些都给你们。谁来继承?

”罗秀珍身体一晃,险些栽倒在地,被身后的亲戚扶住。她指着我,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白月更是吓得连连后退,抚着肚子的手都在发抖。

她以为自己钓到的是金龟婿,能母凭子贵,一步登天。却没想到,那是一条即将沉没的破船,

而她,连同她肚子里的“船票”,都将一起被拖入深渊。“滚。”我只说了一个字。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一群人,此刻像是斗败的公鸡,灰溜溜地,

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个即将被债务淹没的是非之地。世界,终于清净了。

我看着空荡荡的客厅,没有一丝胜利的喜悦。我只是觉得累。但我也知道,这仅仅是开始。

三千万的债务,像一座大山,现在正压在我的头顶。而顾正阳的死,

也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我必须,为自己杀出一条血路。

04婆婆和白月被三千万的巨债吓破了胆,果然没再上门。但她们也没闲着,

开始在亲戚朋友间四处散播谣言,说我早就知道顾正阳欠债,所以设计害死了他,

好独吞他藏起来的财产。对于这些污蔑,我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当务之急,

是清理顾正阳留下的这个烂摊子。我开始清点我和他名下的所有资产。

结果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我们住的这套房子,确实已经被二次抵押,银行的欠款加上利息,

早已超过了房子的市值。他名下的两辆车,一辆坠毁,一辆也有高额贷款。

至于他那家看起来光鲜亮丽的公司,更是一个空壳子,账面上只有几万块的流动资金,

却背负着几千万的债务和违约金。我这个当了六年全职主妇的人,一夜之间,

从一个衣食无忧的富太太,变成了一个负债累累的“负婆”。我将所有文件整理好,

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银行和法院。在清理顾正阳的书房时,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霉味。

我循着味道,敲了敲他最宝贝的那个红木书柜。在书柜的最底层,后面传来了空洞的回响。

我心里一动,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将沉重的书柜挪开。墙壁上,

一个不起眼的暗格赫然出现在眼前。我的心跳开始加速。暗格里没有我想象中的金条或现金,

只有一个丝绒盒子。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把造型奇特的保险箱钥匙,黄铜材质,

上面刻着一个陌生的徽记。钥匙下,压着一张小小的便签纸。纸上没有文字,

只有一串毫无规律的坐标组合:北纬39°54′,东经116°23′。我看着这串代码,

直觉告诉我,这绝对不是什么乱码。以我婚前做财经分析师的敏感,这更像是一个……坐标。

这把钥匙,这张纸条,就是解开顾正阳所有秘密的关键。我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收好,

贴身放着。然而,危险的降临,远比我想象的要快。当晚,就在我准备睡觉时,

门铃被粗暴地按响了。我从猫眼里看出去,是两个陌生的男人。他们穿着黑色的T恤,

手臂上是张扬的纹身,满脸横肉,一看就不是善茬。我没有开门。“谁?”我隔着门问道。

“开门!我们知道你一个人在家!”其中一个光头男人恶狠狠地拍着门,“别他妈装死!

你老公欠的钱,你得还!”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银行催债虽然可怕,

但至少在法律的框架内。而这些人,言行举止,都带着一股黑道的匪气。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你们找错人了。”我强作镇定。“找错人?

”另一个刀疤脸冷笑起来,“顾正阳欠了我们‘龙哥’五百万!我们查得清清楚楚,

他老婆叫姜禾,就住在这!他死了,这笔账就得你来认!”“我没钱。”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这一次,不是装的。“没钱?”刀疤脸的声音充满了威胁,“你老公留下的东西,

可不止钱那么简单。识相的,就把他藏起来的‘账本’交出来,不然……哼哼,

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账本?他们说的不是钱,是账本!我立刻意识到,

顾正阳卷入的,根本不是简单的商业纠纷。这三千万的债务背后,是深不见底的黑色旋涡。

危险已经不是停留在纸面上,而是具象化地堵在了我的门口。他们又砸了一会儿门,

骂骂咧咧地离开了,临走前撂下狠话,说明天还会再来。**在门上,浑身都被冷汗浸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