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奶奶创业,粉碎白眼狼爸妈的独宠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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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餐桌上的红烧肉冒着热气。我弟姜天赐把最后一块肉塞进嘴里,油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我妈一脸宠溺地抽出一张纸,细心地帮他擦干净。“天赐,多吃点,明天去见女方家长,

得有个好精神。”我爸放下筷子,眼皮都没抬一下,吐出一口浓烟。“老房子那边,

谈得怎么样了?”奶奶正低头喝着稀得见底的小米粥,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

“那是我的老命,不能卖。”奶奶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我妈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啪的一声,把纸巾揉成团扔在桌上。“老不死的,你留着那破宅子能生金子还是能长银子?

”“天赐要结婚,对方指名道姓要市中心的学区房,你卖了老宅,钱刚好够首付。

”奶奶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那是你公公留给我的唯一念想,卖了,

我住哪儿?”我妈冷笑一声,指着狭小的储物间。“这儿不是有地方吗?一张折叠床,

够你躺了。”那个储物间堆满了杂物,连窗户都没有,夏天闷得像蒸笼。我看不下去,

放下碗。“妈,那是奶奶的房子,她有权决定卖不卖。”话音刚落,

我爸的巴掌就拍在桌子上,震得碗筷乱跳。“姜晓,这里没你说话的份!供你读完大学,

已经是我们仁至义尽。”“这个家,我说了算。”他转头盯着奶奶,眼神像毒蛇一样冰冷。

“妈,你不卖也得卖,房产证我已经找出来了。”奶奶脸色煞白,猛地站起来,

跌跌撞撞往屋里跑。“那是我的东西,你们不能抢!”我妈动作更快,一把薅住奶奶的头发,

用力往后一拽。奶奶重心不稳,重重地撞在餐桌角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捂着腰,

疼得缩成一团,脸色瞬间变成了土灰色。我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刻薄。

“别在这儿装死,赶紧把密码锁的钥匙交出来。”奶奶死死抓着胸口的衣服,一言不发。

我冲过去护住奶奶,推开我妈。“你们这是犯法!”我弟在一旁喝着可乐,打了个饱嗝,

眼神里全是嫌弃。“姐,你别跟着瞎掺和。我不结婚,咱家怎么传宗接代?

”“奶奶都这把年纪了,死后房子还不是我的?早给晚给都一样。”他站起身,

走到奶奶面前,蹲下身子,语气极其无礼。“老太婆,识相点,别逼我动手翻你的箱子。

”奶奶气得浑身发抖,手指颤巍巍地指着他。

“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白眼狼……”我妈见奶奶还不松口,又想冲上来。我死死拦在前面,

手臂被她掐出一道道紫色的印子。“滚开!”我妈尖叫着,声音刺耳。她拿起桌上的剩汤,

直接泼在奶奶头上。油腻的汤水顺着奶奶的白发滴落,狼狈到了极点。

我爸依旧坐在那儿抽烟,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给她一个晚上的时间考虑。

明天要是还不点头,我就让人把老宅的大门拆了。”他说完,起身回了卧室。

我弟也回房打游戏去了,房间里传来激烈的枪战声。我抱着奶奶,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奶奶却没哭,她用那双粗糙的手擦干我的眼泪。“晓晓,不哭,奶奶不疼。

”她摸了摸我的头,眼神里透着一股我从未见过的决绝。那天晚上,家里安静得可怕。

我听见爸妈在隔壁房间商量卖房后的装修计划。我听见弟弟在电话里跟女朋友显摆新房的事。

没人关心客厅地板上缩着的那个老人。我帮奶奶洗干净头发,换了身干爽的衣服。

奶奶从怀里掏出一个塑料包,层层打开,里面是一张存折。“晓晓,这里有两万块钱,

是奶奶攒了一辈子的。你拿走,明天就回学校。”我摇了摇头,把存折推回去。“奶奶,

我不走,我要带你走。”奶奶愣住了,半晌没说话。半夜三点,我收拾了简单的行李,

背上奶奶做的最后一坛酱菜。我们趁着家人熟睡,轻手轻脚地离开了那个充满压抑的家。

外面的风很凉,但我牵着奶奶的手,心里却异常坚定。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栋老旧的家属楼。

从这一刻起,我没有爸妈,也没有弟弟。我只有奶奶。但我不知道,兜里剩下的几百块钱,

能支撑我们走多远。2凌晨的车站凉气沁骨。我把身上唯一一件厚外套披在奶奶肩上。

奶奶缩着脖子,眼神有些迷茫,手里死死抱着那坛酱菜。“晓晓,咱们这是去哪儿啊?

你爸明天发现我不见了,肯定会发疯的。”我想起我爸那张冷漠的脸,心里只有阵阵恶寒。

“他发疯是因为没钱给弟弟买房,不是因为担心你。”我买了最便宜的绿皮火车票,

目的地是一个偏远的小县城。那里有我大学同学空置的一间老旧民房,租金便宜得惊人。

火车上充斥着方便面和汗臭的味道。奶奶坐在硬座上,身体僵硬,她这辈子还没出过远门。

邻座的一个男人盯着我手里的酱菜坛子,鼻子动了动。“姑娘,你这坛子里装的是啥?

怪香的。”我还没说话,奶奶便有些自豪地开口。“自家腌的酱菜,用了三十多年的老方子。

”男人笑了笑,没再说话,闭目养神。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心里却在飞速盘算。

两万块钱加上我手里的几百块,交完房租和押金,剩下的只够维持两个月生活。

我必须在两个月内找到出路。到了县城,现实给了我当头一棒。

同学家的老房子比我想象中还要破。墙皮脱落,屋顶漏水,甚至连个像样的灶台都没有。

奶奶倒是没嫌弃,她放下行李就去拿扫帚。“有瓦遮头就行,晓晓,咱们能活下去。

”她强撑着笑脸,但我知道,她的腰伤还没好全。为了省钱,

我们每天只吃稀饭和奶奶带出来的酱菜。那酱菜色泽红亮,入口咸香,

余味还带着一点点清甜。每次吃完,奶奶都会小心翼翼地把坛子封好。“这可是宝贝,

断了这口,就不是那个味了。”我看着奶奶忙碌的身影,突然想起大学时学过的营销课程。

现在的网络时代,越是传统、原生态的东西,越有人追捧。

我拿出那部屏幕已经裂了缝的手机,对着奶奶忙碌的背影拍了一段。视频里,

奶奶正在院子里晒干豆角,夕阳余晖洒在她满头银发上。

我配了一段简单的文字:带奶奶离家出走的第一天,虽然清贫,但心是安的。点击发布。

我没指望能火,只是想记录一下这段日子。第二天一早,我被手机疯狂的提示音吵醒。

视频竟然爆了。点赞数超过了十万,评论区全是各种声音。“奶奶的背影好治愈,

想起了我去世的奶奶。”“博主为什么要带奶奶离家出走?家里发生什么事了?

”“那坛酱菜看着好诱人,求链接!”我看着这些评论,心跳得飞快。

这或许就是我们的机会。我还没来得及高兴,一个熟悉的号码打了进来。是我爸。

我犹豫了一下,按下了接听键。“姜晓!你个畜生!你把你奶奶拐到哪儿去了?

”我爸的咆哮声震耳欲聋,即便没开免提,奶奶也能听见。“赶紧给我回来!

买主已经在老宅等着过户了!”“你要是敢耽误你弟弟的婚事,我打断你的腿!

”奶奶听见这些话,手里的扫帚掉在地上,脸色惨白。我冷笑一声,对着话筒一字一顿。

“房产证我已经带走了。想要房子?做梦去吧。”说完,我直接挂断,拉黑,一条龙操作。

我转头看向奶奶,眼神坚定。“奶奶,咱们做酱菜卖吧。”奶奶愣了一下,

随即重重地点了点头。“好,听你的。”我们跑遍了当地的农贸市场,

买回了最优质的红辣椒、鲜豆角和嫩黄瓜。为了保证口感,

奶奶坚持用最原始的方法:手工切菜,石磨研磨调料。我用手机记录下每一个细节。

奶奶弯腰切菜的动作,汗水渗进眼角的瞬间,还有那清脆的切菜声。新视频发布后,

热度更高了。网友们纷纷留言,说这才是真正的“匠心”。订单像雪片一样飞来,

后台私信塞满了询问价格的信息。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时,房东突然找上门来。

他的脸色很难看,手里拿着一张报纸。“你们就是新闻上说的那个‘拐走老人,

私吞房产’的孙女?”我心里咯噔一下。只见报纸头版赫然写着:不孝女诱拐八旬老母,

谋取巨额房产,家属泣血寻亲。照片上,我爸妈对着镜头哭得肝肠寸断。

我弟则在一旁扶着他们,一副受害者的模样。甚至还有所谓的“知情人”爆料,

说我平时就对父母非打即骂。房东把报纸甩在我面前。“我这房子不租给这种没良心的人,

赶紧搬走!”我看着奶奶颤抖的身躯,怒火在胸腔里疯狂燃烧。他们为了钱,

竟然能**到这种地步。3房东的嗓门很大,引得街坊邻居纷纷围观。

“看着挺斯文的小姑娘,心肠怎么这么毒?”“就是,连亲爹亲妈都骗,

老人家跟着她准没好果子吃。”奶奶想上前解释,却被一个大妈推了一把。“老人家,

你可别被她骗了,你儿子儿媳在电视上哭得可惨了。”奶奶气得喘不上气,脸色铁青。

我扶住奶奶,冷眼扫过那些指点点点的人。“报纸上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

他们那是想卖掉奶奶唯一的住房!”房东不耐烦地挥手。“我不管那些破事,

我这房子名声不能坏,限你们一个小时内滚蛋!”我咬着牙,回屋收拾行李。

奶奶坐在小马扎上,眼泪一滴滴砸在手背上。“晓晓,是奶奶拖累了你。要不……我回去吧,

只要他们不找你麻烦。”我蹲在她面前,紧紧握着她的手。“奶奶,你回去就是跳火坑。

他们卖了房,会管你的死活吗?”“相信我,我有办法。”我当众报了警,说房东违约,

要求赔偿违约金。在一片唾骂声中,我带着违约金和奶奶,搬进了一家偏僻的招待所。

安顿好奶奶,我打开手机,发现私信里全是谩骂。“去死吧,骗子!”“带奶奶吃苦,

你还是人吗?”我看着这些充满恶意的字眼,手在颤抖,但大脑却异常清醒。

我没有急着辩解,而是开始整理之前录下的录音。那是离家前,我偷偷在客厅录下的,

我爸**迫奶奶卖房的全过程。甚至还有我妈推倒奶奶、泼她剩汤的细节。我把录音剪辑好,

配上奶奶腰间的淤青照片。视频最后,我只写了一句话:房子是奶奶的,谁也别想抢。

点击发送。我关掉手机,静静地陪着奶奶。奶奶正在灯下拣辣椒,一颗颗仔细挑选。“晓晓,

别看那些东西,咱们过咱们的日子。”那一夜,我没睡。第二天睁眼,风向变了。

录音里我妈尖酸刻薄的声音,和我爸冷漠的抽烟声,成了最响亮的耳光。

网友们的愤怒瞬间转向。“**,这反转!这爸妈还是人吗?”“听得我拳头硬了,

这哪里是寻亲,分明是寻仇!”“支持博主!奶奶太可怜了!

”甚至有法律界的博主出来发声,支持奶奶维护自己的财产所有权。之前的负面热度,

反而成了我们最大的推广。就在这时,一个认证为“XX食品公司总经理”的人私信了我。

“姜**,我关注你们很久了。奶奶的酱菜工艺很有价值,我们可以谈谈合作吗?

”我心里一阵狂喜。但我并没有立刻答应。我深知,一旦接受大公司的投资,

奶奶的品牌可能会失去原本的味道。我回复道:“谢谢您的赏识,但我更倾向于自己做。

”那人很快回了信息:“有个性。如果你需要厂房和生产许可证,我可以提供帮助,

只占少量股份。”这个人叫陆远。后来我才知道,他就是那个改变我们命运的贵人。

在陆远的帮助下,我们租下了一个正规的小作坊。不再是风餐露宿,

奶奶终于有了宽敞明亮的厨房。我把作坊的名字定为“姜奶奶的酱菜”。

生意火爆程度远超想象。第一批上架的三千罐酱菜,不到十分钟就被抢购一空。

我看着账户里迅速增长的余额,第一次觉得,生活有了奔头。我给奶奶买了一身新衣服,

还带她去了县里最好的医院检查身体。看着奶奶在医院走廊里开心地摸着新衣服的料子,

我眼眶湿润。然而,安稳日子没过几天。我爸妈竟然顺着网络上的地址,找到了作坊。

那天中午,我正忙着给客户发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接着,

我妈那熟悉而令人厌恶的尖叫声响起。“姜晓!你个死丫头!发财了也不拉扯你弟,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我抬头,看见我爸和我妈气势汹汹地冲进来。

身后还跟着一脸贪婪的姜天赐。他们看着作坊里堆满的货物,眼睛都放光了。我爸背着手,

像巡视领地一样走了一圈,最后停在我面前。“既然赚了钱,先把天赐的房钱给出了。

剩下的,公司交给我管理,你一个女孩子,早晚要嫁人,握着这么多钱不合适。

”他说得理所应当,仿佛这一切本该就是他的。我冷笑着放下手里的胶带。

“你们是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这话的?是寻亲报纸上的受害者,还是泼奶奶剩汤的凶手?

”4我妈冲上来就要撕我的嘴。“你个赔钱货!没我们哪来的你?你的命都是我们的,

这点钱算什么?”她伸手就想抓柜台上的零钱盒。我一把推开她的手,

力气大得让她退后几步。“别碰我的东西,恶心。”姜天赐在一旁帮腔。“姐,

你也太小气了。妈说你现在这酱菜一罐卖几十块,一天就能挣好几千。”“你给我买辆车,

这事儿就算过去了,我以后管你叫大老板,行不?”他嬉皮笑脸的样子,看得我想吐。

奶奶从后厨走出来,手里还拿着切菜的刀。看见这三个人,她的手抖得厉害。

“你们……你们怎么还没死心?”我爸斜睨了奶奶一眼,语气极其轻蔑。“老不死的,

命还挺硬。听说你现在成了网红?行啊,长本事了。”“既然有钱了,

赶紧把老宅的密码说出来。那房子我已经找好下家了,多卖了十万块。

”奶奶气得把刀重重拍在桌上。“滚!都给我滚!我就算把房子捐了,也不给你们这群畜生!

”我妈像疯了一样扑过去,想去抢奶奶脖子上挂着的钥匙。那是奶奶最贴身的东西,

装着她所有的秘密。“拿过来吧你!占着坑不下蛋的老货!”我眼疾手快,

一把拦腰抱住我妈,用力一甩。她重重跌在地上,正好撞在装满辣椒酱的桶上。

鲜红的辣椒油溅了她满脸,辣得她杀猪般地惨叫起来。“杀人啦!姜晓杀亲妈啦!

”她在地上打滚,声音凄厉,引得不少工人和邻居过来看热闹。我爸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大步跨过来,扬起手就要抽我。“我今天非替老祖宗好好教训教训你!”我没躲,

只是冷冷地盯着他。“你敢动我一下试试?作坊里全是监控,我反手就报警,

让你这辈子都在牢里抽烟。”他的手僵在半空,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好,好,

你长硬羽毛了。”他转头看向那些围观的人,突然换了一副面孔,老泪纵横。

“大家快来看看啊,这女儿发了财,就不认穷爹穷妈了。”“我们辛辛苦苦供她上大学,

她倒好,把生病的奶奶拐出来当赚钱工具。”“老人家这么大岁数了,

还得天天在那儿切菜干活,这心肠得有多黑啊!”不明真相的几个新员工开始窃窃私语。

“是啊,老太太确实挺辛苦的,天天忙到半夜。”“这当女儿的也太狠了点吧?

”舆论再次开始倾斜。姜天赐也趁机跪在奶奶面前,抱着她的腿大哭。“奶奶,我错了,

以前我不懂事。您跟我回家吧,我一定好好孝顺您。”“您看您在这儿,

天天跟辣椒蒜头打交道,多辛苦啊。”奶奶被他这一跪,有些心软了,眼神里露出一丝犹豫。

到底是她一手带大的孙子。就在这时,作坊门口走进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是陆远。

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神情冷峻。“姜老太太,这是您之前申请的‘非遗传承人’进度表,

还有这几天的体检报告。”他走到奶奶身边,温柔地扶起她。“医生说了,

您长期劳累留下的腰疾需要静养,所以我已经帮姜晓联系好了最好的疗养院,

每天只工作两小时,全是为了您的手艺传承。”他转头看向我爸妈,眼神锐利如刀。

“至于你们说的‘拐骗’,据我所知,姜晓**已经为奶奶存了五十万的养老基金,

且所有房产和股份,受益人全是奶奶本人。”他把文件往桌上一拍。“反倒是这位先生,

您名下的堵伯欠债记录,我已经查到了。您这么急着要老宅,是为了还债吧?

”我爸的脸色瞬间从阴红变成了惨白。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你……你胡说什么?

什么赌债?”陆远冷笑一声。“要我把债主的名字念出来吗?”我妈也不叫了,

抹了一把脸上的辣椒油,神情慌张。“天赐,咱们走,别听他瞎白话。”姜天赐一看没戏了,

松开奶奶的腿,临走前还不忘抓了一把柜台上的酱菜坛子。“呸,谁稀罕!

等我以后发了大财,你们求我我都不回来!”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我长舒了一口气。

奶奶看着我,又看看陆远,眼眶红了。“晓晓,多亏了这位老板。”陆远礼貌地笑了笑。

“姜**,你的家事我本不该插手,但这种吸血鬼,断就要断得彻底。”他看着我,

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接下来,你要面对的可不是这点小打小闹。他们既然知道了这里,

绝不会善罢甘休。”我点点头。“我知道,他们就像水蛭,不吸干最后一滴血是不会放手的。

”但我不知道的是,我爸为了那点赌债,竟然想出了一个更恶毒的计划。

他把奶奶的身份信息卖给了一家黑心小作坊。半个月后,

市面上突然出现了一大批贴着“姜奶奶”标签的劣质酱菜。

甚至有人吃了之后食物中毒进了医院。一夜之间,我成了众矢之的。5警察找上门的那天,

作坊正准备发出一批大单。“姜晓,有人举报你生产不合格食品,导致多人住院,

请跟我们走一趟。”冰凉的手铐扣在手腕上,发出一声脆响。我看着门口聚集的**人群,

他们手里拿着发霉的酱菜罐子。“黑心商家!滚出县城!”“连老人的名声都糟蹋,

你还是人吗?”臭鸡蛋和烂叶子砸在作坊的招牌上,黏糊糊的液体顺着字迹流下。

奶奶从后厨跑出来,急得差点摔倒。“我没做过那些东西!那不是我的酱菜!

”她想拦住警车,却被几个激愤的家属推倒在地。“老骗子!你孙女害我儿子住院,

你还有脸狡辩!”我看着奶奶苍老的脸贴在冰冷的地面上,心像被撕裂了一样疼。“奶奶!

别过来!”我被带进了看守所。昏暗的房间里,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知道,

奶奶的酱菜工序严谨,绝不可能出现大面积发霉的情况。而且,那些出问题的酱菜包装,

虽然和我们的一模一样,但密封圈的纹路不对。那是有人在恶意仿造,并栽赃陷害。

而在这一片混乱中,谁获利最大?我爸妈。三天后,陆远保释了我。他的脸色也很凝重。

“情况很不乐观。网上全是关于你的负面新闻,甚至有人扒出了你带奶奶离家出走的事,

说那是你为了营销编造的剧本。”我顾不上这些名声,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奶奶呢?

奶奶在哪儿?”陆远沉默了一瞬。“你爸妈把她接走了。”我脑子里轰的一声。“接走了?

他们凭什么?”“他们以‘亲生子女’的名义,说你涉嫌犯罪,不适合照顾老人。

警方在那种情况下,只能把老人交给他们。”我疯了一样冲向我家老宅。还没进门,

就听见里面传来我妈得意忘形的笑声。“老不死的,把房产证密码说出来,

我就带你去医院看晓晓。否则,你就等着给她收尸吧!”接着是奶奶微弱的哭声。

“你们骗我……晓晓不会做坏事……”我猛地撞开门。屋里一片狼藉,

奶奶被反锁在储物间那张破旧的折叠床上。她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神空洞,看见我的一瞬间,

亮起了一丝光。“晓晓!”我妈看见我,吓了一跳,随即又叉起腰,一脸横肉地抖动。

“你竟然出来了?陆老板花了不少钱吧?”“姜晓,我劝你识相点。

只要你把那酱菜的秘方写出来,再把公司转到天赐名下,我们就去撤诉,

说那些中毒的人是我们安排的‘误会’。”我死死盯着她,声音冷得像冰。“所以,

那些中毒的人,真的是你们安排的?”我爸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个本子,

慢条斯理地记着什么。“是又怎么样?那些人都是我找的托,吃坏肚子也是演戏。

”“但这戏演得真不真,全看你听不听话。”他扬了扬手里的本子。

“现在全网都觉得你是杀人犯。只有我们能救你。”我冷笑一声,

悄悄按下了口袋里录音笔的停止键。“秘方?好啊,我给你们。”我拿过笔,

在纸上飞快地写着。但我写的不是秘方,而是我这二十多年受过的所有委屈。我写到一半,

突然抬头看向姜天赐。他正坐在沙发上,拿着我的新款平板电脑玩游戏。“天赐,

你想要公司?”他头也不抬。“废话。有了公司,我就是姜总,看谁还敢瞧不起我。

”我点点头。“行。明天中午十二点,我去公司签**协议。你们把奶奶带上,见证这一刻。

”我爸妈对视一眼,露出贪婪的笑容。“这就对了嘛,一家人,哪有什么隔夜仇。

”我带着奶奶离开了。他们没拦着,因为在他们看来,我已经成了网上的弃子,

只能依靠他们翻身。陆远在楼下接应我们。“都录下来了?”我拿出手里的录音笔。

“清清楚楚。”他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敬佩。“够狠。但你真的要把公司给他们?

”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给他们?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欲使其灭亡,

必先使其疯狂’。”我联系了之前那个报道我“寻亲”新闻的记者。我说,我要公开道歉,

并**公司股份,欢迎全城媒体监督。第二天中午,酱菜作坊门口围满了记者。

我爸妈和姜天赐穿着崭新的衣服,昂首挺胸地坐在主席台上。我妈甚至还涂了鲜红的口红。

我站在麦克风前,深深鞠了一躬。“关于最近的食物中毒事件,我深感抱歉。

”台下快门声响成一片。我爸已经迫不及待地拿出了**合同。“晓晓,别说那些没用的,

签吧。签了,爸替你向大家谢罪。”我拿起笔,手在合同上方停住了。“在签之前,

我想请大家听一段音频。这是我关于‘秘方’的真实心得。”6全场寂静,

所有镜头都对准了我手中的录音笔。我妈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她想伸手抢,

却被一旁的陆远不动声色地拦住。“姜太太,别急,好戏才开始。

”录音笔里传出清晰的声音。“是又怎么样?那些人都是我找的托,吃坏肚子也是演戏。

”“但这戏演得真不真,全看你听不听话。”我爸那阴冷而得意的声音在扩音器里回荡,

传遍了作坊的每一个角落。接着是我妈教训奶奶的声音。“老不死的,说出密码,

否则你就等着给晓晓收尸!”媒体席瞬间炸了锅。“原来中毒事件是自导自演的?

”“这哪是父母啊,这简直是畜生!”“为了抢夺女儿财产,竟然连这种招数都使?

”我爸的脸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紫。他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大骂。“姜晓!你敢阴我?

那录音是合成的!是假的!”我妈也慌了,对着台下乱挥手。“别信她!她是个疯子!

她想害死我们全家!”姜天赐躲在桌子底下,吓得不敢露头。我平静地看着他们,

手里又拿出一叠照片。“这是我爸最近出入地下**的监控截图。他欠了三百万赌债,

所以才急着卖掉奶奶的老宅,急着抢我的公司。

”一张张清晰的照片被展示在背后的投影屏上。我爸穿着邋遢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