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融资送妻赴宴,次日她挽大佬下船:谁是你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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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那三千万的救命钱,林远亲手把妻子送上了投资大佬的游艇。出发前,

妻子红着眼眶发誓:「老公你放心,我只是假装他的初恋,签了合同我就回来。」那一夜,

林远在码头抽了一整宿的烟。天亮时,游艇靠岸。他迎上去想给妻子披上外套,

却被妻子一巴掌狠狠扇在脸上。「认清自己的身份,谁是你老婆?」她挽着大佬的手臂,

踩着高跟鞋上了劳斯莱斯,连一个眼神都没留给他。林远那一刻才明白,这不是忍辱负重,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换乘”。五年后,在此起彼伏的“林总”声中,

林远看着跪在地上求复合的前妻,笑得比谁都温柔:「顾**,你记性不好?

当初可是你教我的——感情,才是最廉价的筹码。」1办公室的玻璃门被拍得震天响。

"林远!给老子滚出来!今天不还钱,老子把你公司砸了!

"林远的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一秒,继续敲打着融资计划书的最后几行字。

显示器右下角的时间显示17:58,距离赵氏风投的截止时间只剩两小时。

"林总..."财务总监张雯站在门口,脸色煞白,"王老板带了六个人,

说今天拿不到三百万,就...""让他们再等十分钟。"林远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他点击发送键,将计划书发往赵明哲助理的邮箱。这是他三个月来递交的第十七份融资申请,

前十六份都石沉大海。办公室外,骂声越来越近。"躲?躲你妈呢!

"王老板一脚踹开财务室的门,"姓林的,今天不给钱,我就把你这些破电脑全搬走抵债!

"林远终于站起身,整了整皱巴巴的西装领口。

连续72小时不眠不休的工作让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但他还是挤出一个笑容:"王总,

再宽限一周,赵氏风投的融资马上就到账。""放屁!"王老板一把揪住林远的衣领,

"上周你也是这么说的!"林远被推搡着撞在文件柜上,后腰传来一阵剧痛。

办公室里十几个员工都低着头,没人敢出声。"王总,您消消气。

"一个温婉的女声从门口传来。顾曼穿着淡蓝色连衣裙,手里捧着一个牛皮纸袋。

她款款走来,将纸袋递给王老板:"这里是五十万,剩下的两周内一定还清。

"王老板松开林远,数了数钞票,冷哼一声:"看在顾**面子上,再给你们两周。

到时候再拿不出钱..."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带着手下扬长而去。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哪来的钱?"林远盯着妻子。顾曼咬了咬下唇:"我把婚戒卖了。

"林远猛地抓住她的手腕——无名指上那道常年戴戒指留下的白痕刺得他眼睛发疼。

"你疯了?那是...""不然呢?"顾曼甩开他的手,声音突然提高,

"看着他们把你打死吗?"员工们识趣地退出办公室。林远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

公司账上只剩三万块,连下月工资都发不出来。三年前那个估值过亿的科技新贵,

如今连婚戒都保不住。"我刚才接到赵明哲助理的电话。"顾曼突然说。

林远猛地抬头:"他回邮件了?""不是邮件。"顾曼的眼神闪烁,

"助理说...赵总想约我今晚吃饭。""什么意思?""他说赵总在游艇上办私人宴会,

看到过我上次陪你参加风投大会的照片..."顾曼的声音越来越低,

"他说赵总觉得我很像他的初恋。"林远的拳头攥紧了:"所以?

""助理暗示...如果我能陪赵总'叙叙旧',三千万融资明天就能到账。

"办公室的空调发出嗡嗡的噪音。林远盯着妻子精致的妆容,突然明白了什么。

"你早就知道。"他的声音嘶哑,"你早就计划好了。"顾曼没有否认:"上个月校友会,

我遇到了赵明哲。他确实...对我很感兴趣。"林远猛地站起来,

椅子撞在身后的文件柜上发出巨响:"**让我当王八?""只是吃顿饭!

"顾曼抓住他的手臂,"我可以假装是他初恋,签了合同就走。林远,这是唯一的机会了!

"林远甩开她的手,走到窗前。楼下,王老板的车还停在公司门口,

两个彪形大汉靠在车边抽烟。公司账户的透支警告邮件一小时前就发到了他手机上。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知道。"顾曼走到他身后,

轻轻抱住他,"但为了公司,为了我们的未来...值得一试。"林远转过身,

看着妻子泛红的眼眶。七年的婚姻,他们从大学情侣白手起家,曾经以为能一起征服世界。

现在,他连她的婚戒都保不住。"你确定只是演戏?"顾曼点头,

眼泪滑过脸颊:"签完合同我就回来。"窗外,夕阳西沉,

最后一缕阳光照在林远疲惫的脸上。他伸手擦掉妻子的眼泪,轻声说:"去吧。

"2衣帽间的灯光很亮。林远站在穿衣镜前,机械地系着领带。

卧室里传来顾曼翻找衣物的声音,还有她偶尔的抽泣。"这件怎么样?

"顾曼拿着一件黑色晚礼服走出来。林远看了一眼:"太保守了。"顾曼愣了一下,

又拿出一件酒红色的:"这个呢?""领口太高。"林远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话,

"穿那件V领的银色礼服,去年周年庆买的那件。

"顾曼的手指微微发抖:"那件...太露了。""就是要露。

"林远从衣柜深处拿出一个首饰盒,"戴上这个。"盒子里是一条钻石项链,

是他们创业第一年赚到第一桶金时买的。顾曼当时嫌太贵重,只戴过两次。

"不...这太...""既然要演,就演得像一点。"林远把项链戴在妻子脖子上,

冰凉的指尖触到她温热的皮肤,"赵明哲喜欢什么,我们就给他什么。

"顾曼的眼泪落在钻石上,折射出刺眼的光。

林远熟门熟路地从她的化妆包里找出那支很少用的正红色口红,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涂这个。"他说,"赵明哲的初恋最喜欢大红唇,财经杂志采访里他提到过。

"顾曼的嘴唇颤抖着:"你怎么知道...""我做足了功课。"林远帮她涂好口红,

后退一步打量,"完美。"镜子里,顾曼美得惊心动魄。银色的礼服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

钻石项链在锁骨处闪闪发光,红唇像是一道伤口。门铃响了。林远去开门,

赵明哲的助理站在门外,身后是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顾**准备好了吗?

"助理的目光越过林远,直勾勾地盯着衣帽间方向。林远侧身挡住他的视线:"合同带了吗?

"助理微笑:"赵总说,只要顾**今晚让他开心,明天上午十点,

法务部会带着签好的合同来贵公司。"顾曼踩着高跟鞋走出来,香水味瞬间充满了整个玄关。

助理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我们走吧。"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林远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手机保持开机。"顾曼点头,轻轻挣脱他的手。

助理绅士地伸出手臂,顾曼犹豫了一下,挽了上去。"老公..."走到电梯口,

顾曼突然回头,"我...""别说了。"林远站在门口,"我等你回来。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林远看到顾曼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他关上门,

靠在墙上慢慢滑坐在地上。茶几上还放着顾曼没喝完的半杯咖啡,已经凉了。

林远端起来一饮而尽,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手机震动起来,是张雯的短信:「林总,

王老板的人在公司门口泼了红油漆,说两周后要见血。」林远没有回复。他走到阳台上,

看着楼下那辆黑色奔驰缓缓驶离。夜色中,车尾灯像是两滴血,越来越远。

3游艇码头的风很大。林远站在停车场最角落的位置,寒风吹透了他的薄外套。

手表显示凌晨一点十五分,他的手机已经没电了。"先生,这里不能停车。

"保安第三次过来驱赶。林远塞给他两张百元钞票:"再等一会儿。"保安捏了捏钞票,

走开了。远处,"明珠号"游艇灯火通明,隐约能听到音乐和笑声。那是赵明哲的私人游艇,

今晚的宴会就在那里举行。林远数不清是第几次看表了。顾曼答应十二点前会给他打电话,

但现在手机没电了,就算她打来也接不到。"应该没事..."他自言自语,

"只是签个合同..."但为什么需要这么久?凌晨两点,游艇上的人声渐渐小了。

林远走到码头边,海水拍打着堤岸,发出令人不安的声响。

他突然想起三年前和顾曼去马尔代夫度假,他们也在游艇上过夜,那晚顾曼穿着白色泳衣,

在月光下美得像仙女。"先生!"保安急匆匆跑过来,"您的车必须马上开走,

赵总他们要下船了!"林远一愣:"宴会结束了?""提前结束了,

赵总说要带几位贵宾去别处续摊。"保安压低声音,"您快走吧,赵总不喜欢被人围观。

"林远没动。他看着游艇放下舷梯,几个醉醺醺的男人搂着女伴走下来。

最后一个出现的是赵明哲,他穿着休闲西装,

怀里搂着一个女人——银色礼服在码头灯光下闪闪发光。林远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顾曼几乎半裸地靠在赵明哲身上,礼服肩带滑落,钻石项链不知去向。她的妆容花了,

口红晕到嘴角,但脸上带着林远从未见过的媚笑。"顾曼!"林远冲上前去。

人群突然安静下来。顾曼的表情从迷离变成惊恐,她下意识地想挣脱赵明哲的手臂,

却被搂得更紧。"这谁啊?"赵明哲醉眼朦胧地问。"我..."顾曼的声音卡住了。

林远抓住她的手腕:"跟我回家。""放手!"顾曼突然尖叫起来,"你弄疼我了!

"赵明哲的保镖立刻围了上来。林远没松手:"我们说好的,签完合同就回家。""合同?

"赵明哲哈哈大笑,"顾**今晚可没提什么合同。"他凑近林远,酒气喷在他脸上,

"她只提了怎么取悦我。"林远的拳头挥了出去,但被保镖轻易拦下。一个肘击砸在他腹部,

他跪倒在地,干呕起来。"别打他!"顾曼喊道。赵明哲搂着她的腰:"心疼了?这谁啊?

前男友?"顾曼看着蜷缩在地上的林远,眼神复杂。终于,她抬起头,

声音清晰地说:"不认识,可能是我粉丝吧。网上有些人总爱幻想跟我有什么关系。

"保镖们哄笑起来。林远抬起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顾曼...""别乱叫,

谁是你老婆?"顾曼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保安,把这疯子赶走。

"赵明哲满意地捏了捏顾曼的脸颊:"走吧宝贝,酒店房间都订好了。"他瞥了眼林远,

"对了,明天记得查收破产通知,你那破公司,我一根手指就能碾碎。

"劳斯莱斯幻影驶离码头时,林远还跪在原地。雨开始下了,冰冷的水滴混着嘴角的血,

在地上汇成一滩淡红色的水洼。保安同情地看着他:"哥们,走吧,这种女人不值得。

"林远慢慢站起来,雨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他看着游艇上渐渐熄灭的灯光,突然笑了。

"你说得对,"他轻声说,"确实不值得。"远处传来雷声,像是命运在发笑。

林远弯腰捡起地上被踩碎的眼镜,镜片上还残留着顾曼高跟鞋的鞋印。

他掏出钱包里最后一张百元钞票,递给保安:"能借个充电器吗?

"4雨水顺着林远的后颈流进衣领,冰冷刺骨。他站在公司大楼前,电子门禁卡已经失效。

玻璃门上还残留着暗红色的油漆痕迹,歪歪扭扭地写着"还钱"两个大字。

凌晨四点的城市寂静得可怕,只有他的脚步声在空荡的大厅里回响。电梯停运了。

林远一阶一阶爬上十六楼,湿透的西装裤摩擦着膝盖上的伤口。每上一层,

胃里的绞痛就加剧一分。

赵明哲的话像毒蛇般缠绕着他的思绪——"明天记得查收破产通知"。

十六楼的走廊灯还亮着。林远踉跄地走到公司门前,瞳孔骤然收缩。

原本印着"远见科技"的玻璃门被贴上了封条,

透过玻璃能看到里面一片狼藉——电脑不见了,文件散落一地,

连前台那盆顾曼最喜欢的绿植都被人连根拔起。他的手指颤抖着触碰封条,

落款是"XX区人民法院",日期是今天。"林...林总?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林远转身,看到实习生小李抱着一个纸箱站在电梯口,

眼圈通红。"怎么回事?"林远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小李的眼泪夺眶而出:"凌晨两点来的法警,

说我们资不抵债...所有设备都要查封..."她递过纸箱,

"我只来得及抢出您的私人物品。"纸箱很轻。林远掀开盖子,

里面是他的全家福相框、几本书、和一个U盘。相框玻璃已经碎了,

照片上他和顾曼在洱海边的笑脸被裂痕一分为二。"其他人呢?

""张总监带着技术部的人连夜拷贝了代码...他们说...说要去找下家。

"小李咬着嘴唇,"财务部的电脑被搬走前,

我看到顾总监上周就注销了您和她的联名账户..."林远眼前一黑,扶住墙壁才没有倒下。

上周?那时候顾曼还在他面前哭诉要卖婚戒救公司。"还有..."小李欲言又止,

"赵氏集团的人来过了,

说公司所有知识产权已经作为债务抵押**给他们..."林远突然笑了,

笑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吓得小李后退了两步。他笑得弯下腰,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原来如此,一切都是圈套。顾曼的眼泪,赵明哲的"好意",

所谓的融资——全都是为了吞掉他五年心血设计的AI算法。"林总,您...您没事吧?

"林远止住笑声,抹了把脸:"你走吧,公司没了,工资也发不出来了。"小李犹豫了一下,

百块钱:"这是我这个月剩下的饭钱...您先拿着..."林远盯着那两张皱巴巴的钞票,

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一无所有。银行账户被冻结,房子是抵押状态,

连手机都在码头没电关机了。他接过钱,轻声道谢。电梯门关上后,林远瘫坐在公司门口。

雨声从走廊尽头的窗户传来,像是永无止境的嘲笑。他摸索着从纸箱底部找出备用手机,

开机后立刻跳出十几条未读短信。

最上面一条来自银行:「您尾号8818的账户已完成注销,余额0元。操作人:顾曼。」

第二条来自物业:「林先生,您名下的车位已于昨日完成过户手续。」

第三条来自顾曼:「离婚协议已经签好放在书房,房子归我。别找我,你配不上现在的我。」

林远盯着那条信息看了很久,直到屏幕自动熄灭。黑暗中,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夜空,

照亮了他满是血丝的眼睛。5天亮了。林远在公司洗手间里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男人让他感到陌生——青黑的眼圈,干裂的嘴唇,

西装领口还沾着码头那滩泥水的污渍。冷水冲在脸上,

混着不知是泪还是雨的水滴流进下水道。洗手间门外传来脚步声。"快点搬,

中午新公司就要来接收场地了!"林远听出是物业经理老陈的声音。他屏住呼吸,

听到更多嘈杂声——推车滚轮的声音,重物落地的闷响,还有员工们肆无忌惮的议论。

"听说林总老婆跟赵公子跑了?""活该,谁让他没本事。""嘘,小点声,

说不定他还在里面...""怕什么?丧家犬罢了。"林远的手指抠进掌心,

指甲刺破皮肤的疼痛让他保持清醒。他等到外面声音渐远,才推开隔间门。

洗手间里一片狼藉,保洁阿姨正在收拾最后几件杂物。看到林远,她愣了一下,

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塑料袋。"林总..."她递过袋子,"您的洗漱用品,

我偷偷收起来的。"袋子里是他的电动剃须刀和一瓶古龙水,去年生日顾曼送的。林远道谢,

阿姨却突然红了眼眶。"林总,您是个好人。"她压低声音,"昨天下午,

**和赵公子在停车场...那个...在车里..."林远打断她:"谢谢您告诉我这些。

"他走出洗手间,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刺得他眼睛生疼。办公区已经空了大半,

几个不认识的人正在拆公司logo。曾经容纳上百人的开放式办公区,

如今只剩下几把缺胳膊少腿的椅子。"哟,这不是林总吗?"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走过来,

胸前别着"赵氏资产管理"的工牌。他身后两个工人正把"远见科技"的铜牌从墙上撬下来。

"奉赵总之命,来接收贵公司的固定资产。"男人笑得虚伪,"对了,

您的私人物品可以带走,但那个U盘..."他指了指林远手中的纸箱,"属于公司财产。

"林远下意识握紧U盘,里面存着他五年来的核心算法。"保安。"男人打了个响指,

"把东西拿过来。"两个保安逼近林远。他后退一步,后背抵上墙壁。就在保安即将动手时,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住手。"所有人都转头看去。

一个穿深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文件夹。"张律师?

"资产管理公司的男人脸色变了变。"根据《公司法》第186条,

创始人有权保留知识产权相关个人笔记。"张律师走到林远面前,递过一张名片,"林先生,

我是张世铭,受人之托来帮您。"林远警惕地看着他:"谁托你?""一个欣赏您才华的人。

"张律师压低声音,"拿着U盘跟我走,除非您想在这里继续受辱。

"资产管理公司的男人想阻拦,

张律师亮出一份文件:"这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技术创始人权益保护的司法解释,要看看吗?

"门外,电梯叮的一声打开。林远跟着张律师快步离开,

身后传来资产管理公司男人的咒骂声。电梯门关闭的瞬间,

林远看到自己的公司铭牌被扔进垃圾桶,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地下车库,

一辆黑色奔驰等在那里。"上车吧。"张律师拉开车门,"有人想见您。

"林远没动:"是谁?""一个也被赵明哲毁过的人。"张律师意味深长地说,

"他给您准备了一条...特殊的出路。"雨又下了起来,敲打在车库顶棚上,

像是无数细小的脚步声。林远望着车窗外逐渐远去的公司大楼,突然开口:"停车。

"车还没停稳,他就推门冲进雨里。张律师在身后喊什么,他已经听不见了。

雨水冲刷着他的脸,他跑回大楼前的垃圾桶,发疯似的翻找。终于,

他找到了——那块被雨水淋湿的公司铭牌。"远见科技"四个字已经凹陷变形,

边缘沾着咖啡渍和脚印。林远跪在雨中,紧紧攥着那块金属牌。

冰冷的雨水顺着他的脊梁流下,却浇不灭胸腔里那团越烧越旺的火。

6奔驰车驶入城郊一栋不起眼的灰色建筑。林远跟着张律师穿过昏暗的走廊,每走一步,

湿透的皮鞋就发出咯吱声。他的头发还在滴水,

手中的公司铭牌边缘已经将掌心割出一道血痕,但他感觉不到疼。"在这里等。

"张律师敲了敲尽头的一扇铁门。门开了,扑面而来的是雪茄和威士忌的味道。房间很大,

却只有一盏台灯亮着,照亮办公桌后那个人的半边脸——是个六十多岁的男人,

左眼有一道狰狞的疤痕。"林远。"男人声音沙哑,"久仰大名。

"林远站在原地没动:"您是?""张世铭没告诉你?"男人笑了,"我是赵明哲的亲舅舅,

赵氏集团最大的股东——当然,那是五年前的事了。"他示意林远坐下,

推过一杯琥珀色的液体。林远没碰,

只是盯着老人那只完好的右眼——那里面的仇恨他太熟悉了。"我外甥抢了你的老婆和公司。

"老人啜饮一口威士忌,"我女儿——他表姐,被他设计嫁给一个家暴的英国人,

最后跳楼自杀。"台灯的光线在老人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那道疤痕像是一条蜈蚣,

随着他说话而蠕动。"我要毁了他。"老人放下酒杯,"但我需要一个帮手,

一个比我更恨他的人。"林远终于开口:"为什么是我?""因为你一无所有了。

"老人直视他的眼睛,"仇恨是最好的动力。五年前,我也曾像你一样跪在雨里,

手里攥着我女儿的照片。"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推到林远面前:"南非,钻石矿。

那里的人不问过去,只看你能做什么。五年时间,足够一个聪明人重新开始。

"林远翻开文件,是一份工作邀请——安全主管,年薪折合人民币两百万。"这不是施舍。

"老人说,"矿场每个月都有工人闹事,我需要一个不怕死的人去镇压。活下来,

你会拥有复仇的资本;死了..."他耸耸肩,"反正你现在活着跟死了没区别。

"窗外的雨声渐大,敲打着铁皮屋顶。林远看着文件上的条款,

眼前却浮现出顾曼挽着赵明哲离开码头的背影,她银色的礼服在雨中闪闪发光。

"我需要护照。"林远说。老人笑了,拉开另一个抽屉,取出一本崭新的护照。林远翻开,

是自己的照片,却是一个陌生的名字——"林默"。"今晚的航班。"老人按下桌上的铃,

"张律师会送你去机场。"林远站起身,突然问道:"为什么帮我?

"老人转动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那上面镶着一小块黑布。

"我女儿跳楼时穿的是件黑色连衣裙。"他轻声说,"和你一样,我需要一个活下去的理由。

"门开了,两个保镖模样的人走进来。老人挥挥手:"带他去换衣服,准备出发。

"林远被带到隔壁房间,那里已经准备好**新衣物——从**到西装,尺码完全正确。

他沉默地换好衣服,将湿透的旧西装折叠整齐,

最后从口袋里取出那个沾血的U盘和变形的公司铭牌。"这些能帮我保管吗?"他问保镖。

保镖摇头:"张先生说,去南非你什么都不用带。"林远握紧U盘,突然转身走向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