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耍我的复仇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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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牵着闭眼的苏婉,拉着她走到了马路中间,就像平时我们经常做的那样。不同的是,

在路中间,我松开了她已经出汗的手。远处已经不出意外地驶来了一辆大货车。

我看着孤零零闭着眼深呼吸安慰自己的苏婉,面无表情地一步步倒退离开。1.我叫陆深,

我深爱着我的老婆苏婉。今天是老婆的生日,她在家做了一桌子的好菜等着我。我停好车,

拿出精心准备的、老婆最讨厌的玫瑰花。上楼之前,我给身上喷了一点酒精,

和肖沁然最喜欢的同款香水。我滴酒未沾,但是装作醉醺醺的样子敲开了家门,“老婆,

我回来了,生日快乐。”老婆笑了,但是我注意到老婆的眼睛很红。

我知道她应该已经相信我背叛她了。刚刚和肖沁然吃饭的时候,

老婆的闺蜜小优就在我身后不远的桌子上。躲在那足足**了我两个小时。

我和肖沁然的笑谈、私语、勾肩同行的照片,应该都在老婆的手机里了。难为她了,

这大好的日子,发生这么糟心的事。看她情绪还算稳定,我决定再加把火。

老婆闻到了我身上的味道,皱了下眉头,不过还是笑着接过我的花,

违心地夸了一句“好看”。当然了,我特意挑的,就知道你不喜欢。“老婆,抱歉,

我去晚了,你最喜欢的水仙卖没了,这是花店里最鲜艳的一束。”她摇摇头,把花放到一旁,

“小事罢了。”她来帮我脱掉外套,声音略有颤抖,“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啊?加班了吗?

菜都凉了,我热一下,马上就能吃了。”我看着餐桌上的满满一桌子菜,心中充满了温暖。

然后说出了冰冷的拒绝,“不用了,我吃过了,有点累,我先去洗个澡。

”老婆好一会儿没有说话,我看向她。她好像一块木头,呆站在那,眼睛盯着我的脖子下方。

他伸出手指了指,极力克制,但是声音还是略带哭腔,还有一丝愤怒,“这是什么?

”我看了一眼换衣镜,她指的是我特意给自己抹的口红印。肖沁然倒是想占我便宜来着,

走出小优的视线后,我就把她推开了,没让她得逞。不过这个创意很好,果然很有效果。

我随口答应,“可能衣服掉色了吧。”我接过我的黑色外套,直接睁着眼睛说瞎话。

我略带急切地冲进洗手间洗澡,就像每个偷情回家的丈夫急着销毁证据一样。冲凉结束,

我站在镜子前静静看着前方。光滑白亮的皮肤,185的身高,匀称的身型,

薄皮馅大的八块腹肌。这并不是人类常出现的洗澡后脑子进水看自己变俊美的错觉。

而是复仇系统的奖励效果。2.三天前。苏婉在过马路的时候玩手机,

一辆大货车失控直直向她撞来。鸣笛声唤醒了同样沉迷在手机中的我,情况紧急,

我一个飞奔正蹬把女友踹飞,留下了自己。上一世,撞大运的我没死,全身不遂,

然后老婆她……总之,我含恨自杀。这一世,撞大运的我同样没死,一通检查后,

医生诊断为脑震荡。我拉着苏婉在医生和司机诧异的目光中,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医院。

这个使用期限只有168小时的复仇系统告诉我:“你的完好无损只是暂时的假象,

在我离开的时候会进行残疾值结算。如果结算时残疾值为负数,

则会根据分数变为对应程度的残疾。如果残疾值为正数,每点残疾值可兑换100万。

”看了眼脑中的面板。宿主:陆深。复仇对象:苏婉。

残疾值:-100(死亡)系统:“不过宿主不用担心,我出道以来,

前九十九任宿主都是在我离开的时候都收获了巨款,你尽情复仇就好,我非常专业。

”回到家后,系统面板更新。

第一项任务内容:贬低(时限24小时)奖励:10点残疾值,身高涨十公分。

我完成得很轻松,只是让老婆写了篇字,然后把她骂哭了。哭得非常惨,

惨到系统算我任务完成。这个结果我自然不意外。从大学开始,

每周都对老婆进行一次书法指导课。这是我们的专属情事。十三年了,第一次骂她这么狠。

不理一旁抽泣的她,拿起她的字欣赏起来,不由感叹,十三年了,这字真没白练啊。

我们初识于大学书法社团。我这人长处不多,书法算是一个。当时作为新生入学,

被书法社横幅的包分配对象大字所吸引。两幅字下去,社长带头夸赞,“笔画干净利落,

既有力度又透着秀气,你这下过苦功夫啊,没少获奖吧?”当场宣布我破格成为指导老师,

任我挑选书法指导对象。我仔细看了看宣传单,终于看到芝麻粒一样大的指导两个字,

不过事已至此,我当然提出了我的简单要求,“我要好看的,长得好看的。”社长微微错愕,

随即一个坏笑,“没问题。”就这样,我认识了苏婉。她没化妆,只涂了点淡淡的口红,

扎着高高的粗马尾。眼睛大而有神,身材高挑匀称,声音清脆悦耳,“你好,我叫苏婉。

”小手小巧又软和,我依依不舍地松开,“你好,我叫陆深。”她脸红地递给我两张纸,

“这是我写的,还请不要笑话。”我看着她害羞的样子欢喜无限,“你太客气了,

你看着这么漂亮,要知道字如其人。我相信你的字一定……”我接过了字,

顿时嘴边的“差不了”三个字噎在嗓子里吐不出来了。做人嘛,哪有不说谎话的,

何况是善意的谎话。但是要是硬夸这个字写得差不了,我怕天雷当即把我嘎巴劈在那。

钢笔字好歹依稀能辨认出字形,仅仅是横不平竖不直,

每一笔都歪歪扭扭且纸被笔戳破了几个洞而已。那毛笔字是真的没眼看,一坨又一坨,

不羞辱的讲,我用脚写的都比这个好。可算知道她的害羞是哪里来的了,

社长说她非常乐观阳光,现在我信了,非如此必不敢将此字示人。苏婉的抽泣声越发地大,

把我从回忆中拉了回来。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我心软了。我和以前一样安慰了起来,

“其实你还是有提升空间的,真的。虽然可能努力之后也达不到我左手的程度,

但是这是天赋问题,不怪你。”我的安慰效果很明显,她哭声更大了。我抠抠耳朵,太吵了,

回到卧室躺在床上,静静看着天花板,不知何时入睡了。我倒是没有骗她,

她的字确实还有提升空间,比如她上一世离婚协议上的签名,就写得很好。3上一世,

没有复仇系统,被撞后我直接成了全身不遂,全身上下除了头,只有半只左手能动。

相恋六年,结婚七年,十三年间,我们始终相爱。但是当我为了救她被撞得瘫痪在床,

我发现她变了。住院期间,我妈不离身的照顾了我3个月。苏婉她每周来一次,

每次十分钟。我妈对此非常不满,我还要违心替她辩解:“妈,我们感情一直很好的,

您忘了?医生都放弃我了,她跪求人家,人家才对已经没呼吸的我继续抢救的。

不然您现在都看不到我了。她现在正是升职的关键时期,

她这次的大客户对未来的前程是有很大影响的,我能理解她。”可是其实,我并不能理解。

在她心中,工作比我更重要了?以前从未有过。回家后的日子,就更难过了。

苏婉给我安排进了无窗的次卧,以工作繁忙为由,给我请了一个护理大爷,每天来一次。

一开始是每天三次的,后来她嫌贵,就变成一天一次了,每次三十分钟。

负责给我换尿袋、换纸尿裤和护理垫。大爷人不错,每次还会帮我翻翻身,

“你这样一直躺着会长褥疮的,不疼吗?得多让家人给你翻身。”我虽然身体不能动,

但是一些皮肤的感觉还没消失。褥疮的疼痛,我当然知道,但是我没有办法。

苏婉从来没帮我换过纸尿裤和护理垫,跟我聊天都很少,还基本都是隔着屏幕。

一开始她也照顾过我,只不过我无福消受。她给我做饭、煮粥,第一次是纯加水干煮大米饭,

什么都不加,盐都不加。“有点淡。”然后下一次不知道加了多少盐,都发苦了。“有点咸。

”再然后她给我买了几箱方便面和面包放旁边,再没进来过。她说我的房间太臭了,

她闻着恶心。我能理解,因为我闻着也恶心。身痛盖不过心痛。我不明白苏婉这是怎么了,

她以前并不嫌弃我的啊。以前我痔疮的时候,护士给我换药疼得我嗷嗷叫。

苏婉自告奋勇帮我换药,每天两次,从无抱怨,只怕弄疼了我。所以现在这是为什么呢?

我想不通,因为我是个废人了?“老婆,我们谈谈吧。”“谈什么?说吧。

”“你过来一下吧,我想和你当面谈谈。”“哦。”不一会儿,她戴了个口罩,走了进来。

她打开门,站在墙边,眼睛盯着手机屏幕,“说吧。”我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空气凝固了几秒,也可能是几十秒。她察觉到了我的异常,长出了一口气。放下了手机,

一步步走到我的床头,随手拉了把椅子坐下了,认真地看着我,“说吧。

”“你工作还顺利吗?那个大客户拿下了吗?”她错愕了一下,看着我的眼神有一丝惊讶,

显然没有想到我的第一句话是关心她。她很快恢复了正常,恢复成了冰冷的样子,“嗯,

上个月我就升职到创意总监了。”我苦笑,不自觉重复了一下,“上个月……”“恭喜啊,

得偿所愿。”她扭过脸,“好了别废话了,有什么话就说吧。”我听着这冰冷的话,

心痛无比。“其实我就是想和你聊聊天,我们好像很久都没有好好说过话了。

”“最近还在练字吗?需不需要我指点一下啊?”我笑了笑。她看了我一眼,眼光很复杂,

仿佛有一点泛红,但是又像是我的错觉。她的声音有点颤抖,“没练,不用了。

没事我回去了。”她起身离开。我很心痛,我不甘心。“等一下。”我叫住了她。“苏婉,

你是在嫌弃我吗?”我还是问出了我最不想说出的话。“是。”她转过身,看着我平静答道。

她的回答是那样清脆,那样坚定,好像早就准备好了答案。“你真不爱我了吗?”“是。

”“为什么?因为我瘫痪了?”我既愤怒又不解。“对。”她的回答仍旧那么平静。

“可是……”我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了。可是我爱你,所以你要爱我?可是我是因为救你,

所以你要爱我?可是这么多年我们的爱,算什么呢?我语塞住了,她没有等我,离开了。

这样活着真的很痛苦,可是我没想到还能更痛苦。后来,她甚至带男人来家里。“老婆,

他是谁?”“关你屁事。”“你们吵得我睡不着。”然后她甩给我一瓶安眠药,

“睡不着就吃一片。”我始终对苏婉抱有希望,我始终不相信这些是真的,

但是我终于无法忍受。“我们离婚吧。”结果苏婉先我一步,说出了这句话。

她把那个男人带到了我的面前。又矮又胖又丑,脸上还都是麻子,

身上穿着一套极不合体的西装,还能闻到一点劣质香烟的味道和淡淡的馊臭味。苏婉,

你瞎了吗?看上他哪了?图他岁数大?图他不洗澡?“这位兄台看面相一定非常富有吧?

”苏婉挽着他的手臂,神色冷漠,“他是集团总裁,我已经怀了他的孩子。

”下意识看了眼苏婉的肚子,这,已经显怀了?我的绿帽子到底什么时候戴上的?我冷笑,

“总裁?养猪场还是垃圾站啊?”苏婉甩给我离婚合同,“别废话了,合同我已经拟好了。

”我希望你能签字,合同有什么你不满意的,你可以提。如果你不同意离婚,

我就起诉走法律程序。”随后就挽着那头猪离开了。漫漫长夜,

我一直在看合同最后一页苏婉的签名。我最终没有签字,而是吞下了那瓶安眠药自杀了。

我在她签名的下面做了对她书法的最后一段点评。“看来这几个月你还是有好好练字的,

进步很明显。”我用左手认真地写下苏婉两个字,果然比她的要好看一些,

还是我的天赋更胜一筹。“不要骄傲,还得练。”4一觉醒来,神清气爽。看了眼床铺,

苏婉一夜没睡?算算日子,这时候她已经有身孕了,有点心疼。穿衣起床,

看到餐桌上摆着几道昨晚的好菜,热气腾腾。苏婉从厨房出来,热情地拉着我入座,“老公,

我给医生打过电话了。他说你伤到了脑子,性情有变化也是正常的。

你是为了我才变成这样的,我一定会照顾好你,让你尽快好起来的。

想吃什么我就给你做什么。”看来她不生我的气了,虽然我昨天骂她那么狠,她总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