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相公火力壮,
他们叮嘱我,干万不要随便去他们房间。
可我却不听话,非要偷偷溜进去,还换上了开叉|裤。
“你们不想吗,嗯?”
“想...”
四人双目猩红,动作也越发凶猛...
三年前,失忆的我被周家捡回去。
周家人对我百般照顾,我也顺理成章做了周大郎的妻。
只不过成亲半年,周家大郎就去参了军,不久便死在战场。
周家不忍我守寡,便让二儿子和我做了夫妻。
恩爱一年,上个月周家二郎出山换粮遇到山匪,尸骨无存。
为了周家能后继香火,婆婆给我招了个上门女婿。
秦钰长得**俊俏,身姿高挑,
虽然没有第一个相公体壮能干,也没有第二个相公精明持家,好在无父无母,我一眼就相中了。
当晚便穿上嫁衣,和他拜了天地。
山里穷苦,这身喜服还是和周家大郎成亲时,周大郎特意上山打了头狼王,换了银子给我扯的红布。
婆婆一针一线给我绣的。
没想到我穿着这身婚服迎了三位相公。
深山静谧。
我端坐在床上,身上的喜服只留了艳红的里衣。
秦钰进门时,神色恍惚了下。
“相公可要梳洗?”
看着门口的男人不动,我问道。
“好。”
秦钰应了声,却迟迟不肯进屋。
难道是第一次不好意思?
我主动起身为他添水,沾湿了帕子递了过去:“夜已深,相公擦洗完便上床歇息吧。”
秦钰薄唇微抿,不敢看我。
等他擦拭完,我才走过来伸手帮他宽衣。
秦钰虽然文弱,但身材却不比周家二郎差多少。
周家二郎的衣服穿在他身上,竟然相差无几。
指尖在腰间盘桓,触到锁骨时,秦钰身子一抖。
“不劳娘子,我自己来。”
眼前的男人耳尖微红,却端的正经,身上的布杉却迟迟不肯脱下。
我见此问道。
“郎君可是有心中欢喜之人?所以不愿碰我。”
“不是,我没有。”
秦钰脸上闪过一抹不自在,吱吾道:“我无欢喜之人,我……没碰过女子。”
我笑笑:“原来相公是害羞了。”
随后,我玲珑的身段主动贴近秦钰,身上的鹅梨香一个劲的往他鼻间钻,炙的秦钰热血沸腾。
喉咙滚动,他那句‘不知羞耻’还没说出口,我的手臂便缠了上来。
像是两条柔软无骨的藤蔓,轻轻环住他的脖颈,柔软的身体也跟着失重的贴在他紧绷的胸膛。
我柔声娇喃:“请相公怜惜。”
秦钰腰腹绷紧,身体像是火神山点燃,眼尾都泛着红,咬牙道。
“怎么弄?”
我握住男人的一只手掌放在自己的脸上。
滚烫的掌心,颤抖湿黏。
我翻了个身,匍匐在秦钰胸口,用最温柔的声音哄道。
“相公莫急,娘子慢慢教你。”
“咚!”
窗下雕花台上的铜镜突然倒下。
跟着屋顶传来一声碎响,像是瓦片碎裂声。
“起风了吗?”
我一愣,正要准备从男人身上下去查看,下一秒被一只白皙的手臂捞了回来。
秦钰禁锢住我柔软的腰。呼吸沉重的在我耳边痴缠,
“娘子,教教我。”
屋外竹影婆娑,似是一道黑影闪过,消失在靡靡夜色中。
成对的红烛蜡油翻滚滑落,直到天亮才渐渐凝固干涸。
第二日,我做好早饭,抬头便看到了院子里屹立的身影。
竹影下日光斜落,男子身姿修长,一张脸生的夺目周正,剑眉入鬃,深邃幽亮的眼瞳看过来时,让人不禁动心。
样貌比周家兄弟还要俊上几分。
我脸上不由的染上一抹桃粉,喊道:“娘,相公,吃饭了。”
我端着碗筷放到桌上。
婆婆见到我脖颈上的红痕,微微蹙眉:“娇儿身子娇嫩,你竟然是个这般不知轻重的。”
秦钰抿了抿唇,脸上露出几分羞赧。
小声嘀咕:“我又没碰过女娘,怎能知道。”
我脸红了红,秦钰开始确实有些莽撞,和前两位相公比,不太有分寸。
“娘放心,我以后会提醒相公。”
婆婆嗤笑,目光落在秦钰的脸上。
“亏你长了一张我娇儿喜欢的脸,勤奋顶家不及大郎,细心体贴不及二郎,只盼你下面中用一点。”
跟着看向我疼惜道:“真是苦了娇儿你了。”
“娘,娇儿不苦,只愿能为周家早是怀上孩子。”
婆媳两个情深义重,秦钰咬了咬牙,起身走进书房。
周崔氏心疼道:“秦钰这般目中无人,实在不好管教,让娇儿你受委屈了。”
我安抚的笑笑。
“娘不必担心,不过就是个有点傲气的小郎君,费不了什么力气和手段。”
周崔氏满意道:“我家娇儿温柔体贴、貌美贤惠,天下没有郎君不喜欢,这秦钰是得了天大的福气。”
我微微一笑,随即蹙眉道。
“福气不福气的不重要,就怕这个秦钰会是个祸端。”
秦钰出现的很蹊跷。
柳家村位于望穹山中,四面皆是陡峭青峰,山中多猛兽。
这么难进的深山,秦钰一个文弱书生竟然能毫发无损的找进村子里。
当时他虽然穿着狼狈,却是一身难掩的贵气。
这样的人却要入赘我这种乡妇,不像个好东西!
“咱们这里偏僻,就算他有些麻烦,那些人还能找进这深山里不成?”
母亲安抚道:“你也别多心,像秦钰这等姿容的在山里也委实不好找,等你们有了孩子,他若是个不安份的,休了他便是。”
我点了点头,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叹了口气。
秦钰不会打猎,也不会养家。
下午我便上山采些药材和野菜,挣些银钱。
深林隐密,耳边突然传来一阵窸窣声,没等我反应,一条银环蛇就缠在了我的脚腕上,一口咬了下去。
“嘶!”
小蛇吐着蛇信,摇摇晃晃的拖着身子跑了。
我立马拿出一颗解毒丹服下,还好以前跟着周家大郎二郎进山,也学会备药。
将挖好的人参用青苔裹好放入篮中,我小心的扶着树起身。
小腿处的麻痹渐渐从脚踝处开始往上蔓延。
我虽然吃了解毒丹,没有生命危险,但伤口还在往外冒血,得赶紧下山找郎中看看。
走的越是着急,脚下的麻感就越强烈。
茂密的丛林传出沙沙声,我脚下一滑跟着摔了下去。
山坡陡峭,我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施了仙法,瞬间被一团坚硬炙热的身体包裹。
跟着身子一轻,静静的飘在了半空。
我睁开眼,入目的是一个半面狰狞的面具。
男人打横抱着我,脸上漆黑的面具在他的左脸上,身上强烈的气息灌入鼻间,让人既熟悉又陌生。
“没事吧。”
男人声音暗哑,却透着一丝担心。
我赶紧从男人身上挣扎下来,歉意地福了福身。
“多谢郎君搭救,不知郎君姓名,小女子也好报答。”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这男人身形和周家大郎十分相像。
只不过一身黑色劲衣包裹在身,气质比周家大郎强势了许多。
“不用。”
男人抿了抿唇,低头看了一眼我的脚下:“你受伤了。”
我一条腿都已经快没了知觉,现在站都站不稳,只能由男人扶着靠树而坐。
“郎君,男女授受不亲。”
见男人要脱我的鞋袜,我赶紧出声制止。
虽然蛇毒难熬,但我吃了药,要不了我的命,我只要回村子找罗先生处理一下伤口就行了。
“姑娘可有婚配?我愿对姑娘负责。”
我:……
山里的男人都这么自来熟的吗?
刚见面就要娶我,我是脸上写着‘特别缺男人?’
“郎君说笑了,家里相公文弱,虽然不能上山打猎,但我们夫妻恩爱,相敬如宾。”
“你又成亲了?”
“又……郎君认识我?”
我诧异,打量着面前的男人。
我很少出村,除了村里人,很少有人见过我。
“你被蛇咬了,要处理伤口。”
男人没答我的话,不由分说的脱了我的鞋袜,露出了一截雪白的小腿。
被蛇咬的两个深红的血洞异常刺眼。
我刚要躲开,男人已经扣住了我的小腿,低头吻了上去。
男人骨节有力的手掌,掌心似有一层厚茧,磨蹭在我的腿上,传来一股别样的痒意。
“郎君,疼……”
毒血被吸出,我忍不住喊出声。
伴着小腿那阵如丝般抽离的疼痛,被陌生男子唇瓣碰触的暖意让我羞耻不已。
几次想要挣脱,奈何这男人实在力气大的很。
只能任由男人为我把伤口包扎好,等新穿上了鞋袜,我才重重松了口气。
还没等我脸上的热度散尽,男人便将一个钱袋塞进了我的手里。
“你一个女子,以后不要再上山了,家里的相公如果无用,我可以替你杀了。”
我手里的钱包还没拿住,就已经‘啪嗒’掉到了地上。
“郎君莫要开玩笑了,郎君既然识得我,就应该知道我命不详,两位相公横死,没能给周家留下香火。”
“现在的相公虽然不是我爱慕之人,但却是我现在唯一的依靠。”
我说的恳切,微垂着头透着娇弱,惹人怜惜不已。
“你竟然是为了以前的相公才又嫁的人。”男人声音透着压抑,伸出的手竟然落在我的脸上。
“花娘,你受委屈了。”
那种细腻的肌肤被粗粝磨砂的感觉,让我瞬间惊醒躲开。
我满眼震惊的盯着面前的面具男子。
花娘?
那不是我死去的大郎相公,在床上和我厮磨时对我的称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