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新婚夜,夫君和妹妹玩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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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娶我妹妹?”“那个发誓爱我一生一世的男人?”沈清辞指甲深陷掌心,鲜血淋漓。

前世,她被庶妹与未婚夫联手构陷,家族覆灭,惨死冷宫。一朝重生,回到悲剧发生的前夜。

她冷冷勾唇。这一次,她不做棋子,要做执棋之人!这天下,这权势,这男人,她全都要!

1“热……”沈清辞猛地睁开眼,浑身燥热难耐,意识混沌。熟悉的熏香,熟悉的房间,

还有这熟悉的、令人作呕的感觉。这不是她被废后位,打入冷宫的前一夜吗?

她被自己的亲妹妹沈月柔和未婚夫三皇子萧恒联手算计,灌下烈药,与一陌生男人共处一室。

而后,他们会带着皇上、皇后、以及满朝文武冲进来,“捉奸在床”。她堂堂相府嫡女,

未来的三皇子妃,转瞬间就成了人人不齿的**。父亲为保全家族,亲手将她送入皇家寺庙,

名为祈福,实为囚禁。而沈月柔,则顺理成章地代替她,成了三皇子妃,风光无限。

家族的荣光,父母的疼爱,本该属于她的一切,都被沈月柔夺走。最后,相府被诬通敌,

满门抄斩。而她,在冷宫之中,被沈月柔亲手灌下毒酒,在无尽的痛苦和悔恨中死去。

“不……”沈清辞挣扎着从床上坐起,眼神中的迷茫迅速被彻骨的寒意与恨意取代。

既然老天让她重活一次,她绝不会再任人宰割!沈月柔,萧恒!前世你们欠我的,

我要你们千倍百倍地还回来!房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和压抑的说话声。“都准备好了吗?

待会儿可别出什么岔子。”是沈月柔的声音,柔弱中透着一丝不易察察的兴奋。“放心吧,

月柔,药是西域奇药,药效猛烈,神仙也扛不住。里面的人也是我精挑细选的,

保证让她身败名裂!”萧恒的声音里满是得意与狠毒。听着门外那对狗男女的对话,

沈清辞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还想故技重施?她迅速打量房间,寻找可以利用的东西。

有了!她看到桌上插在花瓶里的金步摇,拔了下来,尖锐的钗头在烛火下闪着寒光。

身体里的药效越来越猛,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她咬破舌尖,用疼痛换来片刻的清明,

跌跌撞撞地走向屏风后。那里,一个身材健硕的男人正躺在地上,显然也被下了药,

但药效似乎比她轻一些。沈清辞没有丝毫犹豫,用尽全身力气,

将金步摇狠狠刺入男人脖颈的昏睡穴。男人闷哼一声,彻底晕了过去。做完这一切,

她也几乎虚脱。不行,不能倒下!好戏才刚刚开始。她扶着墙,躲到厚重的门帘之后,

屏住呼吸。“吱呀——”门被推开。沈月柔和萧恒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脸上带着迫不及待的兴奋。“姐姐,你怎么……”沈月柔的话还没说完,

就看到空无一人的床榻,脸色瞬间一变。人呢?萧恒也皱起了眉,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就在他们四处张望的时候,沈清辞动了。她从门帘后闪出,用尽最后的力气,

猛地将沈月柔推向屏风的方向。沈月柔猝不及防,尖叫着朝屏风后的男人倒去。“啊!

”几乎在同一时间,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砰!”皇后带着大批侍卫涌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脸色铁青的丞相沈渊,也就是她的父亲。“清辞!你竟敢做出此等不知廉耻之事!

”皇后厉声喝道,准备兴师问罪。然而,当她看清房内情景时,却愣住了。

预想中沈清辞衣衫不整的画面没有出现。反倒是她的宝贝儿子萧恒,和一个衣衫凌乱的男人,

以及尖叫连连的沈月柔纠缠在一起。场面一度十分混乱。沈清辞站在一旁,脸色苍白,

身体摇摇欲坠,一副受惊过度的模样。“父……父亲,女儿好怕……”她声音颤抖,

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沈渊看着眼前的一幕,脸色已经黑如锅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我不知道,”沈清辞柔弱地摇着头,目光怯怯地看向萧恒和沈月柔,

“我只记得和妹妹一起喝了杯茶,

然后就头晕……醒来就看到……看到三皇子和妹妹他们……”她的话说得含糊不清,

却成功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引向了萧恒和沈月柔。“你胡说!”沈月柔又惊又怒,

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衫,“明明是你!是你约三皇子在此私会!

”“妹妹,我没有……”沈清辞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萧恒也反应过来,

指着沈清辞怒道:“沈清辞!你竟敢设计陷害我!”他明明是来捉奸的,怎么反倒成了奸夫?

皇后看着自己儿子,再看看哭哭啼啼的沈月柔和那个陌生的男人,气得浑身发抖。“来人!

把那个男人给本宫拿下!”侍卫立刻上前,将那个早已被沈清辞扎晕的男人拖了出来。

就在这时,一个冷冽如冰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皇嫂好大的阵仗。”众人闻声望去,

只见一个身穿玄色王袍,面容俊美,气势迫人的男人缓缓走了进来。他身材高大,

五官如同刀削斧凿,一双深邃的眸子扫过全场,带着与生俱来的压迫感。在场的所有人,

包括盛气凌人的皇后,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战王,萧彻。当今圣上最年幼的弟弟,

手握三十万兵权,权倾朝野,连皇帝都要忌惮三分的男人。他怎么会来这里?

沈清辞的心猛地一跳。这个人,前世的这个时候,他根本没有出现!

萧彻的目光在混乱的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那个角落里,看似柔弱无助,

眼中却闪烁着异样光芒的沈清辞身上。他的眼神,仿佛能看穿一切。2萧彻的出现,

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凝固了。皇后脸上的怒气瞬间收敛,

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皇叔怎么来了?”萧彻并未看她,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沈清辞身上,

眼神深邃,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沈清辞心脏狂跳。这个男人太危险了。前世,

他就是踩着萧恒的尸骨登上权力顶峰的人,手段狠辣,心思缜密,是她复仇路上最大的变数。

她必须小心应对。“本王恰好路过,听到这里动静不小,便进来看看。

”萧彻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他缓缓踱步到房间中央,

看了一眼地上那个昏迷不醒的男人,又扫了一眼衣衫不整的沈月柔和脸色铁青的萧恒。

“三皇子,未来的相府二女婿,深更半夜,衣衫不整地出现在未来大姨子的房间里。

”萧彻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真是好兴致。”简单的一句话,

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萧恒和皇后的脸上。萧恒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又惊又怒,

却不敢反驳。在萧彻面前,他这个皇子,根本不够看。皇后急忙解释道:“皇叔误会了,

恒儿是……是来捉……”她的话卡在喉咙里,捉奸?捉谁的奸?现在这场景,

怎么看都像是她儿子在行不轨之事。沈月柔见状,连忙跪倒在地,

哭着说道:“战王殿下明鉴!是姐姐!是姐姐她心悦三皇子,求而不得,便设计陷害我们!

”她必须把脏水泼回沈清辞身上!沈清辞心底冷笑,面上却是一副被冤枉的悲痛欲绝。

“妹妹,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们是亲姐妹啊!”她踉跄一步,仿佛随时都会晕倒,“父亲,

女儿是被冤枉的……”沈渊看着两个女儿,一个哭得楚楚可怜,一个指证得言之凿凿,

一时间也难辨真假。但他更关心的是相府的名声。无论真相如何,今天这事传出去,

相府的脸都丢尽了。“够了!都给本相闭嘴!”沈渊怒喝一声,“家丑不可外扬!今天的事,

谁也不准再提!”他想把这件事强压下去。然而,萧彻却不打算就这么算了。

“丞相大人这是想徇私枉法?”萧彻淡淡地开口,目光却如利剑般刺向沈渊。沈渊心头一凛,

连忙躬身:“臣不敢。”“既然不敢,那这件事就该查个水落石出。

”萧彻的目光转向沈清辞,“你说,你是被冤枉的?”沈清辞迎上他的目光,

在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眸中,她看到了探究和一丝……玩味。她知道,这是她的机会。

她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背脊,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是。我被人下了药,

迷迷糊糊中被人带到这里。之后发生了什么,我记不清了,只知道妹妹和三皇子冲了进来,

指责我不贞。”她的目光扫过沈月柔和萧恒,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恐和委屈。

“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要被如此陷害。”萧恒怒道:“你还敢狡辩!你身上的药味,

就是证据!”沈清辞惨然一笑:“我身上的药味,难道妹妹和三皇子身上就没有吗?那熏香,

我们可是一起闻的。”此话一出,众人皆惊。皇后下意识地看向沈月柔,

果然在她身上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香气,和沈清辞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辙。

沈月柔的脸“刷”地一下白了。她怎么忘了,为了让戏更逼真,她也在熏香里待了片刻!

“不……不是的!我没有!”她慌乱地摆着手。萧彻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

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他走到那个昏迷的男人身边,蹲下身,捏开他的嘴,闻了闻,

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加上七日醉。”萧彻站起身,拍了拍手,

“两种药混在一起,药性会变得极为霸道,无色无味,常人难以察觉。下药之人,

心思倒是缜密。”他看向沈清辞,意有所指。沈清辞心中一紧。他看出来了?不,不可能。

她做的很隐蔽。“不过……”萧彻话锋一转,目光落在那男人脖颈处的红点上,

“更有意思的是,他并非单纯的药性发作而昏迷。”他伸出两根手指,

在那个红点上轻轻一按。“这里是风池穴,用利器刺入三分,可致人昏睡不醒,

但不会伤及性命。手法精准,力道也恰到好处。”萧彻抬起眼,目光如炬,

直直地射向沈清辞。“相府嫡女,沈清辞,本王倒是很好奇,你这一手金针刺穴的本事,

是跟谁学的?”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沈清辞身上。惊愕,怀疑,探究。

沈月柔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尖叫道:“是她!肯定是她做的!她懂医术!她想毁了我!

”皇后也厉声道:“沈清辞!你还有什么话好说!”面对众人的指责,沈清辞却出奇地冷静。

她知道,否认是没用的。萧彻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再狡辩只会让他更加怀疑。她抬起头,

迎着萧彻的目光,缓缓跪下。“战王殿下慧眼如炬。”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只是说了这么一句。但这一句,已经足够了。她这是在赌。赌萧彻对她的“价值”,

比查清一件皇室丑闻更感兴趣。果然,萧彻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聪明。

他最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皇嫂,”萧彻转身看向皇后,语气不容置喙,“此事疑点重重,

我看,不如交由大理寺详查。在真相水落石出之前,谁也不能定了沈大**的罪。

”他顿了顿,补充道:“包括你,也包括三皇子。”皇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却不敢说一个“不”字。萧彻这是在明晃晃地警告她,敢动沈清辞,他不会坐视不管。

可是为什么?他和沈清辞素不相识,为何要出手保她?不光是皇后,

连沈清辞自己都充满了疑惑。萧彻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影子将她完全笼罩,

带来一股强大的压迫感。他缓缓俯下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

“想活下去,就拿出你的价值。”他的气息温热,话语却冰冷刺骨。沈清-辞浑身一僵,

抬起头,正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她明白了。萧彻不是在帮她,他是在投资。

他看出了她不是一个任人宰割的弱女子,他想看看,她这颗“棋子”,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多谢王爷。”她同样低声回应,眼中没有丝毫的感激,只有冷静的交易。萧彻直起身,

转身离去,只留给众人一个冷硬的背影。走到门口时,他脚步一顿,头也不回地说道。

“对了,丞相大人。令千金似乎受了惊吓,脸色不太好。本王府中正好有些上好的安神药材,

明日会派人送来。”说完,他便消失在夜色中。沈渊愣在原地,半晌才反应过来。

战王……这是在向他示好?还是在警告他,要好好“照顾”他的大女儿?他看着跪在地上,

脸色苍白,眼神却异常明亮的沈清-辞,心中第一次生出一种陌生的感觉。这个女儿,

好像……不一样了。3萧彻一走,房间里的压迫感顿时消散。皇后狠狠地瞪了沈清辞一眼,

不敢对萧彻发作,只能把气撒在萧恒和沈月柔身上。“没用的东西!还不快给本宫滚回去!

”她怒气冲冲地带着萧恒离开了,临走前那怨毒的眼神,仿佛要将沈清辞生吞活剥。

沈月柔也想溜,却被沈渊一声怒喝叫住。“跪下!”沈渊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怒火。

沈月柔吓得一哆嗦,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汪汪地看着沈渊。

“爹……女儿是冤枉的……”“闭嘴!”沈渊气得浑身发抖,“从今天起,

你在自己院里禁足,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房门半步!”今晚的事,无论真相如何,

相府的脸都丢尽了。而这一切的源头,就是他这两个不省心的女儿。沈月柔还想辩解,

但看到父亲那要杀人般的眼神,只能把话咽了回去,不甘地低下头。沈渊处理完沈月柔,

目光转向了沈清辞。他的眼神复杂无比,有愤怒,有失望,但更多的是一种审视和探究。

“你,跟我到书房来。”说完,他便拂袖而去。沈清辞知道,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

她拖着虚弱的身体,跟在沈渊身后,一步步走向书房。书房里,沈渊背对着她,负手而立。

“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沈清辞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走到桌边,

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药效还未完全过去,她需要补充水分。她这个动作,

让沈渊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以前的沈清辞,在他面前向来是温顺恭敬,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何曾有过如此“放肆”的举动?“父亲觉得是怎么回事,那就是怎么回事。

”沈清辞喝了口茶,淡淡地说道。沈渊猛地转身,怒视着她:“你这是什么态度!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差点毁了整个相府!”“差点毁了相府的,不是我。”沈清辞放下茶杯,

迎上他的目光,毫不畏惧,“是三皇子,是沈月柔,是那个想把我们相府当成垫脚石,

踩着我们上位的皇后!”“放肆!”沈渊一拍桌子,“你竟敢直呼皇子名讳,妄议皇后!

”“我为什么不敢?”沈清辞冷笑一声,“他们敢做,我就敢说!父亲,您在朝为官多年,

难道还看不清眼前的局势吗?”她上前一步,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三皇子萧恒,

心胸狭隘,志大才疏,除了皇后这个靠山,他还有什么?您真的要把相府的未来,

都押在这么一个废物身上吗?”“您看看今晚,他为了一个庶女,

就能毫不犹豫地牺牲我这个嫡女,牺牲相府的名声。这样的人,将来若是登基,

他会如何对待我们沈家?”“过河拆桥,卸磨杀驴!这八个字,父亲不会不懂吧!

”沈渊被她一番话问得哑口无言,脸色变幻不定。他何尝不知道萧恒不是良配,但皇家赐婚,

他能有什么办法?更何况,皇后一党在朝中势力庞大,他也不敢轻易得罪。

沈清辞看着他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说动他了。她继续加码:“父亲,

您以为我们现在还有退路吗?今晚的事一出,皇后和萧恒已经恨毒了我们。

就算我们忍气吞声,他们也绝不会放过我们。”“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沈渊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主动出击?怎么出击?你别忘了,我们面对的是皇后和皇子!

”“他们有皇后,我们为什么不能有新的靠山?”沈清辞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沈渊一愣:“新的靠山?谁?”“战王,萧彻。”沈清辞一字一顿地说道。听到这个名字,

沈渊的瞳孔猛地一缩。“你疯了!战王萧彻,他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与他为谋,

无异于与虎谋皮!”“与虎谋皮,也好过被狼吃掉!”沈清辞的态度异常坚决,“父亲,

您还没看明白吗?今晚,战王已经向我们递出了橄榄枝。

”她将萧彻临走前说的话重复了一遍。“他说明日会派人送安神药材来。这既是示好,

也是试探。他在看我们沈家的态度。”沈渊沉默了。他不得不承认,沈清辞分析得很有道理。

萧彻的行事作风向来诡秘,他突然插手此事,绝非偶然。可是,投靠萧彻,风险太大了。

一旦失败,那便是万劫不复。沈清辞看出了他的犹豫,她知道,必须再下一剂猛药。“父亲,

您最近是否时常觉得胸闷气短,夜间盗汗,偶尔还会咳血?”沈渊脸色大变,

震惊地看着她:“你……你怎么知道?”这件事,他只告诉过府医,连夫人都不知道。

府医也只说是操劳过度,开了些温补的方子,却一直不见好转。

沈清辞怎么会知道得如此清楚?“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这不是什么操劳过度。

”沈清辞的语气带着一丝凝重,“您中的是一种慢性毒,名为‘牵机’。此毒无色无味,

会慢慢侵蚀您的五脏六腑,最多不出三年,您便会油尽灯枯而亡。”“什么!

”沈渊如遭雷击,后退一步,跌坐在椅子上。中毒?他位高权重,平时饮食起居都极为小心,

怎么会中毒?“是谁……是谁要害我?”他的声音都在颤抖。“除了我们的‘好亲家’,

还能有谁?”沈清辞冷冷地说道。前世,她父亲就是死于此毒。直到死,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积劳成疾。是后来沈月柔得意忘形时,才亲口告诉她,这毒是皇后赐下,

由她亲手下在父亲每日喝的茶里的。目的,就是为了在扳倒相府后,

能顺理成章地接管沈家的势力。沈渊的脸上血色尽失,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和滔天的愤怒。

他为皇家卖命半生,没想到换来的竟是如此下场!“父亲,现在,

您还觉得投靠战王是与虎谋皮吗?”沈清辞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沈渊的拳头紧紧握住,

指节泛白。良久,他抬起头,眼中只剩下冰冷的杀意和决绝。“我该怎么做?”沈清辞知道,

她成功了。她从父亲的眼中,看到了和她一样的恨意和野心。“第一步,

解除我和三皇子的婚约。”沈清辞说道。“这不可能!”沈渊立刻反对,“这是皇家赐婚,

岂是说解就能解的?”“能。”沈清辞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只要我变成一个……三皇子不得不抛弃的女人。”沈渊不解地看着她。

沈清辞缓缓走到他身边,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沈渊的脸色从震惊,到疑惑,最后变成了然。

他看着眼前这个仿佛脱胎换骨的女儿,心中百感交集。他不知道,这短短一夜之间,

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但他知道,沈家,要变天了。“好,就按你说的办。

”沈渊终于下定了决心,“不过,我体内的毒……”“女儿能解。

”沈清-辞的语气充满了自信,“但需要几味稀有的药材,相府的药库里没有。

”“需要什么,你列个单子,我马上去找!”“不用了。”沈清-辞摇了摇头,

“有人会送上门来的。”她口中的“有人”,自然指的是战王萧彻。她相信,

萧彻送来的“安神药材”,绝不会那么简单。那里面,一定有她需要的东西。就在这时,

书房的门被敲响。管家在门外禀报:“老爷,宫里来人了,

说是……皇后娘娘请大**入宫一趟。”沈渊脸色一变。这么快就来了!

这分明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沈清辞却笑了。“来得正好。”她正愁没有机会,

名正言顺地把这婚约给“作”没了。4前往皇宫的马车上,沈渊忧心忡忡。“清辞,

皇后此番召你入宫,定然不怀好意,你万事要小心。”“父亲放心,女儿省得。

”沈清辞闭目养神,语气平淡。她知道皇后想干什么。无非就是威逼利诱,

让她把昨晚的“罪名”扛下来,好保全萧恒和沈月柔。可惜,

她早已不是前世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沈渊看着女儿平静的侧脸,心中五味杂陈。

一夜之间,她仿佛变了一个人。冷静,果敢,甚至带着一丝……狠厉。这种改变让他心惊,

却也让他看到了一丝希望。或许,她真的能带领沈家,走出一条不一样的路。

马车在坤宁宫前停下。沈清辞整理了一下衣衫,在宫女的带领下,

走进了这座富丽堂皇的牢笼。皇后正坐在凤位上喝茶,看到她进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罪女沈清辞,参见皇后娘娘。”沈清辞规规矩矩地行礼。“砰!

”皇后将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罪女?本宫看你倒是没有一点罪女的自觉!

”皇后冷冷地看着她,“沈清辞,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设计陷害皇子!”沈清辞跪在地上,

不卑不亢:“臣女不敢。臣女也是受害者,还请娘娘明察。”“受害者?”皇后冷笑一声,

“你当本宫是傻子吗?若不是你搞鬼,恒儿和月柔怎么会……”她的话说不下去,

毕竟那场面实在不光彩。“本宫现在给你一个机会,”皇后换上一副恩威并施的嘴脸,

“你主动承认昨晚是你不知廉耻,勾引男人,本宫可以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饶你一命,

只将你送去家庙,青灯古佛了此残生。”“至于你和恒儿的婚事,自然也就作罢了。这样,

既保全了你的性命,也保全了相府的名声,两全其美,如何?”这番话,和前世一模一样。

前世的她,就是被这番话所迷惑,为了保全家族,也为了那个她深爱过的男人,

傻傻地应了下来。结果呢?换来的是家族覆灭,惨死冷宫。沈清辞在心底冷笑,

面上却是一副惶恐不安的样子。“娘娘……臣女真的是被冤枉的……”“放肆!

”皇后见她不识抬举,顿时大怒,“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肯说实话了!

”她对旁边的嬷嬷使了个眼色。那嬷嬷会意,立刻叫来两个身强力壮的宫女,

将沈清辞拖到一旁。“给本宫掌嘴!打到她肯说实话为止!”“是!”一个宫女按住沈清辞,

另一个扬起了巴掌。沈清辞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想打她?做梦!

就在那宫女的巴掌即将落下之时,沈清辞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

“皇后娘娘,您就不想知道,三皇子为何会不顾礼法,深夜出现在臣女的闺房之中吗?

”那宫女的巴掌停在了半空中。皇后的眉头一皱:“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

”沈清辞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三皇子殿下,他有病。”“你胡说八道什么!

”皇后勃然大怒。“臣女没有胡说。”沈清辞的语气异常笃定,“三皇子殿下所患之症,

极为隐秘,发作之时,会浑身燥热,情难自已,若不及时疏解,便会气血逆行,有性命之忧。

”“而臣女,恰好知道一种香料,可以暂时缓解此症。想必是三皇子殿下昨夜旧疾复发,

又不想让外人知晓,情急之下,才会来找臣女。”她这番话,半真半假。萧恒确实有隐疾,

这在前世是人尽皆知的秘密。只是那时,他早已登基为帝,无人敢议论罢了。而她,

则利用了这个秘密,为昨晚的一切,找到了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皇后的脸色瞬间变了。

萧恒有隐疾的事,只有她和几个心腹太医知道,沈清-辞是如何得知的?难道……是真的?

她惊疑不定地看着沈清辞。沈清辞知道,她已经成功地在皇后心中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她继续说道:“至于月柔妹妹,想必是担心三皇子,才会一同前来。只是没想到,

我们三人身上的香气与房中的熏香混合,竟会产生那样的效果,实在是……一场误会。

”她将一切都归结于“误会”二字,既为萧恒和沈月柔开了脱,也洗清了自己的嫌疑。

最重要的是,她点出了萧恒的“病”。一个身有隐疾,甚至可能影响子嗣的皇子,

还有资格成为储君吗?还有资格,娶她这个相府嫡女吗?皇后死死地盯着沈清辞,

眼中充满了杀意。这个女人,太可怕了。她不仅知道恒儿的秘密,还想用这个秘密来威胁她,

来摆脱这门婚事!“来人!”皇后厉声喝道,“沈清辞妖言惑众,诋毁皇子,给本宫拖下去,

杖毙!”她动了杀心。无论沈清辞说的是真是假,她都必须死!几个太监立刻上前,

就要来拖沈清-辞。沈清辞却毫无惧色,反而笑了起来。“皇后娘娘,您真的要杀我灭口吗?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狠狠敲在皇后的心上。“您别忘了,昨晚之事,

战王殿下也在场。您猜,如果我死在您的坤宁宫里,战王殿下会怎么想?皇上又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