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高考结束那天,我把校花女友甩了。用最恶毒的话,和一沓钱。我说,我玩腻了。
她哭着问我为什么,我只是让她滚。后来,我躺在国外化疗,痛不欲生。再后来,我回国了,
在病床上悠闲地挑选着假发。病房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走了进来,清冷又熟悉。
是她。我的前女友,苏晚。现在,是我的主治医生。【第一章】高考散场的哨声,
像是给我的人生,吹响了另一场死刑的预告。我捏着那张薄薄的、却重如千钧的诊断书,
指尖泛白。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多讽刺,我刚刚考出了能上全国任何一所顶尖大学的分数,
却拿到了一张通往地狱的门票。医生说,治疗过程漫长、痛苦,且希望渺茫。要去国外,
用最先进的技术,或许能搏一线生机。或许。我看着手机屏幕上,苏晚发来的消息。“阿言,
我们去看电影吧?最新上映的那个!”后面跟着一连串雀跃的表情包。她是我的光。
从高一第一天,她穿着白色连衣裙,站在讲台上做自我介绍,笑容比窗外的阳光还晃眼,
她就是我的光。我追了她一年,为她写情诗,为她排几个小时的队买她爱吃的蛋糕,
为她跟隔壁班的体育生打得头破血血。高二,她终于点头。我们成了全校最让人羡慕的一对。
她是品学兼优的校花,我是桀骜不驯的学霸。我们约好,要考同一所城市的大学,
从校服到婚纱。可现在,我的未来,只剩下一片惨白的化疗室。我不能拖着她。
她应该有最灿烂的人生,而不是守着一个随时会死的药罐子,耗尽她所有的青春和眼泪。
我必须,让她彻底地、恨我。只有恨,才能让她忘记得快一点。我拨通了她的电话,
声音是我自己都陌生的冰冷。“苏晚,出来,校门口见。”她很快就来了,一路小跑,
脸颊红扑扑的,像个苹果。“阿言,你干嘛这么严肃呀?”她想牵我的手。我后退一步,
躲开了。她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一点点凝固。“我们分手吧。”我听见自己说。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先捅穿我自己的心脏,再去刺向她。空气死寂。风吹过,
卷起几片落叶。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嘴唇翕动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为什么?
”“玩腻了。”我扯了扯嘴角,努力做出一个轻佻又**的笑,“苏晚,你不会真以为,
我会跟你这种乖乖女过一辈子吧?太无聊了。”她的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水汽,
像被雨打湿的蝶。“你胡说……阿言,你不是这样的人,我们说好的……”“说什么好?
”我打断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银行卡,屈指弹到她胸口,“密码六个零。
拿着钱,滚。别再来烦我。”卡片落在地上,发出清脆又刺耳的一声响。像是什么东西,
彻底碎了。“啪!”一个清脆的响声。我的左脸**辣地疼。她用了全身的力气,
手掌都在发抖,眼泪终于决堤,大颗大颗地砸下来。“陈言,我恨你!”她哭着,吼着,
然后转身跑开,消失在夜色里。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脸上的痛感都变得麻木。
我慢慢蹲下身,想去捡那张卡,指尖却抖得不成样子。喉咙里一股腥甜涌上来,
我死死捂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有温热的液体,从指缝渗出。真好。苏晚,忘了我吧。
去过你光芒万丈的人生。【第二章】七年后。京市协和国际医院,顶层VIP病房。“陈总,
这是美国那边最新一季的财报,涨势喜人。另外,您之前吩咐收购的几家生物科技公司,
已经全部完成交割。”我的特助老王,一个年近五十却精神矍铄的小老头,
正一丝不苟地向我汇报。我“嗯”了一声,眼睛还盯着手里的平板。屏幕上,
是各式各样的男士假发。有“霸道总裁同款”,有“阳光少年必备”,
还有“艺术总监最爱”。我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头顶,这几年化疗的成果。命是捡回来了,
头发却掉光了。“老王,你觉得这个‘斯文败类’风格的怎么样?是不是很有格调?
”我指着一款金丝眼镜配微卷刘海的造型问。老王推了推自己的眼镜,表情严肃,
像在评估一个上百亿的项目。“陈总,恕我直言,
这个发型……可能不太符合您现在‘大病初愈、需要静养’的人设。”我叹了口气。是啊,
人设。七年前,我是“玩腻了校花就抛弃的****”。七年后,
我是“在国外浪荡七年、掏空身体才回国的败家子”。我的家族产业遍布全球,富可敌国,
但这一切,在明面上都与我无关。我只是陈家那个最不成器、最爱游戏人间的“小少爷”。
这样挺好,躺平,舒服。“那就这个吧,低调点。”我随手选了个最普通的黑色短发,
“对了,帮我准备点吃的,要御膳房的佛跳墙,还有李庄白肉,再来一壶女儿红,
要三十年的。”老王点点头:“好的,陈总。”他刚要转身,病房的门被“叩叩”敲了两声,
然后应声推开。“12床,陈言是吧?我是你的主治医生,苏……”那个清冷的声音,
在看到我的一瞬间,戛然而止。我抬起头。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身姿高挑,
气质清冷,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只留下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那张脸,
褪去了七年前的青涩,线条更加清晰、冷冽,却依然是我刻在骨血里的模样。苏晚。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我手里的平板“啪嗒”一声掉在被子上,屏幕还亮着,
上面是那顶我刚选好的黑色假发。她的目光,从我苍白的脸,滑到我光秃秃的头顶,
最后落在那顶假发上。眼神里,是来不及掩饰的巨大震惊。然后,
那震惊迅速被一层冰霜覆盖,冷得彻骨。她身后的实习医生小声提醒:“苏医生?
”苏晚像是才回过神,她垂下眼,拿起手里的病历夹,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陈言,男,
25岁。入院原因:长期生活不规律,营养不良,导致免疫系统功能紊乱。
”她念着我的“人设”,每一个字都像是冰锥。“我是你的主治医生,苏晚。接下来的治疗,
由我负责。”她抬起眼,目光直直地看着我,那双曾经盛满星光的眼睛里,
此刻只剩下公式化的疏离和……一丝我看得懂的,毫不掩饰的厌恶。我的心脏,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老天爷,你可真会开玩笑。
【第三章】第一次的正式问诊,堪称公开处刑。苏晚坐在我对面,隔着一张小小的桌子,
却像是隔着万水千山。她身后站着两个实习医生,一男一女,正拿着本子奋笔疾书。
“说说你这几年的生活状况。”苏晚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像在问一个完全不相干的陌生人。
我能说什么?说我大部分时间都在无菌舱里,与呕吐、高烧、感染和数不清的穿刺作伴?
说我一次次在死亡边缘徘徊,靠着想她才能熬过来?不能。我的人设不能崩。
我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扯出一个自以为很浪荡的笑:“医生,这涉及病人隐私吧?
就……吃喝玩乐,夜夜笙歌,身体嘛,自然就掏空了。”我说得轻描淡写,
眼角的余光却死死锁着她。她握着笔的手,指节微微泛白。“是吗?”她抬起眼,眸色深沉,
“烟、酒,哪样更频繁?”“都挺频繁的。”我继续胡扯,“尤其是酒,我喜欢自己酿酒,
白酒黄酒米酒,都爱。哦,对了,就是不喜欢葡萄酒,那玩意儿没劲。”这些话半真半假。
我确实爱美食,爱酿酒,这是我为数不多的爱好。只是这七年,我闻到酒精味就想吐。
苏晚的眼神闪过一丝几不可见的波动。她还记得。她记得我不喜欢葡萄酒。“性生活呢?
”她突然抛出这个问题,像一颗炸雷。我愣住了。她身后的两个实习医生也惊呆了,
手里的笔都停了。苏晚却面不改色,只是冷冷地看着我,仿佛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回答我的问题,病人。这关系到你的治疗方案。”我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
“……比较频繁。”我含糊地回答,声音有点干涩。“有固定伴侣吗?还是……”她顿了顿,
吐出两个字,“很多?”羞辱。这是**裸的羞辱。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种报复性的**。她在报复七年前,我说“玩腻了”的仇。我活该。“很多。
”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苏医生,你问这么细,
是想给我做个表率,还是对我这残破的身子……感兴趣?”空气瞬间降到冰点。
女实习生的脸“唰”地红了,男实习生则一脸鄙夷地看着我。苏晚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她“啪”地一声合上病历夹,站起身。“检查单都开好了,护士会带你去做。作为你的医生,
我提醒你,陈先生,如果你还想多活几年,最好管住你的下半身和下半生。”她说完,
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又决绝的声响。走到门口,她像是想起了什么,
回头对那个女实习生说:“林静,你留下来,跟进一下病人的情况。”然后,
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个叫林静的女实习生,一脸同情又八卦地凑过来。“哎,陈先生,
你可真会踩雷。我们苏医生,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私生活混乱的富二代了。”我心里一抽。
“是吗?”“可不是嘛!”林静压低声音,“听说苏医生以前被一个渣男伤过,
也是个有钱人,把她甩了。所以啊,她现在就是行走的‘渣男鉴别机’,你这种,
在她那一辈子都别想翻身。”我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一辈子都别想翻身么?苏晚,
这七年,你是不是也这么想我的?【第四章】接下来的几天,
我过上了“水深火热”的病号生活。苏晚果然说到做到,再也没有单独出现在我的病房。
每天来查房的,都是她带着一群实习医生,呼啦啦地来,呼啦啦地走。
她永远站在离我最远的位置,听着实习医生的汇报,偶尔点点头,或者提出一两个专业问题。
她的目光会扫过我,但绝不停留超过一秒,像在看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体。而我,
只能躺在床上,装作毫不在意地看着天花板,耳朵却拼命捕捉着她说的每一个字。她的声音,
比七年前更清冷,也更沉稳,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她真的成了一名非常优秀、非常出色的医生。我由衷地为她感到高兴。也为自己感到悲哀。
我们之间,隔着的不仅仅是七年的时光,还有一个“渣男”的标签,
和一道她亲手筑起的心墙。这天下午,我正在闭目养神,病房门被推开了。我以为是护士,
没睁眼。“苏晚,这是我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蓝山一号,你尝尝,提提神。
”一个温和的男声响起。我猛地睁开眼。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人,
正把一杯咖啡递给苏晚。男人身材高大,长相英俊,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显得斯文儒雅。
苏晚就站在他身边,虽然没有接那杯咖啡,但也没有立刻拒绝。“谢谢李医生,
我喝不惯咖啡。”苏晚的语气很客气,但比对我时,要温和一百倍。“不试试怎么知道?
”李医生笑着,把咖啡放到旁边的桌上,“你最近为了12床的病人,熬了好几个通宵了,
得注意身体。”他说着,目光状似无意地朝我这边瞥了一眼。那眼神里,
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我立刻就明白了。这是个追求者。而且,
他把我当成了情敌?不,不是情敌。在他眼里,
我大概只是一个需要他心上人费心照顾的、麻烦的、不检点的病人。一个障碍物。
“一个病人而已,谈不上为他熬夜,是我的职责。”苏晚淡淡地说,拿起我的病历翻看,
“他的免疫指数还是偏低,需要调整用药方案。”“这种病人,就是自作自受。
”李医生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我听见,“仗着年轻有几个钱就胡来,
把身体搞垮了,最后还不是要麻烦你们这些好医生。”他走到我病床边,
condescending地看着我。“陈先生是吧?我是骨科的李慕嘉。
听闻你以前的事迹,真是……年少有为啊。”他特意在“年少有为”四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嘲讽意味十足。我还没开口,苏晚先说话了。“李医生,这里是病房。”她的声音冷了三分,
“请不要说一些和治疗无关的话。”李慕嘉耸耸肩,
笑得一脸无辜:“我只是关心一下苏医生的病人。毕竟,苏医生这么尽心尽力,
病人要是不配合,岂不是浪费了你的心血?”他转头看我:“陈先生,
你可得好好听苏医生的话,按时吃药,戒掉那些不好的习惯,别再让苏医生为你操心了。
”一口一个“苏医生”,叫得亲热又自然,仿佛在宣示**。我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
心里一阵火起。但我什么都不能做。我现在的人设,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秧子。
我只能扯出一个虚弱的笑:“知道了,多谢李医生关心。”李慕嘉满意地笑了,
又去跟苏晚说话。苏晚却没再理他,只是低头写着什么,然后把病历夹放到床尾。“林静,
你跟进一下,新的用药方案我稍后发给你。”她对跟进来的实习生说完,就转身离开了病房。
从头到尾,没再看我一眼。李慕嘉也跟着她出去了,临走前,
还回头给了我一个胜利者的眼神。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感觉胸口堵得厉害。
一种强烈的无力感和挫败感,将我紧紧包围。原来,在她身边,已经有了这样优秀的人。
而我,只是一个躺在病床上,连为自己辩解一句的资格都没有的……前男友。
【第五章】深夜。医院的走廊寂静无声,只有护士站传来微弱的光。我睡不着。
下午李慕嘉的出现,像一根刺,扎在我心上。我翻来覆去,
脑子里全是苏晚和那个男人站在一起的画面。他们看起来,那么般配。就在这时,
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我以为是护士,下意识地闭上眼。脚步声很轻,停在了我的床边。
一股熟悉的、淡淡的消毒水混合着某种清雅洗发水的味道,飘进我的鼻腔。是苏晚。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她怎么会来?我继续装睡,呼吸却不由自主地放轻了。
我感觉到她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要走了,她却俯下身,似乎在看我床头的监护仪。
她的头发擦过我的脸颊,痒痒的。我几乎能闻到她发间的清香。我的身体瞬间僵硬。七年了。
我无数次在梦里,重复着我们在一起的每一个细节。她的味道,她的体温,她的一切。此刻,
她就在我咫尺之遥的地方。我多想睁开眼,抓住她的手,告诉她一切。告诉她我有多想她。
可我不能。监护仪发出轻微的“嘀嘀”声,一切正常。她似乎松了口气。然后,
我感觉到一只微凉的手,轻轻地、试探性地,覆上了我的额头。她的指尖,带着一丝颤抖。
那一瞬间,我所有的伪装都差点崩溃。我差点就要睁开眼,告诉她,我不是装病,
我是真的很难受,心里难受。但她很快就收回了手。
“陈言……”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叹息般地,念出了我的名字。
那声音里,带着我听不懂的复杂情绪。有怨,有恨,但似乎,还有一丝……别的什么。
我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你为什么……要变成这个样子……”她低声呢喃,像在问我,
又像在问她自己。我多想回答她。我没有变,我还是那个爱你的陈言。我变成这样,
只是因为我生病了,我怕拖累你。可我说不出口。就在我内心天人交战的时候,
我忽然感觉到一阵眩晕。下午换的新药,后劲上来了。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你怎么了?”苏晚的声音瞬间变得紧张,
她立刻打开了床头灯。我睁开眼,看到她满脸的担忧和焦急。那不是医生对病人的关心,
而是……苏晚对陈言的关心。“没事……”我咬着牙,想挤出一个让她安心的笑,
却发现连控制脸部肌肉都变得困难。“还说没事!”她立刻按了呼叫铃,
然后熟练地检查我的瞳孔,给我测血压,“是新药的反应,别怕,我在这里。
”她的手紧紧握着我的胳膊,掌心温暖而有力。这是七年来,我们第一次如此靠近。
我贪婪地看着她,想把她的样子,深深刻进脑海里。护士很快赶到,一番手忙脚乱之后,
我的情况终于稳定下来。苏晚一直守在我身边,直到我沉沉睡去。半梦半醒间,
我感觉有人在用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我的脸和手。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我努力想睁开眼,却怎么也睁不开。第二天我醒来时,病房里只有我自己。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一切都和往常一样。仿佛昨晚的一切,都只是我的一场梦。但床头柜上,
多了一杯温水,和一个剥好了壳的鸡蛋。我拿起鸡蛋,上面还带着一丝余温。我的眼眶,
瞬间就红了。【第六章】经过那一夜,我和苏晚之间的气氛,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她来查房的时候,虽然依旧站在人群外围,但目光停留在我身上的时间,明显变长了。
有时候,她会皱着眉,看着我苍白的脸色,欲言又止。而我,则抓住一切机会,
试图跟她搭话。“苏医生,我今天感觉好多了,是不是可以吃点肉了?”“苏医生,
这个药吃了有点头晕,正常吗?”“苏医生,你们医院的饭,能不能少放点盐?
”她大多时候都只是让实习生林静来回答我。但偶尔,她也会亲自开口。“不行。”“正常。
”“不能。”言简意赅,多一个字都没有。但我已经很满足了。至少,她愿意理我了。
李慕嘉又来了几次,每次都带着各种殷勤的礼物,咖啡、点心、鲜花。但苏晚一次都没收。
他看我的眼神,也越来越不善。这天,老王来给我送饭。依旧是顶级的食材,精心的烹制。
我正吃得津津有味,李慕嘉推门进来了。他看到我桌上的饭菜,愣了一下,
随即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哟,陈先生这病号餐,够可以的啊。佛跳墙?啧啧,不知道的,
还以为你住的是七星级酒店呢。”他拉了把椅子,大喇喇地坐在我对面。“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