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姐妹顶替我豪门生活20年,DNA报告让她净身出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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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家老宅,奶奶的遗嘱宣读现场。姐姐方锦瑟坐在最前排,妆容精致,笑容得体。

我坐在角落,安安静静。二十八年了,这个位置我早就习惯了。"郑玉华女士的全部财产,

留给方家唯一的血脉。"姐姐站起来,准备上前签字。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笃笃作响,

像是胜利的鼓点。"请等一下。郑玉华女士的遗嘱,附带了一个特殊条款。""DNA鉴定。

"我低头,嘴角的笑已经压不住。这场戏,才刚刚开始。01我叫方知予,

是方家"抱养"的小女儿。至少所有人都这么以为。方家老宅在城郊,三进三出的大院子,

青砖黛瓦,气派得很。可这份气派,从来和我没有关系。我记事的时候,

就知道自己和姐姐不一样。她穿的是定制的小裙子,我穿的是她剩下的旧衣服。

她住的是朝南的大房间,我住的是杂物间隔出来的小屋。她叫"锦瑟",我叫"知予"。

一个是珍贵的锦缎,一个是"知道就行了"的意思。奶奶说过,我的名字是随便取的。

"抱养的孩子,叫什么不一样?"那年我五岁,第一次听到这句话。我站在客厅里,

看着奶奶把一块点心递给姐姐。姐姐咬了一口,说不好吃,就扔了。

我看着那块点心掉在地上,没敢捡。"知予,把地上收拾干净。"奶奶的声音很平淡。

我蹲下去,把点心捡起来,扔进垃圾桶。姐姐从旁边走过,裙摆蹭了我一下。"妹妹真乖。

"她笑得很甜。那个时候我不懂,为什么同样是方家的孩子,我们的待遇差这么多。

后来我懂了。因为她是"亲生的",我是"抱养的"。血缘这东西,在这个家里,比天还大。

每年过年,亲戚们来拜年。奶奶总是拉着姐姐,站在最中间。"这是我的孙女,锦瑟。

"她的语气里满是骄傲。然后她会指指角落里的我。"那是我们收养的,知予。"轻描淡写,

像是在介绍家里的一件摆设。亲戚们的目光扫过我,很快就移开了。

没有人在意一个抱养的孩子。有一次,奶奶娘家的舅舅来做客。他抱着姐姐,亲了又亲。

"锦瑟长得真像你奶奶年轻时候。"奶奶笑得合不拢嘴。"可不是嘛,我们家的种。

"舅舅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停了两秒。"这个丫头……"他没说完,奶奶就接过话茬。

"抱养的,性子倒是老实。"舅舅点点头,没再看我。那天晚上,我躺在小屋里,

听见客厅传来笑声。姐姐在弹钢琴,奶奶在鼓掌。我数了数,她弹错了三个音。

但奶奶说:"弹得真好,不愧是我孙女。"我翻了个身,闭上眼睛。这个家里,

有些事是不能比的。因为比赛开始之前,结果就已经定好了。第二天是家宴,

方家的亲戚都来了。姐姐坐在奶奶身边,穿着新买的公主裙。我坐在桌子最远的角落,

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奶奶举起杯子,清了清嗓子。"今天把大家叫来,是有件事要宣布。

"她看着姐姐,眼里全是慈爱。"锦瑟是方家唯一的继承人,以后这个家,都是她的。

"满堂哗然,然后是掌声。姐姐红着脸,低头害羞。"奶奶……""乖孙女,这是你应得的。

"奶奶拍拍她的手,又看了我一眼。"知予,你要懂得感恩。要不是我们收养你,

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呢。"我低下头,轻声说:"我知道了。"饭桌上,没有人再看我。

那一年,我七岁。我学会了一件事——在这个家里,我的存在,就是为了衬托姐姐的珍贵。

02十岁那年冬天,我和姐姐同时发烧。那天下着大雪,窗外白茫茫一片。我躺在床上,

烧得迷迷糊糊。姐姐在隔壁房间,也在发烧。奶奶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

我以为她会先来看我,因为我的房间离楼梯更近。脚步声从我门口经过,没有停。然后,

我听见隔壁门开了。"锦瑟,乖孙女,烧得厉害吗?"奶奶的声音里满是心疼。"奶奶,

我难受……"姐姐的声音很虚弱。"来,奶奶抱你去医院。"脚步声渐远,下了楼。

我等了很久,等到客厅的门关上,等到车子发动的声音消失。没有人来看我。我爬起来,

想去找水喝。头很晕,脚步很虚。我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到楼梯口。楼下空荡荡的,

只有保姆阿姨在厨房里忙活。"阿姨……"我的声音很小。阿姨回头看了我一眼。"二**,

你怎么下来了?""我渴……""等着,我给你倒杯水。"阿姨倒了一杯水,递给我。

"太太把大**送去医院了,你先回房休息。"我捧着水杯,点点头。"阿姨,我也发烧了。

"阿姨愣了一下。"我跟太太说一声……不过太太现在顾不上。你先吃点退烧药,

在床上躺着。"我回到房间,找出抽屉里的退烧药,吞了两片。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数着时间。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我听见车子回来的声音,听见奶奶的声音,

听见姐姐撒娇的声音。"奶奶,医生说我要多休息。""好好好,奶奶给你炖燕窝。

"脚步声上楼,又从我门口经过。还是没有停。我继续发着烧,继续等。等到夜深了,

才有人推开我的门。是母亲。她刚下班回来,脸上还带着疲惫。"知予?

"她摸了摸我的额头,脸色变了。"烧得这么厉害?吃药了吗?""吃了。

""什么时候开始烧的?""早上。"母亲的眼眶红了。她抱起我,往楼下走。客厅里,

奶奶正在给姐姐喂燕窝。母亲的脚步顿了一下。"妈,知予也发烧了,我带她去医院。

"奶奶头也不抬。"一点小烧,吃点药就好了,哪用得着去医院。"母亲抿着嘴,没说话。

她抱着我,转身就走。车上,母亲的眼泪滴在我脸上。"知予,

对不起……"我不明白她为什么道歉。到了医院,医生说我烧到了四十度,再晚来就危险了。

母亲一直握着我的手,从打针到输液,一刻都没松开。出院那天,我问母亲:"妈妈,

为什么奶奶只带姐姐去医院?"母亲沉默了很久。"知予,大人有时候会偏心。

但妈妈永远爱你。"我点点头,没有再问。那年冬天,我明白了一件事。

大人总说"碗就这么大",所以你只能喝别人剩下的汤。可明明是他们的碗偏了。

后来我习惯了。生病自己扛,难过自己咽。因为在这个家里,我的痛不算痛。只有姐姐的痛,

才值得被心疼。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听见客厅里奶奶在和舅舅聊天。

舅舅说:"锦瑟这孩子,长得越来越像咱们家的人了。"奶奶说:"那是,亲骨肉能不像吗?

"她们笑了起来。我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枕头里。为什么姐姐像方家的人?为什么我不像?

这个问题,我一直没有答案。直到六年后。03我学习很好,每次考试都是年级第一。

但我从来不敢把奖状带回家。上一次,我兴冲冲地捧着奖状回家,想让奶奶看看。

奶奶扫了一眼,冷冷地说:"养女考得好有什么用?

"然后她转头问姐姐:"锦瑟这次考了多少?

"姐姐咬着嘴唇:"倒数第五……"奶奶立刻换了语气。"没关系,

我们锦瑟又不靠读书吃饭,将来方家的产业都是你的。"我手里的奖状,突然变得很烫。

那天晚上,我把奖状藏在床垫下面。那里已经有很多张了。从那以后,每次拿到奖状,

我都不带回家。我把它们叠好,放在最隐秘的地方。那是我唯一的秘密。十四岁那年,

学校举办作文比赛。我拿了一等奖,作文还被选登在市里的报纸上。老师给家里打电话,

想让家长来参加颁奖典礼。电话是奶奶接的。"颁奖?不用了,我们家忙。"挂断电话,

奶奶看了我一眼。"你就算考第一又怎样?以后还不是要给你姐姐打工?"我站在那里,

一句话都没说。颁奖典礼那天,台下坐满了家长。只有我的座位旁边,空着。

老师颁奖的时候,特意问我:"方知予同学,你的家长呢?"我说:"他们有事。

"老师叹了口气,把奖状递给我。"你是个好孩子。"我捧着奖状,鞠了个躬,下了台。

回家的路上,我把奖状折成了很小的一叠,塞进书包最深处。没人知道我得了奖。

也没人在意。姐姐就不一样了。她学习不好,但奶奶从来不说她。有一次,她考试作弊,

被老师抓住了。奶奶亲自去学校,给老师送了礼,把事情压下来了。回来的路上,

奶奶还安慰她。"锦瑟,老师太死板了,你以后小心点就是了。"姐姐点点头,

挽着奶奶的手臂。"奶奶最好了。"我站在门口,看着她们的背影。姐姐回头,冲我笑了笑。

那个笑容,我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冷。十五岁那年,姐姐"不小心"弄坏了我的东西。

那是一个旧书包,是我妈妈买给我的。不贵,但我很喜欢。姐姐说她只是想借来用用,

结果拉链坏了。"妹妹,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她的眼睛红红的,看起来很委屈。

奶奶走过来,皱着眉头看我。"一个破书包,至于吗?你姐姐又不是故意的。

"我看着姐姐手里那个破了的书包,没说话。奶奶又说:"你姐姐明天要用新书包,

你把你那个让给她。"我的书包是新的,是父亲送我的生日礼物。"可是……""可是什么?

你姐姐用一下怎么了?"奶奶的声音变冷了。姐姐在旁边,低着头,不说话。

但我看见她嘴角翘了一下。那天晚上,我把新书包给了姐姐。母亲知道后,什么都没说,

只是抱了抱我。"知予,忍一忍。"我点头。我已经很会忍了。父亲有时候会看我,

眼神很复杂。好像有愧疚,又好像有别的什么。他偶尔会给我买东西,但都是偷偷的。

"知予,这是爸爸给你的,别让你奶奶看见。"我不明白,为什么他要偷偷给我东西。

如果我真的只是抱养的,他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如果他知道奶奶的偏心,为什么不阻止?

我问过母亲。母亲的眼睛闪了闪,但最终只是说:"等你长大了,妈妈会告诉你。

"我没有再追问。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看着床垫下那一叠奖状。

我在心里默默记下了一笔。总有一天,我会让他们知道,谁才是真正值得被珍惜的人。

04十八岁,我考上了国内顶尖的A大。录取通知书寄到家里的那天,

我以为一切都会不一样了。这是我唯一的出路。靠自己的努力,离开这个家。我捧着通知书,

小心翼翼地打开。"方知予同学,恭喜您被A大经济学院录取……"我的眼眶湿了。

十年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我拿着通知书,去找母亲。母亲抱着我,哭了。"知予,

你真了不起。"那一刻,我觉得所有的委屈都值得了。晚餐时,我把通知书放在桌上。

姐姐看了一眼,脸色变了。她也参加了今年的高考,考上了一个普通的二本。

奶奶夹菜的动作停住了。"A大?"她的声音有些奇怪。"是的,奶奶。

"我尽量让语气显得平静。奶奶看着通知书,沉默了很久。姐姐突然开口:"奶奶,

我也想去A大。"奶奶的眼睛亮了。"锦瑟,你的成绩……""我可以复读,

或者……"姐姐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让我心里一沉。第二天,奶奶把我叫到书房。

"知予,有件事跟你商量。"她的语气出奇地和蔼。"你姐姐也想去A大,可她的成绩不够。

"我捏紧了手心。"奶奶,这是两件事。""听我说完。"奶奶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我联系了A大的招生办,他们说可以想办法。但是……名额只有一个。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你懂奶奶的意思吧?"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愧疚。

"锦瑟是方家的脸面,她更需要这个学历。你就在家帮忙照顾公司,也是为家里做贡献。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奶奶打断了我。"知予,你要懂事。你姐姐比你更需要这个机会。

"懂事。又是懂事。从小到大,这两个字压了我十八年。我低着头,一句话都没说。晚上,

姐姐来敲我的门。"妹妹。"她的声音甜得发腻。"谢谢你。我会替你好好读的。

"我抬起头,看着她。她的脸上挂着微笑,眼睛里却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姐姐,

这是我自己考的。""我知道。"她点点头,转身就走。"所以我才要谢谢你啊。

"门关上了。我坐在床边,看着那张录取通知书。上面印着我的名字。可走进校门的人,

不是我。一个月后,姐姐提着行李,去了A大。奶奶亲自送她去的车站,买了头等舱的机票。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们的背影。母亲握着我的手,力气大得有些疼。"知予,妈妈对不起你。

"我摇摇头。我没有哭,眼泪早就干了。那天晚上,我收拾好行李,离开了方家老宅。

没有人知道我去了哪里。我把床垫下的奖状都带走了。那是我唯一的行李。我懂事了二十年,

换来的是什么?是把自己的人生,让给了一个外人。录取通知书上印着我的名字。

校园里走着她的人。这笔账,我记下了。05六年后。我坐在B大金融学院的教室里,

听完了最后一堂课。是的,B大。比A大排名更高的那所。离开方家那一年,

我用自己攒下的钱,报名了复读班。第二年,我以全省第三的成绩,考入B大金融学院。

全额奖学金。没有人知道。大学四年,我没有回过方家。母亲偶尔来看我,每次都偷偷地来,

偷偷地走。"知予,家里的事……""妈,我不想听。"母亲的眼圈红了,但还是点了点头。

我知道她的难处。父亲还在,她不能离开。大四那年,我拿到了国内顶尖私募的offer。

入职第一年,业绩前三。第二年,晋升。第三年,我成了最年轻的投资总监。这些,

方家没有一个人知道。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个"抱养的",一个被赶出家门的人。

闺蜜唐悦是我大学室友,也是唯一知道我过去的人。"知予,你家那个假千金,

现在怎么样了?"我放下咖啡杯,笑了笑。"还能怎样?顶着我的名额,混日子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