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亲手斩断了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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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阿宇……”

电话那头,传来姜莱带着哭腔的、我曾经无比熟悉的柔软声音。光是听着,我就能想象出她此刻正蹙着眉,咬着下唇,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放在过去,我早就心疼得不行了,会立刻放下手头的一切,紧张地问她怎么了。

但现在这声音只让我觉得恶心。

我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她的表演。

“阿宇你在听吗?”她带着一丝急切,鼻音更重了,“我的工作室……呜呜……房东突然要我提前交下一年的租金,还有物业费,一共要十万块。明天就是最后期限了,不然他就要把我的东西都扔出去……”

她开始抽泣,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音节都精准地踩在我上一世的“心软”上。

“我所有的心血都在里面了,阿宇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只能找你了……”

戏肉来了。

**在椅背上,转动着手中的笔,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

“所以呢?”

电话那头的哭声戛然而止。

短暂的沉默后,姜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可置信:“阿宇?你……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在忙?”

“不忙”我敲了敲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我问你,所以呢?你要我怎么样?”

“我……”她似乎被我这前所未有的冷漠态度给噎住了,顿了一下才继续用那种柔弱的语气说,“你……你能不能先帮我垫上?我下个月,不下下个月就还你!你知道的,我最近接了几个大单子,很快就有钱了。”

又是这句话。

从我们在一起的第二年起,她就开始用各种理由向我要钱。小的几百,大的几万。每一次,她都说“很快就还你”,但十年了,我没见过一分回头钱。

我轻笑一声,笑声透过听筒,清晰地传了过去。

“姜莱我记得上周你才从我这里拿了三万块,说是要去见一个‘重要客户’,买了一身名牌。现在又要十万?”

“那……那是投资!是为了工作室的未来!”她急急地辩解,“阿宇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们在一起十年了,难道这点信任都没有吗?”

“信任?”我重复着这个词,觉得无比讽刺,“我的工资卡不是在你那里吗?里面还有多少钱,你应该比我清楚。”

为了让她“安心”,我的工资卡早就交给了她,每个月只留下一千块的生活费。那张卡里,除了我父母偷偷塞给我的两万块备用金,早就被她挥霍一空了。

她又是一阵沉默,显然没想到我会把话挑得这么明。

“卡里……卡里没钱了。但是阿宇,你那么厉害,你是公司的技术骨干,你肯定有办法的,对不对?”她的声音再次放软,开始给我戴高帽,“你去找你老板预支一点,或者跟同事借一借……为了我们的未来,暂时委屈一下你好不好?”

为了我们的未来。

上一世就是这句话,让我挪用了公款。

我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深。

“姜莱”我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没钱,也没办法。你自己想办法吧。”

“陈宇!”她终于装不下去了,声音陡然尖锐起来,“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不爱我了?这点小事你都不愿意帮我,你心里还有没有我?”

“爱?”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配吗?”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想象到姜莱此刻震惊、愤怒、扭曲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还有”我慢悠悠地补充道,“我的工资卡,密码我已经改了。里面的两万块,就当我这十年喂了狗。从现在开始,我们完了。”

“陈宇!你疯了!你敢!”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你看我敢不敢。”

我懒得再听她咆哮,直接挂断了电话,将她的号码拖进了黑名单。

世界清静了。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压在心头十年的巨石终于被搬开,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席卷全身。

做完这一切,我站起身,环顾这间狭小压抑的出租屋。这里充满了我和姜莱的“回忆”——她嫌弃的眼神,她不耐烦的催促,和我一次次卑微的讨好。

这里我不待了。

我打开电脑,登录公司内部系统,敲下了一封辞职信。

标题:辞职。

正文:因个人原因,申请离职望批准。

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

点击发送。

然后我关上电脑,开始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几件换洗的衣服,一些专业书籍,就是我全部的家当。

至于那些姜莱买给我的、实际上花的是我的钱的“礼物”,我连看都懒得看一眼,直接扫进了垃圾桶。

半小时后,我拉着一个行李箱,站在了出租屋的门口。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承载了我无数卑微与痛苦的地方,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走出楼道,阳光有些刺眼。

我眯了眯眼,适应着这久违的光明。

新的生活开始了。

我需要一个地方落脚,一个能让我安心工作的环境。我直接打车去了一家五星级酒店,用那两万块备得其所的“分手费”,开了一间能看到江景的豪华套房,包了一周。

坐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我将笔记本电脑放在腿上,再次投入到对“淘易”平台漏洞的分析中。

时间紧迫。我必须在那个黑客团队动手之前,拿到我应得的“奖金”。

手指在键盘上跳跃,一行行代码如流水般倾泻而出。重活一世,我的思维逻辑比上一世更加清晰、更加敏捷。那些曾经需要反复推敲的节点,现在几乎是本能反应。

我的目标很明确,不是要黑掉平台,而是要通过这个漏洞,精准地从平台的备用金池里,划走一笔“不多不少”的资金,并且要让他们无法追踪到我的真实IP。

这需要极其精妙的伪装和跳板技术。

我全神贯注,时间在指尖流逝。

直到傍晚,我才停下来,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

进度比预想的要快。最多再有一天,我就能完成所有的准备工作。

我点了一份酒店的客房送餐,一边吃着牛排,一边用手机浏览着未来的科技新闻。

脑海中一个宏大的计划正在慢慢成型。

一个游戏,一个足以打败整个行业的现象级游戏。上一世,这款名为《神谕》的游戏在三年后横空出世,其开发团队也因此一战封神。

而现在它的核心创意和技术框架,正清晰地躺在我的脑海里。

我不仅要复仇,我还要站在这个时代的顶峰。

第二天我没有离开酒店房间半步,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最后的准备中。

夜幕降临,城市的霓虹灯在窗外闪烁。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回车键。

屏幕上一串代码开始飞速滚动。

我的心脏不争气地加速跳动起来。

成了!

几乎在同时,我的手机收到一条银行短信。

尊敬的客户,您的尾号XXXX账户于月X日21:05转入人民币5,000000.00元,账户当前余额为5,002345.50元。

五百万。

我给自己的“奖金”。

不多不少,刚好是“淘易”安全部门年度预算的一个零头,既能让他们肉痛,又不足以让他们启动最高级别的追查。

我笑了。

然后我将早已准备好的、包含了漏洞详细分析和修复方案的加密邮件,匿名发送到了“淘易”首席技术官的私人邮箱。

做完这一切,我删除了电脑上所有的痕痕迹,格式化了硬盘。

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的江面倒映着城市的璀璨灯火,宛如一条流动的星河。

这是我的第一桶金,是我逆天改命的开始。

姜莱李哲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猎杀时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