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把我当玩物,我转头嫁入京圈第一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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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周屹川的地下情持续了五年,我是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秘书,也是他床上贪欢的情人。

我曾以为,凭我五年兢兢业业的付出,总能换来一个名分。直到他生日那天,我隔着包厢门,

听见他漫不经心地跟朋友炫耀:“江晚?听话的宠物罢了,就算我结婚,她也得乖乖待着。

”那一刻,我心中的爱意,伴随着他朋友们哄堂的笑声,寸寸成灰。我擦干眼泪,

平静地拨通了那个我拒绝了无数次的电话:“爸,我同意联姻。

”当我挽着他那位传闻中杀伐果决的死对头沈聿,出现在他面前时,

我清晰地看到了他眼中那座名为“悔恨”的大厦,正轰然倒塌。

01我和周屹川做了五年秘書,也当了他五年的地下情人。今年是第六年,我決定跟他分手。

夜色深沉,皇朝KTV的走廊奢靡而安静,空气里弥漫着昂贵香薰和酒精混合的气味。

我手里提着刚买的胃药和热好的蜂蜜水,站在周屹川的专属包厢门口。里面光影交错,

音乐声被厚重的门板隔绝,只有男人间的谈笑声隐约传来。“屹川,

你跟那个小秘书玩了五年,还没腻?”一个我熟悉的声音,是他的发小陈飞。

“说好只是个消遣,你别是动真心了吧?”我停下了准备推门的手,

全身的血液在这一刻似乎都凝固了。包厢里安静了几秒,随即响起周屹川那我无比熟悉,

此刻却冰冷刺骨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腻?当然没。她那么乖,活儿还好,

放在身边随时都能用,多方便。”“就算我回头跟许家联姻,也能照样养着她。

”“这些话在我这儿说说就算了,可别让她听见,那女人死心塌地的,要是知道了,

又得闹腾,麻烦。”陈飞他们听到这话,爆发出肆无忌惮的大笑。“还是咱们川哥会玩!

选的人也好,不仅工作上能干,床上也能‘干’!”“哈哈哈,有道理!”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整个人如坠冰窟,从头到脚一片冰凉。

原来五年的朝夕相处,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场方便又省心的“消遣”。我曾以为的爱情,

只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可笑。我站在门口,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嗤笑,

笑我这五年的愚蠢和天真。我江晚,堂堂天海集团的千金,会缺人玩?为了他,我隐姓埋名,

收敛所有锋芒,甘心做他背后那个处理一切琐事的女人,换来的,

却是“宠物”和“玩物”的评价。我慢慢直起身,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我转身,

走到走廊尽头,拿出一直静音的手机。上面有一通未接来电,是我爸打来的。我回拨了过去。

“晚晚,想通了没?沈家的那个孩子真的很不错,见一面吧。”电话那头,

父亲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担忧。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

眼中只剩下决绝。“爸,我同意相亲。”02第二天,我照常提前半小时到了公司。

只是这一次,我没有像过去五年里的每一天那样,

为周屹川准备好他习惯喝的手磨咖啡和当日的行程简报。我打开电脑,

神情平静地敲下了一行标题:辞职信。十分钟后,

一份简洁明了的辞职信静静地躺在了打印机上。九点整,周屹川踩着点走进了办公室,

他昨晚显然喝多了,脸色有些苍白,眉头紧锁着。他径直走向办公桌,

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我。“我的咖啡呢?”他头也不抬,语气带着惯常的颐指气使。

我没有回答。他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终于抬起头,

那双曾让我心动的桃花眼里此刻写满了不耐:“江晚,你哑巴了?闹什么脾气?”在他看来,

我大概又是在因为他昨晚的彻夜不归而无理取闹吧。我站起身,踩着高跟鞋,

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将那封还带着一丝温热的辞职信,

轻轻放在了他面前那份需要他签字的文件上。“周总,这是我的辞职信。”我的声音很平静,

没有一丝波澜。我用的是“周总”,而不是私下里我喊了五年的“屹川”。

周屹川的动作僵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三个字,然后猛地抬头瞪着我,

眼神里满是风暴:“你疯了?玩这种把戏有意思吗?”“我没有在玩。”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道,“周总,我们的‘游戏’结束了。从今天起,我不再是你的秘书,

更不是你的……任何什么人。”说完,我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开始收拾我那少得可怜的私人物品。一个杯子,一支笔,一个备用充电器。五年,

我留在这里的痕迹,仅此而已。周屹川似乎被我这前所未有的冷漠和决绝镇住了,

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江晚,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他终于忍不住,起身几步走到我面前,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捏碎。

我没有挣扎,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再无往日的温情和爱慕,只有一片死寂。“周总,

请您自重。”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皱得更紧了。

是他的父亲。周屹-川不耐烦地松开我,走到落地窗前接起电话。

我没有兴趣听他们父子俩的对话,抱着我的小纸箱,

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付出了五年青春的地方,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身后,

隐约传来他压抑着怒气的低吼。“爸,你说什么?和沈家联姻?”03我以为的相亲,

会是在某个咖啡馆或者西餐厅。

没想到我爸直接把地点约在了京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观澜”。车子停在会所门口时,

我看到了那个即将与我“相亲”的男人。他站在台阶上,身形挺拔,

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气质清冷矜贵,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就自成一道风景。

他就是沈聿。京城沈家的继承人,也是周屹川在商场上最大的竞争对手。一个凭一己之力,

在短短几年内就让沈氏集团市值翻倍的狠角色。他看到我,微微颔首,

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秒,深邃的眼眸里看不出任何情绪。“江**。

”他的声音比我想象中要低沉,带着一种奇特的磁性。“沈先生。”我回以礼貌的微笑。

没有多余的寒暄,我们一同走进了会所。包厢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气氛有些微妙。

“我想江**已经清楚这次见面的目的。”沈聿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他说话的方式很直接,像是商业谈判。我点了点头:“略知一二。

”“我需要一位合适的妻子,来稳固家族的信任,并为接下来的商业扩张提供助力。

”他看着我,眼神坦诚得近乎冷酷,“江家需要沈家的支持,来对抗周家近年来的步步紧逼。

我们的结合,是一场双赢的交易。”他顿了顿,补充道:“我调查过你。天海集团的千金,

却甘愿在周屹川身边做五年秘书。江**,你是个比传闻中有趣得多的人。

”我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至于你和周屹川的过去,”沈聿的语气毫无波澜,

“我不在乎。我只有一个要求,婚后,你是沈太太,必须断绝和他的一切往来,

尤其不能损害沈家的利益和声誉。”这份坦诚,反而让我松了口气。“没问题。

”我迎上他的目光,“我也有一个条件。这场婚姻,我们各取所需,互不干涉私人生活。

”“可以。”他答应得十分干脆。他抬手,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击着,

这个细微的动作似乎是他的习惯。这个男人,冷静、理智,目标明确,像一台精密的仪器。

或许,和这样的人结婚,才是最好的选择。没有爱情的纠缠,只有利益的共鸣。“那么,

”我端起茶杯,对他举了举,“合作愉快,沈先生。”他同样端起茶杯,与我隔空轻碰。

“合作愉快,江**。或者,我该提前改口,叫你……沈太太?”就在我们相视一笑,

这桩“交易”达成共识的瞬间,包厢的门被人猛地推开了。周屹川站在门口,

一脸的狂风暴雨。他显然是找了我一天,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死死地盯着我,

然后又转向我身旁的沈聿。三个人,狭路相逢。04空气瞬间凝固。

周屹川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先是狠狠刮过沈聿,最后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和被背叛的狂怒。“江晚!你在这里干什么?”他嘶吼着,

几步冲过来,想抓住我的手腕。我下意识地往后一缩,避开了他的碰触。

就是这个微小的动作,彻底点燃了周屹川的怒火。还没等他发作,

一只手有力地横在了我们中间。是沈聿。他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影恰好将我挡在了身后,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周总,你吓到我的未婚妻了。”“未婚妻?

”周屹川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指着我,又指着沈聿,笑得有些癫狂,“沈聿,

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她是我的人!”“是吗?”沈聿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他侧过头,垂眸看向我,那眼神像是在询问。我从他身后走出来,站到他身边,

抬头迎上周屹川那要吃人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周屹川,请你搞清楚。

我和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我现在,是沈聿先生的未婚妻。”“你再说一遍!

”周屹川的眼睛红得吓人,他朝我逼近一步。“我说,”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

“我要和沈聿结婚了。”“不可能!”他怒吼,“你跟我五年了,江晚!为了这么个男人,

你要背叛我?他给了你什么好处?”“好处?”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给了我‘沈太太’的名分。这个,你给得起吗?哦,我忘了,你要娶的是许家千金,

而我,只是一个可以随时被圈养的宠物,不是吗?”最后一句话,

我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说出来的。周屹-川的脸色瞬间煞白,他震惊地看着我,

身体都晃了一下。他显然没想到,那天晚上的话,我全都听见了。趁他失神的瞬间,

我挽住了沈聿的手臂,对他说:“我们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他。”沈聿没有多问,

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带着我转身向外走去。“江晚,你给我站住!”周屹川回过神来,

从身后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你以为你跟了他,我就没办法了吗?我告诉你,

你一定会后悔的!你这辈子都别想甩掉我!”我没有回头。走出包厢的那一刻,

我能感觉到挽着沈聿的手臂在微微颤抖。不是害怕,是压抑了太久的委屈和愤怒,

终于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这个男人,毁了我五年的爱情幻想。现在,

我要亲手毁掉他的骄傲和自负。05离开“观澜”后,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回到那个我住了五年的公寓。这是周屹川名下的一处房产,不算大,但地段很好,

装修也是我喜欢的风格。我曾天真地以为,这里会是我和他的家。现在看来,

不过是一座用金钱堆砌的华美牢笼。我的东西很少,只用了一个行李箱就装完了。

那些他送我的名牌包包、珠宝首饰,我一件也没带走。我打开首饰盒,

看着里面那些闪闪发光的钻石项链、手镯,只觉得无比讽刺。这些东西,

和他在朋友面前形容我的那些话一样,都在明明白白地告诉我,

我只是个被他用钱豢养的女人。我将它们一件件地,全部扔进了垃圾桶。然后,

我开始打扫房间,将我在这里生活过的所有痕迹,一点点抹去。杯子上我的口红印,

沙发上我的长发,书架上我没看完的书……就在我将最后一袋垃圾打包好时,

门锁“咔哒”一声,被人从外面打开了。周屹川带着一身酒气,踉踉跄跄地走了进来。

他看到空荡荡的客厅和站在中央的我,以及我脚边的行李箱,酒意似乎瞬间醒了大半。

“你……你真的要走?”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的面-前,想要故技重施。“你醉了。

”我说的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他忽然笑了,笑声里充满了自嘲和苦涩:“是啊,我醉了。

我以为只要我喝醉了,一睁眼你就会像以前一样,端着蜂蜜水在我身边……江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