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我儿子和你流着一样的血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我入职新公司做保洁的第一天,就在总裁办公室擦坏了一个天价古董。

五年未见的前夫傅谨言,如今是高高在上的集团总裁。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用昂贵的皮鞋尖踩住我的手背,将烟头狠狠碾灭。“沈星晚,五年前你为了钱背叛我时,

可想过会有今天?”他身边的继妹沈月瑶娇笑着附和:“姐姐,你不会以为跪下来求他,

他就会心软吧?”我死死咬着牙,手背传来钻心的剧痛,

满脑子都是儿子在医院等着救命的住院费。傅谨言见我不说话,怒意更盛,他夺过我的包,

把里面所有的东西都倒在了地上。一张医院的白血病诊断书,轻飘飘地落在他脚边。

他捡起来,看了一眼,然后发出刺耳的嗤笑:“怎么,为了钱,连这种东西都伪造?

你那个野种,死了才好。”他没看清,那诊断书上患者的名字,

是他早已过世的父亲——傅山。而那个躺在ICU里,靠呼吸机续命的孩子,

拥有着和他一般无二的,RH阴性熊猫血。**第1章**“傅总,对不起,这个花瓶的钱,

我会赔。”我忍着手背上被烟头烫出的燎泡,试图从他脚下抽出我的手。

傅谨言的脚却加重了力道,坚硬的鞋尖几乎要碾碎我的指骨。“赔?你拿什么赔?

用你这双伺候过无数男人的手,还是用你那廉价的身体?”他的话语是一把淬了毒的利刃,

精准地刺向我最痛的地方。沈月瑶挽住他的手臂,用甜得发腻的腔调火上浇油。“谨言,

你别这么说姐姐。她好歹也是沈家大**,怎么会没钱呢?哦,我忘了,

沈家五年前就破产了,伯父也跳楼了。姐姐,

你现在是不是特别后悔当初没紧紧抓住谨言这棵大树?”我垂着头,

不去看他们那副得意的嘴脸。一分一秒都不能再耽搁,小山还在医院等着我。“傅总,

求您高抬贵脚,我还要继续工作。”“工作?”傅谨言重复着这两个字,怒极反笑,

“沈星晚,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保洁了?你以为我让你进傅氏,是让你来赚钱的?

”他猛地抬脚,一脚踢在我心口。我整个人向后踉跄,重重撞在冰冷的办公桌角上,

腰间传来一阵剧痛。“我让你进来,是让你好好看看,你当初丢掉的是什么。

是让你用你的下半辈子,来为你当年的所作所为赎罪!”他将那张诊断书甩在我脸上,

纸张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辣的疼。“还用我爸的名字?沈星晚,

你真是越来越恶心了!你那个野种的爹到底是谁?是不是给你钱,让你离开我的那个老男人?

”我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我可以忍受他对我所有的羞辱,

但他不能诅咒我的孩子。那个孩子,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血脉。“傅谨言,

你没有资格提他。”“我没资格?”他一步步逼近,周身散发着骇人的压迫感,

“我告诉你什么叫资格。把他给我捡起来,用你的手,一片一片地捡起来。

”地上是那个被打碎的古董花瓶,锋利的瓷片散落一地。

我的手背还残留着被烟头碾压的剧痛,现在他要我用这双手去捡那些碎片。“怎么?不愿意?

”傅谨言的耐心告罄,他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头。“沈星晚,我告诉你,

今天你不把这些碎片捡干净,就别想从这个门走出去!”我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是医院打来的。我挣扎着想去够被他倒空在地上的背包,傅谨言却先我一步,捡起手机,

按下了接听和免提。护士焦急的呼喊从听筒里传来,响彻整个死寂的办公室。“沈**吗?

您儿子沈念山的情况突然恶化!医院的RH阴性血库存告急,我们急需直系亲属献血!

您再不过来,孩子可能……”“嘟——”傅谨言面无表情地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扔在地上。

**第2章**手机屏幕因为撞击而碎裂,护士的声音戛然而止。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我怔怔地看着地上的手机,大脑一片空白。“演得不错,连医院都配合你。

”傅谨言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他松开我的头发,退后一步,仿佛我是什么肮脏的病毒。

“RH阴性血?沈星晚,为了骗我,你还真是下了血本。”沈月瑶夸张地捂住嘴:“天啊,

姐姐,你从哪里找来这么个稀有的野种?该不会是早就计划好了,专门用来算计谨言的吧?

”我没有理会他们。我疯了一样扑过去,捡起地上的手机,不顾一切地向外冲。小山,

我的小山不能有事!傅谨言没有拦我,只是在我冲出办公室的瞬间,冷冷地开口。

“今天你要是敢踏出傅氏集团的大门,就永远别想再见到你的野种。”我的脚步猛地顿住。

我僵硬地转过身,看着他。“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他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俯视我,“你儿子的命,现在在我手里。想让他活,就乖乖听话。

”五年前那个雨夜,也是这样。他也是用这样不带一丝感情的姿态,将一张支票扔在我面前。

“拿着这笔钱,滚。我不想再看见你。”那时,我刚刚得知自己怀孕,

满心欢喜地想告诉他这个消息。可我等来的,却是他和沈月瑶订婚的消息,

以及他冰冷的驱逐。我父亲的公司一夜之间破产,所有证据都指向傅谨言的恶意收购。

父亲绝望之下,从顶楼一跃而下。我攥着那张支票,

攥着父亲用最后力气为我保全的、唯一的退路,狼狈地逃离了这座城市。

我以为我再也不会回来。可命运却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你想怎么样?

”我听到自己干涩的回答。“捡。”他指了指地上的瓷片,重复着刚才的命令。没有选择,

我没有选择。我缓缓跪下,伸出那只被烫伤、正在微微颤抖的手,

一片一片地捡起那些锋利的碎片。瓷片边缘划破我的手指,鲜血很快涌了出来,

和地上的灰尘混在一起,变成了肮脏的暗红色。傅谨言就那么站着,冷漠地欣赏着我的狼狈。

沈月瑶拿出手机,对着我拍照。“姐姐,你现在的样子可真可怜。我要发给朋友们看看,

曾经不可一世的沈家大**,现在是怎么像狗一样跪在地上的。”我充耳不闻,

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手上的动作。血珠顺着指尖滴落,在地板上晕开一朵朵小小的花。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捡完了最后一片。我捧着满手碎片和鲜血,抬头看他。“现在,

我可以去医院了吗?”傅谨言没有回答,他只是走到我面前,蹲下身。

他拿出一方洁白的手帕,不是为我擦拭,

而是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那双沾了些许灰尘的皮鞋。然后,他将那方用过的手帕,

扔在我流血的手上。“记住,沈星晚。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脚边的一条狗。我让你做什么,

你就得做什么。”他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是助理。傅谨言接起电话,一边听,

一边用那双刚擦干净的皮鞋,轻轻踢了踢我的肩膀。“你说,

市中心医院有个白血病儿童急需熊猫血?呵,巧了。”他挂断电话,对我露出一个残忍的笑。

“想让我救他?可以。”他站起身,重新变回那个高高在上的傅氏总裁。“跪着,

爬出这间办公室。”**第3章**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却生生逼了回去。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我看着傅谨言,看着他那张英俊却冷酷到极致的脸。

我松开手里捧着的瓷片,任由它们哗啦一声再次散落在地。然后,在沈月瑶震惊的注视下,

我真的弯下腰,四肢着地。地板冰冷坚硬,硌得我的膝盖生疼。我像一个真正的动物,

一寸一寸地,朝着办公室门口爬去。每移动一下,都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我的尊严。“姐姐!

你疯了!你真的爬啊!”沈月瑶的尖叫带着一丝变调的兴奋。傅谨言没有说话,

他就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是一座山,沉甸甸地压在我背上,

要将我的脊梁骨彻底压断。从办公桌到门口,不过短短十几米的距离,

我却爬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终于,我的手触碰到了冰凉的门框。我撑着门框,

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我没有回头,只是用尽全身力气,说了一句。“傅总,希望你言而有信。

”说完,我逃也似地冲了出去。我一路狂奔到医院,冲进小山的病房。

护士正在给他换输液袋,看到我满身狼狈,手上还沾着血,吓了一跳。“沈**,

你这是怎么了?”“我儿子怎么样了?血找到了吗?”我扑到病床边,声音都在发抖。“唉,

别提了。”护士叹了口气,“我们联系上了一位符合条件的献血者,对方一开始也同意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刚刚又打电话来说,不献了。”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是傅谨言。

一定是他。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救小山,他只是想羞辱我,想看我像狗一样摇尾乞怜。

“医生呢?医生怎么说?”我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李医生说,

如果十二个小时内再找不到血源,就只能……准备后事了。”护士说完,不忍地别过头去。

十二个小时。我的天,塌了。我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的儿子,他的呼吸微弱,

胸口插着各种管子。他才四岁,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不,我不能放弃。我冲出病房,

找到主治的李医生。“李医生,求求你,再想想办法!多少钱都可以,只要能救我儿子!

”李医生疲惫地推了推眼镜:“沈**,这不是钱的问题。RH阴性血本来就罕见,

全市的血库我们都联系过了,真的没有了。”“那……那孩子的父亲呢?联系他了吗?

他也是这个血型!”我脱口而出。李医生愣了一下,然后翻开病历。

“病历上父亲一栏是空的。我们之前问过你,你说联系不上。”是,我联系不上。或者说,

我不敢联系。我怕傅谨言知道小山的存在后,会把他从我身边抢走。可现在,

我顾不了那么多了。我必须去求他,哪怕是跪下来,哪怕是把我的命给他,

我也要让他去救小山。我再次冲出医院,拦了一辆出租车,

报出了那个我以为我永生永世都不会再踏足的地址。傅家别墅。司机把我送到门口,

用一种同情的眼神看着我。“姑娘,这种地方,不是我们这种人该来的。听我一句劝,

回去吧。”我对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然后推门下车。别墅里灯火通明,

正在举办一场派对。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端着酒杯,笑语晏晏。我这个不速之客,

穿着廉价的工作服,满身狼狈,与这里的一切格格不入。保安拦住了我。“**,

请出示您的请柬。”“我找傅谨言,你跟他说,沈星晚找他。”保安用对讲机通报了之后,

不耐烦地对我挥挥手:“傅总说了,不见。赶紧走,别在这里碍眼。

”就在我准备硬闯的时候,沈月瑶穿着一身昂贵的晚礼服,摇曳生姿地走了出来。她看到我,

一点也不意外。“姐姐,你怎么又来了?真是阴魂不散。”她端着一杯红酒,

轻蔑地打量着我,“谨言说了,不想见你这条落水狗。”“让开,我要见他!

”“见他做什么?继续求他救你那个野种吗?”沈月瑶笑了起来,“姐姐,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谨言凭什么要救他?就凭你这张脸,还是凭你**的身体?”她说着,

将手里的红酒,从我头顶浇了下来。冰冷的液体顺着我的头发流下,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看,这样就干净多了。”沈月瑶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不过,姐姐,看你这么可怜,

我给你指条明路吧。”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城西的‘夜色’会所,王总最喜欢你这种落魄千金了。你去陪他一晚,别说住院费,

你下半辈子的生活费都有了。”我猛地推开她。“沈月瑶,你**!”“我**?

”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沈星晚,五年前你拿着谨言的钱跑路的时候,

怎么不说自己**?现在装什么清高?”派对的门开了,傅谨言走了出来。

他看到我和沈月瑶起了争执,眉头微蹙。沈月瑶立刻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躲到他身后。

“谨言,我好心给姐姐指条路,她……她还推我。”傅谨言的视线落在我身上,

看到我满头满脸的酒渍,嫌恶地皱起了眉。“滚。”他只说了一个字。“傅谨言,

”我迎上他的视线,一字一顿,“我求你,救救小山。他是你的儿子!

”傅谨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笑出了声。“我的儿子?沈星晚,你是不是疯了?

你以为随便找个野种,就能赖上我?”“他真的是你的儿子!他有熊猫血,跟你一样!

”我几乎是在嘶吼。“哦?是吗?”傅谨言的笑意更深了,也更冷了,“那你把他带过来,

我看看。我倒要看看,你生的野种,跟我有几分像。”他的话音刚落,助理匆匆跑了过来,

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傅谨言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挂断电话,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沈星晚,你真是好样的!”他拖着我,

粗暴地把我塞进车里。“开车,去医院!”**第4章**车子在公路上疾驰,

车内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到傅谨言的侧脸紧绷,

下颌线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阴沉。他为什么突然要去医院?难道他信了我的话?

一丝微弱的希望在我心底升起,但很快又被我自己掐灭。不可能。他恨我入骨,

怎么可能轻易相信我。车子在市中心医院门口一个急刹停下。傅谨言拽着我,

一路冲向ICU。走廊尽头,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围在那里,神色焦急。看到我们,

主治的李医生立刻迎了上来。“傅先生,您总算来了!”傅谨言甩开我的手,大步走过去,

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急切。“孩子怎么样了?”“情况很不好,

刚刚出现了急性心衰,我们正在抢救!”李医生擦了擦额头的汗,“我们查了孩子的资料,

发现他有遗传性的心脏病史,这种病通常是父系遗传……所以才冒昧请您过来,

看您这边有没有相关的家族病史可以提供参考。”遗传性心脏病?父系遗传?我愣住了。

我从来不知道小山有心脏病。傅谨言的身体也僵住了,他沉默了几秒,才艰难地开口。

“我父亲……死于心脏病。”李医生神色一凛:“那就没错了!傅先生,现在情况紧急,

我们需要立刻进行手术,但孩子失血过多,必须马上输血!您是唯一的希望!

”傅谨言没有丝毫犹豫。“抽我的。”他卷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就要跟着护士去抽血。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他终究,还是救了小山。就在这时,沈月瑶追了过来。

她看到傅谨言要去献血,脸色大变,立刻冲上来拦住他。“谨言,你不能去!

你的身体……”“滚开!”傅谨言一把推开她,眼神冰冷得吓人。沈月瑶被他推得一个趔趄,

眼里瞬间涌上泪水。“谨言,你为了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竟然这么对我?

你忘了他妈妈是怎么背叛你的吗?”她的话像一盆冷水,

瞬间浇灭了傅谨言眼底最后一点动容。他停下脚步,回头看我,那眼神里的温度,

一寸寸冷了下去。是啊,他差点忘了。我是那个为了钱,可以抛弃一切的女人。这个孩子,

怎么可能是他的?一切都只是巧合。血型是巧合,心脏病也是巧合。是我,

是我这个恶毒的女人,精心策划了这一切。“谨言,你别被她骗了!

”沈月瑶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展开在傅谨言面前,“你看!这是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

五年前姐姐离开的时候,偷偷去做的亲子鉴定!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排除亲子关系!

”傅谨言的视线落在那份所谓的“亲子鉴定报告”上。白纸黑字,红色的印章刺眼无比。

他僵硬地转过头,一字一顿地问我。“这,是真的吗?”我看着那份凭空冒出来的报告,

只觉得荒谬又可笑。沈月瑶,她为了拆散我们,到底准备了多少东西?“是假的。

”我平静地回答。“假的?”沈月瑶尖笑起来,“姐姐,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

这上面可是有你的亲笔签名!”傅谨言死死地盯着我,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

他一步步向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他从助理手里拿过一个文件夹,

狠狠地摔在我脸上。“那你告诉我,这个,又是什么!”文件夹散开,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照片,全都是照片。照片上,是怀孕的我,和一个陌生男人的合影。

男人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孕肚,我们笑得甜蜜。那是我逃离之后,唯一帮助过我的邻居大哥,

他只是出于好心,在我行动不便时照顾过我。这些照片,却在此刻,

成了我无法辩驳的“罪证”。傅谨言拿起了其中一张,举到我面前。他的声音,

是从地狱里传来的。“沈星晚,你告诉我,这个男人是谁?你肚子里的野种,是不是他的?

”抢救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小护士满脸是血地冲了出来,声音带着哭腔。“李医生!

不好了!病人出现大出血!血库……血库的最后一袋熊猫血,在送来的路上出了车祸!

”**第5章**最后一丝希望,断了。我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瘫软在地。

傅谨言看着我绝望的样子,脸上浮现出快意的残忍。“怎么?你的靠山倒了?

你精心策划的戏,演不下去了?”他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沈星晚,

你现在是不是很想求我?求我这个被你戴了绿帽子的傻子,去救你和别的男人的孩子?

”我的视线穿过他,落在抢救室那扇紧闭的门上。门上的红灯,像一只嗜血的眼睛,

刺得我生疼。小山……我的小山……“谨言,别跟她废话了。”沈月瑶走过来,

厌恶地踢了踢我,“这种女人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我们走吧,别让这个野种脏了你的血。

”傅谨言松开我,站起身。他真的要走了。他要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儿子,也是他的儿子,

死在手术台上。不。不可以。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死死抱住他的腿。

“傅谨言!我求你!算我求你!救救他!只要你救他,我什么都愿意做!我给你当牛做马,

我把命给你,都可以!”我哭喊着,放弃了所有的尊严。傅谨言低头看着我,

像在看一个可笑的跳梁小丑。“你的命?沈星晚,你的命在我这里,一文不值。”他抬起脚,

想要把我踹开。就在这时,他的助理神色慌张地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傅总,

您看这个!”平板上正在播放一段视频。是“夜色”会所的监控录像。画面里,

沈月瑶正亲密地挽着一个脑满肠肥的男人,将一张房卡塞进他手里。“王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