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是圈内身价最高的花魁，退隐后在对头的奢侈品店当柜姐。

对头天天带她豪门老公来我面前炫耀。直到那天她老公单独前来，

修长手指轻敲柜台：「听说，你以前专门拆散怨侣？」我保持职业微笑：「那是另外的价钱，

顾先生。」他递来黑卡和结婚证：「帮我离个婚。报酬随你开。」我看着他俊美淡漠的脸，

和证件上对头僵硬的笑容。这单，接了！后来，我成功让他变成前夫哥，

他却将我堵在办公室：「苏**，我的离婚损失，是不是该你赔？」「……哈？」

他松了松领带，轻笑：「比如，赔个夫人？」

---我曾经是这座城里身价最高、最难请的“解语花”，当然，这是文雅的说法，直白点，

就是专攻顶层富豪圈的情感顾问，兼一点不那么合规的舆情处理。说得再直白点，

帮有钱人解决麻烦，特别是感情上的麻烦，手段不拘一格。巅峰时期，

我的时薪能抵普通白领半年工资，预约排到三年后。但我腻了。

天天看一群有钱人上演爱恨情仇，比八点档狗血剧还离谱，实在是伤神又伤胃。于是，

在最鼎盛的时候，我，苏晚，果断抽身，金盆洗手，决定当个普通打工仔，

体验一下“人间真实”。结果“真实”过了头。

因为我那点“丰功伟绩”在顶级圈子里不算秘密，正经大公司背调一查一个准，谁敢收？

简历投出去石沉大海。眼看存款数字虽然可观但也坐吃山空，

我瞄上了对头——林薇薇开的奢侈品旗舰店。林薇薇，

我退隐前最后一位“客人”的目标人物的原配。当时那单生意有点复杂，简单说，

我帮她丈夫的竞争对手，化解了一场由她“无意”煽动的桃色危机。过程很成功，

结果就是林薇薇恨我入骨，认定是我毁了她在贵妇圈树立的贤良形象，

虽然那形象本来就摇摇欲坠。我去她店里应聘柜姐，纯属恶趣味，

想看看这位恨不得生啖我肉的顾太太，发现死对头沦落到给自己站柜台时，

那张动过三次刀子的漂亮脸蛋会扭曲成什么样子。当然，

我也存了点近距离观察“案例后续”的心思，职业病，没治。果然，入职第一天，

林薇薇踩着十厘米的JimmyChoo冲进店里，看到我穿着合身的制服，

挂着标准微笑站在珠宝柜台后时，眼珠子瞪得差点脱框，精心描绘的眉毛挑得能扎蚊子。

“苏晚？！”她的声音尖得能划玻璃，“你怎么在这里？！”我微微躬身，

笑容无懈可击：“林**，上午好，欢迎光临V.VIP区，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

”语气恭敬得仿佛她真是我尊贵的客人，而不是想撕了我的对头。林薇薇胸口剧烈起伏，

显然是气得不轻。但很快，她脸上闪过一抹极其快意的神色，

那是一种“你也有今天”的扬眉吐气。她没立刻发难，只是上下打量我，

眼神像在评估一件过季的打折货。从那天起，我的“好日子”来了。林薇薇成了店里的常客，

频率高到店长都怀疑她是不是要把家搬过来。她每次来，

必挽着她那位赫赫有名的老公——顾承屿。顾承屿，承屿集团掌门人，真正的豪门贵胄，

年纪轻轻执掌庞大家业，杀伐果断，是财经版常客，娱乐版也想蹭而蹭不到的高岭之花。

本人比杂志照片更具冲击力，身高腿长，轮廓深邃，尤其那双眼睛，沉静淡漠，

看人的时候没什么温度，但偏偏有种慑人的力量。林薇薇就热衷于在这双眼睛面前，

对我进行全方位、多角度的羞辱式炫耀。“老公，你看这款新到的鳄鱼皮Birkin，

颜色是不是特别衬我新做的指甲？”她腻在顾承屿身边，眼神却瞟向我，“苏**，

拿出来给我看看呀，小心点，别碰坏了，你怕是……没见过这么好的包吧？

”我内心OS：这包当年有个中东油王想送我当小费，我嫌颜色丑没要。但面上，

我戴着手套，小心翼翼取出包，语气平稳：“林**好眼光，这款是**色，到店仅此一只。

”“哎呀，我就喜欢独一无二的东西。”林薇薇抚摸着包，状似无意，“就像我老公，

也是独一无二的，对吧老公？”她抬头看顾承屿，顾承屿只淡淡“嗯”了一声，

目光掠过柜台，没什么停留。有时是珠宝。“这颗钻戒五克拉呢，

老公去年送我的结婚纪念日礼物。”她伸出保养得宜的手，在我面前晃，“苏**，

你们天天摸这些珠宝，自己却买不起，会不会很伤心啊？”我微笑：“能为客人服务，

分享您的喜悦，是我们的荣幸。”内心：五克拉也好意思炫？

姐当年过手的鸽子蛋都能开动物园了。最绝的一次，她让我跪着给她试鞋。

那双鞋的扣子确实复杂，在脚踝处。我蹲下身时，听到她压低声音，又快又毒地说：“苏晚，

你以前不是很高傲吗？现在还不是得像条狗一样跪在我面前？感觉如何？”我系好鞋扣，

抬头，笑容依旧：“林**，鞋扣已为您调整到最舒适的位置，您站起来感受一下。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不远处看着杂志的顾承屿听到。顾承屿翻页的手似乎顿了一下。

林薇薇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更气了，故意踉跄一下：“哎呀，没弄好，有点硌脚，重新系！

”我就重新系。一遍，两遍。直到她自己也觉得没趣。店里的同事从一开始的同情、看戏，

到后来都麻木了，私下劝我：“晚晚，要不你辞职吧？这顾太太明显针对你，何苦受这个气？

”我只是笑笑。受气？确实有点。但更多的是一种置身事外的观察乐趣。

我看着林薇薇浮夸的表演，看着顾承屿沉默的纵容（或者说无视），

看着这段婚姻表面光鲜下的诡异气场。职业雷达滴滴作响：这对夫妻，问题大了去了。

顾承屿眼里，根本没有林薇薇。而林薇薇的炫耀，更像是种心虚的武装。但我没想到，

顾承屿会主动来找我。那是一个工作日的下午，店里没什么人。林薇薇没来。

顾承屿却独自走了进来。他穿着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扣子松了一颗，

少了些严肃，多了几分随性的慵懒。但眼神依旧没什么温度。他径直走到我的柜台前。

我的心跳，没出息地漏了一拍。不是心动，是警报。顶级猎食者踏入领地的那种警觉。

“顾先生，下午好。”我维持着标准笑容，“林**今天没一起吗？”他没回答，

修长的手指屈起，在玻璃柜台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哒，哒。声音清晰，

敲在我紧绷的神经上。然后，他抬眼，目光沉沉地落在我脸上，开口，

声音比他的眼神温度高不了多少：“听说，你以前专门拆散怨侣？”来了。我指尖微凉，

但笑容弧度未变，甚至更甜了些。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是林薇薇吹了枕边风，

还是这位顾先生自己查的？我迎着他的视线，语气轻快，

带着点恰到好处的职业疏离：“顾先生，那都是过去不成熟的小打小闹了。

我现在是V家的正式员工，只负责为客人提供优质的购物体验。”想套我话？没门。

姐现在是良民。顾承屿脸上没什么表情，似乎对我的回答并不意外。他收回敲击柜台的手指，

从西装内袋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一张卡，黑色的，没有标识，边缘镶着极细的暗金纹路。

紧接着，另一只手拿出一个暗红色的小本子。两样东西，

被他的手指轻轻推过光滑的柜台表面，停在我面前。黑卡。结婚证。我眼皮跳了跳。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却像一颗石子投入看似深潭的湖面：“帮我离个婚。

”我：“……”“报酬，”他补充，目光锁住我，“随你开。”我的视线，

从那张散发着“我很贵但我不说”气息的黑卡，移到那本结婚证上。证件照上，

顾承屿依旧是那张没什么表情的俊脸，而偎依在他身边的林薇薇，笑容标准，

却透着一股子用力过猛的僵硬，眼神里的野心几乎要溢出照片。

脑子里瞬间闪过林薇薇这几个月来的炫耀嘴脸，那些尖刻的话语，

还有让我跪着系鞋带的瞬间。胸腔里一股熟悉的、带着腥甜味的兴奋感，悄悄弥漫开来。

那是久违的，属于“苏晚”而非“柜姐苏晚”的感觉。这单……貌似很有意思啊。我抬起眼，

重新看向顾承屿。他也在看我，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依旧看不出什么情绪，但我知道，

他在等我的答复。我轻轻吸了一口气，脸上绽开一个比刚才真实得多、也锋利得多的笑容，

不再是柜台后的模板微笑。“顾先生，”我的声音轻快起来，“老规矩，先付定金，

方案费另算。以及，我的‘顾问费’很高，而且，”我顿了顿，意有所指，

“过程可能需要一些……非常规手段。”“可以。”他答得没有丝毫犹豫，

仿佛我要的不是钱，而是一张纸。“目标明确：离婚，且，”他手指在结婚证上点了点，

“她自愿签字，拿钱走人，不要留下任何可能影响集团或我个人声誉的后患。”“成交。

”我伸出手，“合作愉快，顾先生。”他没有握我的手，只是将那黑卡又往我这边推了推。

“定金。里面有五百万。不够再说。”“爽快。”我收起卡和结婚证（副本），动作流畅。

“给我一周时间，初步方案和背景深挖报告会发到您邮箱。另外，我需要一些‘素材’，

关于林**的日常行程、社交圈，尤其是……可能存在的‘小爱好’。”“稍后助理会发你。

”他转身欲走，又停住，侧头看了我一眼，“苏**，我讨厌失败。”我歪头一笑，

露出八颗牙齿：“巧了，我也是。”顾承屿离开后，我看着玻璃柜台倒映出的自己，

眼睛亮得惊人。林薇薇啊林薇薇，你天天炫耀老公，现在你老公出钱请我来拆散你们，

这情节，比你爱看的那些霸总剧带感多了吧？接下来的日子，

我表面依旧是那个任劳任怨（偶尔被刁难）的柜姐苏晚，

暗中则切换回顶尖“拆弹专家”模式。顾承屿的助理效率极高，

很快发来了林薇薇的详细资料，

、社交账号、常联系的朋友……甚至还有几个模糊的、需要进一步核实的“可疑对象”信息。

我一边在店里应付林薇薇变本加厉的炫耀（她现在似乎以让我吃瘪为乐，

并坚信这能巩固她在顾承屿心中的地位，天真得可笑），一边利用所有碎片时间分析资料。

林薇薇的生活极其奢靡，社交活跃，热衷于混迹各种豪门太太圈、艺术沙龙、慈善晚宴，

努力塑造着“顾承屿的完美太太”形象。但扒开光鲜的外壳，内里却漏洞百出。

她的消费有相当一部分流向几家隐秘的私人会所和海外账户，

她的数个社交小号关注着一些肌肉男模、网红鲜肉，互动频繁且暧昧。最重要的是，

她的一位“闺蜜”的丈夫，是圈内有名玩咖，而林薇薇近期与他单独见面的频率，

高得不正常。所有的线索，隐隐指向一个方向。但我需要实证，

而且是能一举击溃林薇薇心理防线、让她无法狡辩、心甘情愿拿钱走人的实证。

顾承屿要的是干净利落，不留后患。机会很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