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凶案现场,吻了头号嫌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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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闪电撕裂江城的夜幕,暴雨如注。“蔷薇庄园”顶层奢华的套房内,

血腥味浓得令人作呕。亿万富豪刘雄,死在了他价值千万的真皮沙发上,双目圆睁,

心口插着一把沾血的古董匕首。而在这间密室里,唯一的活口,是一个男人。

他静静地坐在尸体旁的地毯上,指尖还沾着温热的血。

雨夜的暗光勾勒出他俊美到近乎妖异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整个人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精美娃娃。“不许动!警察!”“把刀放下!”特警队破门而入,

十几支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了他。一片死寂。身为市局首席法医的夏柠,

最后一个走进现场。当她拨开人群,看清男人那张脸的瞬间,瞳孔骤然紧缩。“砰!

”手中的法医勘察箱重重摔在地上。那张脸……是她失踪了整整三年,

被所有人宣告死亡的丈夫——司夜寒!面对重重包围,司夜寒毫无反应,

那双死寂的眸子空洞地扫过所有人,仿佛在看一群蝼蚁。直到,他的视线落在了夏柠身上。

时间仿佛静止。他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睛里,终于燃起了一点诡异的光。随即,

他缓缓勾起唇角,染上一抹邪肆而疯狂的笑意。他抬起沾血的指尖,

轻轻抵在自己冰冷的薄唇上,对着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嘘……”他的声音穿透雨声,

清晰地传进夏柠的耳朵里。“老婆,我回来了。”“这份见面礼,喜欢吗?

”1.审讯室的灯光惨白,照得人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夏柠站在单向玻璃外,

面无表情地看着里面。她的同事,刑侦支队长赵强,正烦躁地抓着头发。“邪门了!

真是邪门了!”“监控显示,司夜寒进入房间的时候,刘雄的心跳已经停止了至少五分钟。

”“也就是说,他进去的时候,人已经死了!”“可那把刀上的指纹只有他一个人的!

现场也没有第二个人的痕跡!这他妈算怎么回事?”夏柠的视线,

始终没有离开审讯室里的那个男人。司夜寒。江城司家的太子爷,三年前,

却是她法律意义上的丈夫。那时的他,是商业界最冷酷无情的天才,也是最神秘的疯子。

没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包括与他同床共枕的夏柠。直到三年前,他毫无征兆地人间蒸发。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司家动用了所有力量,几乎把整个地球都翻了一遍,还是一无所获。

所有人都说,司夜寒死了。夏柠也这么以为。她甚至,已经习惯了没有他的日子。可现在,

他回来了。以一种最惊悚、最诡异的方式,成了“蔷薇连环杀人案”的头号嫌疑人。

蔷薇杀手,江城近半年来最穷凶极恶的连环杀人犯。受害者非富即贵,死状凄惨,

现场都会留下一朵鲜红的蔷薇。而刘雄,是第五个。审讯室里,司夜寒始终一言不发。

无论警方问什么,他都只是安静地坐着,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空洞无神,

仿佛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直到夏柠推门进去。他那双死寂的眸子,

才终于有了一丝活气。他看着她,缓缓地,露出了一个孩子般纯粹的笑容。“柠柠。

”他轻声唤她的小名,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诡异的眷恋。夏柠的心脏猛地一抽。

她走到他对面坐下,眼神冷得像冰。“司夜寒,这三年,你去哪了?

”“为什么会出现在蔷薇庄园?”“你和刘雄,是什么关系?”面对她一连串的质问,

司夜寒却答非所问。他歪着头,专注地看着她,像是在欣赏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柠柠,

你瘦了。”“这三年,没有我,睡得好吗?”夏柠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最恨的,

就是他这副永远游离在状况之外,仿佛一切尽在掌控的疯批模样。最终,这场审讯不了了之。

所有证据都指向司夜寒,但最关键的死亡时间,却为他脱了罪。证据链,断了。

在司家顶尖律师团的强势介入下,二十四小时后,司夜寒被保释。保释条件很特殊。

由于他精神状态不稳定,且与案件有重大关联,必须由他的“家属”,

同时也是本案法医的夏柠,进行二十四小时贴身监护。这个结果,让整个市局都炸了锅。

“让受害者家属监护嫌疑人?这不合规矩!”赵强大发雷霆。夏柠却只是淡淡地接过了文件。

“我同意。”她比任何人都想知道,这个男人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当晚,夏柠的公寓。

城市华灯初上,将公寓映照得一片通明。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夏柠坐在沙发上,

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正在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刀锋冰冷,映出她同样冰冷的脸。

浴室门“咔哒”一声开了。司夜寒裹着一条浴巾走出来,湿漉漉的黑发还在滴水,

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胸膛和腹肌一路滑下,隐入人鱼线的尽头。他还是那副妖孽的模样,

比三年前更多了几分说不清的危险气息。空气瞬间变得燥热而粘稠。他一步步朝她走来,

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夏柠没动,只是抬眸看着他。“洗干净了?”她的声音很平静。

司夜寒在她面前站定,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带着沐浴露好闻的清香,和他身上独有的、带着侵略性的味道。

“嗯,洗干净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性感,像大提琴的拨弦。“身上的血腥味太重,

怕我老婆不喜欢。”说完,他冰凉的手指轻轻抚上她的脖颈,

指腹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她颈侧的大动脉。那里,正“突突”地跳动着。“怎么?

”他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垂,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三年不见,不认识你老公了?

”“还是说……你更怀念我‘死’去的那三年?”他的话,像淬了毒的刀,又狠又准。

夏柠的眼神骤然一冷。下一秒,她手腕翻转,快如闪电!司夜寒只觉得手腕一麻,

一股大力传来,整个人被她反扣住。冰冷的刀锋,已经抵在了他自己的大动脉上。

位置分毫不差。夏柠抬起头,那双总是清冷如水的眸子里,此刻燃烧着两簇火焰。“少装蒜。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一只被惹怒的雌豹。“三年前,你不只是失踪那么简单。

”“你还卷走了我正在查的一桩旧案的一半卷宗。”“司夜寒,你给我说清楚。

”她用手术刀的刀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脖子。“你到底是回来爱我的,还是……回来灭口的?

”2.夏柠很快发现,司夜寒真的“病”了。或者说,他表现得像个病人。

一个……精神分裂症患者。白天的司夜寒,是那个矜贵冷漠、高不可攀的司家家主。

他会穿上笔挺的西装,坐在沙发上处理公务。对夏柠,他爱答不理,

眼神疏离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夏柠跟他说话,他要么不理,

要么就冷冷地回一句“别烦我”。仿佛昨晚那个在她耳边厮磨的男人,根本不存在。

而一旦夜幕降临,另一个司夜寒就会准时上线。晚上的他,像个没有安全感的疯子。

他会扔掉所有文件,脱掉束缚的西装,像一只大型犬一样黏着夏柠。她走到哪,他跟到哪。

她看书,他就从背后抱着她,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她去厨房倒水,他也要跟进去,

从背后圈住她的腰。到了睡觉时间,更是变本加厉。他非要抱着她睡,

像抱着一个巨大的抱枕,将她整个人都禁锢在怀里。他会在她耳边说些让人脸红心跳的骚话,

用低沉的嗓音一声声地叫她“老婆”、“柠柠”。那语气,缱绻又偏执,

仿佛她是他的全世界。“老婆,你身上好香。”“柠柠,别离开我,永远都别离开我。

”“再敢离开我,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锁起来,一辈子都只能看着我一个人。”这些话,

疯得让人心惊肉跳。市局的心理专家分析,

司夜寒极有可能是因为三年前的失踪受到了巨大**,从而产生了双重人格。白天的人格,

是理性的、冷漠的“主人格”。晚上的人格,是感性的、偏执的“副人格”。警方怀疑,

他是在装疯卖傻,利用精神问题来逃避法律的制裁。毕竟,精神病人杀人,

是不用负刑事责任的。夏柠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冷笑。装蒜?那就看看,谁的演技更好。

她决定将计就计,试探他的底线。这天深夜,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

司夜寒像往常一样,从背后紧紧抱着她,呼吸平稳,似乎已经睡着了。夏柠知道,他没有。

这个男人,即便是在睡梦中,警惕性也比猎豹还高。她假装翻了个身,面对着他,

然后慢悠悠地开始脱自己的真丝睡裙。男人的呼吸,瞬间乱了一拍。夏柠勾了勾唇,

将睡裙褪到了腰间,故意露出了整个光洁的后背。以及……后背上那道狰狞的旧伤疤。

那是一道长约十公分的刀伤,从她的左肩胛骨一直延伸到后腰,像一条丑陋的蜈蚣,

破坏了整片肌肤的美感。这道疤,是三年前,在追查那桩旧案时留下的。当时,

她被凶手伏击,差点丧命。而司夜寒,是在那之后不久失踪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夏柠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男人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滚烫,

像是压抑着一头即将出笼的野兽。黑暗中,他缓缓伸出手,

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য়ত্ত的颤抖,轻轻地、近乎虔诚地,抚上了那道伤疤。

他的触摸,很轻很柔,像是怕弄疼了她。“谁弄的?”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痛苦和压抑。夏柠没有回答。她能感觉到,

一滴滚烫的液体,落在了她的背上。是眼泪吗?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竟然会哭?夏柠的心,

莫名地颤了一下。随即,她感觉到他的唇,落在了那道疤痕上。不是亲吻,而是撕咬。

带着毁天灭地的恨意和疯狂。“告诉我!”他失控地低吼,双目在黑暗中变得猩红,

“是谁干的?!”“我要杀了他……”“我要把他碎尸万段!!!”他的身体抖得厉害,

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他把脸埋在她的背上,像个受伤的野兽,一遍遍地呢喃着。

“对不起……柠柠……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夏柠静静地趴着,

任由他在自己背上发泄着情绪。良久,她才缓缓地转过身。借着昏暗的灯光,

她看清了他脸上的表情。痛苦、悔恨、疯狂、杀意……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让他那张俊美的脸显得有些扭曲。演得真像。夏柠在心里冷笑一声。

如果不是刚刚在他靠近的瞬间,她闻到了他身上残留的一丝消毒水的气味。

如果不是她在他口袋里,摸到了一张今天下午的医院缴费单。如果不是她知道,

他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双重人格。她或许,真的会信了。夏柠缓缓抬起手,

抚上他布满泪痕的脸。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一丝嘲弄。“司夜寒。”她勾起唇角,

笑容冷得吓人。“你的尾巴,露出来了。”这个男人,根本没有什么双重人格。他在演戏!

从他回来的第一刻起,他就在演。而她,终于抓住了他的破绽。

3.就在夏柠以为自己抓住了司夜寒的狐狸尾巴时,一个惊人的消息传来。新的受害者,

出现了。城西别墅区,又一个富豪死在了自己家中。作案手法和“蔷薇杀手”一模一样。

死者心口插着刀,现场留着一朵娇艳欲滴的红蔷薇。最关键的是,案发时间是昨天深夜。

而那个时候,司夜寒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他正被夏柠用一副特制的手铐,铐在床头,

“审讯”了一整夜。夏柠看着办公室屏幕上滚动的新闻,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手脚冰凉。

如果司夜寒不是凶手……那凶手是谁?三年前,那个一直在暗中窥视她,

给她寄带血的蔷薇和死亡威胁信的变态,到底是谁?她一直以为那个人是司夜寒。

因为那种偏执到疯狂的占有欲,和他简直如出一辙。可现在,这个推论被彻底推翻了。

真正的凶手,另有其人。而且,他回来了。“滴——”手机响了一声,是一条匿名短信。

【柠柠,游戏,才刚刚开始。】夏柠的瞳孔猛地一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个称呼……是那个变态!他知道司夜寒回来了,他在挑衅!夏柠深吸一口气,

立刻赶回公寓。公寓里,司夜寒正慵懒地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那副被他轻易挣脱的手铐。

看到夏柠煞白的脸,他一点也不意外。他晃了晃手里的手铐,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解开。”他的声音,不再是白天的冷漠,也不是晚上的偏执。而是一种夏柠从未听过的,

清明、犀利,带着绝对的掌控力。仿佛之前那两个“人格”,都只是他戴着的面具。此刻,

面具被揭下,露出了他本来的面目。夏柠死死地盯着他。“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司夜寒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他的眼神,深邃得像一片不见底的寒潭,

锐利得仿佛能洞穿人心。“夏法医,你的专业能力毋庸置疑。”“但在侧写方面,

你从一开始就错了。”他抬手,轻轻拂去她额前的一缕碎发,动作温柔,眼神却冰冷。

“那个杀手,不是在模仿我。”“他是在……向你求爱。”夏柠浑身一震。向她求爱?

用杀人的方式?这是什么疯子逻辑!司夜寒看着她震惊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