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给残疾大佬后,他为我策划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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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替妹妹嫁给那个传说中残暴嗜血、双腿残疾的沈家大少。新婚夜,他摇着轮椅来到我面前,

声音沙哑:“委屈你了。”我摇摇头,主动蹲下,为他盖上毯子:“不委屈,我心甘情愿。

”他愣住了,却没有看到我眼底一闪而过的精光。陆既白,上一世你助纣为虐,这一世,

我要让你成为我复仇的刀。1替嫁残废的惊天阴谋“不行!我死也不嫁给那个残废!

”沈晗晗的尖叫声刺破了沈家别墅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她扑进我那位名义上的母亲,

赵文芳的怀里,哭得梨花带雨。“妈,陆既白他就是个疯子!车祸后变得又老又丑,

还残暴嗜血,嫁过去就是守活寡,会被他折磨死的!”赵文芳心疼地搂着她,轻拍她的背,

看向我父亲沈振国。“老公,晗晗是我们从小疼到大的宝贝,怎么能让她去受这种苦?

”沈振国一脸愁容,烦躁地扯了扯领带。“陆家点名要我们沈家嫁一个女儿过去,

不然就要撤掉我们所有的合作项目,我们得罪不起!”一家人愁云惨淡,仿佛天都要塌了。

而我,沈粥粥,这个刚被从乡下接回来不到一个月的真千金,像个透明人一样站在角落。

没人看我一眼,也没人记得,我也是沈家的女儿。上一世,我也是这样站着,

天真地以为只要我乖巧懂事,就能换来他们的爱。结果呢?他们榨干我最后一丝价值,

亲手将我推入地狱。我的好哥哥沈子昂,为了保护他心爱的“妹妹”沈晗晗,

亲手打断我的双腿。他冰冷的声音,至今还回荡在我耳边。“沈粥粥,你这种卑贱的东西,

也配和晗晗抢?安心地去吧,你的肾,晗晗会好好用的。”然后,我被丢给了人贩子,

在黑暗的地下室里,被活生生取走了肾,血流干而死。无边的恨意和痛苦,

让我从地狱爬了回来。重活一世,我回到了刚被接回沈家的这一刻。亲情?我不需要了。

我只要他们血债血偿!看着眼前这虚伪的一家人,我压下心底翻涌的恨意,冷冷地开口。

“我嫁。”客厅瞬间安静。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沈晗晗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从赵文芳怀里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珠,眼神里却满是错愕和怀疑。

沈振国皱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很清楚。”我直视着他,“既然姐姐不愿意,

那就我去。我也是沈家的女儿,不是吗?”赵文芳尖锐的声音立刻响起:“你?

你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嫁过去只会给我们沈家丢人!”“妈!

”一直沉默的沈子昂突然开口,他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丝不耐和厌恶。他看着我,

就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让她去,总比得罪陆家强。

这也是她为这个家唯一能做的贡献了。”看,这就是我的好哥哥。永远分得清利弊,

永远那么冷酷无情。沈振国和赵文芳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沈子昂的意思。是啊,

牺牲一个无关紧要的养女,换来家族的安宁,这笔买卖太划算了。沈振国清了清嗓子,

换上一副假惺惺的慈父面孔。“粥粥啊,委屈你了。你放心,以后沈家不会亏待你的。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片平静。“不委屈。”只有我知道,陆既白的车祸,

根本不是意外。那是沈晗晗为了扫清自己继承沈氏集团的障碍,联合外人一手策划的。

而陆既白,他不是残废,更不是疯子。他是我复仇计划里,最重要的一颗棋子。沈晗晗,

你以为把我推出去是解脱吗?不,这是你噩梦的开始。我看到她躲在赵文芳身后,

看向我的眼神里,除了鄙夷,还有一丝我才能看懂的慌乱。她怕了。她怕我接近陆既白,

怕当年的事情败露。可惜,已经晚了。2轮椅上的危险新郎婚礼办得简单又潦草。

没有宾客,没有祝福,我穿着一身廉价的婚纱,被司机直接送进了陆既白的别墅。

这里大得像一座冰冷的宫殿,空旷得能听到回声。我独自坐在巨大的婚床上,等着我的新郎。

午夜时分,房门被推开。轮椅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陆既白进来了。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丝质睡袍,脸色苍白,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阴郁气息。即使坐在轮椅上,

那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也丝毫未减。传闻不假,他确实是个气场强大的男人。只是,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没有传闻中的残暴,只有一片死寂的漠然。他停在床前,打量着我。

“他们把你卖了个好价钱。”他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心脏。“委屈你了。”上一世,

他也是这样对我说的。那时我怕得要死,以为他要像传闻中那样折磨我,吓得瑟瑟发抖。

这一世,我不再是那个无知懦弱的沈粥粥。我迎上他的视线,平静地摇了摇头。然后,

我走下床,在他面前缓缓蹲下,拿起沙发上的薄毯,轻轻盖在他的腿上。“不委屈。

”我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我心甘情愿。”他明显愣住了,身体僵硬了一瞬。我抬起头,

直视着他深邃的眼眸:“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妻子,陆既白。”他久久地凝视着我,

那双沉寂的眸子里终于有了一丝波澜。审视,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

“你想要什么?”他问。“陆太太这个位置,我该得的一切。”我回答得坦然。

他似乎觉得有些好笑,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你倒是直接。

”“跟陆先生这样的人打交道,耍心眼是自取其辱。”我垂下眼帘,

将所有的精光都掩盖起来。我需要他的信任。至少,在他发现我的真面目之前,

我需要一个安全的庇护所。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开口。“这个家里,

我说了算。只要你安分守己,陆太太的位置,你可以坐稳。”“谢谢先生。”我站起身,

准备去浴室。手腕却突然被一股大力攥住。他的手很凉,力气却大得惊人。

“你就这么不怕我?”他眯起眼睛,危险的气息瞬间笼罩了我。我能感觉到他的试探。

我转过身,任由他抓着,甚至还往前凑近了一分,吐气如兰。“怕。但我更知道,

先生不会伤害一个对自己没有威胁,还很有用的人。”我的指尖“不经意”地划过他的手背。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烫到一样松开了我。“滚去洗澡。”他的声音又恢复了冰冷,

但耳根处那一抹可疑的红色,却没有逃过我的眼睛。我转身走进浴室,关上门,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才敢大口喘息。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膛。陆既白,比我想象中更难对付。

但没关系,我有的是耐心。这一世,我们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3药膳暗藏杀机婚后的日子,平静得像一潭死水。陆既白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书房,

别墅里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他辞退了所有的护工,似乎是在故意刁难我,考验我的耐心。

我没有抱怨。我每天按照前世学来的药膳知识,亲手为他准备三餐。那些菜色清淡,

却能温养他的身体,有助于他双腿的恢复。起初,他看都不看一眼。“拿走,我不想吃。

”他会冷着脸,甚至直接挥手打翻我送进去的餐盘。滚烫的汤汁溅在我的手背上,

瞬间红了一片。我一声不吭,默默地蹲下身,将地上的狼藉一点点收拾干净。然后,

转身出去,重新做一份,再端进去。一次,两次,三次。他就那样冷冷地看着我,

像在看一场无聊的独角戏。直到第四次,我将一模一样的饭菜摆在他面前时,他终于开了口。

“你听不懂人话吗?我说我不吃!”“你可以不吃,”我平静地看着他,

“但我会一直送到你吃为止。这是我作为妻子的责任。”我们对峙着,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许久,他败下阵来,拿起筷子,面无表情地开始吃饭。从那天起,

他再也没有打翻过我送的饭菜。我知道,这是第一步。我成功地在他的铜墙铁壁上,

撬开了一丝缝隙。一个月后,我找到了一个机会。我假装在他书房里整理书籍时,

“无意”中翻到了一本古医书。我拿着书找到他,指着其中一页关于经脉**的图谱。

“先生,我看到书上说,这种**手法可以活血化瘀,缓解肌肉萎缩带来的疼痛。

你的腿……要不要我试试?”他抬起眼,眸色深沉地看着我,没有立刻回答。

我知道他在怀疑。一个从乡下回来的野丫头,怎么会懂这些?我故作紧张地绞着手指,

低下头。“我……我就是在乡下的时候,跟村里的赤脚医生学过几招,

给腿脚不好的老人按过摩,他们都说有点用……我就是想……想为你做点什么。

”我将一个涉世未深、急于讨好丈夫的妻子形象,扮演得淋漓尽致。他沉默了半晌,

终于缓缓开口。“过来。”我的心猛地一跳,面上却不露声色。我走到他轮椅前,蹲下身,

将他的裤腿轻轻挽起。那双曾经笔直有力的大长腿,如今却因为久坐而显得有些苍白,

肌肉也出现了轻微的萎tui缩。我的指尖触碰到他冰凉的皮肤。他的身体瞬间绷紧。

我没有理会,按照前世为了给他治腿而学来的专业手法,找准穴位,力道由轻到重,

缓缓按压。起初,他一声不吭。渐渐地,我感觉到他紧绷的肌肉有了一丝放松。一个小时后,

我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感觉怎么样?”我轻声问。他没有回答,

只是定定地看着自己的腿。就在我以为他又不会理我的时候,他沙哑的声音响起。

“刚刚……有一下,好像有感觉。”我心中一喜,面上却装出惊喜的样子。“真的吗?

那太好了!只要坚持下去,肯定会好起来的!”他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要将我看穿。“沈粥粥,”他一字一顿地问,“你到底是谁?”我心中警铃大作,

他起疑了。我的身份一旦暴露,所有的计划都会功亏一篑。

4伪善兄妹现原形“我……我就是沈粥粥啊。”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眼神躲闪,

一副被吓坏了的小鹿模样。“先生,我是不是按疼你了?”他没有说话,

只是那道锐利的视线,像手术刀一样,似乎想剖开我的皮囊,看清里面的灵魂。

我被他看得浑身发冷,只能强迫自己维持着无辜的表情。就在我快要装不下去的时候,

门铃响了。管家进来通报:“先生,太太,沈子昂先生和沈晗晗**来了。”来得正好。

我暗自松了口气。陆既白的视线终于从我身上移开,恢复了惯有的冰冷。“让他们进来。

”很快,沈子昂和沈晗晗就出现在客厅里。沈晗晗一进门,就夸张地捂住嘴,

满眼“同情”地看着我。“姐姐,你还好吗?我听说陆先生他……脾气不好,

你在这里一定受了很多委屈吧?”她说着,还假惺惺地想来拉我的手,被我不动声色地避开。

她穿着一身香奈儿最新款的连衣裙,妆容精致,和我身上朴素的家居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就是来炫耀和看我笑话的。我还没开口,身后的陆既白冷冷地出声了。“我太太好得很,

不劳沈**费心。”沈晗晗的表情僵了一下。沈子昂走上前来,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有鄙夷,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粥粥,在外面住得还习惯吗?

如果……如果你觉得不舒服,可以跟哥哥说。”哥哥?我差点笑出声。

上一世打断我双腿的时候,他可没当我是妹妹。“多谢关心,我很好。

”我挽住陆既白的轮椅扶手,身体微微向他靠近,摆出一副依赖的姿态。“我丈夫很疼我。

”沈子昂的脸色沉了下去。沈晗晗见状,眼珠一转,又把矛头对准了陆既白。“陆先生,

我姐姐从小在乡下长大,不懂规矩,要是有什么地方伺候得不好,您多担待。不像我,

从小学习各种礼仪,可惜……唉,都是命。”她这番话,明着是为我开脱,

暗地里却是在抬高自己,贬低我,顺便向陆既白暗示,他娶错了人。我正准备反击,

陆既白却先我一步开了口。他抬手,将我的手包裹进他宽大的手掌里,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占有欲。“我的妻子,我喜欢就好。我觉得她什么都好。

”他的手心很暖,暖得让我有一瞬间的恍惚。沈晗晗和沈子昂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他们没想到,传闻中那个喜怒无常的残废,竟然会这么维护我。沈晗晗气得咬住了嘴唇,

临走时,她经过我身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恶狠狠地警告。“沈粥粥,

你别得意。你不过是个替身,一个随时可以被丢弃的垃圾!等着吧,他玩腻了你,

就会把你像狗一样赶出去!”我看着她气急败坏的背影,只是淡淡地笑了。谁是垃圾,

还说不定呢。送走他们后,我正准备抽回自己的手,陆既白却反手握得更紧。“沈子昂,

就是那个打断你腿的哥哥?”他突然问,声音很低,听不出情绪。我的心,骤然一沉。

5杯烈酒破死局我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他怎么会知道?我重生归来,

这件事除了我自己,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难道……一个荒唐的念头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

快得抓不住。我猛地抬起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里一片平静,没有任何波澜,

仿佛刚刚那句话只是我的错觉。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心脏却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

“先生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抽出自己的手,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和茫然。

“哥哥……他只是对我严厉了一些,没有打断我的腿。”我必须否认。

在没有弄清楚他的底细之前,我不能暴露任何一点前世的记忆。陆既白没有再追问,

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我心惊。他转动轮椅,朝书房走去。

“今晚有个商业晚宴,你跟我一起去。”他留下这句话,背影显得格外孤冷。我站在原地,

手心一片冰凉。他到底是谁?他为什么会知道我前世的事情?

晚宴在市中心最豪华的酒店举行。我换上一件陆既白让人送来的黑色晚礼服,

简单地化了个淡妆。当我出现在他面前时,他正在接电话,看到我,

他对着电话那头说了句“待会再说”,便挂断了。他的视线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

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走吧。”这是我第一次以陆太太的身份,出现在公众面前。

几乎在我推着陆既白进入宴会厅的瞬间,所有的目光都聚焦了过来。有同情,有幸灾乐祸,

有鄙夷。我能清楚地听到那些窃窃私语。“那就是沈家那个乡下来的女儿?长得倒是不错,

可惜了,嫁了个残废。”“听说陆既被车撞了之后,性情大变,她以后的日子不好过咯。

”“还不是为了钱?一个上不了台面的野丫头,能嫁进陆家,是她祖上积德了。

”我面不改色,推着轮椅的手沉稳有力。这些流言蜚语,对我来说,早已不痛不痒。

一个满脸油光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他是陆既白生意上的死对头,王总。“哟,

这不是陆总吗?真是稀客啊!”王总的语气阴阳怪气,

眼神毫不掩饰地在陆既白残疾的双腿上扫来扫去。“身体不方便就该在家里好好待着嘛,

何必出来吹风呢?真是可惜了这双腿啊。”他身边的几个人跟着附和地笑了起来,

充满了恶意。陆既白脸色冰冷,没有理会他。王总却不依不饶,将一杯酒递到陆既白面前。

“陆总,今天我做东,怎么也得给个面子喝一杯吧?还是说,陆总现在连酒都不能喝了?

那可真是太惨了。”他故意将酒杯凑到陆既白嘴边,姿态充满了羞辱。

周围的人都在等着看陆既白的笑话。就在这时,我上前一步,挡在了轮椅前。

我接过王总手里的酒杯,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王总,真不好意思,我先生最近在服药,

医生嘱咐不能饮酒。”王总的脸色沉了下来:“你算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我是他的妻子。”我直视着他,不卑不亢。“他不能喝,我替他喝。不知道王总,

肯不肯赏这个脸?”说完,我没等他回答,便仰头将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胃里一阵灼烧。全场一片死寂。王总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大概是没想到我一个看起来柔弱的女人,竟然这么刚。“好,好一个贤内助!”他咬着牙,

又倒了满满两杯。“既然陆太太这么爽快,那这两杯,也一起替了吧!”这是明摆着要灌我,

让我当众出丑。我二话不说,端起酒杯,又是两杯下肚。连喝三杯烈酒,我的头开始发晕,

胃里翻江倒海。我强撑着,对王总露出一抹挑衅的笑。“王总,现在可以了吗?

”王总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我感觉到身后一只温热的大手扶住了我的腰,

给了我一个支撑的力量。我顺势靠在陆既白身上,在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飞快地说道:“王总的公司,

通过一家开曼群岛的空壳公司洗钱。账户是XXXXXX,密码是他女儿的生日。这个消息,

值三杯酒吗?”这是我上一世,花了极大的代价才查到的秘密。

我感觉到陆既白扶着我的手臂,猛然一僵。他侧过头,深邃的眼眸里,

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震惊。6养老院里的惊天秘密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