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一张嘴,绿茶弟弟哭着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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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秦决踏入这栋别墅时,空气仿佛凝固了。华丽的水晶吊灯,光芒刺眼,

却照不进在场每个人心里。沙发上坐着一对中年男女,保养得宜,眉眼间与他有五分相似。

是他的亲生父母。秦父秦建业清了清嗓子,神情有些不自然。秦母苏婉则眼圈泛红,

目光在他身上流连,带着愧疚和一丝陌生。而在他们身旁,站着一个少年。

少年穿着干净的白衬衫,身形单薄,脸色苍白,一双眼睛像是蒙着水雾,看过来时,

充满了脆弱和不安。他就是沈星落。那个占据了他位置十八年的人。

“哥……”沈星落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仿佛一碰就碎。“你回来了,真好。

”他上前一步,似乎想拉秦决的手,却又在半空中停住,怯生生地收了回去。“对不起,

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你不会在外面受那么多苦。”眼泪恰到好处地从他眼眶滑落,

挂在长长的睫毛上,要掉不掉。一番操作,行云流水。秦决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瞧瞧这演技,不去考电影学院真是屈才了。果然,秦母苏婉的心瞬间就被揪紧了。

她连忙拉过沈星落,心疼地替他擦眼泪。“傻孩子,这怎么能怪你呢?你也是无辜的。

”秦父秦建业也叹了口气,看向秦决的眼神多了一丝复杂和审视。“秦决,

以后星落就是你弟弟,你们要好好相处。”这语气,不像是在介绍家人,更像是在下达命令。

秦决扯了扯嘴角,没说话。晚饭的气氛更是诡异到了极点。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

精致得像是艺术品。秦决安静地吃着饭。他在外面过得确实不算好,

但也没到吃不上饭的地步。这种豪门生活,他还真需要点时间适应。沈星落小口小口地吃着,

时不时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瞟一眼秦决。突然,他放下筷子,轻声开口。“哥,

这些菜你还吃得惯吗?我听张妈说,你以前……都吃得很简单。”他话说得小心翼翼,

仿佛只是单纯的关心。但每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秦母苏婉心上。她的眼圈又红了。

“是妈妈不好,让你受苦了。”秦父的脸色也沉了下去。秦决抬起眼皮,看了沈星落一眼。

好家伙,茶艺大师啊。一句话,就把全家人的愧疚感都勾起来了,

顺便还把怜悯的目光聚焦到了他自己身上。“还好。”秦决淡淡地回了两个字。

多一个字都懒得说。沈星落似乎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平淡,微微一怔。随即,

他像是为了打破尴尬,伸手去拿桌子中央的汤盅。“哥,你尝尝这个汤,

是张妈特意为你炖的,很补身体。”他的动作很慢,很刻意。就在汤盅递到一半时,

他的手腕突然一歪。“啊——”一声短促的惊呼。滚烫的汤汁,不偏不倚,

全都泼在了他自己的手背上。白皙的手背瞬间红了一片。“星落!”苏婉惊叫一声,

立刻站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抓起纸巾去擦。“怎么这么不小心!烫到没有?快让医生看看!

”秦建业也皱起了眉,语气里满是关切。“快,叫家庭医生过来。”整个餐厅,

因为这一碗汤,乱成一团。所有人都围着沈星落,嘘寒问暖。沈星落疼得眼泪汪汪,

却还在摇头。“我没事……不怪我,是我自己太笨了……我想给哥哥盛汤的,

对不起……”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双泛红的眼睛,无辜又委屈地看向秦决。

仿佛在说:你看,都是因为你,我才受伤的。秦决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

他看着这场闹剧,觉得有些好笑。终于,在所有人的目光不经意间汇集到他身上时,

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你是右撇子吧?”沈星落愣住了。

秦决继续说下去,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用右手拿筷子,

却用左手去端那碗汤。”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沈星落那只被烫伤的手上。“而且,

汤是从你手背的方向,朝你自己身上泼的。”秦决微微倾身,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这种自残式的笨拙,还真是挺有创意的。”空气,再一次凝固了。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苏婉难以置信地看着秦决,眼神里是全然的陌生和失望。“秦决!

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弟弟?他也是好心!”沈星落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身体都在发抖,看起来可怜极了。他咬着下唇,看向秦决的眼神里,

除了委屈,还藏着一丝一闪而过的怨毒和……挑衅。秦决捕捉到了。他在心里冷笑一声。

这才第一天。好戏,还在后头呢。第2章秦决的房间在二楼走廊尽头。很大,很空旷。

里面的家具都是全新的,散发着一股陌生的气味。奢华,却没有人气。就像一座精致的牢笼。

与这里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斜对面的房间。房门虚掩着,能看到里面暖黄色的灯光。

那是沈星落的房间。秦决刚在自己房间门口站定,那扇门就开了。

沈星落换了一身柔软的家居服,手上缠着一圈薄薄的纱布,走了出来。“哥。

”他又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你的房间……还喜欢吗?都是爸妈按你的喜好布置的。

”秦决挑了挑眉。我的喜好?他们知道我的喜好是什么吗?“要不要……来我房间看看?

”沈星落发出邀请,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和炫耀。秦决没拒绝,跟着他走了进去。

沈星落的房间,和他的人一样,充满了精心布置的痕迹。墙上挂满了照片。

有他从小到大的单人照,也有他和秦家父母、哥哥的合影。每一张照片里,

他都笑得天真烂漫,被家人簇拥在中心。书架上,摆满了各种奖杯和证书。钢琴上,

还放着一本翻开的乐谱。整个房间,温馨又充满了生活气息,

处处都在彰显着他过去十八年优渥的生活,以及他在这个家备受宠爱的地位。

“这些都是我长大的痕迹。”沈星落的声音低低的。“爸妈很爱我,哥哥也很疼我。

”他拿起一个相框,照片上是年幼的他骑在秦家大哥秦屿的脖子上。“我有时候会想,

如果被抱错的是我,他们会不会也这么爱我。”又来了。这种自怨自艾、引人怜惜的戏码。

秦决都快看腻了。他没理会沈星落的表演,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最后,

他的视线落在一个角落的纸箱上。纸箱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上面积了层薄灰,

似乎很久没被动过。箱子上用马克笔写着两个字:秦决。这是……原本为他准备的东西?

“啊,这个……”沈星落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脸色微微一变。

“这是爸妈以前给你准备的东西,后来……就一直放在这了。”他走过去,

像是想把箱子往更不起眼的角落推一推。“里面都是些旧东西了,没什么好看的。

”秦决却径直走了过去,蹲下身,打开了纸箱。里面是一些婴儿的衣物,拨浪鼓,

还有一本相册。相册的封面已经有些泛黄。他伸手拿了出来,翻开。第一页,

就是一个襁褓中的婴儿,睡得正香。婴儿的眉眼,和他现在有七分相似。照片的右下角,

有一行娟秀的字迹:我的宝贝,决决,满月快乐。是苏婉的字。秦决的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他一页一页地翻下去。百日照,周岁照……直到他被抱走前,

这个家里,也曾有过属于他的痕迹。他合上相册,站起身,看向沈星落。“你说得对,

旧东西是没什么好看的。”他把相册抱在怀里,语气平静。“不过,

我还是更喜欢我自己的东西。”沈星落的表情僵了一下。秦决的目光,

忽然落在了书架上一张照片上。照片上的沈星落大概七八岁的样子,穿着小西装,

笑得很开心。而他的脖子上,挂着一个银色的、形状别致的吊坠。一个长命锁。

秦决的脑海里,闪过苏婉今天下午拉着他时,无意间说起的一句话。

“……我当年亲手给你打了一个长命锁,想着保你平安,没想到,

还是把你弄丢了……”秦决伸手指了指那张照片。“这个长命锁挺别致的。”他看着沈星落,

眼神意味深长。“我妈说,她当年也给我打了一个,后来不小心弄丢了。”“真巧啊。

”他说完这三个字,清晰地看到沈星落的眼神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那是一种被戳中心事的恐慌。几乎是下意识的,沈星落的手猛地抬起,捂住了自己的领口。

在他的衬衫下,一根银色的链子若隐若现。他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毫无血色。

第3章秦家大哥秦屿,是在第三天回来的。他刚从国外出差回来,一身风尘仆仆,

但眼神依旧锐利。秦屿是个标准的精英,雷厉风行,不苟言笑,

整个秦家的产业基本都由他在打理。他看到秦决时,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回来了。

”没有过多的情绪,像是对待一个刚认识的商业伙伴。秦决能感觉到,秦屿在审视他。

这种审视,比秦父秦母那种掺杂了愧疚和别扭的目光,要纯粹得多,也危险得多。晚饭后,

秦屿将秦决和沈星落叫到了书房。“爸妈心软,容易被情绪影响。但我不是。

”秦屿开门见山,将两份文件分别推到他们面前。“这是公司最近遇到的一个并购案,

方案被对手公司截胡了,你们看看,如果你是我,下一步该怎么走。”他靠在椅背上,

双臂环胸。“就当是……我给你们的见面礼。”秦决垂眸看了一眼文件。很棘手的案子,

信息不全,充满了陷阱。这根本不是什么见面礼,而是一场**裸的考验。考验他们的能力,

心性,以及……格局。沈星落拿起文件,只翻了两页,眉头就紧紧地皱了起来。他抬头,

看向秦屿,眼神里充满了为难和自责。“哥,对不起……这些我真的看不懂。

”他把文件轻轻放回桌上,声音低落。“我从小就不擅长这些,让你失望了。

”他又转向秦决,脸上带着一丝苦笑。“哥哥肯定比我厉害多了,他一定能帮到你的。

”一推二五六,顺便还抬了秦决一手。既表现了自己的“坦诚”和“无能”,

又把所有的压力都甩给了秦决。如果秦决做不出来,那就是眼高手低,不过如此。

如果秦决做出来了,那也是应该的,毕竟他都主动认输了。秦决心里冷笑。这套路,

真是百玩不厌。他没理会沈星落的表演,拿起文件,快速地浏览起来。书房里很安静,

只剩下纸张翻动的声音。大概十分钟后,秦决放下了文件。秦屿抬了抬下巴。“有想法了?

”“有。”秦决拿起笔,在纸上飞快地画了一个结构图。“对方的方案看起来天衣无缝,

但核心是建立在一个高杠杆的资金模型上。这个模型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就是时间。

”他点了点纸上的一个节点。“只要我们在这里,

放出一点关于目标公司财务状况的负面消息,不需要是真的,只需要引起市场恐慌,

拖延三天,他们的资金链就会断裂。”“到时候,我们再以更低的价格进场收拾残局。

”他的思路清晰,逻辑缜密,一针见血。秦屿的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些许的赞许。

秦决放下笔,却没有就此打住。他看了一眼旁边垂着头、扮演着透明人的沈星落,话锋一转。

“不过,这只是最直接的破局方法。”“其实,还有一个更简单的办法。”秦屿哦了一声,

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秦决的目光落在沈星落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就像星落这样。

”沈星落猛地抬起头,一脸茫然。秦决慢悠悠地解释道:“当牌局本身就不公平时,

最优策略就是掀桌子不玩。”“他主动认输,承认自己‘看不懂’,

这是一种非常高明的策略。”“既保全了体面,又避免了失败的风险,还能博取同情分。

在某些时候,示弱,远比逞强更有用。”他这番话,听起来像是在夸奖沈星落。但每个字,

都像是在揭开沈星落虚伪的面具,把他那点上不了台面的小聪明,**裸地摆在桌面上,

称之为“策略”。沈星落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秦决说的,是事实。书房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秦屿看着秦决,眼神里那点赞许,

逐渐变成了浓厚的、带着探究的兴趣。他第一次,真正地正视了这个刚回家的弟弟。

他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出去了。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再看沈星落一眼。那是一种彻底的,

无视。走出书房,沈星落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他跟在秦决身后,

走廊的灯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哥。”他忽然开口,声音嘶哑。

“你是不是……很讨厌我?”秦决停下脚步,转过身。

他看着沈星落那张写满了“委屈”和“不解”的脸,忽然觉得有些无趣。“谈不上讨厌。

”秦决的语气很淡。“只是觉得,你活得挺累的。”说完,他不再理会身后僵住的人,

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听到了走廊里,秦屿书房的门再次被打开的声音。

然后,是秦屿清晰的指令。“去查一下,沈星落最近都和什么人接触过。”第4章这个周末,

秦家要举办一场家宴。名义上,是欢迎秦决回家。实际上,是向整个圈子宣告,

秦家真正的继承人回来了。苏婉特意请来了顶级厨师,准备了一场盛大的海鲜宴。“决决,

你尝尝这个,这可是空运过来的帝王蟹。”苏婉热情地给秦决夹菜,

试图弥补这十八年的亏欠。秦决看着自己盘子里堆成小山的虾蟹,

眉头不易察ệt地皱了一下。他没动筷子。一旁的沈星落,今天格外地安静。

他只是小口地喝着面前的果汁,目光时不时地扫过秦决面前的餐盘,眼底深处,

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哥,你怎么不吃啊?”终于,他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语气里充满了“天真”的关切。“是不是菜不合胃口?我听张妈说,

这些都是你最喜欢吃的海鲜,特意为你准备的。”他的声音不大,

但足以让桌上所有人都听见。苏婉夹菜的动作一顿,看向秦决。“是啊,决决,怎么了?

不喜欢吗?”秦父秦建业也放下了酒杯,目光沉沉地看过来。秦决抬起眼,

目光平静地扫过沈星落那张无辜的脸。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前两天,

家里的管家张妈确实来问过他的饮食偏好。他当时明确告知,自己对甲壳类海鲜严重过敏。

而现在,沈星落却说,这是他“最喜欢”吃的。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茶艺了,这是阳谋。

是陷阱。如果他吃了,当场过敏,会把一场欢迎宴搅得人仰马翻。如果他不吃,

当着这么多亲戚的面,驳了母亲的好意,就是不识抬举,给脸不要脸。无论怎么选,

他都里外不是人。而沈星落,只需要扮演一个“好心办坏事”的无辜弟弟,就能轻松脱身。

高明。秦决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他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姿态优雅得体。

“妈,谢谢你。”他先是温和地对苏婉笑了笑,安抚了她的情绪。然后,他才缓缓开口,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所有人都听清。“我对虾蟹过敏。”“是会进抢救室的那种,严重过敏。

”一句话,让整个餐桌瞬间安静下来。苏婉的脸“唰”地一下白了。“过敏?

怎么会……我不知道啊!”她慌了神,手足无措。秦建业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

欢迎自己亲生儿子的宴会上,准备的菜竟然是他会过敏的。这传出去,秦家的脸都要丢尽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转向了那个“提供信息”的人——沈星落。沈星落的脸也白了,

他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连忙站起来。“怎么会……对不起,哥!我……我一定是记错了!

”他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只是想让你开心……我不知道会这样……”秦决静静地看着他表演。然后,

他转向脸色铁青的秦父和一脸自责的苏婉,语气依旧平静。“不怪妈,也不怪他。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站在一旁,已经吓得魂不附体的管家张妈。“这事,应该问张妈。

”秦决的眼神,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直直地刺向沈星落。“我记得很清楚,两天前,

张妈来问我饮食禁忌的时候,我亲口告诉过她,我对甲壳类海鲜严重过敏。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这件事,记录在我回家时做的全身体检报告里,

就放在爸的书房。星落,你那么喜欢看书,想必……是没注意到这份报告吧?”每一个字,

都像一颗重磅炸弹。把沈星落刚刚那番“我不知道”、“我记错了”的辩解,炸得粉碎。

你不知道?体检报告上白纸黑字写着。你记错了?我两天前才亲口说过。

这已经不是“记错”能解释的了,这是蓄意谋害。餐桌上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所有亲戚都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沈星落。秦父秦建业的眼神,更是冷得像冰。

站在一旁的张妈,嘴唇哆嗦着,终于扛不住这巨大的压力,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她颤抖着手指着沈星落,声音里带着哭腔。“先生,太太……不关我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