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卖了一个肾，凑齐三十万彩礼，娶了爱了八年的林晓晓。新婚第二天，

我发现银行卡余额清零。丈母娘把钱全充进了她宝贝儿子玩的网页游戏里。她指着我的腰，

理直气壮地骂我。「三十万就想当我女婿？一个肾哪够给小伟买一套神装？

你至少也得再卖一个肝吧！」我看着身旁瑟瑟发抖的妻子，笑了。原来，我的命，

在他们眼里，还不如一串游戏数据。正文01【场景：婚房，凌晨三点】手机屏幕的光，

幽幽地照在我脸上。我侧躺着，身旁的林晓晓睡得很熟，呼吸均匀，像一只猫。

腰部的刀口在隐隐作痛，像有根钢针在里面搅。医生说这是正常术后反应。我打开手机银行，

想看看那笔三十万的彩礼转出去后，剩下的几千块生活费还在不在。数字是：0.00。

我愣住了。反复刷新。还是0.00。不可能。婚礼的份子钱，林晓晓说她妈帮忙收着，

明天给我。我卡里至少还有五千。我点开交易明细。一条一条红色的支出记录，

像一把把刀子，扎进我的眼睛。

00.00-50000.00-100000.00……所有的交易都指向同一个商户名。

「第九天堂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我全身的血液好像瞬间凝固了。

我轻轻推了推身边的林晓晓。「晓晓，醒醒。」她揉着眼睛，睡意朦胧地嘟囔。「怎么了，

老公……」我把手机递到她面前，声音因为极度的压抑而沙哑。「你妈……是不是拿我卡了？

」林晓晓看了一眼屏幕，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猛地坐起来，声音发颤。

「这……这不可能……我妈说就先替我们保管着……」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看着这个我爱了八年，不惜卖掉一个肾也要娶回家的女人。她慌乱地拿起自己的手机，

拨通了电话。电话接通了，开了免提。丈母娘那熟悉的大嗓门从听筒里传来，

带着一丝不耐烦。「大半夜的吵什么？不知道你弟弟明天要攻沙吗？！」

林晓晓的声音带着哭腔。「妈！陈默卡里的钱呢？那三十万彩礼钱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是更加理直气壮的咆哮。「什么钱？哦，那笔钱啊，

我给你弟充游戏了啊！」「你懂什么！你弟就差这三十万就能凑齐‘至尊魔龙套装’，

当全服第一了！这是光宗耀祖的大事！」我感觉我的耳朵在嗡鸣。光宗耀祖？网页游戏？

我一把抢过手机，对着听筒，一字一顿地问。「那是我卖肾换来的钱。」

电话那头的丈母娘嗤笑一声，那声音尖利得像指甲划过玻璃。「卖肾？一个破腰子而已，

能值几个钱？」「我告诉你陈默，三十万就想娶我女儿？美得你！」「我女儿金枝玉叶，

你一个肾哪够给我儿子小伟买一套神装？我看你那肝也挺健康的，要不……」

后面的话我听不清了。我只觉得天旋地转，一股腥甜涌上喉咙。我挂断电话，看着林晓晓。

她的嘴唇在哆嗦，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陈默……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妈她……」

我笑了。刀口好像瞬间不疼了。也对。心都死了，身上这点伤，又算什么呢？我掀开被子，

下床，走进客厅。从抽屉里拿出纸和笔。我在纸上写下四个字。「还我肾来。」

然后走进厨房，拿起那把最锋利的水果刀，回到了卧室。我把纸和刀，放在床头柜上。

林晓晓吓得魂飞魄散，死死抱住我。「陈默！你别做傻事！钱没了我们再赚！你别吓我！」

我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轻声说。「我不做傻事。」「你去跟你妈说。」

「游戏里的装备是虚拟的，但我的刀，是真的。」「明天天亮之前，如果我看不到那三十万，

我就去医院，把你弟弟的肾也取出来。」「一个换一个，很公平。」说完，我躺回床上，

闭上眼睛。我能感觉到，身旁的林晓e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这一夜，很长。

02【场景：婚房，次日清晨】我一夜没睡。林晓晓也是。她在我身边哭了一夜，

从啜泣到嚎啕，最后没力气了，就剩下抽噎。天亮的时候，她顶着两个核桃似的眼睛看着我。

「陈默，我妈说……她说钱已经充进去了，是拿不出来的……」我睁开眼，坐起来。

刀口的疼痛又开始清晰起来，提醒着我到底有多愚蠢。我看着她，面无表情。「所以呢？」

她咬着嘴唇，几乎要哭出来。「她说……她说让你再想想办法，小伟说了，

等他游戏账号卖了，肯定能翻倍还你……」我差点笑出声。

一个听名字就充满上古气息的网页游戏，账号能卖钱？卖给谁？秦始皇吗？我没理她，

径直走到客厅，打开了我的笔记本电脑。

我需要查一下那个所谓的「第九天堂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还有那个能让人「光宗耀祖」

的游戏。游戏名叫《霸天屠龙之远古魔神》。光是这十二个字，

就散发出一股浓郁的土味和廉价感。官网做得花里胡哨，各种弹窗广告，

一个穿着比基尼的仙女旁边写着「是兄弟就来砍我」。我找到了服务器列表。

「华夏一区（火爆）」「华夏二区（推荐）」……我随便点进了一个论坛。

置顶的帖子是游戏管理员发的。「热烈祝贺玩家‘龙傲天’荣登本服战力排行榜第一名！

消费总额突破三十万元大关！」龙傲天？我敢打赌，这就是我那素未谋面的小舅子，张伟。

我继续往下翻。论坛里很冷清，最新的帖子都是三天前的。

一个帖子标题是：「这游戏还有活人吗？吱一声啊！」下面只有两条回复。一楼：「有，

这不是我吗？」二楼：「加上楼上，咱仨凑一桌斗地主都凑不齐。」我沉默了。原来，

所谓的「全服第一」，就是三个人里的第一名。我的三十万，我的一颗肾，

就为了这么一个天大的笑话。我感觉不到愤怒了，只觉得荒谬。可笑，太可笑了。

我甚至开始好奇，另外两个人是谁？是什么样的精神状态，能让他们坚持玩下去？这时，

门被敲响了。林晓晓跑去开门。门口站着我那满脸怒容的丈母娘，

和她身后那个看起来就营养不良的小舅子，张伟。丈母娘一进门，就把一个包扔在茶几上。

「陈默！你什么意思！拿刀威胁我儿子？你是不是想坐牢！」我没看她，

目光落在了张伟身上。他大概二十出头，瘦得像根竹竿，顶着一头油腻的黄毛，

黑眼圈浓得像被人打了一拳。他躲在丈母娘身后，眼神闪躲，不敢看我。我指了指我的腰。

「这里，少了个东西。」然后我指了指他。「我准备在你身上，也开个口子，

把我的东西拿回来。」张伟吓得一哆嗦，差点坐到地上去。

丈母娘立刻像护崽的母鸡一样张开双臂。「你敢！我告诉你陈默，钱是没有了！

但是我们家小伟是潜力股！他那个游戏账号，以后能卖几百万！到时候分你一半！」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上班，再多赚点钱！小伟说了，下个版本要出‘创世圣翼’，

估计还要二十万！」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忽然觉得一切都索然无味。

和这种人，是讲不通道理的。我站起来，走到他们面前。林晓晓紧张地拉住我的胳膊。

「陈默，别冲动……」我拨开她的手，走到丈母娘面前，拿起她扔在桌上的包。我拉开拉链，

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全倒了出来。几张打折券，半包纸巾，还有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

里面装着两个茶叶蛋。我拿起一个茶叶蛋，剥开壳，递到丈母娘嘴边，

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温和笑容。「妈，您大老远跑来，辛苦了。」「吃个蛋，补补身子。」

「小舅子的‘光宗耀祖’大业，还需要您操心呢。」丈母娘愣住了。张伟也愣住了。

林晓晓更是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他们可能以为我会咆哮，会动手，会崩溃。但他们错了。

从今天起，我决定摆烂了。你们不是觉得游戏比我的命重要吗？好啊。那我就亲眼看着，

你们是怎么被这个游戏，玩死的。03【场景：婚房，

午后】丈母娘最终还是没吃那个茶叶蛋。她被我诡异的笑容吓到了，

骂骂咧咧地带着她那「潜力股」儿子走了。临走前，她还不忘放狠话。「陈默你等着！

等小伟发了财，有你后悔的时候！」我笑着送他们到门口。「妈慢走，路上小心，

别让车撞到小舅子，他的腰子我还预定着呢。」「砰」的一声，门被摔上了。世界清静了。

林晓晓还站在客厅中央，像一尊流泪的雕像。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陌生和恐惧。「陈默，

你变了……」我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冰水，拧开，灌了一大口。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

让我混乱的大脑清醒了一点。「是吗？」「那你喜欢以前那个为了给你买个包，

啃两个月馒头的我？」「还是喜欢那个为了凑齐你妈要的三十万彩礼，躺在手术台上，

感觉自己像块猪肉一样被切开的我？」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但每一个字，

都像针一样，扎在林晓晓心上。她无力地瘫坐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脸，泣不成声。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对不起？如果对不起有用，我的肾能重新长出来吗？

我没再理她，拿着笔记本电脑回了卧室。我需要好好研究一下这个《霸天屠龙之远古魔神》。

知己知彼，方能看戏看得更明白。我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把那个简陋的论坛翻了个底朝天。

我终于搞清楚了。这个游戏，根本就是一个无底洞的氪金陷阱。所谓的「全服第一」，

就是一个虚名，唯一的用处，就是让顶着这个头衔的傻子，在另外两个玩家面前，

有点虚无缥C的优越感。而维持这个优越感的代价，就是不断的充钱。

因为游戏官方会定期推出新的、更强的装备。只要你一天不充钱，你「全服第一」的宝座，

就可能被另外两个人抢走。而那另外两个人……我点开了他们的个人主页。

一个叫「寂寞的煤老板」，IP地址在山西。个人签名是：「除了钱，我一无所有。」

另一个叫「代码搬运工」，IP地址在北京。个人签名是：「写BUG累了，

找个地方发泄一下。」好家伙。一个有钱没处花，一个有压力没处解。我那便宜小舅子，

一个无业游民，拿什么跟人家斗？拿我卖肾的钱吗？哦，已经用完了。

我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剧本。我关掉电脑，走出卧室。林晓晓已经不在客厅了，

桌上留着一张纸条。「我回家去劝我妈，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我拿起纸条，揉成一团，

扔进了垃圾桶。交代？她能给我什么交代？指望她那个妈吐出已经变成游戏数据的钱？

还是指望她那个弟弟突然醒悟，痛改前非？别天真了。我走进厨房，给自己下了一碗面。

腰上的伤口还在疼，我需要补充点营养。我一边吃面，一边思考着下一步计划。

离婚是肯定的。但就这么离了，太便宜他们了。我不仅要让他们把吃我的吐出来，

我还要让他们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绝望。吃完面，我给一个朋友打了个电话。

他是做二手车生意的，路子很野。「喂，强子，帮我个忙。」

「我需要搞到一个人的消费贷记录，还有他名下所有网贷平台的注册信息。」「对，叫张伟。

」「事成之后，请你吃饭。」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的夜色，嘴角微微上扬。游戏，开始了。

只不过，这一次，我才是玩家。而他们，是我的NPC。04【场景：出租屋，

一周后】我搬出了那间所谓的婚房。房子是租的，押一付三，花光了我信用卡里最后的额度。

我没有告诉林晓晓。她这几天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发了上百条微信，我一个都没回。

她大概以为我还住在那个充满谎言和背叛的房子里。也好。

让她自己去面对那空荡荡的房间吧。强子的效率很高，第三天就把张伟的资料发给了我。

果不其然。在花光我的三十万之后，为了保住他那可笑的「全服第一」，

这个废物已经开始借网贷了。大大小小七八个平台，每个都借了顶格的额度。加起来，

又有五万块。而这五万块，在游戏里，估计也就听个响。我注册了一个新的游戏账号，

名字叫「肾好一切都好」。我没充一分钱，就是个新手号。我一上线，

就看见系统公告在疯狂刷屏。「玩家‘龙傲天’向玩家‘寂寞的煤老板’发起挑战！」

「玩家‘龙傲天’挑战失败！」「玩家‘龙傲天’向玩家‘寂寞的煤老板’发起挑战！」

「玩家‘龙傲天’挑战失败！」……我打开排行榜看了一眼。「全服第一」的宝座，

已经易主了。现在的第一名，是「寂寞的煤老板」。第二名，是「龙傲天」。第三名，

是「代码搬运工」。我这个新手号，排在第四。也是，全服就四个活人。我点开世界频道。

「龙傲天」正在疯狂地@「寂寞的煤老板」。龙傲天：「老东西！你偷袭我！不讲武德！」

寂寞的煤老板：「呵呵，小B崽子，没钱就别玩。爷爷我今天刚冲了一百万，

买了个‘创世圣翼’，你拿头跟我打？」龙傲天：「你等着！我马上充钱！把你打出屎来！」

寂寞的煤老板：「我等着，孙子。你要是能从我手里抢回第一，我管你叫爹。」

我看得津津有味。这就是我那便宜小舅子的「光宗耀祖」大业。被人按在地上摩擦，还嘴硬。

真可怜。也真可笑。就在这时，丈母娘的电话打来了。我犹豫了一下，接了。我想听听，

他们又有什么新的花样。电话一接通，就是她那标志性的哭天抢地。「陈默啊！我的好女婿！

你快救救我们家小伟吧！」我掏了掏耳朵。「怎么了妈？小舅子攻沙失败，被人家砍了？」

丈母娘愣了一下，估计没想到我消息这么灵通。「你……你怎么知道？」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说吧，又想让我怎么办？」丈母娘的声音一下子变得谄媚起来。

「好女婿，妈知道错了，妈以前不对，妈给你道歉！」「小伟说了，就差最后十万！

只要有这十万，他就能买一个什么‘复活神符’，把那个煤老板的翅膀打下来！」

「等他抢回第一，那个账号就能卖五百万！到时候妈第一个把三十万还你！不！还你六十万！

」我静静地听着她画大饼，一言不发。等她说完了，我才慢悠悠地开口。「妈，

您是不是忘了，我刚做完手术，身上没钱了。」「要不，您把房子卖了？

支持一下小舅子的事业？」电话那头瞬间炸了。「卖房子？那是我给你弟弟结婚用的！

你安的什么心！」「陈默我告诉你，晓晓还在你那吧？你今天要是不拿出十万块钱，

我就让她去跳楼！」「我看你这个婚还想不想结了！」我笑了。图穷匕见了。**在椅子上，

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妈，您好像搞错了一件事。」「林晓晓要跳楼，那是你的事，

不是我的事。」「还有，别叫我好女婿，我嫌恶心。」「钱，我一分没有。命，

我倒是还剩半条。」「你要是真有本事，就让她现在就去跳。」「记得开个直播，

我给她刷个火箭。」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拉黑。世界，再次清静了。我伸了个懒腰，

腰部的伤口似乎都不那么疼了。跟这群**划清界限的感觉，真好。我重新打开游戏，

给「寂寞的煤老板」和「代码搬运工」分别发了私信。「大哥，想不想用最小的代价，

把那个叫‘龙傲天’的彻底踩死，让他永世不得翻身？」05【场景：网吧包间，

深夜】我和「寂寞的煤老板」约在了市里最高档的一家网咖。他本人比我想象中要年轻，

大概四十多岁，穿着一身高仿的运动服，脖子上挂着一串比我拇指还粗的金链子。他叫老李，

确实是山西挖煤的，前几年拆迁，分了九位数的家产。用他的话说，闲得**，

就找了个游戏打发时间。「代码搬un运工」是通过视频连线的。他是个典型的程序员，

黑框眼镜，格子衬衫，发际线高得像清朝人。他叫小王，在北京一家大厂996，

压力大到脱发，玩游戏纯粹是为了解压。我把我的故事，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当然，

我隐去了卖肾的细节，只说那三十万是我准备买婚房的首付。老李听完，一拍大腿，

震得桌上的可乐都在晃。「操！还有这种**娘们和她那个废物弟弟？兄弟，你这婚离定了！

哥哥支持你！」小王在视频那头也推了推眼镜，义愤填膺。「太过分了！

这种人就该受到社会的毒打！」我笑了笑，把我的计划说了出来。「很简单。

张伟现在已经借了网贷，他肯定还会继续借。」「我们要做的，就是精准地狙击他。」

「等他每次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成功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让他所有的投入都打水漂。」

老李眼睛一亮。「这个我懂！就跟斗地主一样，憋着王炸，最后再扔出去！」小王也点点头。

「技术上可行。这个游戏的后台数据很简单，我可以写个小程序，

实时监控‘龙傲天’的氪金动向。」我看着他们，感觉自己像个运筹帷幄的将军。「没错。

我们要让他体验一场希望不断燃起，又不断被掐灭的凌迟。」「而且，我们不光要赢，

还要演。」「我们要在世界频道上互相挑衅，制造出一种我们三方势不两立，

都在为了‘全服第一’拼命的假象。」「这样，才能最大限度地**他，

让他不断地往里投钱。」老李兴奋地搓着手。「兄弟，你他娘的真是个人才！

这比直接砍他一刀还过瘾！」小王也露出了笑容。「这个计划，我愿称之为‘降维打击’。」

就这样，我们的「反龙傲天联盟」，正式成立。我负责提供张伟的心理侧写和行动预测。

小王负责技术支持和数据监控。老李，负责用他那花不完的钱，进行最后的绝杀。

接下来的几天，游戏世界里风起云涌。「寂寞的煤老板」和「代码搬un运工」

在世界频道上吵得不可开交，从装备吵到技术，从技术吵到人品。「龙傲天」，也就是张伟，

则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在旁边煽风点火，试图坐收渔翁之利。他不知道，

这一切都是演给他一个人看的。而我，则每天潜伏在游戏里，像个幽灵一样，

观察着他的每一次充值，每一次失败，每一次无能的狂怒。期间，林晓晓又来找过我。

她找到了我的出租屋，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的。她看起来憔悴了很多，瘦了一大圈。

她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陈默，我……我给你炖了汤，你身体不好，

要多补补……」我没有让她进门。**在门框上，看着她。「有事吗？」她眼圈一红。

「我们……我们还能回去吗？」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充满了哀求和悔恨。曾几何"时，

这双眼睛是我世界的全部。现在，我只觉得讽刺。「林晓晓。」

「你知道我这几天在想什么吗？」「我在想，我躺在手术台上，被割掉一个肾的时候，

你在干什么？」「你是不是在憧憬着我们的婚礼，憧憬着穿上婚纱的样子？」

「你有没有想过，你那件漂亮的婚纱，是用我的血和肉换来的？」她浑身一颤，

手里的保温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汤洒了一地，热气腾腾。她蹲下去，想用手去收拾，

却被烫得缩了回来。眼泪，混合着汤汁，狼狈不堪。我静静地看着她，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回去吧。」「在我还愿意跟你好好说话的时候。」我关上了门，隔绝了她所有的哭声。

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回不去了。06【场景：医院走廊，夜晚】计划进行得很顺利。

在我和老李、小王的联合绞杀下，张伟的网贷额度很快就见了底。他变得越来越疯狂。

根据强子传来的消息，他开始偷丈母娘的首饰去典当。甚至，

他还把主意打到了我那辆开了五年的破二手车上。当然，他没能得手。因为我早就把车卖了。

今天，是游戏里「跨服争霸赛」的日子。冠军的奖励，

是一把全服唯一的武器——「屠龙宝刀」。这把刀的属性，足以让拥有者直接登顶战力榜首。

这也是我们为张伟准备的，最后的盛宴。为了得到这把刀，张伟已经疯了。

他不仅卖光了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还从一些不正规的渠道，借了高利贷。足足二十万。

他把这二十万，全部砸进了游戏，购买了大量的临时增益道具。他以为，这次他赢定了。

晚上八点，争霸赛开始。我和老李、小王在网咖的包间里，严阵以待。

小王在屏幕上敲出一行字：「‘龙傲天’已进入决赛地图。」老李嘿嘿一笑：「该我上场了。

小王，把我那一百万的账号开过来。」决赛是一对一的擂台赛。张伟一路过关斩将，显然，

那二十万的道具起了作用。他成功地站上了决赛的擂台。他的对手，是「寂寞的煤老板」。

世界频道已经炸了。龙傲天：「煤老板！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屠龙宝刀’是我的了！」

寂寞的煤老板：「呵呵，口气不小。就怕你没那个命拿。」战斗开始。张伟像打了鸡血一样，

各种技能往老李的账号上砸。老李的血条在飞速下降。

40%……20%……10%……世界频道上，张伟已经开始提前庆祝了。

龙傲天：「哈哈哈哈！看到了吗！这就是‘全服第一’的实力！我是最强的！」

就在老李的血条只剩下1%的时候。他按下了我们早就准备好的那个键。

只见屏幕上金光一闪。「寂寞的煤老板」身上，出现了一对巨大的，散发着七彩光芒的翅膀。

「创世圣翼」！这是老李前几天花了一百万买的，我们一直雪藏着，就是为了这一刻。

圣翼一出，老李的属性瞬间翻了十倍。他只用了一个普通攻击。

屏幕上跳出一个巨大的暴击数字。「-999999」「龙傲天」的血条，瞬间清空。KO！

系统公告：「恭喜玩家‘寂寞的煤老板’获得本次跨服争霸赛冠军，赢得‘屠龙宝刀’！」

世界频道，死一般的寂静。过了足足一分钟，张伟才发出一行字。那是一串乱码，

夹杂着恶毒的咒骂。可以想象，屏幕那头的他，是何等的崩溃。老李在包间里笑得直拍大腿。

「过瘾！太过瘾了！」小王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而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屏幕。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