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流放?我搬空皇宫带着空间去逃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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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透,鞭子声和吆喝声就又响起来了。

“起来!都起来!快点儿!耽误了时辰,有你们好果子吃!”

我们被粗鲁地拽起来,重新拴上绳子。腿脚麻木得像不是自己的,每动一下都牵扯着酸痛的肌肉。喝了粥,肚子里有了底,精神总算比昨天强点。

官差头子是个满脸横肉的家伙,姓王,大家都叫他王头儿。他拎着鞭子,挨个打量我们这些“罪囚”,眼神像在掂量牲口。

“都给我听好了!”王头儿吐了口唾沫,“这一路,规矩就一个字:听话!让走就走,让停就停。谁敢耍花样,逃跑,”他鞭子“啪”地甩在地上,激起一溜尘土,“这就是下场!直接打死,扔路边喂野狗!”

队伍再次蠕动起来,比昨天更沉默,只有脚镣和绳索摩擦的声响。

日头升高,气温却没上来多少,干冷干冷的。官道越来越破败,有时候干脆就是荒草甸子。两边开始出现零星倒伏的尸体,有些已经腐烂,有些还新鲜,瞪着空洞的眼睛,吸引着盘旋的乌鸦。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臭味。

阿宝吓得把脸埋在嫂子怀里,不敢看。娘的脸色苍白,死死抓着爹的胳膊。大哥低着头,嘴唇抿得发白。

我心里也堵得慌,但更多的是警惕。乱世,人命不如草。饿疯了的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果然,走了不到一个时辰,前面传来骚动和哭喊声。

“抢粮了!有人抢粮了!”

只见几十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流民,像饿狼一样扑向队伍侧翼!他们目标明确,就是官差押运的那几辆装着粮食和物资的破车!也有胆大的,直接去扯犯人身上可怜的包袱。

“反了天了!抄家伙!”王头儿又惊又怒,抽出腰刀,其他差役也纷纷举起水火棍和鞭子,冲上去驱赶。

场面顿时乱了。流民为了口吃的,悍不畏死。差役下手狠辣,刀棍往死里招呼。哭喊声,惨叫声,怒骂声混成一片。

我们被绳子连着,躲都没法躲,只能惊恐地蜷缩在一起,尽量往人堆里挤,免得被波及。

一个干瘦的流民被差役一棍子打翻在地,正好滚到我们附近。他眼睛血红,看到我们这群被拴着的“软柿子”,立刻扑了过来,脏污的手直接抓向嫂子背着的那个小包袱——那里面是我们最后一点贴身财物和昨晚省下的半个黑窝头。

“啊!”嫂子惊叫一声,死死抱住包袱。

大哥想挡,但手上拴着绳子,动作不便。

眼看那流民就要得手,我脑子里那根弦“啪”地断了!

不能让他抢走!那是我们活命的东西!

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或许是恐惧,或许是愤怒,又或许是空间带来的那点增幅。我猛地往前一冲,挣得绳子一紧,抬脚就狠狠踹在那流民的肚子上!

这一脚,我用足了力气。

流民“嗷”一声,被踹得向后踉跄好几步,一**坐在地上,捂着肚子,惊愕地瞪着我。他似乎没想到,一个被拴着的、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人,能有这么大力气。

我也愣了一下。刚才那一脚的感觉……很扎实。

王头儿那边已经控制住了局面,抢粮的流民被打退,丢下几具尸体和满地狼藉。他提着滴血的刀走过来,看了一眼坐在地上哼哼的流民,又看了一眼我,三角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哟呵?没看出来,沈家**还有两下子?”他语气带着调侃,但眼神却多了点别的意味。

我垂下眼,没吭声,心脏怦怦直跳。刚才太冲动,暴露了。

“行了,算你护着自家东西,没乱跑。”王头儿用刀尖指了指那流民,“滚!再敢靠近,老子剁了你!”

那流民连滚爬爬地跑了。

王头儿没再理我,转身去清点损失,骂骂咧咧。差役们重新整队,催促我们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