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换了身行头。

不是那种一看就很贵的高定，而是一套剪裁锋利、没有任何logo的深灰色西装。手腕上那块被顾以琛嘲笑过土气的电子表，换成了江诗丹顿的绝版。

我今天的身份，是天盛资本的首席代表。这是我爸给我准备的“新手大礼包”之一。

今天有一场竞标会。顾氏看中了城南那块地皮，想打造什么“爱情地标”，呵，全是为了哄白小纯开心。

会议室里人声鼎沸。顾以琛今天没来，来的是他的副总，一个只会拍马屁的草包。看到我进来，他愣了一下，刚想开口嘲讽，却被我身后跟着的四个黑衣保镖震住了。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主位对面坐下。

那里已经坐了一个女人。

宋瓷。

S城商圈出了名的美女蛇，宋氏集团的掌权人。她穿着一件黑色真丝衬衫，锁骨处若隐若现一条细细的银链，红唇烈焰，眼神却冷得像冰。

看到我，她挑了挑眉，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哒、哒、哒的脆响。

“江特助？”她声音有点哑，带着一股子慵懒的劲儿，“哦不，现在应该叫你……江总？”

消息倒是灵通。

我笑了笑，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上，距离她只有不到半米。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着一点苦橙花的香气。

“宋总客气了。我就是个打工的。”

“打工的？”宋瓷嗤笑一声，眼神玩味地扫过我腕上的手表，“带着全球**三块的表打工？江先生这工打得挺别致啊。”

她突然凑近了一些，那双狐狸眼紧紧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看穿。桌子底下，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轻轻碰了碰我的小腿。

不是勾引。是试探。

“顾以琛那个蠢货不知道，我可是查过你。”她压低声音，语气危险，“这五年，顾氏几次起死回生，背后都是你的手笔。

现在你被踢出来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江先生，有没有兴趣，跟姐姐合作一把？”

我低头看了一眼桌下，没躲。反而微微侧腿，夹住了她不安分的脚尖。

宋瓷身体一僵，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但随即又化开一层更深的笑意。

“合作当然可以。”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不过宋总，我胃口很大。顾氏这块肉，我要七成。”

“七成？”宋瓷被气笑了，“你还真敢开口。凭什么？”

“凭我知道顾以琛所有的底牌，也知道……他那个小女友，接下来会闯什么祸。”

我松开腿，靠回椅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顺着桌面滑到她面前。

“这是定金。顾氏偷税漏税的证据副本。宋总可以先验验货。”

宋瓷伸手按住U盘，修长的手指在金属外壳上摩挲了两下。她看着我，舌尖顶了顶上颚，突然笑得花枝乱颤。

“江旭，你真是个……**。不过，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