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老婆不装了,她竟是国安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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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娶了教授36岁的女儿。

没有婚礼,没有宾客,只有一张结婚证,和她平淡到有些冷漠的脸。

我以为我这辈子的任务就是照顾她,以此报答教授的恩情。

婚后她从不问我的工作,只是每天在家养花种草,像个退休老干部。

直到我负责的项目被恶意狙击,公司濒临破产,我一夜白头。

她默默递给我一个U盘,说:“这是对方公司的所有黑料,够他们坐穿牢底。”

我颤抖着问她到底是谁。

她拨开一盆兰花的叶子,露出了下面一枚国安的徽章。

踏进家门,一股冷气扑面而来。

不是空调的冷,是那种源自于寂静、空旷的冷。

玄关的感应灯亮起,照亮了我那张写满疲惫的脸。

我,陈默,32岁,一家初创科技公司的CEO,行业里别人口中的新贵。

但在此时此刻,我只是一个拖着沉重躯壳回家的男人。

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阳台的月光洒进来,勾勒出一个人影的轮廓。

是苏澜,我的妻子。

她正坐在那儿,对着她那些宝贝兰花,一动不动,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我回来了。”我开口,声音在空荡的房子里显得格外突兀。

她没有回头,只是极轻地“嗯”了一声。

这声“嗯”,像一粒石子投入深井,连个回音都没有。

我扯了扯领带,将公文包随手扔在沙发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渴望能激起她的反应,哪怕是皱眉。

可她没有,依旧专注地凝视着她的花。

我跟她结婚三个月了。

起因是我最敬重的大学教授,苏澜的父亲,在我创业最艰难的时候,动用他所有的人脉和声望,为我拉来了第一笔救命投资。

没有他,就没有我的今天。

后来教授病重,在病床前,他拉着我的手,眼神里是恳求。

“陈默,我这辈子没什么牵挂,就只有澜澜……她性格孤僻,不善交际,都三十六了……我怕我走了,没人照顾她。”

“您放心,教授,以后苏澜就是我亲妹妹。”我当时拍着胸脯保证。

教授却摇了摇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复杂的微光。

“不,我要你娶她。”

我愣住了。

我感激教授,愿意为他做任何事,但这其中,并不包括我的人生。

可看着恩师那双充满期盼和托付的眼睛,我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最终,我点了头。

没有婚礼,没有宴席,我们只是去民政局领了一张证。

教授颤巍巍地将苏澜的手交到我手上,只说了一句:“拜托了。”

那句“拜托了”,像一座山,沉甸甸地压在我心上。

我以为,我的人生从此多了一份沉重的责任,一份需要用一生去偿还的恩情。

我为我们的新家精心布置了一间朝南的大卧室,阳光充足,温馨舒适。

她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默默地把自己的行李搬进了最小的那间客房。

我问她为什么。

她说:“我习惯一个人。”

那一刻,我心里的挫败感几乎要溢出来。

我努力想扮演好一个丈夫的角色。

我会在加班回家的路上,买她可能会喜欢的甜点。

她从不碰。

我会在周末提议一起出去走走,看个电影。

她总是拒绝,理由是“没兴趣”。

我尝试跟她沟通,问她白天都做些什么。

她永远是那句淡淡的“养花”。

我看着阳台上那些被她伺候得精神抖擞的花草,再看看我们之间死气沉沉的关系,只觉得荒谬。

我到底娶回来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挫败感累积到一定程度,就变成了怜悯。

三十六岁,没有工作,没有朋友,唯一的爱好就是和那些不会说话的植物待在一起。

她太可怜了。

我这样告诉自己,我的付出,我牺牲掉的正常婚姻生活,都是有价值的,我是在拯救一个孤独的灵魂。

带着这种近乎悲壮的自我感动,我对她更加“宽容”。

直到那天晚上,朋友攒了个局,庆祝我的公司拿下一个重要项目。

席间,有人起哄问我:“陈默,你这金屋藏娇藏得也太深了,什么时候把嫂子带出来给我们见见?”

我端着酒杯,笑容僵在脸上。

我该怎么形容她?

说她是个终日待在家里的“老干部”?说我们结婚三个月,分房睡,每天说的话不超过十句?

我只能苦笑着打哈哈:“她……她性子比较淡,不太喜欢热闹。”

朋友们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那眼神里有同情,有不解。

我一口喝干杯中的酒,辛辣的液体灼烧着我的喉咙,也灼烧着我的自尊。

我不是在金屋藏娇,我是在家里供了尊不会说话的菩萨。

那天晚上,我喝了很多酒。

回到家时,已经是深夜。

我带着满身的酒气,跌跌撞撞地走进客厅。

苏澜竟然还没睡,她坐在沙发上,开着一盏小小的落地灯,手里捧着一本书。

看到我,她第一次主动皱起了眉头。

“喝酒伤身,不健康。”她的声音依旧平淡,但那蹙起的眉心,却让我积压已久的烦躁瞬间爆发。

我以为她在嫌弃我。

就像嫌弃我带回家的甜点,嫌弃我提议的约会,嫌弃我身上这股她不喜欢的味道。

“健康?你跟我谈健康?”我冷笑一声,酒精让我的舌头有些打结。

“你每天除了养那些破花,你还知道什么?我为了这个家,为了公司,在外面拼死拼活,陪人喝酒喝到想吐!你呢?你为这个家做过什么?”

我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带着刺骨的寒意。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合上了书,站起身,给我倒了一杯温水。

她的平静,她的沉默,在那个瞬间,对我来说就是最尖锐的讽刺。

我一把挥开她递过来的水杯。

“砰”的一声,杯子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温水溅湿了她的裤脚。

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静静地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委屈,只有一种我完全读不懂的,深沉的复杂情绪。

那一刻,我所有的酒意都醒了。

我看着一地的狼藉,看着她被水浸湿的裤脚,看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我后悔了。

我怎么能对她,对恩师托付给我的女儿,说出这样的话。

“对……对不起……”我喃喃道。

她摇了摇头,弯腰,沉默地开始收拾地上的玻璃碎片。

她的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那么单薄,那么孤寂。

我心中的怜悯再次涌了上来,盖过了所有的烦躁和愤怒。

算了,陈默,算了。

这就是你的责任,是你的命。

我闭上眼,满心疲惫。

我不知道,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一次压抑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