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腰间的异样让我一个激灵,安国公世子的手已一路往下游走,捏住我的臀,“跟爷走,比跟个侯府世子强。”
我浑身僵硬,求救似得看向顾庭朔。
他却抿下一口酒,移开了双眼。
我难以置信地盯着他,突然想起他说的“以后不陪酒,只陪我”。
那天,他的双眸里,只映得出我。
安国公世子的手越发放肆,我忍受不住,猛地站起身来,酒撒了他一身。
顾庭朔这才看过来,却对我冷声呵斥,“毛手毛脚的,还不给世子赔罪!”
我咬着唇跪下,双眼噙泪,“是妾身失仪”。
安国公世子打圆场,趁机摸我的脸,“罢了罢了,美人嘛,难免娇气。”
夜半。
顾庭朔猛地将我按在床榻上,酒气扑面而来,“勾得所有男人都看你,得意吗?”
我头晕目眩,身子发沉,“是大娘子让我......”
“她让你去死,你去不去?”他冷笑着打断,“还是侯府门第太低,你想攀一攀国公府的高枝了?”
一股委屈从我心里翻涌上来,我拼力将他一把推开,颤声指着门口说,“既然世子这样看我,以后就别再来沾我这低贱的人了!”
顾庭朔一把撕裂我的衣襟,动作强硬粗暴,不似往日。
我忍不住挣扎,踢他挠他,叫他大名,“顾庭朔!”
“怎么?他摸得,我摸不得了?”顾庭朔双眼猩红,嗓子发哑,“别忘了,谁把你从那地方捞出来的!”
我一愣,双手无力垂落,不再反抗,拼命地安慰自己。
是的,柳依依,你的职业素养在哪里?这本就该是你的工作,不能对客人挑三拣四。
顾庭朔好歹身强体壮,肤白貌美,肌肉精壮......不算吃亏。
我想像平常一样,吸溜着口水美美闭眼。
可心里的那点疼,怎么还压不下去了呢?
不知怎的,我脑海里突然浮现在红袖阁那日,未答萧三郎话时,他的那一句,“不愿的事,可以拒绝。”
我鼻尖一酸,眼泪不自觉地划过眼角。
次日醒来,顾庭朔已经消失不见,我浑身酸痛,像被十辆马车碾了。
小桃抱着顾庭朔赏赐的盒子过来,看着我身上的青紫与红痕,心疼地泛红了眼圈。
我提不起劲,懒懒地打开盒子,里头是支金镶玉的簪子。
突然觉得,和从前在红袖阁唱曲时,客人给姐妹们的打赏,没什么两样。
离开红袖阁时,姐妹们都来贺我,一个比一个羡慕得紧。
可那时,得了赏只觉得高兴。现在拿着簪子,心却堵得厉害。
小桃见我不语,赶紧岔开话题,“一个不实用的东西,我来‘入库’吧!咱们还是做点针线换钱实在!”
我回过神,配合她扯了扯嘴角,“入库吧入库吧,留着将来给孩子......哦,还没孩子呢,哈哈。”
外头一阵喧闹,大娘子难得踏足我房里,“昨日辛苦妹妹了,给你送碗风寒药。”
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按好心啊。我还没腹诽完,一阵药香飘过来。
我识得,正是避子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