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子折磨,夫君不管,我转头拼好妾找下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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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依依!进门三年茶也不会倒了!这么开的水要烫死谁?!扣月钱!”

大娘子杜月容柳眉倒竖,一把掀翻了我敬的早茶。

我偷瞄了一眼顾庭朔,昨晚还在和我翻云覆雨,一夜叫了七次水。

如今却优哉游哉喝茶,一如既往装没听见。

我叹了口气,在心里默默算账。

这是本月第30次被大娘子罚款了,一月下来不仅拿不到月钱,还要倒欠她二两银。

但我没空分辨,只一味低眉顺眼地应了。

没办法,谁让我还有“拼好妾”业务。

财不等人,我还急着去下家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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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房,贴身婢女小桃心疼地抓住我躲藏的手,“又被茶烫伤了?世子真是的,瞎了还是聋了......”

我赶忙捂她的嘴,“已经欠二两了,再骂小心欠三两啊。”

话音刚落,大娘子身边玲珑的声音在帘外响起:“大娘子说了,柳姨娘请早安时跟世子眉来眼去,坏了规矩,罚在雪地跪一个时辰。”

小桃当场翻白眼,被我紧紧拉住,“别节外生枝小祖宗,还是乖乖跪完吧,别耽误了去红袖阁唱曲。”

可话虽如此,我到底还是存了小心思。一咬牙,顶风跪在顾庭朔必经之路上,暗暗期望他能发发善心。

可顾庭朔只是略顿了顿脚步,摆了颗蜜桔在我头顶笑道,“顺着她点,回头爷补偿你”。

然后大步离开。

小桃赌气般跟着我跪下,撇着嘴念叨,“嘴上说的好听,结果跟他还不如跟条狗。”

我强压下心中的失望,“狗不给赎身,他给了,忍忍。”

雪粒子直往领口钻,我赶紧活动了一下跪了一个时辰僵硬的腿,洗上今天的衣服。

大娘子严苛,房里的琐事没人帮忙,我们只有自食其力。

小桃三两下轰走了看我们笑话的下人,往盆里添了添热水,骂骂咧咧蹲下一起搓洗。

我没搭腔,看着自己又是烫红又是冻紫的双手,心里突然酸酸的。

黄昏,我溜出角门,一路小跑,钻进红袖阁。

李妈妈急急的往我怀里塞暖炉,恨铁不成钢地敲我脑袋。

“我看当初,顾庭朔不是疼你疼得紧吗?宁愿得罪老尚书也要赎你,怎么现在混成这样,三天两头来卖唱。”

我想起,三年前的那天,糟老头子非要买我初夜,我哭成个泪人,李妈妈也拦不住。

是顾庭朔一身酒气踹门进来,洒落一地金子,一双桃花眼笑得潇洒,“我家老爷子缺个唱曲的,我点天灯,人我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