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脏了要扔,老婆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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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曼丽以为婚外情是**的调味剂,直到情人张涛狮子大开口索要五百万封口费。

她拒绝的瞬间,张涛狞笑着按下发送键——所有偷情证据同步到了她丈夫周振国的手机。

当周振国把离婚协议拍在桌上时,李曼丽才真正慌了。

她跪在暴雨中整夜,割腕的**浸透睡衣:“求你再信我一次。”

周振国只是隔着车窗扔出纸巾:“别弄脏我的院子。”

“钱呢?”

张涛的声音压得很低,他把她死死按在宾馆房间冰凉的墙壁上,那力道,像是要把她的骨头嵌进墙皮里。劣质香烟和隔夜酒气混在一起,熏得她一阵反胃。

李曼丽用力别开脸,想躲开那令人作呕的气息。“没有!”她声音发颤,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尖利,“张涛,你疯了?五百万?我上哪去给你弄五百万!”

“上哪弄?”张涛嗤笑一声,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回头,对上他那双布满红血丝、只剩下贪婪的眼睛,“找你那有钱的冤大头老公周振国啊!他不是开大公司的吗?手指缝里漏点渣,够我吃一辈子了!”

他凑得更近,嘴唇几乎碰到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李曼丽,别他妈跟我装傻充愣。老子陪你玩了这么久,图什么?图你年纪大?图你够**?”他另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她煞白的脸颊,啪啪作响,“图的就是这个!现在,该你付账了。”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紧了李曼丽的心脏,勒得她喘不过气。她看着眼前这张曾经让她觉得新鲜**、充满野性的脸,此刻只剩下狰狞和**裸的威胁。她后悔了,肠子都悔青了。当初怎么就昏了头,被这种下三滥的货色勾搭上?

“我…我没那么多钱…”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试图挣扎,但张涛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我…我可以给你一些,五十万?一百万?张涛,我们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张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松开她的下巴,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哈哈哈!李曼丽,**当我是要饭的?打发叫花子呢?”笑声戛然而止,他的脸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剜着她。

“行!你有种!”他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不给是吧?那就别怪老子不念旧情!”

话音未落,张涛猛地从裤兜里掏出他那部屏幕都裂了缝的旧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戳了几下。李曼丽的心跳骤然停止,一股灭顶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头顶!她太清楚那手机里存着什么了!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那些露骨的聊天记录,那些她以为藏得很好的秘密!

“不!张涛!不要!”她尖叫着扑上去,像疯了一样去抢他的手机,“求你了!别发!我给你钱!我想办法!求求你别发!”

晚了。

张涛脸上挂着一种混合了残忍和快意的狞笑,轻松地躲开她毫无章法的撕扯。他的拇指,带着一种慢动作般的、刻意折磨人的姿态,悬在手机屏幕上方那个小小的、代表发送的箭头上。

“嘀。”

一声极其轻微、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电子音。

在死寂的房间里,却像一颗炸弹在李曼丽耳边轰然炸响。

张涛晃了晃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扭曲的脸。“喏,发过去了。新鲜热乎的,给你家周总当个开胃小菜。”他咧开嘴,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李曼丽,等着吧,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手机从他手里滑落,掉在宾馆廉价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张涛看都没看,一把推开浑身僵直、面无人色的李曼丽,吹着不成调的口哨,拉开房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门“砰”地一声甩上,震得墙壁嗡嗡作响。

房间里只剩下李曼丽一个人。

她像被抽掉了全身的骨头,软软地顺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到地上。地毯粗糙的纤维摩擦着她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但这痛感遥远得像是发生在别人身上。她死死地盯着地上那部屏幕还亮着的手机,那微弱的光,像地狱的鬼火,灼烧着她的眼睛。

发过去了。

发给周振国了。

她完了。

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让她无法呼吸。她猛地扑过去,抓起那部该死的手机,手指因为极度的恐慌而剧烈颤抖,几乎握不住。屏幕解锁,她哆嗦着点开通讯记录,找到那个她烂熟于心、此刻却如同催命符般的名字——周振国。

通话记录显示,就在几秒钟前,一条彩信发送成功。

彩信!那意味着什么?照片?视频?还是那些她恨不得永远消失的聊天截图?

“不…不…不…”她语无伦次地喃喃着,像是濒死的鱼,徒劳地张着嘴。她疯了一样地按下回拨键,把手机紧紧贴在耳边,仿佛那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听筒里传来漫长而冰冷的“嘟——嘟——”声,每一声都像重锤砸在她的心上。时间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是凌迟。

终于,在响到第七声还是第八声的时候,电话被接通了。

没有声音。

听筒那头,只有一片死寂。一种沉重得令人窒息的、山雨欲来的死寂。

“振…振国?”李曼丽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充满了绝望的乞求,“你…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张涛!是他逼我的!他威胁我!他…”

“嘟…嘟…嘟…”

回应她的,是干脆利落的忙音。

电话被挂断了。

周振国一个字都没说。

李曼丽握着手机,保持着接听的姿势,僵在原地。那忙音像冰冷的毒蛇,钻进她的耳朵,缠绕住她的心脏,越收越紧。她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凝固了,彻骨的寒意从每一个毛孔里渗透出来。

完了。

真的完了。

她瘫坐在冰冷的地毯上,宾馆房间廉价香薰的味道混合着张涛留下的烟味,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像黑色的潮水,瞬间将她彻底淹没。她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脸深深埋进去,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