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璃月修表匠,开局修好降魔大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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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旧钟表店的修补匠璃月的雨总是下得很有分寸,细细密密的,

像是在荻花洲的芦苇丛上罩了一层薄烟。路舟坐在他的钟表铺里,手里捏着一把细小的镊子。

这间名为“岁时居”的小店开在靠近望舒客栈的一条荒僻小道上,平日里没什么生意,

大多是些过路的行商来修修指南针或怀表。但路舟修的不止是表,他修的是“时间”。

作为一个拥有“神之眼”但却没什么战斗天赋的凡人,

路舟的能力很奇特——他能看到器物上残留的记忆碎片。

这在须弥或许会被归为“地脉异常感应”,但在璃月,人们管这叫“念旧”。

“咯吱——”老旧的木门被推开,带进一股潮湿的泥土气。路舟没有抬头,

声音平静:“收工了。若要修表,明日请早。”“我不修表。”来人的声音清冷、干脆,

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锋利。路舟的手抖了一下。这声音太冷,

冷得让他感觉身边的空气都下降了几度。他放下镊子,抬起头,

看见一个身形并不算高大的少年,披着一件深色的斗篷,正立在阴影里。

少年的金瞳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微的光芒,那是一种由于长久杀戮而积淀下来的沉重感。

那是魈。或者说,是璃月港传说中那位守护千年的降魔大圣。“仙人……?”路舟站起身,

有些局促。魈将一个包裹放在了工作台上。那是用层层厚实的麻布包裹着的东西,

甚至还贴着几道褪色的符咒。“钟离先生说,你能修补被岁月磨损的东西。

”魈的声音依旧没有起伏,“这不是表,是一副面具。

”2碎裂的傩面路舟小心翼翼地揭开麻布。在那堆旧布中央,

躺着一副断成三截的青铜傩面。它与魈平日里戴的那副极其相似,但细节处更显古朴,

甚至有些狰狞。最让人心惊的是,面具的断裂处并不是自然的破损,

而是呈现出一种被狂暴力量硬生生震碎的纹路。路舟尝试着伸手触碰。“别碰。

”魈出言提醒,但已经晚了。就在路舟指尖触碰到青铜表面的瞬间,

一股浓烈到近乎窒息的血腥味冲进了他的大脑。耳边响起了无数重叠的惨叫、嘶吼,

以及兵刃相接的铮鸣声。他看到了一片血色的荒原,五个巨大的身影在黑暗中挣扎、咆哮。

那是业障。“唔——!”路舟猛地缩回手,脸色惨白,大汗淋漓。魈的身影一闪,

瞬间出现在他身侧,一只手按在他的肩头。一股清冷的力量顺着肩膀流向路舟全身,

将那些狂乱的幻觉压制了下去。“凡人,不该窥视这副面具。”魈冷冷地看着他,

“既然无力承受,那就当我没来过。”魈伸手欲收回面具,路舟却突然开口了。

“那是……一个承诺,对吗?”魈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路舟喘着粗气,

眼睛死死盯着那碎裂的面具。刚才那一瞬间,他在无尽的业障黑雾中,

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却又异常温柔的亮光。那是一双纤细的手,

正在为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年擦拭脸上的污垢。“我看到的不仅是痛苦。”路舟抬头看向魈,

目光坚定了一丝,“我看到了‘归宿’。魈上仙,这副面具里藏着一个你不敢回去的地方。

”魈的目光沉了下来,金色的瞳孔缩成了针尖状。整间小屋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墙上的旧挂钟纷纷停止了摆动。“钟离先生说,你能修复它。但我没指望你能读懂它。

”“如果只是接上断口,哪怕是普通的铁匠也能做到。”路舟强撑着站直身体,

“但要让它重新拥有‘魂’,就必须修补那些消失的记忆。魈上仙,如果你真的想修好它,

请告诉我……这副面具的主人,是谁?”3不存在的第六人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

雷声在云层深处闷响。魈沉默了很久。久到路舟以为他会直接化作一道青烟消失在雨夜里。

终于,魈开口了。“它是我的。也是‘我们’的。”他坐了下来,

依然保持着那种随时准备战斗的紧绷姿态。“在璃月的传说中,护法仙众有五位。

浮舍、应达、伐难、弥怒,还有我。剩下的那些,早已在漫长的岁月中迷失在业障之中,

化作了无名的枯骨。”“但在这副面具的记忆里,我看到了第六个人。”路舟轻声说。

魈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缓缓摘下了自己的面具,露出了那张清秀却充满疲态的脸。

“那是‘世界树’抹除的名字。”魈低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甚至连帝君,可能都不再记得那个人的存在。她是众仙中最弱小的一个,

甚至没有战斗的能力,她的职责是……清扫。”“清扫?

”“清扫我们这些杀戮者灵魂中的积雪。”魈看向那副碎裂的面具,“她叫‘白苓’。

她是那些年岁里,唯一一个能平息我们业障的凡人……不,她不是凡人,

她是一个由地脉灵气幻化出的灵。因为太脆弱,她在一次邪神残渣爆发时,

为了保住弥怒的理智,强行吸收了过量的业障,最后自我崩解了。”路舟听得入神。他知道,

这在《璃月通感》这种志怪小说里从没出现过。“她消亡的那一刻,连同关于她的所有痕迹,

都被某种力量从这片大地上抹除了。”魈自嘲地笑了一声,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除了这副她亲手雕刻、却在崩解时被我震碎的面具。因为它沾染了我的血,

又被我用仙力强行封存,才逃过了那一劫。”“所以,你想让我修补的,

是她在世间的‘证据’。”“我想知道。”魈盯着路舟,“在那场崩解之前,

她到底想对我说什么。”路舟看着那三块残片。作为修补者,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这不仅仅是修复一个古董,这是在和整个世界的“遗忘”对抗。“我需要时间。

”路舟深吸一口气,“而且,我需要去一个地方。”“哪儿?”“层岩巨渊。”路舟说,

“那里是当年浮舍大将最后战斗的地方,

也是地脉记忆最混乱、最不容易被世界树彻底清理干净的地方。

我需要借用那里的‘黑泥’力量,作为反转媒介,去寻找白苓消失的灵魂碎片。

”魈猛地站起身,语气严厉:“胡闹。那里即便是仙人也要谨慎行事,你一个凡人去那里,

无异于自寻死路。”“但我有你。”路舟笑了笑,指了指魈,

“护法夜叉不就是为了守护这种时刻而存在的吗?”魈沉默了。半晌,他吐出一个词:“走。

”4深入地层第二天清晨,雨停了,但天色依旧阴沉。路舟背起他的修表箱,

跟着魈来到了层岩巨渊的入口。在这里,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降魔大圣的效率”。

魈没有带他走矿道,而是直接提着他的衣领,化作一道翠绿的流光,

在深邃的矿井中纵横腾挪。风声在耳边呼啸,路舟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等他落地时,

他们已经站在了巨渊的最深处——那个巨大的、倒立的古城附近。

这里的空气粘稠得让人窒息,紫黑色的淤泥在岩石缝隙中缓缓蠕动。“把面具拿出来。

”魈警惕地环视四周,和璞鸢已握在手中。路舟颤抖着取出那三块碎片,

将它们摆放在一块相对干净的平整岩石上。他开始吟唱一种奇怪的律动,

那是他作为“记忆修补匠”的秘术。随着他的呼吸,那些碎裂的青铜片开始发出微弱的嗡鸣。

周围的黑泥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开始疯狂地朝这里聚集。“它们来了。”魈冷哼一声,

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秒,无数漆黑的魔物从阴影中扑出。魈如同一道绿色的闪电,

在黑暗中穿梭割裂,每一次长枪划过,都会带起一片凄冷的光。“路舟,动作快点!

”魈的声音在混战中传来。路舟没有回应。他已经进入了一种玄之又玄的状态。

在他的视界里,那些黑泥不再是污垢,而是无数被世界遗弃的、混乱的信息流。他伸出手,

精准地从那些杂乱的信息中,捕捉到了一缕淡淡的、带着草木香气的白影。

“白苓……”路舟轻声唤道。突然,那副面具爆发出一阵耀眼的强光,

将方圆百米的黑泥瞬间净化。在强光的中心,一个模糊的少女幻影缓缓浮现。

她穿着一袭简单的素色长裙,手里拿着一块还未雕琢完的木头。她转过头,

看向正在浴血奋战的魈。那一瞬间,魈的动作停滞了。一只利爪在他的肩头划出一道血痕,

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痛,只是呆呆地看着那个幻影。“那是……她吗?”路舟喃喃自语。

但幻影极其不稳定,仅仅维持了几秒钟就开始消散。路舟意识到,他抓取的碎片还不够。

“不够……还缺最重要的‘核’!”路舟大喊。就在这时,地面开始剧烈震动。

一个巨大的、由业障与黑泥构成的虚影在他们面前缓缓升起,那虚影的轮廓,

竟然隐隐约约透着几分魈认识的、那些故去夜叉的模样。“那是‘磨损’的具象化。

”魈重新戴上了那副丑陋的傩面,眼神中透出前所未有的杀气。“路舟,继续你的仪式。

剩下的,交给我。”5业障的镜像层岩巨渊底部的风,听起来像是某种巨兽的哀鸣。

路舟跪在那块平整的岩石前,双手死死按住三块面具碎片。他的意识正像一根纤细的蛛丝,

在狂暴的黑泥潮汐中摇摇欲坠。而在他身后,战斗已进入了惨烈的白热化。

那由业障凝聚而成的虚影,逐渐幻化出了四个模糊却庞大的轮廓。路舟甚至不敢回头,

但他能听到那种骨骼摩擦的声音,以及属于仙众夜叉特有的咆哮。

“浮舍……弥怒……是你吗?”魈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压抑了数百年的颤抖。

一个有着四只手臂的巨大幻影挥动着雷光的重拳,狠狠地砸在魈横举的和璞鸢上。

轰然巨响中,魈的双脚在岩石上犁出了两道深深的沟壑,喉头涌出一股甜腥。“大圣!

那些不是你的战友,是这里的记忆残渣!”路舟大声疾呼,他的双眼已经渗出了血丝,

“别看它们的眼睛!”“我知道……”魈猛地抬头,青色的傩面在黑暗中闪烁着狰狞的光,

“但我不仅要斩断它们,还要……看清它们。”魈的身形化作一道翠绿的流光,

那是“靖妖傩舞”开启的征兆。他不再躲避那些致命的攻击,

而是以一种自毁式的姿态撞进了幻影群中。每一枪刺出,都带起一阵撕裂灵魂的哀嚎。

他要在这些扭曲的幻影中,找回被世界树抹除的那一抹底色。6调律者的温柔与此同时,

路舟的意识彻底沉入了面具深处。那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没有黑泥,没有杀戮。

那是千年前的望舒客栈——或者是它更古老的前身。阳光透过繁茂的荻花,洒在露台上。

一个身穿素色长裙的少女背对着他,坐在一堆木料和青铜原胚中间。她的动作很慢,

正用一把钝刀仔细地打磨着一块面具的边缘。“魈,别老是站在阴影里。”少女没有回头,

声音像春日里刚消融的溪水,“过来,试试这副面具的弧度。

这次我特意把眼角的纹路修圆了一些,这样你看上去……就不会那么凶了。”路舟看到,

年少的魈——那时候他的眼神还没现在这般死寂——沉默地走了过去。“仙人作战,

不需要温柔。”魈低声说。“但我希望你休息的时候,能有一点温柔。”少女转过身,

露出了一张清秀却透着一种透明感的脸。这就是白苓。路舟屏住了呼吸。

他发现白苓的周围萦绕着一种奇异的微光,那些弥漫在魈身上的暗红色业障,

在靠近她的一瞬间,竟然像雪遇到了炭火,消融成了纯净的白烟。她不是武者,

她是“调律者”。她存在的意义,就是将这些仙人们战斗后无法排解的疯狂与痛苦,

吸纳到自己那如同容器般的身体里。“面具雕好了,我就该走了。

”白苓轻抚着尚未完工的青铜面具,“大家最近越来越暴躁了,

浮舍大哥昨晚又对着空气挥拳……我得去帮帮他。”“你会撑不住的。”魈抓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很大,“你只是地脉的灵,你的‘容积’有限。”“如果我碎了,你就把这副面具戴上。

”白苓反手握住魈的手,笑得有些没心没肺,“我在里面刻了一个阵法,

能留住我的一点点气息。只要你戴着它,就像我一直在帮你清扫灵魂里的积雪一样。

”画面突然剧烈抖动起来。那是记忆的断层。由于世界树的强行抹除,

白苓存在的痕迹在这些画面中开始出现大片的雪白和崩裂。“不……稳住!

”路舟在现实中大口呕血,他强行燃烧自己的生命力,试图稳住这段即将消失的影像。

7崩解之日记忆的画面快进到了那场灾难。天色是紫黑色的,

无数从地下涌出的漆黑怪物淹没了营地。五个夜叉在不同方向厮杀,

而业障已经浓郁到了实体化的程度。白苓站在战场中央,

她原本透明的身体此时已经充斥着墨绿色的毒素。那是她为五位仙人分担的所有痛苦的总和。

“太重了……”她跪在地上,身体表面出现了如同瓷器般的裂纹,

“真的……太重了……”她抬头看向远方,那里是正在狂化的魈。为了保护其他同伴,

魈正独自面对成千上万的魔物,他的理智已经濒临崩溃,双眼通红,

手中的长枪甚至开始无差别攻击。“如果我不带走这些……”白苓喃喃自语,

眼神逐渐变得坚定,“他会变成怪物的。他们都会变成怪物的。”她做了一个决定。

路舟看到白苓张开双臂,发出一声无声的呐喊。那一刻,她主动撕开了自己的本源,

将方圆数十里内所有的业障、邪气、疯狂,如同黑洞吸纳光线一般,强行扯进了自己的体内。

“啊——!!!”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白苓的身体崩裂了。不是死亡,是湮灭。

由于吸收了过量的、甚至足以让神灵陨落的负面能量,她的存在本身被天理所不容,

被世界树判定为“绝对的污染”。在崩解的最后一秒,她将所有的清明和温柔,

全部灌注进了那副刚刚完工的面具里,然后用力将其掷向魈。“魈!活下去——!

”那是她留给世界的最后一句话。面具撞在了魈的护身法力上,

却因为承载了太重的愿望而瞬间碎裂成三块。而魈在极度的悲愤中爆发出的力量,

瞬间扫清了战场,却也永远失去了关于这个少女的记忆。世界树在那一刻垂下了枝条,

抹去了所有人的认知。战场上,只剩下跪在血泊中、茫然若失的少年仙人,

和他面前三块碎裂的青铜片。8无垢之泪“原来是这样……”路舟在现实中缓缓睁开眼,

泪水混合着血水顺着脸颊滑落。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钟离先生不亲自修复这副面具。

因为要修复它,需要的不是仙力,而是一个“旁观者”的共情。只有凡人的情感,

才能在那片被神性抹除的荒原上,重新种下记忆的种子。“大圣!接住它!

”路舟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枚特制的怀表,那是他用来收集情感能量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