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约期满,女总裁她带百亿嫁妆追我到农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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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这个畜生!”张桂芳指着我的鼻子,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冷血无情的儿子!”

我没理会她的咒骂,弯腰捡起被她摔在地上的鱼竿。竿身已经裂开一道细纹,看来是报废了。

这可是我花了两千块买的,专门为了退休生活准备的。

我的心,比鱼竿裂得更疼。

“哥,你怎么能这么跟妈说话?”江涛终于找到了道德制高点,一脸正气地指责我,“妈养我们多不容易,你就为了两万块钱,这么气她?”

我抬眼看着他,这个比我小五岁的弟弟。皮肤白净,头发油亮,身上穿的T恤是最新款的潮牌,手上戴着智能手表。这一切,都是用我十年不眠不休换来的。

而我,穿着三十块钱一件的T恤,脚上是十几块的解放鞋,像个地道的村里人。

“江涛,”我开口,声音不大,却让他的表情僵住了,“你上个月在网上堵伯,输了三万块。上上个月,搞大了一个女同学的肚子,赔了人家五万。这钱,都是妈找亲戚借的,对吧?”

江涛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张桂芳也懵了,脱口而出:“你……你怎么知道的?”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淡淡地说,“你们不会以为,我给的钱,只是让你们吃喝拉撒吧?每一笔钱的去向,我都有记录。”

我在天穹资本是干什么的?我是风险对冲师。我的工作就是评估和规避风险,把一切未知变成已知。对我来说,查两个普通人的资金流水,比呼吸还简单。

我只是不想管,不代表我不知道。

“你……你调查我们?”张桂芳的声音都在发颤,有惊恐,也有被戳穿的恼羞成怒。

“我只是在保护我的投资。”我把裂开的鱼竿收好,准备拿回去用胶水粘粘,“现在,我的投资期结束了。你们的后续行为,无论是发财还是破产,都与我无关。”

“江河!”我爸江建国终于忍不住了,他走上前来,一脸痛心疾首,“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是一家人啊!血浓于水,这是能用钱算得清的吗?”

“爸。”我看着他,这个老实了一辈子的男人,“十年前,你也是这么说的。你说,一家人,血浓于水-水,让我辍学去打工,供弟弟读书。因为弟弟比我聪明,将来更有出息。”

江建国的老脸一红,囁嚅着说:“那……那不是当时家里困难嘛……”

“是啊,家里困难。”我点点头,“所以我去了。十年,我往家里打了六十万生活费,给江涛付了二十多万的学费和零花钱。我没买过一件超过三百块的衣服,没吃过一顿超过一百块的饭。我拿命换来的钱,养活了你们,养肥了他。”

我指着江涛,“现在,你们告诉我,血浓于水。那我的血,就应该被你们抽干吗?”

一番话,说得他们三个人哑口无言。

江涛眼神躲闪,不敢看我。我爸低着头,脸红到了脖子根。

只有张桂芳,在短暂的震惊后,再次爆发了。

“说得好听!你没吃好的穿好的?那你住哪?你不是在大城市吗?你没买房吗?你把钱都藏哪了!”她像一头发疯的母狮,扑上来就要搜我的身。

我轻易地侧身躲开。

“我住公司宿舍。没买房。”

“放屁!你骗鬼呢!”

“信不信由你。”我不想再跟他们纠缠,“房子你们也看到了,就这么个破样子。我没钱,以后也不会有钱给你们。你们走吧。”

“不给钱我们就不走!”江涛也耍起了无赖,“哥,做人不能太绝。你好歹也是我哥,你忍心看我在朋友面前抬不起头吗?”

“忍心。”我回答得干脆利落。

“你!”

看着他们三个堵在我家门口,一副“今天不给钱就耗死你”的架势,我忽然觉得很累。

我拿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村长吗?我是江建D国的儿子,江河。对,我回来了。我家门口,有三个人私闯民宅,寻衅滋事,麻烦您带人过来处理一下。”

电话那头,村长明显愣住了。

而我面前,我的亲生父母和弟弟,脸色比调色盘还精彩。

他们大概做梦也想不到,我会报警,抓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