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失败:抹杀当天,京圈太子爷抱着我的骨灰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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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雨停了。

安小渔一夜没睡,她将昨晚一口没动的菜倒进垃圾桶。

系统倒计时的声音准时响起:

【倒计时第6天08小时。】

【身体机能衰退警告:您的凝血功能正在下降,请避免受伤。】

玄关处传来动静。

白尚言回来了。

他看起来有些疲惫,眼下带着淡淡的乌青,身上的衬衫有些褶皱。

看到安小渔正在厨房熬粥,他走过来,从背后拥住她,下巴抵在她颈窝处蹭了蹭,“宝宝,还在生气吗?”

安小渔搅动汤勺的手顿了顿。

一股清冷的小苍兰香气钻进她的鼻腔,是曹雪最喜欢的香水味。

“没有。”安小渔关了火,声音平静,“公司的事情处理好了吗?”

“嗯,处理好了。陈总那个项目很棘手,熬了一通宵。”白尚言揉了揉太阳穴,“头疼,想喝点热的。”

安小渔盛了一碗白粥放在他面前,又配了几碟小菜。

失去了味觉,她不知道粥的咸淡,凭借肌肉记忆放了盐。

白尚言坐下,拿起勺子喝了一口,动作僵住了。

“怎么了?”安小渔看着他。

白尚言放下勺子,眉头皱起,又很快舒展开,露出无奈的笑:“小渔,你是不是还在怪我昨晚走了?”

“什么?”

“这粥……”他把碗推远了一些,“太咸了,简直像是在吃盐。”

安小渔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我大概是手抖了。”她垂下眼帘。

“算了,我不饿。”

白尚言站起身,理了理袖口,“我去洗个澡,补会儿觉。你也别忙活了,这种小情绪适可而止。”

他转身上了楼。

安小渔站在原地,看着那碗只喝了一口的粥。

她不是在闹情绪。

她是真的,病了。

下午,安小渔去了医院。

系统的惩罚比想象中来得更猛烈。

她总是莫名其妙地流鼻血,身上也开始出现大块的淤青。

消化内科的专家看着手里的检查报告,“多器官功能衰竭,凝血机制障碍。安**,恕我直言,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容乐观。”

医生摘下眼镜,神色凝重,“不管是胃还是肝脏,都在急速坏死。这种情况,我建议立刻住院,下病危通知书。”

安小渔接过报告单,指尖苍白。

“还有救吗?”她问。

医生摇了摇头:“只能拖时间。最多也就这几天的事了。”

系统的抹杀,连医学都无法逆转。

安小渔谢过医生,拿着报告单,浑浑噩噩地走出了诊室。

走廊的尽头,VIP外科诊室的门正好打开。

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

白尚言一身休闲的衣服,手里拿着一盒进口的祛疤膏,小心翼翼地扶着身边的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戴着口罩和帽子,把自己裹得很严实,露在外面的眼睛红通通的,盈满了泪水。

是曹雪。

她正举着右手食指,带着哭腔撒娇:“阿言,好疼啊,我是不是以后都不能拉大提琴了?”

安小渔下意识地看过去。

曹雪那根金贵的手指上,贴着一个小小的创可贴。

看渗血的程度,大概是被纸张或者水果刀划破了一道口子。

白尚言正满眼心疼地捧着那只手,低头轻轻吹着气。

“别瞎说,只是一点小口子,已经止血了。”

“我买了最好的祛疤膏,保证连一点印子都不会留。乖,不哭。”

安小渔站在转角处,手里紧紧攥着写着“多器官衰竭”的报告单。

纸张的边缘锋利,割破了她的掌心。

血珠渗出来,她却感觉不到疼。

她想起了五年前。

那年冬天,白尚言的车在深山里抛锚,没有信号。

他发着高烧,昏迷不醒。

为了找救援,安小渔在零下十几度的雪地里徒步走了十公里。

她跪在国道旁,求过路的大货车停下。

膝盖被冰渣刺穿,鲜血染红了雪地,后来落下了严重的风湿病根。

后来每逢阴雨天,她的膝盖就像有针在扎。

有一次她疼得受不了,蜷缩在床上**。

白尚言是怎么说的?

他坐在床边,一边处理文件一边皱眉:“小渔,别总是无病**。我已经给你买了止痛贴,你还要我怎么样?能不能学得坚强一点?”

无病**。

安小渔看着不远处,白尚言因为曹雪的一道小伤口,急得满头大汗的样子。

原来他不是不会心疼人。

他只是,不心疼她。

就在这时,白尚言似有所感,猛地抬头。

四目相对。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侧过身,将曹雪挡在了身后。

保护的姿态,像是在防备什么洪水猛兽。

“小渔?”

他快步走过来,“你怎么在这儿?”

他没有问她“是不是生病了”,也没有看她手里拿着什么。

他的第一反应是质问。

“我……”安小渔张了张嘴,将报告单藏到了身后。

“我来拿点感冒药。”

“感冒了就多喝热水,医院细菌多,拿完药赶紧回去。”

他一边说着,一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曹雪,生怕她等急了。

“那你呢?”安小渔看着他的眼睛,“你为什么在这儿?”

白尚言面不改色,连眼神都没有闪躲一下。

“陈总的侄女手受伤了,陈总走不开,托我来照看一下。”

这借口拙劣得可笑,可他却笃定她会信。

“原来是这样。”安小渔点了点头,看向曹雪。

曹雪挑衅地看着她,举起那根贴着创可贴的手指,晃了晃。

“那你快去忙吧。”安小渔笑了笑,脸色苍白如纸,“别让‘陈总的侄女’等急了。”

“嗯,你自己打车回去,注意安全。”

白尚言没有发现她脸色的异常,也没有发现她藏在背后的手还在滴血。

他没有多停留一秒,转身快步回到了曹雪身边,扶着她走向了另一边的豪车。

安小渔站在人来人往的医院大厅。

这就是她爱了七年的男人。

在她生命倒计时的第六天。

他在为另一个女人手指上的一道划痕,心疼得要是死。

而她手里握着死亡判决,却只收到一句“你自己打车回去。”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倒计时第6天01小时。】

【检测到宿主心率过低,请宿主,一定要撑住。】

撑住?

安小渔看着那辆绝尘而去的黑色迈巴赫,眼底最后一点光亮,彻底熄灭了。

怎么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