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当日,我和死对头将军灵魂互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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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敢偷我的账本!」王氏尖叫。

「母亲错了,」萧定渊将账本递给闻讯赶来的管家,「是这账本自己跑到我院子里的。许是……有冤要申?」

管家捧着账本,手抖如筛糠。这相府,要变天了。

「够了!」一声厉喝从月门处传来。

苏相苏文远沉着脸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位幕僚。他显然已听了片刻,此刻目光如刀,先剐了王氏一眼,又看向萧定渊。

「父亲。」萧定渊依礼福身,姿态无可挑剔。

苏文远盯着这个女儿看了许久。半月不见,她眼中那份怯懦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某种他看不懂的锐利。像出鞘的剑,却又裹着锦缎。

「都散了。」他挥退下人,只留下王氏、萧定渊和两个幕僚,「道长也请回吧。账上的事,刘管家,你仔细核验,明日禀我。」

老道连滚带爬地跑了。

王氏还想说什么,苏文远一个眼神将她钉在原地:「你也回房。未经我允许,不得出院门半步。」

一场闹剧,草草收场。

但萧定渊知道,这只是开始。

***

同一日,北境军营。

苏婉柔看着眼前跪着的粮官,头疼欲裂。

「你说粮草只够五日,但昨日陈副将报的是十日。」她揉着太阳穴——这个动作在将军身上显得格外违和,「这中间的差额,去哪了?」

粮官冷汗涔涔:「末将……末将不知……」

「不知?」苏婉柔起身,走到他面前,「你是粮官,你说不知?」

「将军恕罪!」粮官磕头如捣蒜,「陈副将前日调走了一批粮,说是犒劳前锋营,但……但末将后来查过,前锋营并未收到额外的粮草……」

账目、亏空、谎言。苏婉柔闭上眼,仿佛回到了相府,在核对王氏那些永远对不上的账本。后宅的手段,放在军营,竟也通用。

「赵武。」她唤道。

「末将在。」

「带人去查陈副将的营帐,」苏婉柔压低声音,「不要声张,尤其查有没有不属于军营的东西。」

「是!」

赵武领命而去。苏婉柔坐回主位,摊开北境地图。萧定渊在时,这些山川河流是攻防的棋盘;在她眼里,却成了管账的收支图——哪里可屯粮,哪里易被劫,哪里该设卡,竟与后宅库房管理有异曲同工之妙。

「将军,」亲兵来报,「陈情箱收到二十七封投书,已按您吩咐,分类整理。」

苏婉柔接过那叠纸条。有抱怨伙食的,有举报同袍偷懒的,还有三封……都提到了同一件事:

「陈副将夜半常出营,往北五里黑松林方向。」

她眼神一凝。

黄昏时分,赵武回来了,脸色难看:「将军,在陈副将床下的暗格里,找到这个。」

那是一枚玉佩,羊脂白玉,雕着蟠龙纹——龙纹,只有皇室宗亲可用。玉佩边缘刻着极小的两个字:庆安。

庆郡王的名号,正是庆安郡王。

「还有,」赵武声音更低,「陈副将的两名亲兵,昨夜私自出营,至今未归。有人看见他们往敌军方向去了。」

通敌。

这两个字砸在苏婉柔心头。她不懂打仗,但懂背叛。在相府,丫鬟偷了主子首饰卖给外贼,就是这般里应外合。

「将军,要不要现在拿下陈锋?」赵武手按刀柄。

苏婉柔摇头:「不急。他既通敌,必有所图。传令下去,今夜加强巡防,尤其是粮草库。另外……」她顿了顿,「把我中军帐的守卫,撤掉一半。」

「将军?!」

「照做。」

夜深,军营沉寂。

苏婉柔坐在帐中,烛火只点了一盏。她穿着软甲,手边放着剑——虽然她根本不会用。帐外守卫果然少了大半,风声显得格外清晰。

子时刚过,帐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是至少五个。

苏婉柔握紧剑柄,手心全是汗。她想起萧定渊教她的:若遇险,不求胜,只求活。跑不了,就制造动静。

帐帘被掀开一道缝。

她猛地将手边烛台扫倒在地,油泼了一地,火苗「呼」地窜起。同时她扯开嗓子,用尽全力大喊:「走水了!有刺客!」

整个军营瞬间炸开。

脚步声、呼喊声、兵刃出鞘声混作一团。那五个黑衣人显然没料到这一出,为首的低骂一声,挥刀直扑过来。

苏婉柔不会武,但她会躲。她在相府躲过继母的耳光,躲过妹妹推来的毒茶,躲过无数明枪暗箭。此刻她凭着本能翻滚,避开第一刀,第二刀划破了她肩头的软甲,第三刀——

「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