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我像一个真正渴望融入新环境、渴望做出成绩的总监一样,把自己埋进了恒瑞的核心数据库。
刘莉的配合度很高,我要的所有资料,包括那些标注着“核心机密”、“财务专用”的文件夹,都在最短的时间内送到了我的办公桌上。
当然,所有浏览记录都只指向工作需求。
没人能想到,当深夜办公室只剩下我一人,当加密的VPN通道悄然开启,那些涉及公司核心机密的文件、尤其是一些看似不起眼却可能致命的财务原始凭证扫描件,正通过伪装的数据流,源源不断地传输到云端的某个隐秘角落。
我的目光,并非仅仅落在那些光鲜亮丽的技术报告上,反而刻意地在一些细枝末节中停留:某笔数额不大却流向不明的海外咨询费,几份格式稍显陈旧、报销凭证似乎不全的差旅单据,还有几份供货合同上的印章颜色和位置,与同期其他合同有着细微的差异…这些碎片化的信息,如同一颗颗散落的珠子,被我冷静地拾起,归类。
财务的蛛丝马迹只是第一步。
另一个更直接的目标,在我入职一周后,以一种令人厌恶的方式,主动撞到了枪口上。
周五下午,我提前离开公司,开车去了市中心一家很火的米其林餐厅。
朋友介绍的,据说味道不错。侍者引我到预定的靠窗位置,刚坐下,目光随意扫过餐厅深处的一个角落时,动作微微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