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烟雨:我撕剧本后病弱世子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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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血色寿宴:撕婚书,掀棋局暮春三月,下雨了。雨一直下,没停。金陵城东,

许府后院。许知意坐在镜子前,手里拿着一页烧黑的纸。她刚穿过来一天。

原来的她是个疯丫头,喜欢沈砚,结果被挖了眼睛,扔进塘里,连尸体都没找到。

她不想再死一次。昨晚她翻遍书房,只找到这张破纸。一碰它,手指发烫,

眼前跳出三个字——“刀出袖”。到了半夜,镜子突然变红。她知道,

这是她的能力要开始了。今天是沈砚二十岁生日。按照原来的故事,她在宴会上跳舞,

被人当众羞辱,七天后以通敌罪被砍头。她冷笑一声,撕掉婚书,塞进袖子。这一世,

她要反过来走。马蹄声响起,她骑马冲出许府。丫鬟按她说的,谎称夫人病危,

把守卫引开了。路上撞翻了一个菜摊,她大声喊:“沈家克扣买菜钱,百姓只能吃土!

”路人围过来,指指点点。有人认出她,吃惊地说:“那是许家大**?”她不管。

直接冲到沈府大门。十二个侍卫拦住她。她抽出软剑,挑断门前的红绸,跳下马,

站定大喊:“许知意今天退婚!婚书在这里,大家都可以看。”她扔出两封信。

一封是沈砚和北境商人勾结的证据,一封是偷税的账本。全场震惊。宾客们小声议论,

所有人都看着她。沈砚坐在主位上,轻轻摇扇子,嘴角还带着笑。但眼神冷了下来。她不怕。

反正命本来就不属于她,拼了也没关系。正想着,旁边的小门传来鼓掌声。一下,一下,

很慢,让人不舒服。谢无厌来了。他是镇北王府的世子,二十二岁,十年前中毒瘫痪,

靠银链续命。他坐在轮椅上,穿着白色长衫,披着雪白狐裘。苍白的手接过茶杯,轻轻一捏。

杯子碎了,茶水流了一手。他面不改色,嘴角还是笑着。没人敢动。他知道的秘密太多。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压住了所有人:“沈公子过寿,让我想起十年前一件事。

”“那年我也来赴宴,喝了一杯暖身茶,回去就瘫了。”“原来那茶里放的不是药,是野心。

”沈砚手里的扇子一顿。脸色变了。谢无厌终于看向许知意。两人对视。

他笑了:“你撕婚书,我不奇怪。”“但你敢当众掀桌子,你是第一个。”“这盘棋,

突然有意思了。”说完,他转身离开。轮椅压过青石板,留下一道浅印。宴会很快散了。

许知意没回许府。她住进城里一家客栈,靠窗坐着。远处沈府的灯一盏盏灭了。

手指突然发烫。墙角的铜镜还没变红,但她已经明白——下一幕要开始了。她闭眼,

脑子里出现三个字:泪落砚。不知道是谁在哭,也不知道砚台为什么掉。但她知道,

只要她动手,就能改变。代价是什么,她不在乎。这条命,本来就是捡来的。

窗外雨越下越大。巷子里积水有一瞬间倒流,又恢复正常。没人发现。只有她注意到了。

她摸了摸袖子里的残卷。火已经点起来了。现在,只差一阵风。

第2章:残卷共感:窥天命,改剜眼子时刚过,铜镜突然变红了。许知意猛地睁开眼,

手指像被火烧了一下,疼得厉害。她盯着那面破镜子,脑子里只有一句话:泪落砚。

她没时间多想。昨天是“刀出袖”,她割断红绸退婚,沈砚没杀她。这一次,能不能也改掉?

她拿出藏在袖子里的宾客名册,一页页翻。泪?砚?谁会哭?为什么哭?外面响了一声。

地面裂了。一条缝从街角一直爬到窗下。雨水往上流了几秒,又掉了回去。她低头看手。

手掌发白,指节有点透明,好像要化了一样。不是做梦。每次她改情节,身体就会消失一点。

门开了。轮椅压过门槛,没有声音。谢无厌来了。他抱着一卷发黄的纸,比她手里的更完整。

他抬头看她,嘴角带着笑:“你动了不该动的东西。”她冷笑:“所以呢?你是来讨债的?

”他不回答,把纸摊开。纸上浮出几个字:剜眼→割袍。她愣住了。

原来她该被挖掉眼睛扔进池塘。现在只被割了衣服。命保住了。“昨晚本该死三个人。

”他说,“因为你撕了婚书,沈砚没动手,两个证人活了下来。

”她看着他:“你知道残卷的事?”“我等它亮起来,等了十年。”他咳了一声,

用金边帕子擦嘴,帕子上有血。手腕上的银链晃了晃,那是用来锁住经脉的,也锁着他的命。

“这个世界早就写好了故事。”他声音很轻,“你偏要撕掉一页。”“我不信命。

”“我也信过。”他看着她,“直到我发现,连我怎么死都早就定好了。

”她忽然明白:“你早就知道我会改‘剜眼’?”“我只知道结局。”他指着心口,

“我七天后就会毒发,血流干而死。十年前就写好了。”“可你还活着。

”“因为我看到你撕婚书那一刻——”他停了一下,“残卷亮了。”她呼吸一紧。

原来不止她一个人在挣扎。还有别人也被困在这本书里,等着一个敢反抗的人。“你说共感?

”她问。“你碰残卷,能看到未来的片段。”他抬起手,指向她还在发烫的指尖,

“我也能感觉到变化。地裂一次,天就怒一次。你每改一次,你就少一点。”“我知道。

”“那你还要继续?”“不然呢?再被挖眼睛扔进水里?”他笑了。这次笑得更深。

“不如一起。”他说,“你我都是被困的人。一个被写死,一个被写疯。与其等死,

不如烧了这本书。”她看着他。他穿着白衣,披着狐毛披风,病得很重,但眼神很亮。

她说:“你想要什么?”“想要痛快。”他靠回轮椅,“也想看看,逆天的人能活几天。

”雨小了。她走过去,抱住他的肩膀,额头抵在他肩上。不是求救,是发誓。他问:“怕吗?

”“怕就不会来了。”“好。”他抓住轮椅扶手,手指发白,“从今天起,你改命,

我帮你收尾。”她松开手,退后一步:“下一步怎么办?”“你不是要去跳湖吗?

”她一愣:“你怎么知道?”“残卷写了。”他举起手中的纸,“醉仙楼,午时三刻,

跳湖自尽。”那是她原来的死法之一。后来改成挖眼,跳湖被删了。现在,又被写回来了。

“你想用这个破局?”他问。“越荒唐越好。”她扯了扯嘴角,“反正我已经疯了,

不如疯到底。”他点头:“我帮你传消息。半个时辰内,

全城都会知道许大**要在醉仙楼跳湖。”“你不拦我?”“拦你?”他笑出声,

“我是来看你能闹得多大的。”她转身去拿斗篷。快出门时,他叫住她。“许知意。”“嗯?

”“下次改命前——”他抬眼看她,“告诉我一声。”她没说话,把残卷塞进怀里。

风吹进来,桌上的纸哗啦作响。最后一行字慢慢出现:共焚。她拉开门。街上积水映着天光,

裂缝还在往前爬。第3章:自爆操作:跳湖遗言惊金陵她拉开门,风和雨一起冲了进来。

街上有一道裂缝,又变长了,一直爬到门槛前,像一条黑线。许知意没有回头。

谢无厌坐在轮椅上,手上挂着银链,指尖还有烧过的纸灰。他看着她走远,嘴角动了动,

笑了。“你改命,我来收场。”说完,他咳了一声,吐出一口血。他用帕子擦掉,没人看见。

天刚亮,她就回到房间。手很烫,掌心发红。昨晚撕婚书,今天跳湖,两次改命,

身体快撑不住了。但她不能停。桌上放着两封信。一封写沈家通敌,

另一封说沈砚偷了皇帝给的菜谱。荒唐?那就更荒唐一点。她把菜谱写得很细,

连“雪霁宴”的第三道菜是莲藕酿桂花都写了。盖上假印,撒点香灰,

看起来像宫里流出来的东西。仆妇进来时,她只说:“中午之前,把信贴到六部衙门前。

”又加了一句:“谁敢拦,就说许家大**要见皇上。”她递出一块玉佩。这是娘留给她的,

说是祖上传的,其实只是块普通石头。但没人知道真假。中午到了。醉仙楼挤满了人。

消息传得很快。都说许家大**要跳湖,还要找沈砚算账。有人笑,说她疯了。

有人等着看热闹。还有人拿铜板下注,赌她跳不跳。她来了。穿红裙,头发乱了一点,

步摇歪在一边。腰上有剑,没**,手里却拿着一支笔。她一句话不说,直接往墙上写。

“沈砚,我死也不放过你。”字是黑的,边上有点红。昨晚改命留下的伤还在流血,血一笔,

疼一次。人群安静了。她转过身,声音不大,但大家都听清了。“我不是为男人跳湖。

”“我是来告状的。”她举起一张黄色的纸。“这是皇帝给镇北王府的‘雪霁宴’秘方。

现在就在沈家厨房。”下面一片吵闹。“你们不信?”她冷笑,“去查啊。查不到,

我当场自杀。”没人动。她拿出第二张纸。“还有——沈家三个月前见过北狄的人,

盐账全是假的。我已经告诉刑部,我要死了,案子归大理寺管。”说完,她踩上栏杆。

风吹得很大。她站在那里,像一团火。“我许知意今天跳湖,只为一个字——冤!”说完,

跳了下去。水很冷。她不挣扎,让自己沉下去。袖子里的纸鸢弹开,翅膀展开,

上面写着菜谱和密信。纸鸢浮起来。人们抢着捞,小孩用竹竿勾,茶馆老板脱鞋下水。

侍卫想拦,被人潮冲开。“许**告御状!”“沈公子偷王膳!”“这下有好戏看了!

”话越传越离谱,但事情是真的。她早安排好了。湖底有网,暗桩托住她,

顺着水流滑到桥洞。她换上素色衣服,披上斗篷,混进人群。

听见有人说:“你说她真死了吗?”另一人答:“尸体都没捞上来,八成跑了。

”又一人冷笑:“跑什么?这一跳,沈家脸都丢光了。”她低着头走,嘴角微微扬起。

谢无厌在府里喝茶。手下跪着回话:“许**没事,信也散出去了。”“刑部收到举报,

姜皇后亲自问了菜谱的事。”“沈砚砸了书房,正在全城搜人。”他点头,打开手中的残卷。

纸上多出三个字:泪落砚。他提笔,在旁边写:“不是哭,是怕。”然后写了一句:“查,

严查。”密报送走时,他又咳了。血染红帕子,滴在桌上。他没擦。只看着窗外,

低声说:“你疯,我陪你疯到底。”晚上,一封信送到小巷。她拆开,只有八个字。

“闹得不错,继续疯。”没有署名。但她知道是谁写的。城南茶馆,说书人一拍醒木。

“话说昨天,许大**登楼跳湖——”“不是为情,是为命!”“一纸菜谱掀风波,

沈公子偷王膳,偷到自家灶台!”“百姓怒,天子惊,皇后拍案要查清!”下面哄笑鼓掌。

小孩子在街上唱:“许**跳湖告御状,沈公子偷菜还偷王!”一遍又一遍。沈府。

沈砚站在窗前,手里拿着那份假菜谱。手用力,指节发白。他盯着“莲藕酿桂花”五个字,

忽然笑了。“她以为这样就能动我?”转身下令:“给我查,谁帮她的。

还有——”他折断扇骨,毒针落地。“找到许知意,活捉回来。我要她当全城人的面,

收回每一句话。”而她正坐在桥头吃馄饨。热汤冒着气,她吹了吹,喝了一口。

身后有人说话:“听说了吗?刑部开始查沈家盐账了。”“还有那个菜谱,

内务府真的少了一本册子。”“许**胆子真大。”她低头咬了一口馄饨。皮薄,馅少,

汤咸。但她吃得香。夜深了。青石巷的裂缝又动了。这次它穿过街道,爬上沈府门前的台阶。

裂开一道缝。像是有人用刀,划开了大门。

第4章:绑架自己:勒索兵权换妹命青石巷的地面在动。裂缝从地上爬过来,穿过门槛,

爬上台阶。许知意蹲在沈府后墙下,手指发烫。铜镜刚闪出血光,

她看到了三秒后的画面:布条断了,刀贴着脖子,血从下巴滴下来。她不能等了。四更天,

守夜人换班。她翻墙进来,脚下一滑,踩碎了一块瓦。声音不大,但她立刻停下呼吸。

祠堂的门没关紧。她推门进去,转身把门关上。屋里一排排祖先牌位,香炉里是冷灰。

她冷笑一声,抽出软剑,在手腕上划了一道。血流出来,她用袖子按了一下,然后抹在墙上。

“交兵权,换妹命。”字写得歪,但够大。血往下流,像水一样。她撕下裙角,

把自己绑在柱子上。布条勒进伤口,很疼,她咬住牙。头发散下来,挡住半张脸。

嘴唇没有颜色,不用装。她把玉簪扔到门外的台阶上。风一吹,簪子滚了半寸。

有个乞儿躲在角落,看得清清楚楚。她知道他会说出去。天快亮时,消息传开了。

“许家大**被绑进沈府了!”“绑在祠堂柱子上,流了好多血!”“她说有个妹妹,

要用兵权换人!”有人不信。有人往沈府门口挤。还有人去报官。沈砚来得很快。

他一脚踹开门,蓝袍带风。看见柱子上的女人,脸色沉了。“你又闹什么?”许知意抬头,

嘴角有血。“你说我闹?”她声音哑,“十年前你爹往盐井倒毒的时候,怎么不怕?

”沈砚脸色变了。“你哪来的妹妹?”“谢无厌的妹妹。”她看着他,“死在你们炼毒那年。

尸骨还在井底,没捞上来。”沈砚手掐紧扇子。咔的一声,毒针掉在地上。“你胡说。

”许知意掏出一个小瓶,晃了晃。里面是黑水,冒着泡。“这是井里的水。

明天它会出现在姜皇后面前。”她笑,“你赌不赌?赌她信你,还是信这个?

”沈砚上前一步,刀出鞘一半。“你以为我不敢杀你?”“你敢。”她盯着他,

“但你不敢担后果。”外面已经围满了人。侍卫拦不住。百姓扒着门缝看。他是沈家少爷,

金陵第一公子。不能当众杀人。不能让血溅在祖宗牌位前。他站在原地。许知意喘了口气。

手腕快没感觉了。这时,轮椅的声音响起。谢无厌来了。他穿着白袍,披着狐裘,

手里拿着金帕子。咳了一声,擦了擦嘴。七根毒针飞出。噗、噗、噗。七个侍卫倒地,

不能动,也不能说话。他推着轮椅进来,银链垂着。抬手一划,割断许知意身上的布条。

“你要兵权,”他看着她,“干嘛把自己绑这么紧?”她倒下来,他扶住她肩膀。手很冷。

“瓶子给你。”她把小瓶塞进他手里,“交给皇后的人。”谢无厌接过,点头。“正好。

”他低声说,“我写了奏折。”沈砚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你们真以为一瓶脏水就能拿走兵权?”话没说完。地面猛地一震。砖裂了。

裂缝从门外冲进来,直奔祠堂中间。牌位晃了两下,倒了。碎了。所有人都愣住。

许知意靠着谢无厌,慢慢站直。她看着沈砚。“现在呢?”她说,“你还敢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