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归来,拒当弟控扶弟魔,我一酒瓶砸碎全家致富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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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我是市高考状元、重点高中历史老师,却被父母吸血十一年。

二十七万彩礼被拿去给弟弟买房,我被逼穿上婚纱,绝望中从七楼跳下,

尸骨未寒时他们还在争夺退彩礼。再睁眼,我回到了订婚宴那天。母亲逼我交出工资卡,

婆家要把我当生育机器。我推了推金丝眼镜,笑着举起红酒瓶砸在弟弟头上。

「既然我是历史老师,今天就教教你们,什么叫『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

1.在那股令人作呕的红烧肉味钻进鼻腔时,我猛地睁开了眼。

嘈杂的劝酒声、碗筷碰撞的脆响、还有母亲那尖锐得像指甲划过黑板的笑声。「哎呀亲家母,

我们家沈知最懂事了,工资卡一直在我们这保管着呢,以后嫁过去也就是个人过去,

钱还是得留着给她弟弟买房娶媳妇的。」我对面坐着满脸横肉的准婆婆,

旁边是那个唯唯诺诺、眼神却透着算计的未婚夫顾言。而我的右手边,

弟弟沈宝正把脚翘在椅子上,一边剔牙一边含糊不清地嚷嚷:「姐,赶紧的,

把你那张新的信用卡也交出来,我晚上还要去开台。」这一幕,太熟悉了。

熟悉到我的后脑勺仿佛还在隐隐作痛——那是前世坠楼时,脑浆迸裂的幻痛。

我下意识摸了摸脖子。没有血,只有那条勒得我喘不过气的金项链,顾言买的,说是三金,

其实是镀金的假货。前世,就是在这个饭局上。他们敲定了我二十七万的彩礼归属,

敲定了我婚后工资全部上交娘家,敲定了我必须三年抱两,生不出儿子就一直生。我哭过,

求过,看向顾言求助。顾言只是低头剥虾,在这个最需要他站出来的时候,

轻飘飘说了一句:「沈知,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你要孝顺。」后来我从七楼跳下。

我的灵魂飘在半空,看着他们为了退彩礼在我的尸体旁大打出手,

看着顾言转身娶了我的死对头林婉,拿着我的抚恤金去度蜜月。「沈知?发什么愣呢?」

母亲不耐烦地推了我一把,「把卡拿出来啊!装什么死?」我回过神,

看着眼前这张养育我却又吃我肉喝我血的脸。我也笑了。

我很慢、很慢地摘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叠好,放在桌边。

然后右手抓起面前那瓶还没开封的茅台。「沈知你干嘛……」「砰!」一声巨响。

厚重的酒瓶在沈宝的脑袋上炸开。鲜血混着酒液,顺着他惊恐呆滞的脸流了下来。全场死寂。

2.「啊——!杀人啦!」三秒后,婆婆发出了杀猪般的尖叫。沈宝捂着头滚在地上哀嚎,

像一只被烫了开水的死猪。母亲疯了一样扑上来要撕我的脸:「你个丧门星!你疯了!

这是你亲弟弟啊!」我侧身闪过,反手抓起桌上的瓷盘,「啪」地一声摔碎在地上,

捡起一块锋利的瓷片抵在自己的颈动脉上。既然活不了,谁也别想活。母亲僵住了。

顾言吓得脸色惨白,结结巴巴地站起来:「沈、沈知,有话好说,你这是干什么……」

我转头看他。这就是我爱了四年的男人。前世,我为了给他凑创业基金,

在这个家里像狗一样讨好父母,只为了能少交一点工资。结果呢?他在我被家暴时,

在和林婉看电影。他在我跳楼前,发短信说:「你别作了,林婉比你温柔多了。」

我盯着顾言,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顾言,」我轻声说,

「刚才我妈说彩礼二十七万一分不带回你家,以后我的工资还要养弟弟,你听到了吗?」

顾言眼神闪烁,下意识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亮着,备注是「婉婉」。他咽了口唾沫,

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沈知,那是你父母,帮衬弟弟是应该的。我们结婚后,

我养你不就行了?别闹得太难看。」你看。畜生永远是畜生。哪怕重来一次,

他也依然选择把我推向火坑,好在这个火坑边上烤火取暖。我笑了,手中的瓷片微微用力,

刺破了皮肤,血珠渗出来。「帮衬?」我看向满地打滚的沈宝。「好啊。既然要帮衬,

那今天就彻底一点。」我掏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110。「喂,我要报警。

有人长期非法侵占我的个人财产,数额巨大,并且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地址是……」

「沈知你敢!」母亲尖叫着要来抢手机。我冷冷地看着她,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妈,

我是历史老师。你应该知道,历史上那些逼反民意的人,最后都是什么下场。」「民不畏死,

奈何以死惧之?」3.警笛声很快就在楼下响起了。门口涌进来几个穿着制服的人。

屋内一片狼藉。地上是血和酒液的混合物。我松开了手里的瓷片。瓷片掉在地上,声音清脆。

那一刻,母亲像是突然被人按下了开关。她指着我,嗓门扯到了最大。“警察同志!快抓她!

杀人了!”“这是个疯子!她要杀她亲弟弟!”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了进来。

沈宝被人抬上担架的时候还在挣扎。他半张脸都被纱布缠着,血透了出来。因为剧痛,

他五官扭曲在一起。但他嘴没停。“沈知!你给我等着!”“老子要弄死你!

我要把你那层皮扒下来!”“我要弄死这个**!”骂声一路传到了楼道里,

直到救护车门关上。到了派出所。母亲也不坐椅子,直接往地上一瘫。她两只手拍着大腿,

开始干嚎。“没天理啊!姐姐打弟弟,往死里打啊!”“我不活了!养了个白眼狼,

不给弟弟钱就要逼**啊!”民警试图拉她起来。她顺势就在地上打滚,

鼻涕眼泪抹得到处都是。“这日子没法过了!警察同志,你们要给我做主啊!

”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在走廊的另一头。顾言站在那里。他离我很远,

像是怕沾上什么脏东西。他背对着我,手里拿着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我听见了。“婉婉,

嗯,别担心。”“出了点意外……这疯女人把她弟头打破了。”“对,我也没想到她会发疯。

”“婚期肯定要推迟……放心,我有分寸。”“这种泼妇怎么配进我们家的门,

我会处理好的。”挂了电话,他整理了一下衣领,依旧没有看我一眼。我坐在冷硬的长椅上。

低头看着手上的血迹。那是沈宝的血,已经干涸在指甲缝里。我不觉得恶心。

甚至觉得有一丝快意。心里的痛感早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理智。

一个女警走了过来。她递给我一杯热水。我接过来,手心感受到了温度。她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沈知是吧。”她翻开面前的记录本。“这种情况,

我们只能定性为家庭纠纷。”“关于你说的财产侵占。”她顿了顿,语气变得犹豫。

“毕竟是直系亲属,如果没有实质性的借条或者转账备注借款的证据,经济方面很难立案。

”我喝了一口水。这结果我不意外。上辈子我为了要回那笔钱,咨询过无数次律师。

得到的答案永远都是那几个字。家务事难断。但我这次要的根本不是立案。我要把水搅浑,

我要让他们不论是在家里还是在外面,都不得安宁。“我知道这很难。

”我双手捧着那只一次性纸杯,手指用力收紧,指关节泛着白。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滴进冒着热气的水里。我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女警。“警官,我只是想活下去。

”声音有些发抖,不是装的,是身体本能的虚弱。“那张工资卡,被我妈强行拿走五年了。

每个月一万二的工资,一分都没有给我留过。我连买包卫生巾都要去借钱。

”大厅里原本嘈杂的声音变小了。周围办事的群众停下了手里的笔,目光全都投射过来。

有人开始窃窃私语,手指对着地上的母亲指指点点。母亲原本正躺在地上干嚎,

感觉到周围气氛不对,立马从地上坐了起来。她抹了一把脸上的鼻涕,指着我就骂。

“我是她妈!我生她养她,她的钱就是我的钱!哪有女儿去告妈的道理!”“我不帮她存着,

她早就拿去给野男人花了!”母亲拍打着大理石地面,发出啪啪的声响。“大家评评理啊!

这没良心的东西,为了几块钱要把亲妈亲弟弟往死里逼啊!”周围的人皱起了眉。

女警看不下去了,开口劝阻:“大妈,这是派出所,不是菜市场。再说子女也有独立财产权,

您这样拿走全部工资是不合法的。”“什么法不法!在我家我就是法!”母亲瞪着眼睛,

唾沫横飞。就在这时,一阵皮鞋撞击地面的声音传来。顾言挂断了电话,大步走了过来。

他脸上的表情很难看,眉头死死锁在一起,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度令人厌恶的垃圾。

他在我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沈知,差不多行了。”语气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他看都不看我手上的血迹,眼神里全是嫌弃。“你也把沈宝打了,他在医院缝针,

你气也该出够了。”顾言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动作充满了不耐烦。“赶紧过去跟阿姨道个歉,

说是家庭误会,把案销了。别让大家都在这看笑话。”我坐在椅子上没动。

顾言的耐心彻底耗尽,伸手就要来拉我的胳膊。“婉婉……林婉还在餐厅等我去谈合作,

那个项目对我很重要。我没空陪你在这丢人现眼,耍这种无赖手段。”林婉。又是林婉。

无论什么时候,无论发生什么事,他的第一反应永远是林婉。上一世,

我为了在他面前维持那点可笑的体面,为了让他觉得我懂事大度,一次次忍让,一次次妥协。

结果呢?换来的是他变本加厉的轻视,和最后那句“你真让我恶心”。我避开了他的手。

顾言抓了个空,脸色更加阴沉。“沈知,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我抬起头,

透过模糊的泪眼看着这个男人。这张脸,我爱了十年,也恨了一辈子。现在看着他,

我心里只剩下一片荒芜。我深吸一口气,把手里的纸杯放到旁边的桌子上。“顾言,

我们分手吧。”4.顾言愣住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过了几秒,他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短,带着明显的嘲弄。“沈知,你脑子进水了?”他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

“这种时候玩欲擒故纵?有意思吗?”在他眼里,我还是那个离了他活不了的沈知。

是那个为了给他买**球鞋,吃了一个月泡面的傻女人。“你说什么?”他皱起眉,

语气里带着一丝被冒犯的恼怒,“你又在玩什么把戏?沈知,你二十八了,不是十八岁。

离了我,你这种家庭谁敢要你?”“我说,退婚。”我站起来,抬起左手。

中指上那枚素圈戒指,因为手指充血肿胀,卡进了肉里。这是订婚时我自己买的。

顾言当时说,钻戒不实用,不如省钱给沈宝交学费。我捏住指环,用力往外拔。皮肉被刮破,

指节处渗出血丝。但我像是没感觉一样。一下。两下。戒指脱落下来。顾言盯着我的动作,

脸色越来越黑。“你敢扔试试?沈知,扔了你就别想再戴回去。

”我走到大厅角落的垃圾桶旁,当着满大厅人的面,用尽全力,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咚。”轻微的一声响,却像一记耳光抽在顾言脸上。“你的爱太廉价,我不要了。还有,

你和林婉那点破事,真以为我不知道吗?”顾言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你胡说什么!

我和婉婉是清白的!我们要谈项目,你这种只会做家务的女人懂什么?”“确实不懂。

”我点点头,声音不大,但足够周围一圈人听见。

“不懂怎么谈项目谈到豪庭酒店的大床上去。顾总,那天晚上的消费记录单,是不是清白,

你自己心里清楚。”顾言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脸涨成了猪肝色,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我没再看他,转身对母亲说:“妈,工资卡我可以不要。但这几年我给家里的每一笔转账,

都有记录。”母亲刚才还在那拍大腿哭天抢地,见我看过去,立马又要张嘴嚎丧。

我往前走了两步,蹲在她面前,贴着她的耳朵。“你要是再敢来学校闹,

我就把沈宝上个月在红浪漫会所嫖娼被抓的拘留通知书,复印一千份,贴满大街小巷!

”母亲的哭嚎声戛然而止。她惊恐地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我怎么知道?

因为上辈子,就是我去赎的人。那时候顾言陪着林婉过生日,我一个人在大雪天里跑警局,

被沈宝吐了一身秽物,还要被警察训斥教导无方。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妈,

沈宝还没毕业吧?要是学校知道这事,你说会不会开除他?”母亲死死捂住嘴,

眼里的凶狠变成了惊恐。她怕了。她不怕我死,但她怕她的宝贝儿子毁了前程。

我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推开派出所的大门。外面的风很冷。但我却觉得无比畅快。

这只是第一步。5.第二天清晨。我拿起教案,出门。一切如常。到校门口的时候,

前面的路被堵死了。一群人围在那,里三层外三层。保安拿着胶皮棍,在那喊着让一让,

但没人动。我走近两步。一眼就看见铁闸门上拉着一条白布横幅。黑漆漆的大字,

每一个都有拳头那么大:【高二(3)班班主任沈知,虐待亲母,殴打亲弟,道德败坏,

不配为人师表!】横幅下面,地上坐着个人。是我妈。她头发扯乱了,衣服上也全是灰。

手里举着张放大的照片,那是沈宝。照片里沈宝脑袋上缠着一圈圈纱布,闭着眼,

看起来快不行了。妈一边拍大腿,一边嚎。嗓门很大,像是装了扩音器。“大家都来看看啊!

这就是你们的老师!”“为了不给家里出钱,把亲弟弟打成重伤!”“连亲妈都不认,

还要跟我断绝关系,这种人怎么教书育人啊!”周围全是送孩子的家长,还有看热闹的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