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砸了我的糖人,我废了他的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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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纪念日,我那个恋爱脑老公姜哲接到了他白月光的电话。“阿哲,我最近总是头晕乏力,

医生说我是情绪性过敏,需要人照顾……”电话一挂,

他转身就抢走了我为国宴资格赛准备的翻糖作品“凤穿牡丹”,丢给了他家的狗。“许念,

你那破手艺练了几年了,也没见你赚几个钱,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照顾莹莹,

就当给你自己积德了。”他不知道,我这只差点废掉的手,

是为了从失控的货车前推开他才受的伤。他更不知道,我的手机里,

刚刚收到了世界糖艺大赛的破格录取通知。行,这豪门阔太谁爱当谁当,姐不伺候了。

这一次,我把那点可笑的爱意打包喂狗,转身踏上了巴黎的封神之路。01“汪!嗷呜!

”伴随着我家二哈欢快的叫声,我准备了三个月的国宴资格赛作品——“凤穿牡丹”,

在我老公姜哲手里,变成了一堆沾满哈喇子的碎糖块。“姜哲!你是不是有病!”我冲过去,

却只从狗嘴里抢救回来一根残破的牡丹花蕊。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也是我曾经的翻糖老师,国家级工艺大师金师傅的忌日。三年前,

我为了从失控的货车前推开姜哲,右手神经严重受损,差点告别我热爱的翻糖事业。

是金师傅不眠不休地陪我复健,为我设计了一整套手指恢复训练,才让我能重新拿起雕刻刀。

这尊“凤穿牡丹”,是我耗费了无数心血,打算在金师傅忌日这天,

用来告慰他老人家的在天之灵,也作为我重回巅峰的证明。可现在,全毁了。姜哲擦了擦手,

一脸理所当然:“嚷嚷什么?不就是一堆糖块吗?莹莹生病了,你作为她最好的闺蜜,

现在还有心情弄这些没用的东西?”我气得发抖,指着他:“第一,白莹不是我闺蜜,

是你的白月光。第二,我做什么,轮不到你来置喙!”他口中的莹莹,大名白莹,

一个热衷于在朋友圈分享“名媛下午茶”和“纯欲风”**的网红。不久前,

她不知从哪位“大师”那儿听说自己是什么“情绪性过敏”,需要静养,

并且只能吃“纯天然无添加的手工食物”。于是,姜哲就盯上了我。“许念,你别不识好歹。

”姜哲皱起眉,那种“我都是为你好”的表情又摆了出来,“莹莹的病很严重,

医生说随时可能会抑郁。你就当发发善心,去陪陪她,给她做几顿饭。这个项目我给你投了,

你以后就是老板娘,别再成天玩这些泥巴了。”他指了指我工作台上一排精巧的翻糖工具,

满脸嫌弃。我真是无语了。我看着他那张自以为是的脸,突然觉得很没意思。这三年,

为了这个家,我放弃了多少比赛,推掉了多少订单,他从来没看见过。

他只觉得我是一个无所事事的家庭主妇,靠他养着。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白莹的视频电话。他立刻接通,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莹莹,别怕,我马上就过来。

我让许念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燕窝莲子羹,再让她过去陪你,好不好?”视频那头,

白莹穿着真丝睡裙,脸色苍白,声音虚弱:“阿哲,我好难受……可我不想麻烦念念,

她要准备比赛,我不能那么自私。”她嘴上说着不要,眼睛却一个劲儿地往我这边瞟,

那点小算盘简直要飞出屏幕了。我冷笑一声,拿出手机,点开录音。“白莹,听好了。第一,

我的手艺不是‘没用的东西’,我一件作品的定价,够你买十个爱马仕。第二,

想让我伺候你?你配吗?你那点所谓的‘病’,不就是闲出来的公主病?要不我给你报个班,

去工地搬搬砖,保证药到病除。”姜哲脸色大变:“许念!你怎么跟莹莹说话的!

”白莹在视频那头,眼圈一红,当场就“柔弱”地晕了过去,手机也掉在了地上。姜哲慌了,

冲我吼道:“都怪你!莹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说完,

他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我站在一片狼藉的工作室里,

看着二哈还在不知死活地舔着地上的糖渣,一股恶心和疲惫涌上心头。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封来自法国的邮件。【尊敬的许念女士,恭喜您。

经世界糖艺大赛组委会一致破格决定,

您已成功入围本次在巴黎举办的“神之手”世界糖艺大赛总决赛。】我看着邮件,

又看了看地上那堆被毁掉的“凤穿牡丹”。我慢慢地蹲下身,捡起那根幸存的花蕊,

轻轻捏在手里。这根花蕊上,有我独特的印记,一个极小的“念”字。这是我独有的记号。

够了。真的够了。我站起身,走到玄关,打开了最大号的行李箱。02我一边收拾行李,

一边给助理打了个电话。“喂,小雅,帮我订一张最快去巴黎的机票。”电话那头,

小雅的声音又惊又喜:“念姐!你……你决定去了?太好了!可是国宴资格赛怎么办?

”“不参加了。”我把几件衣服利落地叠好,放进行李箱,“跟那种蠢货过日子,

比参加什么比赛都折寿。”这三年,我不是没给过姜哲机会。我受伤后,意志消沉,

是他跪在我床前,说会爱我一辈子,照顾我一辈子。他说:“念念,

就算你的手再也拿不起雕刻刀,我也会是你一辈子的依靠。”那时候的我,信了。

为了他这句话,我忍着剧痛做复健,每天练习十几个小时,手指抽筋是常事,

甚至好几次因为过度疲劳晕倒在工作室。可我的手刚好一点,能重新接单了,

他的态度就变了。他开始嫌我的工作“上不了台面”,赚得“没他多”。

他开始频繁地提起白莹,说她一个人在外面打拼多不容易,说我作为她的朋友应该多帮帮她。

朋友?我跟白莹充其量就是点头之交。真正的原因,

不过是当初白莹嫌弃姜哲只是个一穷二白的创业青年,转头跟了一个富二代。

后来富二代破产,她才又想起了姜哲这棵“潜力股”。而那时候,

姜哲已经靠着家里的支持和我技术入股的甜品品牌赚到了第一桶金,

成了别人口中的“姜总”。这些事,他以为我不知道。

他以为我还是那个一门心思扑在翻糖上,不问世事的小姑娘。他忘了,

我的翻糖作品之所以能成为业内标杆,靠的就是那份洞察人心的细腻。

一个连人心都看不透的匠人,做不出有灵魂的作品。我收拾好行李,拉着箱子走出卧室。

客厅里,二哈还在跟那根凤头较劲。我走过去,从它嘴里把凤头抢过来,擦干净,

小心翼翼地放进一个丝绒盒子里。这只凤凰,我会让它在巴黎重新涅槃。

我给姜哲发了条微信:【桌上有份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字了。车子房子和存款我一分不要,

我的工作室和所有工具,麻烦你原封不动地还给我。】发完,我直接把他拉黑,

然后叫了一辆专车去机场。坐在去机场的车上,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心中没有一丝留恋。这三年的婚姻,就像一个漂亮的翻糖蛋糕,看起来很美,

内里却早已腐烂发霉。我曾经试图用我的爱和耐心去修补它,但现在我明白了,有些东西,

从根上就烂了,怎么修都没用。到了机场,我刚办好登机手续,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是我的婆婆。她拉着我的手,眼圈红红的:“念念,妈知道你受委屈了。姜哲那个混小子,

我回去就打断他的腿!你别走,好不好?”我婆婆是少数知道我手伤真相的人,

也是这个家里唯一真心待我好的人。我看着她,心里有些不舍。“妈,对不起。

”我摇了摇头,“我不是在赌气。我是真的累了。”“可是……”婆婆还想说什么。

我打断了她:“妈,您知道吗?当年金师傅为了鼓励我,偷偷帮我报名了‘神之手’,他说,

我的手,是为世界级的舞台而生的,不应该被困在厨房和爱里。”“我等这个机会,

等了三年。”婆婆愣住了,她看着我,许久,才缓缓松开了手。“好孩子,去吧。

”她从手腕上褪下一个成色极好的翡翠镯子,塞进我手里,“这是姜家祖传的,

本来就该给你。以后,就当妈给你的嫁妆。去巴黎,拿个冠军回来,

让那个不识货的小子后悔死!”我鼻子一酸,抱了抱她:“妈,您保重。”转身,

我头也不回地走向了登机口。姜哲,再见了。不,是再也不见。03巴黎的空气,

都带着甜香。我入住的酒店,是大赛组委会安排的,就在塞纳河畔,

推开窗就能看到埃菲尔铁塔。放下行李,我第一件事就是检查我的工具箱。万幸,

除了那尊“凤穿牡丹”,我那些宝贝工具都还在。这次大赛的主题是“涅槃”。

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我看着从二哈嘴里抢救回来的那只凤凰头,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我脑中成型。涅槃,不就是从毁灭中重生吗?我决定,

就用这只残破的凤凰,作为我参赛作品的核心。我要让全世界看到,即便被摧毁,被践踏,

我许念,依然能浴火重生,凤鸣九天。接下来的几天,我全身心地投入到创作中。

为了找到最好的灵感,我逛遍了巴黎大大小小的博物馆和美术馆,

从卢浮宫的《胜利女神像》到奥赛博物馆的印象派画作,

东方的神韵与西方的艺术在我脑中激烈地碰撞。这天,

我正在一个露天市场寻找一种特殊的食用色素,一个低沉悦耳的男声在我身后响起。

“请问您是否也在寻找“天使之泪”?”我回头,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亚麻色的微卷短发,

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鼻梁高挺,眼眸是深邃的蓝色,像地中海的海水。

他的中文说得有些生硬,但很标准。“天使之泪?”我愣了一下,

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一种极其罕见的,由一种特殊浆果提炼而成的天然蓝色素。

他见我会说中文,眼睛一亮:“太好了。我叫路易,是个甜点师。我找这个东西找了好久。

”“我叫许念。”我点了点头,指了指他手上拿着的一张照片,“你也是为了这个来的?

”他手上的照片,正是我那件半成品“凤穿牡丹”在工作室时的照片,

不知道被谁拍下发到了网上。路易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是的。我看到了这张照片,

太惊艳了。尤其是凤凰的眼睛,那种蓝色,我猜就是‘天使之泪’。所以我想来碰碰运气。

”这个男人,有点意思。居然能从一张模糊的照片里,看出我用的是什么色素。我打量着他,

他身上有种匠人特有的专注和纯粹。“恐怕你要失望了。”我摊了摊手,

“‘天使之泪’产量极低,早就被预订光了。”路易的蓝眼睛里闪过一丝失望,

但很快又恢复了神采:“没关系,找不到就算了。能在这里遇到这件作品的创作者,

已经是我的荣幸了。”他向我伸出手:“认识一下,许念**。我是你的粉丝。”我笑了,

跟他握了握手。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本来不想接,

但对方锲而不舍。我只好走到一边,接通了电话。“许念!你到底在哪儿!

你知不知道我找你都快找疯了!”是姜哲。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焦躁和愤怒。

我淡淡地“哦”了一声。“你‘哦’是什么意思!你马上给我回来!

我已经让律师撤回离婚协议了!夫妻之间哪有隔夜仇?你闹够了没有!”我掏了掏耳朵,

觉得他的声音有些刺耳。“姜总,有事说事,没事我挂了。国际长途挺贵的,

你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你!”他似乎被我噎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才放缓了语气,

“念念,你听我说,是我不对,我不该砸你的东西。你回来,我给你买个新的,买十个都行!

莹莹那边,我也跟她说了,让她别再烦你。你快回来吧,家里没你不行啊。”我差点笑出声。

家里没我不行?是没人给你洗衣服做饭,没人伺候你那位“柔弱”的白月光,你不行了吧?

“姜哲,”我一字一句地说,“听清楚,我们已经结束了。我现在过得很好,

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拉黑号码。一气呵成。一回头,

就看到路易站在不远处,蓝色的眼睛里带着几分探究。“前夫?”他用中文问。我点了点头,

没想多说。他却笑了:“看来,是个没什么眼光的男人。”04姜哲在国内快要疯了。

许念不接电话,微信拉黑,他派人去查,才知道她竟然跑去了巴黎参加什么“神之手”大赛。

一个连国宴资格赛都没资格参加的人,跑去参加世界顶级大赛?

他觉得许念就是为了跟他赌气,故意胡闹。他当即订了去巴黎的机票,还非要拉上白莹。

“莹莹,你跟许念是好闺蜜,你帮我劝劝她,让她别再闹了。”白莹心里一万个不愿意。

她巴不得许念永远别回来。但她更知道,现在姜哲还在气头上,不能跟他对着干。于是,

她装出一副深明大义的样子:“好吧,阿哲,为了你,也为了念念,我跟你去。

我一定会好好劝她的。”两人就这么浩浩荡荡地杀到了巴黎。他们找到大赛举办地,

却被保安拦在了门外。“抱歉,非参赛人员不得入内。”姜哲气急败坏:“我老婆在里面!

我是她老公!”保安面无表情:“所有参赛选手都登记在册,没有家属信息。

”就在姜哲准备发飙的时候,白莹眼尖,看到了刚从里面走出来的我和路易。“念念!

”她立刻换上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冲了过来,“念念你听我解释,我和阿哲真的没什么!

你不要误会!”我看着她这堪比影后的演技,差点鼓掌。“白**,我有没有误会不重要。

”我往后退了一步,避开她伸过来的手,“重要的是,你再不去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