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极品大嫂,我靠猪下水带飞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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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后山|傍晚|潮湿**】

后山的空气带着雨后泥土的腥甜,比屋里那股味儿好闻多了。

我让沈月提着个破篮子,自己在前面开路。

这具身体虽然弱,但原主从小在村里长大,爬树下河是基本技能。

很快,我就在几棵潮湿的朽木上,发现了一丛丛肥厚的木耳。

还有几颗能吃的野菜。

「嫂子,这个……能吃吗?」沈月看着我摘的那些奇形怪状的菌子,满脸担忧。

「放心,毒不死人。」我头也不回地答道。

这点东西不够塞牙缝。

我的目光在林子里逡巡,像一头寻找猎物的豹子。

突然,我停下脚步。

不远处的草丛里,有一个被废弃的捕兽夹,上面,夹着一只已经死了的野鸡。

看样子死了没多久,还很新鲜。

我眼睛都绿了。

简直是天降横财!

我利索地取下野鸡,掂了掂,得有三四斤。

沈月吓得捂住了嘴,「嫂子,这……这是别人家的……」

「现在是我们的了。」我把野鸡扔进篮子,语气不容置疑,「天予不取,反受其咎。走,回家。」

回到家,张桂芝还在生闷气,看到我们篮子里的野鸡,眼睛都直了。

「哪来的?」

「捡的。」我言简意赅。

不等她再盘问,我就提着野鸡进了灶房。

那地方与其叫灶房,不如叫黑煤窑,墙壁被熏得黢黑,一口大铁锅缺了半边耳朵。

我让沈月烧火,自己动手处理野鸡。

开膛破肚,清洗内脏,动作一气呵成,看得沈月一愣一愣的。

在她印象里,嫂子连拿刀都会手抖。

我没用锅煮,而是找了些干净的黄泥,把处理好的野鸡里里外外抹上调料——只有一点可怜的盐,然后用大片的荷叶包好,再糊上厚厚的黄泥,直接扔进了灶膛的火堆里。

叫花鸡。

最原始,也最能保留食物本味的烹饪方式。

在等待的空隙,我把木耳和野菜焯水,用仅有的一点猪油简单炒了炒,居然也香气扑鼻。

一个多小时后,我从火堆里扒拉出那个黑乎乎的泥团。

用刀背敲开,荷叶的清香混着鸡肉的霸道香气,瞬间引爆了整个灶房。

「好……好香……」沈月使劲地吸着鼻子,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就连在屋里装死的张桂芝,也被这股香味勾引得走了出来,扒着门框,使劲往里瞅。

我撕下一个鸡腿,吹了吹,递给沈月。

「吃。」

小姑娘看着金黄流油的鸡腿,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她没接,反而推给我。

「嫂子……你吃……」

我心里一软。

这孩子,被打骂了那么多年,心里居然还记着别人。

我把鸡腿塞到她手里,「废什么话,让你吃就吃。以后跟着我,天天有肉吃。」

我掰下另一个鸡腿,想了想,还是递给了张桂芝。

「喏,你的。」

张桂芝愣住了,看着我,眼神复杂。

她没接,也没骂人,只是哼了一声,转身回屋了。

但那不断抽动的鼻子,出卖了她。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自己啃了起来。

肉质紧实,咸香入味。

好吃。

饿到极致再吃到这种人间美味,幸福感简直爆棚。

就在我们吃得满嘴流油的时候,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背着光,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肩膀宽阔,腰身劲瘦,手里提着一个简单的行李包。

脸庞棱角分明,眼神像鹰一样锐利,带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冷冽。

只是,他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审视和……厌恶。

沈晏。

我那便宜丈夫,回来了。

他显然是看到了院子里的鸡毛和灶房里飘出的肉香。

他眉头紧锁,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压迫感十足。

「你又在闹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像淬了冰。

沈月吓得赶紧把鸡腿藏到身后。

我却慢条斯理地咽下嘴里的肉,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还故意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油渍。

我看到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暗了下去。

「哟,当兵的回来了?」我懒洋洋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挑衅,“怎么,部队里没肉吃,闻着味儿就赶回来了?”

我清楚地看到,沈晏的拳头,在身侧猛地握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