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前夫开着航母来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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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协议签完那天,我以为我终于逃离了陆占廷的黄金牢笼。

我躲进江南水乡,以为能开始新生。

直到,新闻里那艘足以遮蔽港口的钢铁巨兽下水,镜头对准了它身后那个男人——我的前夫。

他对着镜头,一字一句,像在对我下令:“我的东西,丢了,我会亲自找回来。”

我的东西,就是我。

一场席卷天地的追捕,正式拉开序幕。

“苏**,这是您这个月的赡养费,一共三百万,已经打到您的卡上。”

电话那头,是前夫陆占廷的特助,声音一如既往的公式化,听不出半点情绪。

我捏着手机,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看着窗外烟雨朦胧的江南水乡,心头一阵发紧。

“王特助,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不需要他的钱。”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们已经离婚了,麻烦你转告陆占廷,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抱歉,苏**,这是陆总的命令。”王特助的声音没有丝毫动摇,“陆总说,他养了您三年,已经习惯了。这个习惯,他暂时不打算改。”

习惯……

我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是啊,他习惯了把我当成一只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用最昂贵的饲料喂养,用最华丽的笼子囚禁,却唯独不给我自由。

三年的婚姻,我活得像个没有灵魂的娃娃,一言一行,穿衣打扮,甚至连微笑的弧度,都要按照他的喜好来。

我受够了。

所以在三个月前,我不惜一切代价,甚至净身出户,只为换来一张离婚证,换来我渴望已久的自由。

我逃离了那座压抑的钢铁城市,来到了这个我只在画中见过的江南古镇。我租下了一间临河的小阁楼,开了一家小小的苏绣工作室,只想安安静静地过完下半生。

“苏**,如果您没有其他事,我就挂了。陆总还在等我汇报。”

“等等!”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心脏狂跳起来,“他……他最近在忙什么?”

问完我就后悔了,我为什么要关心那个男人的事情?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王特助似乎有些意外,但还是尽职尽责地回答:“陆总最近在船厂,公司承建的‘远航号’今天正式下水。”

船厂……远航号……

我的心猛地一沉。

陆家是国内最大的船舶制造业巨头,从万吨货轮到豪华游艇,几乎垄断了整个行业。而陆占廷,作为陆氏集团最年轻的掌舵人,更是以其雷霆手段和绝对的控制欲闻名于商界。

挂断电话,我鬼使神差地打开了客厅里的电视,调到了财经频道。

铺天盖地的都是关于“远航号”下水仪式的新闻。

画面里,一艘庞大到宛如海上城市的钢铁巨兽,正缓缓驶离船坞,激起千层浪花。它的舰体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甲板宽阔得足以让一架直升机起降。

记者用激动的声音介绍着它的各项参数,称它为“民用航母”,是**船舶工业的一个新的里程碑。

而在这艘巨兽的映衬下,一个身穿黑色定制西装的男人,正站在主席台上。他身姿挺拔,面容英俊冷毅,深邃的眼眸如同寒潭,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是陆占廷。

他似乎察觉到了镜头,微微侧过脸,那双黑沉的眼睛,精准地对准了摄像机。

那一瞬间,我浑身僵硬,如坠冰窟。

我有一种错觉,他看的不是镜头,而是我。

紧接着,记者将话筒递了过去:“陆总,‘远航号’的成功下水,标志着陆氏集团达到了新的高峰,请问您现在最想做的是什么?”

陆占廷接过话筒,菲薄的唇瓣轻启,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透过电视传遍了整个房间,也清晰地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他说:“我的东西,丢了,我会亲自找回来。”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我的世界,天旋地转。

我死死地盯着屏幕里那个男人,他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可我却读懂了他眼神里的偏执和疯狂。

我的东西……就是我。

他不是在回答记者,他是在对我下战书!

我猛地关掉电视,房间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只有我粗重的呼吸声和如鼓的心跳。

不行,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他知道了,他一定是通过什么渠道知道了我的位置。

我慌乱地冲进卧室,拉出藏在床底下的行李箱,胡乱地把几件衣服塞进去。我必须马上离开,逃得越远越好。

然而,当我拉着行李箱冲出阁楼,跑到古镇的出口时,我绝望地发现,通往外界的唯一一座石桥上,停着一排黑色的轿车。

每一辆车的车牌,都是以“京A”开头的,后面跟着一串我熟悉到骨子里的数字。

那是陆占廷的车队。

为首的车门打开,王特助从车上走了下来,依旧是那副一丝不苟的样子,他对着我微微鞠躬。

“苏**,陆总说,游戏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