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剜我娘双眼泡酒?我将他挫骨扬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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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是京城第一美人,身在青楼,却引得当朝丞相掷千金为她赎身。

人人都说这是话本里才有的神仙爱情。

可入府当晚,丞相亲手挖下了我娘那双最漂亮的眼睛。

他将眼珠泡在罐里,放在书房最显眼的位置。

后来,他将我带回府中,指着那罐子对我说:

“你看,这是你娘留给你唯一的念物了。”

陈望的书房很大,一整面墙的书架,上面摆满各种古籍。

屋子中间,那张黄花梨木做的书桌上,只放了一个东西。

一个玻璃罐子。

罐子里泡着两颗眼珠,浑浊的液体里,它们灰白地、安静地浮着。

“过来,霜儿。”陈望的声音很温和,像春天的风。

我走过去,站到书桌前。

他是我爹,当朝丞相。外面的人都叫他青天大老爷,说他心善,为人和气。

三天前,他把我从城外的破庙里接回这座相府。他说我是他唯一的女儿,以后要好好疼我。

他伸出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轻轻敲了敲那个玻璃罐。

“你看。”他嘴角带着笑,“这是你娘留给你唯一的念物了。”

我的目光落在罐子上。

我记得我娘。

她是鸣玉坊最美的女人,人人都叫她京城第一美人。她的眼睛最漂亮,看人的时候,像含着一汪水,亮晶晶的。

追她的男人能从街头排到街尾,金银珠宝流水一样送进鸣玉坊。

但我娘谁都不要,她只要陈望。

那时候,陈望还只是个穷书生。

他没钱,只能每天站在鸣玉坊的楼下,远远看我娘一眼。一看就是一整夜。

后来,我娘把她所有的积蓄都给了他,让他去考功名。

所有人都笑她傻。

可陈望考中了,状元及第,风光无限。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带着八抬大轿,敲锣打鼓地去鸣玉坊,为我娘赎身。

全京城都轰动了,说这是话本里才有的神仙爱情。

我那时躲在门后,看着他把我娘抱上轿子,我娘笑得满脸是泪。

我以为那是好日子的开始。

可第二天,我就再也没见过我娘。

鸣玉坊的妈妈告诉我,我娘福薄,进相府的当晚就得了急病,死了。

我不信。

我在那座破庙里等了五年,等他来找我。我想问问他,我娘到底去了哪里。

现在,他指着这个罐子,告诉我,这就是我娘。

“她的眼睛很美。”陈望的声音里带着迷恋的叹惋,“可她不该用这双眼睛去看别人。她进了我的门,她所有的一切,都该是我的。”

他拿起罐子,凑到我眼前。

“霜儿,你看,现在它们只看着我们了。多好。”

液体里的眼珠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好像在无声地凝视我。

我的手在袖子里死死攥成拳头,指甲陷进肉里。

血腥味在嘴里泛开。

我抬起头,看着陈望。

他正用一种欣赏艺术品的眼神看着我,似乎在期待我的反应。是哭泣?是恐惧?还是崩溃?

我吸了吸鼻子,挤出一个笑。

“爹,”我开口,声音很轻,带着孩子气的濡慕,“娘的眼睛,真好看。”

陈望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他审视地看着我,那双温和的眼眸深处,藏着探究和冷意。

“你不怕?”

“不怕。”我摇摇头,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更真诚,更愚蠢,“这是娘留给我的东西,我为什么要怕?谢谢爹,为我留着它。”

我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冰冷的玻璃罐壁。

“我以后,可以每天都来看它吗?”

陈望盯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自己的伪装已经被看穿。

然后,他忽然笑了。

他把罐子放回桌上,伸手摸了摸我的头。他的手掌很温暖,动作很轻柔。

“当然可以,傻孩子。”他的声音又变回了那种温和的语调,“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你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他拉着我走到书架前,指着那些书。

“你娘没什么学问,这是她的遗憾。以后,爹亲自教你读书写字。我们陈家的女儿,不能是个睁眼瞎。”

我顺从地点点头:“好。”

他很满意我的乖巧。

“走吧,我带你去看看你的院子。”他牵起我的手,带我走出书房。

在关上门的前一刻,我回头,又看了一眼那个罐子。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给那两颗灰白的眼珠,镀上了一层虚假的光。

我心头发凉,硬得像块冰。

陈望。

我会在心里,一遍遍地念着这个名字。

我会活下去。

活到把你拥有的一切,都亲手毁灭的那一天。

我要把你最珍视的名声、权势,还有你那变态的控制欲,全部踩在脚下。

最后,我会把这个罐子,砸在你的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