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花逼我退学?抱歉,你卖的赝品全是我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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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我收到三条消息。

闺蜜被诬陷偷窃,面临退学。

承载梦想的老画室48小时后拆除。

学生会主席白雨棠微笑着威胁:“你爸小吃店的油,是不是有问题?”

我擦干闺蜜手腕的血,打开手机。

三年来隐姓埋名卖画的账户,余额五十万。

而那个求签我的顶级投资公司,正疯狂发来合作邀请。

白雨棠不知道。

她拼命打压的穷学生,就是她拼命模仿的顶流画师。

手机震动一下。

班级群弹通知:“夏小满因盗窃实验室器材,拟给予留校察看处分,今日内可申辩。”

手机震第二下。

公众号推送:“207画室将于48小时后拆除。”

手机震第三下。

室友尖叫语音:“默默快回!小满在卫生间割腕了!”

我冲回宿舍。

夏小满瘫在卫生间地上,手腕缠着浸血的毛巾,地砖上血滴连成串。

她脸色惨白:“她们说,我不主动退学,就让我爸在工地干不下去……我爸腰伤,全家靠他那点工资……”

我扯新毛巾压住她伤口,纱布缠紧。

“谁说的。”

“白雨棠。”夏小满浑身抖,“上周我撞见她在实验室卖假画……她就要弄死我……”

中午十二点,我冲到207画室。

挖掘机堵在门口。

工头叼着烟:“明天拆墙,后天平地基。白主席吩咐的——这儿有安全隐患。”

下午两点,学生会办公室。

白雨棠推来两份文件。

《自愿退学申请书》:“让夏小满签,我保她不留案底。否则她爸的工地,最近可不太安全。”

《新艺术中心学生作品征集》:“你投稿,我让你入选。虽然你水平一般,但挂墙上装饰够了。”

她补一句,笑盈盈的:“对了,你爸那家‘程记小吃’……用的油是不是有点问题?我朋友在市场监管局。”

我指甲掐进掌心。

手机突然连震三下。

编辑:“泽艺投资想签‘墨言’!首年保底八十万!”

顾泽:“墨言老师你好,我是泽艺顾泽,能否约谈合作?”

父亲:“闺女,有个白**想买咱家店,出价挺高,你说卖不?”

白雨棠敲桌面:“程默,我耐心有限。”

我抬头:“画室你非要拆?”

“安全隐患嘛。”

“夏小满你非要毁?”

“偷东西就该受罚。”

“我爸的店你也要动?”

她笑:“那得看你懂不懂事。”

我站起来。

“白雨棠。”

“嗯?”

“你画廊仓库第三排架子下面,有个暗格。”

她笑容僵住。

“里面是不是藏着‘墨言’原画的扫描文件?”

她猛地站起身:“你胡说什么!”

“你去年卖的那批《星月夜》仿品,母版是我大一习作。”我一字一顿,“需要我现在登录‘墨言’账号,发对比图吗?”

她脸色唰地白了。

我转身出门。

手机震,编辑又发:“祖宗!合同发你了!签了预付二十万!”

我边走边签电子合同。

墨言,程默。

两个名字重叠发送。

回宿舍路上,我打给二手鉴定师:“查林薇薇上个月寄卖的翡翠手镯,交易记录发我,八千辛苦费。”

十分钟后记录到账。

手镯在她生日宴前一周就已寄卖,而她宴会上宣称是当天收到的礼物。

下午四点,我约工头画室见面。

“首付十五万,现在转账。剩下十五万七天内结清。违约赔双倍。”

工头盯着我手机银行余额:503,216.42元。

“白主席说你钱不干净……”

“每一分都有纳税记录。”我点转账,“要,还是不要。”

他咬牙:“要!”

下午五点,我去陈爷爷家。

他儿子开门:“老爷子被劝退后一直躺着……”

陈爷爷从里屋出来,递给我一个牛皮纸袋:“去年白雨棠让我换电路,她爸签字的发票都在这里。孩子,你要小心。”

我抽出发票。

日期去年十一月十五日,材料费八千六,签字栏:白副院长。

下午六点,白雨棠带人闯进我爸小吃店。

父亲急电:“她说咱消防不合格!”

我开免提:“白雨棠,让你的人滚。”

“凭什么?”

“凭你爸签字的电路发票在我手里。”我冷笑,“去年十一月画室电路改造,八千六材料费。你说,如果我把发票和‘安全隐患’通知一起发网上,大家信你,还是信白纸黑字?”

电话那头死寂。

“还有,林薇薇假手镯的交易记录我也有。你说,如果大家知道她戴假货演戏,会怎么看你这个好姐妹?”

“……程默你狠。”

“滚。”

电话挂断。

班级群弹出白雨棠新通知:“鉴于夏小满同学态度良好,留校察看改为记过处分。”

我立刻在群里回复:“证据不完整,处分不公。夏小满不认。我会继续申诉。”

群里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