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资助陌生女孩6年,后断了联系,我住院时她送来2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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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匿名,悄然落幕下午五点五十,写字楼的中央空调提前十分钟停了机,

闷热的空气瞬间裹住了格子间里的每个人。陈默指尖在键盘上敲完最后一个字符,保存文档,

关闭页面,动作娴熟得像一套演练了千百遍的程序。他今年三十四,

在这家不大不小的贸易公司做行政,一干就是八年,不好不坏,不温不火,

就像他这个人一样,扔进人堆里,转眼就找不着。“陈哥,走了走了,今晚部门聚餐,

李经理组的局,不去可不给面子啊!”隔壁工位的小张收拾着东西,嗓门洪亮,

打破了办公室的沉闷。陈默抬起头,扯出一个温和的笑:“不了,你们去吧,

我家里还有点事。”“又是家里有事?陈哥你这借口都用烂了。”小张凑过来,压低声音,

“是不是又要回去啃你的爱心盒饭啊?跟你说,今晚吃火锅,新开的那家,味道绝了,

别错过啊!”陈默笑了笑没接话,只是加快了收拾的速度。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洗得发白的蓝色饭盒,那是他用了五年的饭盒,边角都有些磨损了。

饭盒里是中午没吃完的米饭和青菜,还有几块零星的瘦肉——那是他早上特意从菜市场买的,

花了八块钱。不是他抠门,是真的习惯了节俭。每个月三千五的房租,一千块的生活费,

再加上固定要打给林晓星的一千五百块,他一个月六千块的工资,几乎没有结余。

刚开始资助的时候,他工资才四千,为了凑够那笔资助费,

他每天中午只吃两块钱的馒头就咸菜,晚上回家煮一碗面条,硬是熬了两年,

直到工资涨了些,日子才稍微宽松一点。拒绝了小张的再三邀约,

陈默背着那个同样有些陈旧的双肩包,走出了写字楼。晚高峰的车流像一条缓慢蠕动的巨龙,

鸣笛声此起彼伏。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挤地铁或者打车,而是沿着人行道,慢慢往前走。

从公司到他租住的老旧小区,步行需要四十分钟,这是他每天雷打不动的行程,

既能省下车费,又能当作锻炼。初夏的晚风带着些许燥热,吹在脸上,让人有些烦躁。

陈默走着走着,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屏幕亮着,

显示着今天的日期——6月10号。看到这个日期,他的脚步顿了顿,眼神柔和了几分。

今天是打钱的日子,六年了,每个月的10号,他都会准时把钱打到那个熟悉的账户上,

从未间断过。想起林晓星,陈默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六年前。那时候他才二十八,

刚换了这份行政工作,工资不高,但比之前稳定。有一次下班回家,

他路过小区门口的报刊亭,看到一份公益报纸上刊登着偏远山区失学儿童的求助信息,

其中就有林晓星。照片上的女孩瘦瘦小小的,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站在破旧的土坯房前,

眼神却格外明亮,像藏着星星。报纸上写着,林晓星十六岁,家住西南山区,父亲重病卧床,

母亲靠种地维持生计,家里实在拿不出钱供她上学,再有一个月,她就要被迫辍学了。

陈默的心猛地揪了一下。他也是从农村出来的,小时候家里穷,

要不是靠着亲戚邻里的接济和自己的刻苦努力,他根本不可能考上大学,走出大山。

他太清楚,对于一个农村孩子来说,上学是改变命运的唯一出路。那天晚上,陈默辗转反侧,

一夜没睡。第二天一上班,他就按照报纸上的联系方式,联系了那家公益组织,

表达了想要资助林晓星的意愿。公益组织的工作人员很热情,跟他详细介绍了资助流程,

告诉他每个月需要资助一千五百块,直到林晓星完成学业。一千五百块,

对于当时月薪四千的陈默来说,不是个小数目。但他没有犹豫,当场就签了资助协议。

工作人员问他要不要留下真实姓名和联系方式,方便受助孩子和他联系,陈默想了想,

摇了摇头,只留下了一个匿名的邮箱地址。他觉得,资助孩子是出于本心,

不是为了图什么回报,也不想让孩子有心理负担。从那以后,

每个月的10号就成了陈默最重要的日子。他会提前把钱准备好,

准时打到公益组织提供的账户上。偶尔,他会收到公益组织转发来的林晓星的消息,

大多是简单的几句汇报:“叔叔,我这次考试考了年级第三”“叔叔,

我被评为三好学生了”“叔叔,我考上重点高中了”……每次看到这些消息,

陈默都会开心好几天,觉得自己的付出没有白费。他从来没有想过要见面,

也没有想过要让林晓星知道自己是谁。在他心里,林晓星就像一个远方的亲人,

他只希望她能好好读书,将来有个好前程,摆脱贫困的命运。走着走着,

陈默已经到了租住的小区。这是一个老旧的小区,没有电梯,他住六楼。爬楼梯的时候,

他喘了口气,拿出手机,准备像往常一样,登录网上银行,把这个月的资助费打过去。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上弹出了一条新消息,发件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但备注是“林晓星”。

陈默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这是林晓星第一次直接给他发消息。他赶紧点开消息,

只见上面写着:“叔叔,我顺利毕业了!我考上了我理想中的大学的研究生,

以后还要继续读书,不辜负您这些年的帮助。叔叔,真的非常感谢您,如果不是您,

我根本不可能有今天。我不知道您的名字,也不知道您在哪里,但我会永远记得您的恩情。

以后我有能力了,一定会报答您的。”短短一段话,陈默看了好几遍,眼眶不知不觉就红了。

六年了,那个瘦瘦小小的女孩,终于长大了,顺利毕业了,还考上了研究生。他的心里,

既有欣慰,又有一丝不舍。欣慰的是,林晓星没有辜负他的期望,

有了更好的未来;不舍的是,或许从这一刻起,他的资助就可以结束了,他和这个女孩之间,

也就没有了任何联系。陈默平复了一下心情,手指在屏幕上敲打着,想要回复一条消息。

他想告诉林晓星,不用报答他,只要她好好生活就好;他想祝她前程似锦,

未来一切顺利;他还想告诉她,遇到困难不要怕,要勇敢面对。可是,当他点击发送的时候,

屏幕上却弹出了一个红色的感叹号,提示“消息发送失败,

请检查对方是否已将你拉黑或删除”。陈默愣住了,以为是自己的网络不好,又试了一次,

结果还是一样。他又试着给那个号码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冰冷的提示音:“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停机。”那一刻,

陈默的心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闷闷的,有些失落。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是林晓星故意把他拉黑了吗?还是她换了手机号,忘记告诉他了?他坐在楼梯口的台阶上,

手里紧紧攥着手机,心里五味杂陈。他想起了这六年来的点点滴滴,

想起了自己省吃俭用的日子,想起了收到林晓星消息时的开心,

想起了每次打钱时的期待……难道,这段维持了六年的匿名资助,

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结束了吗?过了很久,陈默才慢慢站起身,继续往楼上走。回到出租屋,

他把饭盒放在桌上,没有胃口吃饭。他又试着联系公益组织,想要问问林晓星的情况,

可是公益组织的工作人员告诉他,林晓星毕业后,就主动联系他们,

说自己已经有了独立生活的能力,不需要再接受资助了,还留下了一个新的联系方式,

说以后有事情可以通过这个方式联系她。陈默拿到了那个新的联系方式,试着发了一条消息,

结果还是发送失败。工作人员解释说,可能是林晓星换了手机号后,没有及时更新,

也可能是她不想再被打扰。陈默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他想,

或许林晓星是真的不想再被打扰了。她已经长大了,有了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未来,而自己,

只是她人生中的一个过客,一个陌生人。资助她的目的已经达成了,她有了好的前程,

这就够了。至于联系不联系,其实也没那么重要了。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

小区里的灯光昏黄,偶尔有几声狗吠。他想起了自己的童年,想起了自己求学时的艰辛,

想起了这些年一个人在城市里打拼的不易。其实,他资助林晓星,不仅仅是出于同情,

也是在圆自己的一个梦。他希望林晓星能完成他年轻时没能完成的遗憾,

希望她能活得比自己更好。陈默叹了口气,打开网上银行,犹豫了一下,

还是把这个月的资助费打了过去。虽然林晓星已经毕业了,说不需要资助了,

但他还是想多帮她一把,让她在研究生阶段能过得轻松一点,不用为了生活费发愁。

打完钱后,他关闭了网上银行,把手机放在桌上。他知道,

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给林晓星打钱了。以后,他再也不会收到关于她的任何消息,

再也不会有这样的牵挂了。他走到厨房,把饭盒里的饭菜加热了一下,慢慢吃了起来。

饭菜很简单,甚至有些寡淡,但他吃得很香。他想,以后的日子,他可以不用再那么节俭了,

可以给自己买件新衣服,偶尔出去吃顿好的。可是,心里却空落落的,像是少了点什么。

吃完饭后,陈默收拾好碗筷,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电视里正在播放着一部喜剧片,

很搞笑,但他却一点也笑不出来。他的脑海里,全是林晓星的那条消息,

全是这六年来的点点滴滴。夜深了,陈默洗漱完毕,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拿起手机,又看了一遍林晓星发来的那条消息,然后把那个陌生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把那个匿名的邮箱也注销了。他想,就这样吧。六年的匿名资助,就此落幕。他和林晓星,

就像两条相交的直线,在短暂的相遇后,各自走向不同的远方,再也不会有交集。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洒在地上,形成一道长长的光影。陈默闭上眼睛,

在心里默默祝福:“晓星,祝你前程似锦,一生平安。”这一夜,陈默睡得很沉,

也睡得很长。他不知道,这看似结束的羁绊,其实并没有真正断裂。在未来的某一天,

这个他记挂了六年的女孩,会以一种他意想不到的方式,重新出现在他的生命里,

给他带来一份巨大的惊喜,也让这份跨越山海的善意,完成了最温暖的回响。突遭重病,

绝境难行断联后的日子,像被按下了慢放键,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陈默依旧每天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上班、下班、步行回家、自己做饭,唯一的变化是,

每个月10号不再需要准时打那笔资助款。刚开始的半个月,

他总会在这天不由自主地摸出手机,等反应过来时,才后知后觉地想起,

林晓星已经不需要他的帮助了。他把每个月省下来的一千五百块存进了银行,

看着银行卡里的余额一点点增加,心里却没有预想中的轻松,反而有些空落落的。

偶尔路过商场,他会停下脚步,盯着橱窗里那些标价不菲的衣服看一会儿,

以前他连想都不敢想,现在有能力买了,却没了购买的欲望。

最后还是转身走进旁边的菜市场,花几块钱买些青菜和肉,回家继续做他的家常菜。

同事们发现,陈默好像比以前更沉默了。以前偶尔还会和大家聊几句工作上的事,

现在大多时候都是埋头做事,午休时要么趴在桌上睡觉,要么就坐在工位上翻看文件。

小张又约过他几次聚餐,都被他以各种理由拒绝了,久而久之,大家也不再勉强他,

只当他是性格孤僻,喜欢独处。陈默自己倒不觉得孤单,他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生活。闲暇时,

他会看看书,或者下楼在小区里散散步,和楼下下棋的大爷聊上几句。

只是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比如看到路边背着书包放学的学生,

或者听到电视里播放关于山区教育的新闻时,他总会想起那个叫林晓星的女孩,

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研究生的生活还习惯吗?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再去找她。他觉得,

既然林晓星选择了断联,就说明她想开始新的生活,自己不该再去打扰。他能做的,

就是在心里默默祝福她,希望她一切都好。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转眼三年时间就过去了。

陈默已经三十七岁,依旧是公司里的普通行政,工资涨了一些,每个月能拿到七千块。

他在银行里存了将近五万块钱,这是他工作这么多年来,攒下的最多的一笔钱。

他甚至开始规划,等再存几年钱,就回老家买个小房子,安安稳稳地度过余生。然而,

命运总是在不经意间给人沉重的一击。这天晚上,公司接到了一个紧急任务,

需要加班整理一份重要的文件,第二天一早就要交给客户。部门里的所有人都留下来加班,

陈默也不例外。办公室里灯火通明,键盘敲击声和打印机工作的声音此起彼伏。

陈默负责整理文件的后半部分,需要核对大量的数据,容不得半点马虎。

他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脑屏幕,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出错。不知不觉就到了凌晨一点,

大多数同事都已经完成了自己的工作,陆续离开了办公室,

只剩下陈默和另外两个同事还在加班。“陈哥,你还没好吗?我实在撑不住了,先回去了。

”其中一个同事打着哈欠说道。“你们先走吧,我把这点弄完就走。”陈默抬头笑了笑,

眼底布满了红血丝。同事走后,办公室里变得安静下来,只剩下陈默敲击键盘的声音。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文件终于整理完了。陈默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伸了个懒腰,

准备关掉电脑回家。就在这时,他突然觉得腹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像是有一把刀子在里面搅动一样。他疼得弯下腰,双手紧紧地捂着肚子,

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他以为是老毛病胃炎犯了,以前也疼过,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于是他慢慢走到椅子旁,坐了下来,想缓一缓。可是这次的疼痛和以往不一样,越来越剧烈,

疼得他浑身发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他想拿出手机给同事打电话求助,

却发现手指根本不听使唤,手机掉在了地上。他趴在桌子上,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耳边只剩下自己沉重的呼吸声。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原来是公司的保安巡逻时,发现办公室还亮着灯,过来查看情况。看到陈默趴在桌子上,

脸色苍白,浑身是汗,保安吓了一跳,赶紧跑过去叫醒他。“先生,你怎么了?要不要紧?

”保安焦急地问道。陈默艰难地抬起头,

声音微弱地说:“疼……肚子……快……打120……”保安不敢耽搁,

立刻拿出手机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几分钟后,救护车呼啸而至,

把陈默送进了附近的医院。陈默再次醒来时,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身上插着各种管子,

旁边的仪器发出“滴滴”的声响。他转动了一下眼珠,

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站在病床边,手里拿着病历本。“你醒了?”医生看到他醒来,

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我是你的主治医生,我叫王强。你感觉怎么样?

”“还好……”陈默的声音依旧很微弱,“医生,我……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