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后,霸总为我站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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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

我猛地从地上爬起来,不顾一切地追上去,从身后死死抱住他的腰。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他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周围的保镖想要上来拉开我,被他一个手势制止了。

走廊里死一般寂静,只能听到我压抑的哭声。

良久,他终于有了动作。

他一根一根地,掰开我扣在他腰间的手指。

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决绝。

“江念。”

他转过身,第一次正眼看我。

那张我爱了整整十年的脸,此刻却陌生得让我害怕。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只有一片死寂的漠然。

“机会?”他重复着我的话,尾音微微上挑,带着一丝嘲讽,“在你穿着婚纱,跟着别的男人从婚礼上逃走的时候,你就已经用尽了你所有的机会。”

“爷爷临走前,还在叫你的名字。”

“他问我,我们的念念,是不是不要爷爷了。”

陆沉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我疼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我语无伦次地辩解着,“如果我知道……我绝对不会……”

“你不会什么?”他打断我,“你不会走?还是不会让他知道?”

“江念,收起你那套可怜的样子。在我面前,已经没用了。”

他整理了一下被我弄皱的衣领,动作优雅,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林森,送客。”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

我被两个保镖架着,半拖半拽地“请”出了医院。

外面下起了雨,冰冷的雨水打在我身上,我却感觉不到丝毫寒冷。

因为我的心,已经冻成了冰。

我像个游魂一样在街上走了很久,直到被一辆黑色的宾利拦住去路。

车窗降下,露出我母亲那张保养得宜却满是怒容的脸。

“你还有脸回来!”

她劈头盖脸就是一句怒骂。

“上车!”

我麻木地上了车。

回到江家,迎接我的是父亲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的一声,我的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你这个逆女!我们江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父亲气得浑身发抖。

“陆家已经全面中止了和我们的所有合作,公司股票跌停,银行催着还贷,我们江家,就快要被你毁了!”

母亲在一旁哭哭啼啼。

“念念,你怎么就这么糊涂啊!陆沉有什么不好的?你为什么要跟着那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跑啊!”

**在墙上,听着他们的指责和谩骂,一言不发。

毁了。

所有的一切,都被我亲手毁了。

“爸,妈,对不起。”

这是我回来后,说的第一句完整的话。

父亲冷哼一声,“对不起?你的对不起值几个钱?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求得陆沉的原谅!”

“明天,你跟我一起去陆家,去给老太爷磕头谢罪!然后去求陆沉,就算跪下,也要让他回心转意!”

我摇了摇头。

“没用的。”

陆沉不会原谅我了。

他看我的那个样子,就像在看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

不,比陌生人还要不堪。

是厌恶,是鄙夷。

“没用也得去!”父亲的态度强硬不容置疑。

第二天,我被母亲强行换上一身素色的衣服,压着去了陆家老宅。

陆家正在准备葬礼,整个宅子都笼罩在一片肃穆的白色之中。

我和父母跪在灵堂前,给陆爷爷的遗像磕了三个响头。

抬起头时,我看到了陆沉。

他站在不远处,身边跟着一个穿着黑色套裙,气质干练的女人。

那个女人我认识,苏晚,苏氏集团的千金,也是陆沉的大学同学。

曾经有传言,苏家有意和陆家联姻,但被陆沉拒绝了。

因为他说过,他要娶的人,只有我江念。

现在看来,多么讽刺。

苏晚似乎察觉到我的视线,朝我这边看了一眼,然后附在陆沉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陆沉微微点头,自始至终,都没有往我这边看一眼。

父亲拉着我,厚着脸皮凑了上去。

“陆沉啊,念念她知道错了,你就看在两家这么多年的交情上,再给她一次机会吧。”

陆沉终于将视线转向我们,但那视线是冰冷的,不带一丝温度。

“江伯父,”他开口,称呼疏离而客气,“交情这种东西,在我未婚妻逃婚的那一刻,就已经不存在了。”

父亲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那……那合作案……”

“**单方面违背婚约,造成陆氏品牌形象严重受损,间接导致股价暴跌,按照我们之前签订的对赌协议,江氏需要赔偿陆氏一百亿的违约金。”

陆沉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一百亿!

父亲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陆沉!你这是要逼死我们江家啊!”母亲尖叫起来。

“逼死?”陆沉扯了扯嘴角,那是我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类似于笑的表情,却比哭还难看。

“江夫人,比起你们的女儿给我,给陆家带来的羞辱,一百亿,算得了什么?”

“我今天之所以还让你们站在这里,只是为了让你们给爷爷上柱香。现在香也上了,你们可以走了。”

“陆沉!”我终于忍不住开口,“这件事是我一个人的错,和江家无关!你冲我来,不要牵连我爸妈!”

“冲你来?”陆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江念,你太高看你自己了。”

“现在的你,有什么值得我冲的?”

他凑近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你现在,连让我多看一眼,都觉得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