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解心中意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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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我TM求你多少回了?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跟我回去!”

沈念看着养兄陆北渊冷冽的眼神,下意识后退一步,却被他猛地一把掼到身前,熟练而强硬地堵住了唇。

她攥紧拳头疯狂挣扎,情急之下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陆北渊你疯了!我早就说过,我结婚了,有自己的家了,再也不会跟你回去了!”

陆北渊偏过脸,舌尖抵了抵发麻的脸颊,传来一声极低的嗤笑。

“结婚有家了?那你知不知道,你的婚姻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你那看似深情的丈夫,压根就没爱过你!”

他举起手里的资料,递到沈念面前。

“看看吧,这些都是关于你的。”

沈念不愿看他的东西,转身就要走,却在视线扫过纸张的瞬间,直接僵在了原地。

只因那上面写的全部都是事实:

和萧承焕结婚第一年,她在上班途中遭遇严重车祸,卧床整整半年才痊愈。

和萧承焕结婚第二年,她在爬山的时候摔下悬崖,差点命丧。

和萧承焕结婚第三年,她在产检的路上被绑架,醒来后她的孩子就没了。

......

沈念双眼赤红,死死地瞪着陆北渊。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这些都是我的隐私,你凭什么调查!”

陆北渊眯着眼,语气很淡。

“急什么?我不仅调查了这些,还帮你找出了幕后黑手,你应该谢谢我才是。”

沈念的指尖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你什么意思?什么幕后黑手?”

陆被渊似笑非笑,答非所问。

“你可知道大名鼎鼎的萧氏总裁萧承焕,有个青梅竹马的白月光?那白光月三年前从国外回来,本应该嫁进萧家,可他却转头娶了你,你猜为什么?你再猜猜,你为什么会出那些意外?”

沈念表面平静如水,心却早已抖得不成样子。

陆北渊向前逼近两步,“猜不出来?那我就亲自带你去找答案!”

说着,他强行把她拉上车,带去了一家会所。

会所里热闹非凡,透过门缝,沈念看到坐在主座的萧承焕,和他怀里的女人。

两人正贴身耳语,极为亲密。

这时,萧承焕的一个好兄弟突然开口。

“霜霜,你看我们阿焕多爱你。虽然没娶你进门,但为了让你安心,他多次重伤那个孤儿,甚至连他们的孩子也没放过,你可不能辜负他。”

众人频频点头,很快另一人开口。

“是啊,这么多年我还从未见过阿焕对谁这么上心过,也只有你了。”

萧承焕低头一笑,深情地看向白银霜。

白银霜也回望着他,声音里裹着笑意。

“说是这样说,但是阿焕,你就不怕你老婆知道真相后,跟你离婚吗?”

萧承焕愣了愣,眸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但很快恢复平静。

“不会,她那么爱我,怎么舍得跟我离婚?再说,我对她根本没有半分真心,当年之所以娶她,不过是为了保护你不被陆家那些老顽固针对。现在她的使命已经完成,她如果想走,我放手就是!”

门外,沈念紧紧攥着手指,指甲深陷掌心,硌得她生疼。

白银霜垂眸低笑,再抬眼时,正好跟沈念四目相对。

她愣怔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攀上了萧承焕的脖子。

“阿焕,谢谢你这么爱我,你会一直爱我的,对吗?”

似乎感觉到不对劲,萧承焕下意识地抬头看向门外。

在看到沈念时,本来还笑意盈盈的脸色,瞬间僵住。

他连忙放开白银霜,站起身朝门口走。

见状,沈念转身想跑,却恰好撞上了一位端着托盘匆匆而来的侍应生。

托盘上的酒杯应声而落,冰冷的酒水泼了她半身。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便重重滑坐在了地上。

手肘和后背先着地,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疼得她眼前阵阵发黑。

这时包厢门被打开,萧承焕的那些兄弟们也跟了出来,看见这一幕,不禁惊呼。

“呦,这不是萧家少奶奶吗?这是演哪一出?”

“跟得这么紧,是怕阿焕丢了不成?”

“山鸡就是山鸡,就算飞上枝头,也改不了下三烂的做派。”

污言秽语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沈念的心里。

她紧咬下唇,慌忙起身,却在仓促中踩到了自己的裙摆。

刺啦一声脆响,侧腰到腿根的布料应声撕裂,里层的蕾丝安全裤和白皙修长的大腿瞬间暴露。

周围的哄笑声陡然拉高,那些男人的目光死死缠在她**的肌肤上,带着毫无掩饰的戏谑。

沈念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手忙脚乱地去拉裙子,却不知被谁从身后不轻不重地推了一把。

她整个人再次向前扑倒,这一次,径直摔在了方才迭碎的玻璃杯碎渣上。

尖锐的碎片扎进掌心和膝头,刺痛如电流瞬间蹿遍全身,鲜血很快渗了出来。

沈念伏在地上,疼得动弹不得,只有脊背微微发抖。

萧承焕见状,连忙要上前扶她。

白银霜的尖叫声却突然传了过来。

“阿焕,我的脚踝被玻璃碴划到了,好疼啊。”

周身骤然响起催促声。

“阿焕,你快去看看霜霜!沈念这个女人竟敢跟踪你,你管她干什么?!”

萧承焕愣了一瞬,随即毫不犹豫地将白银霜打横抱起,朝会所外走去。

看着他逐渐消失的背影,沈念咬着牙收拾好自己,狼狈地爬了起来。

转身的瞬间,眼泪砸了下去。

陆北渊正等在会所外。

见她这副模样,连忙上前扶她,却被她猛地甩开。

沈念就这样独自走在黑暗里,任身上鲜血直流,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是啊,什么样的疼,能疼过被养家弃如敝屣?

又有什么样的疼,才能疼过被丈夫如此欺骗?

不知走了多久,沈念找到一家诊所。

简单处理好身上的伤口之后,她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我同意去M国继承祖父的遗产,现在就帮我申请签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