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程泽看着他们亲密的姿态，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

“苏然!你行!你真行!”

他指着她，手指都在发抖。

“论坛的帖子是你发的，现在又当着我的面跟别的男人卿卿我我!你就是想报复我，对不对!”

苏然笑了。

她仰起脸，看着柳程泽那张因为嫉妒而扭曲的脸。

“对啊。”

她坦然承认。

“你给我难堪，我也要让你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

“你……”

柳程泽气得说不出话来。

他没想到，平时那个温柔顺从的苏然，会变得这么伶牙俐齿，这么……狠。

“柳程泽，游戏结束了。”

苏然挽着顾晏，从他身边走过。

“从你让她坐上那个位置开始，我们就结束了。”

擦肩而过的瞬间，柳程泽闻到了她身上陌生的香水味，混合着那个男人身上冷冽的木质香。

那么般配，又那么刺鼻。

他眼睁睁地看着顾晏揽着苏然离开，高大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的兄弟们面面相觑，不敢出声。

柳程泽一拳砸在墙上。

手背上立刻传来钻心的疼。

可这点疼，远远比不上心里的空洞和愤怒。

他搞砸了。

他好像，真的把苏然弄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