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孕系统让绿茶娇娇独宠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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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卿抬眼,与她对视。

阳光落在沈云卿脸上,将那双眸子映得格外清澈。

“是。”沈云卿答得坦然,“是我娘给我的,唯一的东西。”

周嬷嬷看着她,良久,轻轻叹了口气。

“那便好好收着。”她说完,转身往屋里走,“下午还要练规矩,二**莫要耽误时候。”

沈云卿望着她的背影,微微一笑。

“是,嬷嬷。”

巧云的下场,给众下人们敲了一个警钟。

如今的沈云卿,似乎已不再是曾经任人欺辱的柴房女,而是这沈府真正的二**。

下人们对待沈云卿和刘氏的态度,也从曾经的蔑视,变为尊敬。

可唯有这府中的白管家娘子,白嬷嬷仍对沈云卿与刘氏虎视眈眈。

她的眼睛时常透露着凶狠之色,死死地望着沈云卿的背影。

毕竟那被发落到庄子上的巧云,可是白嬷嬷的亲女儿。

白嬷嬷在沈府当了二十年差,从沈夫人未出阁时就跟着,一路陪嫁过来,什么阴损手段没见过?什么人没整治过?

白嬷嬷自知,沈云卿这小**如今风头正盛,她暂时还动不了。可是那刘氏……

愚蠢至极。

还不是手到擒来。

白嬷嬷那张脸生得倒也和气,圆圆润润的,见人三分笑,可熟悉她的人都知道。

这老婆子笑的时候,往往就是在算计人的时候。

此刻,白嬷嬷正立在沈夫人跟前,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

“夫人,老奴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沈夫人正歪在榻上让丫鬟捶腿,闻言懒懒抬了抬眼皮:“说。”

白嬷嬷凑近几步,压低声音:“老奴琢磨着,那小**如今住进清风苑,又有周嬷嬷教规矩,眼瞅着是要飞上枝头了。”

“而且她娘刘氏,是什么东西?居然也跟着住进去了。”

沈夫人嗤笑一声:“一个洗了十年恭桶的贱妇,住进去又如何?还能翻出天去?”

“夫人说的是。”白嬷嬷顺着话锋一转,“可老奴想着,刘氏毕竟是那小**的生母。如今母女俩住在一处,日日相见,那情分可不就更深了?到时候小**万一不小心入了宫,万一想起她娘在府里受苦……”

听到这儿,沈夫人的脸色瞬间一变。

对呀!

万一那小**被选上了呢!

不对……

长这么丑,怎么可能选上!

不管选不选得上,谁允许这小**母女俩过好日子了!

白嬷嬷见沈夫人这快发怒的模样,立刻补上一句:“老奴倒不是怕她翻出什么浪来,可夫人您想,那小**如今就敢打巧云、罚下人,若让她娘也跟着体面起来,日后岂不是都敢不把夫人您放在眼里?”

沈夫人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你这话倒是有理。那你说,该怎么处置?”

白嬷嬷笑得越发和善:“老奴哪敢说处置,只是想替夫人分忧。刘氏那身子骨,早就垮了,住在清风苑也是白吃粮食。”

“不如让她做些力所能及的活儿。到底是伺候过夫人的人,用着也放心不是?”

沈夫人挑了挑眉:“什么活儿?”

“清风苑的洒扫、浆洗,总要人做。”白嬷嬷轻声道,“让她做自己院子里的活儿,旁人还能说什么?累不着,也说不得嘴。”

沈夫人听懂了。

累不着,但恶心人。

刘氏是沈云卿的亲娘,却要在女儿院子里当下人,干粗活。传出去,沈云卿的脸往哪儿搁?

可偏偏,这话挑不出错处。

亲娘帮女儿做点活儿,怎么了?

是个好主意。

“行。”沈夫人摆了摆手,“你看着办吧。”

白嬷嬷的动作很快。

第二天一早,便有两个婆子抬着一筐脏衣裳进了清风苑。

“刘氏!”为首的婆子扬声喊道,“夫人说了,清风苑的浆洗活儿以后就归你了。这些是昨儿个换下来的,赶紧洗了吧,午后还要用呢。”

刘氏正在屋里给沈云卿缝补一件旧衣裳,闻言瞬间愣住。

她放下针线,走到门口,看着那一筐脏衣裳,脸色有些发白。

“这、这是……”

“怎么,住进清风苑就忘了自己是谁了?”婆子上下打量她一眼,嗤笑道,“刘氏,你生的女儿是住进了好院子,可你还是你。干点活儿怎么了?又不是让你去刷恭桶。”

刘氏的手微微发抖。

她知道这话不假。

在沈府,她从来都是最卑贱的那个人。可这里是清风苑,是云卿的院子……

她们为什么通过她,来打卿儿的脸。

为什么不可以私下里欺辱她?

“娘。”

刘氏的身后传来沈云卿的声音。

刘氏慌忙转身,挤出一个笑来:“云卿,你怎么起来了?再睡会儿,天还早呢。”

沈云卿没有应声,只是走过来,看了一眼那筐脏衣裳,又看了一眼那两个婆子。

她的目光很平静,平静得有些渗人。

“谁让你们来的?”

为首的婆子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可仗着有白嬷嬷撑腰,还是硬着头皮道:“回二**,是夫人吩咐的。说刘氏住在这院里,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做些力所能及的活儿。”

沈云卿笑了。

她的生母刘氏理因有姨娘的位份,但是因为沈夫人的刻意作贱。

如今仍顶着粗使丫鬟之名,被人唤为刘氏。

真是恶心至极的手段。

一想到这儿,沈云卿笑了。

笑得很好看,很温和。

“夫人想得真周到。”她轻声道,“那便放下吧。”

两个婆子对视一眼,有些意外。

沈云卿这小**就这么容易就答应了?

她们原以为这小**要闹一场呢。

“那、那我们就走了。”为首的婆子放下筐,转身就走,生怕沈云卿反悔。

待她们走远,刘氏才拉住沈云卿的手,低声道:“卿儿,你别往心里去,娘干点活儿不碍事的,以前在柴房……”

“娘。”沈云卿打断她,声音却很轻,“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她蹲下身,翻了翻那筐脏衣裳。

都是些粗布衣裳,下人们穿的。

让刘氏洗这些,明摆着是要恶心人。

“卿儿,你别管了。”刘氏急道,“娘真的没事,你好好学规矩,别为娘的事分心……”

沈云卿站起身,看着她。

刘氏的脸苍老得厉害,三十岁的人,看着像五十多岁。常年劳作让她的腰背佝偻,双手粗糙开裂,头发也白了大半。

可她那双眼睛里,还是满满的都是对女儿的担忧。

“娘,”沈云卿轻声道,“你信我吗?”

刘氏一愣:“信,当然信。”

“那你就听我的。”沈云卿将她扶进屋,“这些衣裳,你一件都别动。有人问起来,就说是我说的,让你好好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