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别撩!禁欲傅爷吻她诱她轻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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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爷,藏品已经送进保险库了,您要现在过目吗?”

春季拍卖会的压轴藏品,是一套古董婚纱。

傅廷墨对这种东西毫无兴趣,他今晚出现在这里,不过是给拍卖行背后那位老家伙一个面子,那人曾与他祖父有些交情。

说话的是拍卖行的经理,四十多岁的人,在他面前点头哈腰。

傅廷墨没看他,手指漫不经心地转着拇指上的玉扳指。

灯光落在他脸上,勾勒出过分凌厉的轮廓,眉眼间是浸透了骨血的冷淡。

“不必。”

他只说了两个字,经理却像得了什么天大的恩典,连连应是。

拍卖会还有半小时开始,贵宾休息室里燃着沉水香,傅廷墨靠在沙发里,闭目养神。

皮肤下的躁意隐隐翻涌,过敏药效正在消退,后颈开始泛起红疹,他抬手按了按眉心,压下那股翻涌的燥意,起身提前离了席。

特助江岸察言观色,早已候在宴会厅侧门外,见他出来,递上预先准备好干净的湿毛巾。

“傅爷,车已经备好了。”

傅廷墨扯松领带,接过毛巾,仔细擦拭过每一根手指,方才那种被无形之物玷染的感觉稍褪。

“后面还有几件?”

“最后三件都是珠宝,压轴的那件皇室宫廷婚纱,老夫人曾收藏过类似款式,前几天提过一句。”

“拍下来,送到老宅。”

纯黑色手工缝制的西装外套搭在臂弯,脚步未停,习惯性地走向通往地下车库的电梯,却在经过员工通道,身影一顿。

似有似无的,一声呜咽。

很轻,像幼猫蜷在纸箱里发抖时发出的气音。

他本不欲理会。

身为傅家的继承人,商界谈之色变的活阎王,这世上值得他驻足的事太少,没有多余的好奇心施舍给无关的麻烦。

可那声音像江南梅雨季沾了水汽的柳絮,飘飘忽忽,却执拗地往人心缝里钻。

“江岸。”傅廷墨开口。

“在。”

“听到什么了?”

江岸凝神片刻,“通风系统的声音?”

傅廷墨沉默两秒,抬手示意他止步,独自转向那条灯光昏暗的侧廊。

断断续续压抑的吸气,间或夹杂着一点点破碎、带着潮湿水汽的呜咽。

哭声来自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门。

那里是拍卖行存放部分非展出拍品的临时库房,他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傅廷墨在门前站定,抬起手,指节在门板上叩了叩。

“里面有人?”

哭声戛然而止,静默几秒,门内传来带着哭腔的呓语,嗓音糯得能掐出水,却浸满了惊慌。

“帮帮我,好黑……”

傅廷墨抬腿,锃亮的牛津皮鞋踹向门锁附近。

“砰!”

锁头碎裂,门被一脚踹开。

仓库里堆着蒙尘的家具画框,中央却突兀地摊开着一件象牙白的古董婚纱,层层叠叠的蕾丝和绸缎像一朵凋谢在黑暗中的花。

花心处,蜷缩着一个身影。

女孩穿着浅杏色的纱裙,已皱得不成样子。

她侧躺在婚纱上,脸颊贴着冰凉的缎面,长发凌乱地散开,露出的一截后颈在昏黄灯光下白得晃眼。

女孩在发抖,手臂紧紧抱着自己,**的小腿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瓷器般易碎的光泽。

傅廷墨的第一反应是后退。

面对陌生女性,如此近的距离,他的过敏反应会在三十秒内爆发。

可预想中的刺痒、心悸、呼吸急促都没有来。

走近两步,那股清甜的香气愈发浓郁。

初绽的栀子,被夜露浸润,在月光下悄然吐蕊,香气丝丝缕缕,无孔不入。

穿透他神经末梢那些针扎般的刺痛。

傅廷墨怔在原地。

女孩似乎察觉到有人靠近,浓密卷翘的睫毛颤了颤,艰难地掀开一条缝。

那双眼睛即使蒙着高热带来的水雾,也漂亮得惊心,瞳孔是柔和的琥珀色,却涣散失焦,像蒙尘的琉璃。

她抬起一只细白的手,朝着傅廷墨所在的位置探了探,却软软垂下。

嘴唇蠕动,逸出几个气若游丝的音节:

“冷……”

声音甜糯微颤,带着病中特有的沙哑软腻。

傅廷墨站在原地,身形罕见地僵直。

他单膝蹲了下来,伸出了手,指尖尚未触及,女孩却仿佛感应到热源,迷迷糊糊地将自己滚烫的脸颊,轻轻贴上了他悬在半空的手背。

“嗯……”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的嘤咛,意识涣散地用脸颊在他手背上依赖地蹭了蹭。

自那相贴的肌肤窜起,席卷傅廷墨全身。

他垂下眼睛,浓黑如鸦羽的眼睫在眼下投出小片阴翳,遮住了眸底骤然翻涌的晦暗浪潮。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再开口嗓音低哑:

“你是谁?”

女孩显然无法回答。

她只是遵循着本能,更紧地贴向凉意,细白的手臂软软地从婚纱堆里滑出,似乎想寻找支撑,指尖堪堪搭在他屈起的膝盖上。

傅廷墨凝视着她晕红的脸颊,再次低声问,“你是从哪里跑出来的小栀子精?”

回答他的,只有萦绕不散让他莫名贪恋的甜香。

他这才注意到,女孩左手腕上戴着一条细细的链子,坠子是个小巧的银质栀子花。

花瓣上刻两个字母——S.Y.

傅廷墨眸色深了深。

女孩不安地动了动,婚纱的蕾丝勾住了她裙摆的系带。

他伸出手,想帮她解开,指尖刚触到那截纤细的脚踝,她就轻轻颤了颤。

傅廷墨动作顿住。

太细了,细得他不敢用力,仿佛稍重一点就会留下痕迹。

傅廷墨抿紧唇,用最轻的力道挑开勾缠的蕾丝。

过程中,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她小腿的肌肤,温润细腻,像上好的羊脂玉。

那股栀子香,更浓了。

傅廷墨收回手,垂眸看着自己的指尖,残留着触碰到一种前所未有让他心跳失序的陌生感觉。

江岸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傅总?发生……”

特助站在门口,目瞪口呆地看着仓库里的景象:他那对异性过敏到近乎病态、从不允许任何人靠近三米之内的老板,任由一个陌生女孩贴着他。

男人用指尖轻轻拂开,黏在她潮湿额角的一缕发丝。

“叫医生。”傅廷墨的目光未曾从女孩脸上移开,“现在。”

江岸如梦初醒,慌忙转身去打电话,话音落下,匆匆返回。

“傅总,医生五分钟后到,已经通知了拍卖行负责人。另外刚才查了监控,这位**是被一个年轻女性故意锁进来的,那人已经离开了。”

傅廷墨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把人找出来,天亮之前,我要知道她是谁,以及为什么这么做。”

“是。”

傅廷墨重新看向怀中的女孩。

她似乎在做噩梦,眉头轻轻蹙着,眼角溢出含糊的泪水:“妈妈,疼……”

他的心口,莫名被什么撞了一下。

傅廷墨目光落在女孩殷红的唇瓣上,干燥却柔嫩得像沾露的花瓣。

傅廷墨闭了闭眼,压下心头那股野蛮的悸动,

犹豫片刻,他脱下西装外套,轻轻裹住了她单薄的身子,小心地避开了那些繁复累赘的蕾丝,穿过她的颈后与膝弯,将人稳稳地抱了起来。

轻盈得不可思议,窝在他怀里像一团没有重量的云。

女孩本能地往热源深处缩了缩,额头抵着他衬衫下的锁骨,那滚烫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混合着她身上愈发浓郁的栀子香,让傅廷墨喉结滚动了一下。

抱着她走出仓库,走向电梯。

江岸已经清空了沿途所有的人。

电梯下行至地下车库,私人医生已经等候在车旁,见到傅廷墨抱着人出来,眼镜后的眼睛瞪得溜圆。

“傅先生,这……”

“她发烧了。”傅廷墨将人小心放进后座,没松手,让她靠着自己,“可能受到了惊吓。”

医生连忙上前检查,测温枪显示:39.2℃。

“需要降温。”医生打开医药箱,“傅先生,您先……”

“就在这儿治。”傅廷墨打断他,手臂稳稳地托着女孩的后背,“她醒了会怕。”

医生和江岸交换了一个震惊的眼神。

这还是他们认识狠戾狂暴的傅爷?

输液针扎进女孩手背,她疼得呜咽了一声,往傅廷墨怀里钻得更深。

傅廷墨身体僵了僵,随后轻柔地拍了拍她的肩。

“很快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