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前妻揣崽后,首长他夜夜红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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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的后勤部主要就是负责整个学校师生的吃穿用度问题,工作相对来说不轻松,但也绝对不累,算正式工。”

崔明琬解释道,“不用你隔三差五的就去找工作了,而且学校离家也近。”

“真的假的?”江云凤还是不信,“你会有这么好心帮我介绍工作?”

“怎么说话呢!”王玉芬看她这个闺女就是嘴笨的要命,什么都不会说,“还不赶紧谢谢你嫂子!”

学校后勤部这样的好工作一般不会公开招工,靠的就是谁有关系。

“先不着急谢,我得去看看真假。”江云凤嘟囔了句。

“你今天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今天就可以过去,去后勤部直接提我名字就行。”

崔明琬说完,正好吃完饭,起身准备去学校上课,今天的课程还是比较满的。

“哼~提你名字就行~”江云凤阴阳怪气的撇撇嘴,她就不信一个资本家大**能有这么大的能耐。

“行了,赶紧吃饭!”

王玉芬看她真是没救了!

……

从军区家属楼出来,视线才变得开阔,楼内空间又窄又昏暗,楼上楼下住着将近百八十口人,可想而知会有多热闹。

崔明琬习惯性的去附近公交站台坐车,花两毛钱坐到京北医科大学站。

今天这个时间点的阳光开始变得毒辣,崔明琬被晒得有些睁不开眼,心里莫名烦躁,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吃多了的缘故。

“江团……哦不对,是崔同志,你这是准备去上学吗?”

一道格外热络的嗓音传来,崔明琬转头看到刚领着孩子过来的隔壁邻居樊大姐。

她男人是军区营长,樊大姐也是随军家属,平日里来来往往的低头不见抬头见。

崔明琬是整个楼文化水平最高的家属,人长得又漂亮,她内心深处便觉得跟这些人没共同语言。

她们一个个的都扯着家乡话,崔明琬更多的时候是听不懂什么意思。

还以为又要热脸贴冷屁月殳的樊大姐也没指望崔明琬会回答。

“嗯。”

崔明琬嗓音极轻的应了声。

得到回应,樊大姐又准备再聊几句,“哎?你大学这是准备要读几年呀!俺怎么听说你都上好几年了!对了,你是医科大学牙科的对吧?正好俺今天给这个兔崽子去看牙呢,你能不能先帮俺们看看?”

“噗哈哈”崔明琬还没说话,旁边另一人突兀笑出声来,“笑死人了,樊大姐你没瞧着人家不愿意搭理你吗?还在这里死皮赖脸的搭话!

再说了,也不是个人随随便便就会看牙的,她要是会看牙了,还用得着在大学上课?你纯粹是为难人。”

“来,让阿姨看看怎么了?”崔明琬没搭理这人,转头面带浅笑的看着樊大姐儿子,半蹲下身,嗓音温柔,“张嘴。”

樊大姐连忙让儿子配合,“昨天晚上突然说牙疼,我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后面大牙怎么全都黑了!”

“是蛀牙,而且已经伤到了牙神经,这种情况必须要抓紧补牙。”崔明琬又检查了他上面的牙齿,“坏牙得有七八颗,前面的牙后期还会换,但是后面的大牙不会再换了,从现在开始必须要好好保护,要不然等将来长大烂完的话,后续种牙的话花费更大!”

“啊?”樊大姐面露苦涩,没想到这么严重。

“今天先去看看吧!好好接受治疗,但是以后不可以再吃糖了。”崔明琬说着,公共汽车正好到站,她跟樊大姐一前一后上车,坐在靠窗的位子,居高临下的瞥了眼窗外刚才阴阳怪气的某女人。

这人是楼下的,在部队小学教书,她男人跟樊大姐男人一样都是营长,据说也是城里人,但这人明显对她有敌意。

林文静气急败坏的跺了跺脚,“贝戋人!有什么可得意的?资本家做派!我呸!”

“林老师说话难听,你别往心上去,她这人就这样。”樊大姐注意到崔明琬视线,没忍住劝了句。

“狗咬我一口,难不成我还要咬回去?”

崔明琬满不在乎的轻笑道。

“……”樊大姐觉得,人家文化人果然不一样!

连骂人都这么好听~

——

现在大学课程对崔明琬来说很是紧张,再有一年毕业,她学的是口腔医学,包括牙科、以及口腔内部病情治疗,明年会提前跟着教授出诊锻炼,合格才会正式毕业,不出意外的话会进京北医院工作。

下午的课程结束,崔明琬最先收拾课本准备顺路回趟娘家,半年前家里人**回京,现在哥哥们都在打零工赚钱养家,倒是能够勉强维持一家人的生计。

书中她死后,父母得知噩耗双双一病不起,大哥二哥更是倒霉,两个大学生都找不到一份合适工作就算了,后被朋友坑蒙拐骗欠下债务最后妻离子散,总之下场要多惨就有多惨。

崔明琬眸色闪了闪,她这辈子也绝不会让大哥二哥重蹈覆辙!

“明琬?”

走出教学楼,一抹身影径直拦住她去路,光靠这熟悉的声音,就算不看脸,崔明琬都知道是谁。

苏郁川穿着一身非常简单干练的中山装,头发梳成三七分,是崔明琬的理想型。

当然,前提是苏郁川这狗东西当年没为自保举报她家的话。

崔家跟苏家关系很好,崔明琬跟苏郁川俩人算得上是青梅竹马。

崔明琬一直认为自己会嫁给苏郁川,结果突生变故。

崔家已经被**,苏家也被**回京,苏郁川现任医科大学隔壁京北大学的教授。

“有事?”

崔明琬满眼不耐烦的看着苏郁川,他装出这副深情的模样真是让人倒胃口。

“明琬,我找你当然有事,”苏郁川嗓音温柔,眼睛眨都不眨的看着面前五官精美到挑不出瑕疵的女人,抿了抿唇,“我打听到你跟江云峥的婚姻早就名存实亡,你根本就不喜欢他,要不是当年的事情,该结婚的是咱们才对。”

“没错,要不是当年的事情,咱俩早就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