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驯?老公的好兄弟甘愿当舔狗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帮我把她送上楼。”

“不是兄弟……”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秦傲,猛地回头,一眼就看见后座里,穿着婚纱的小姑娘软软靠在厉慕笙肩头。

她肌肤胜雪,面若桃花,长睫垂落,一身慵懒微醺醉态……

像只奶萌小猫,很乖、很好欺负的样子。

秦傲心率,莫名加了点速……

他轻挑眉梢,迷人的桃花眼微微上翘,“你老婆,你自己送上去啊,都到你家门口了,也不差这几步。”

厉慕笙淡淡启唇:“世萱高烧不退,我要去看她。”

秦傲还是第一次碰见,新婚夜,新郎把新娘子自己丢家里,跑去和初恋约会的……

让这么个娇软可人独守空房,真不地道!

罢了!

这是厉慕笙的感情私事,他不便多嘴。

兄弟情义摆在那儿,这点小忙,对他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厉慕笙斜睨向旁边的人,沉声道:“桑恬,到家了。”

桑恬眼波朦胧凝着水雾,缓缓撑起身子,喃喃细语:“知道了。”

男人被西裤包裹的大长腿一迈,锃亮黑皮鞋落地,下车。

厉慕笙迅速转身,朝车内的人,摊开掌心。

“走开!不用!”

桑恬似是怄气推开他的手,身子晃晃悠悠绕开男人,脚底却像踩在棉花上,轻飘飘的。

今天,这场世纪婚礼,她特意穿上八厘米的细高跟,不为别的,只为站在他身边时,身高能与之相配。

让外界以为,他们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厉慕笙帮她解决三又集团濒临破产的危机。

她帮他立,绝世宠妻好男人的人设,在当今流量时代,让他在网络上迅速走红。

男人公司的股票大涨!

厉慕笙长了一张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权威脸。名校毕业,自主创业,年轻有为……是真正的天之骄子。

又帮“爱妻”还了高额债务,化解集团破产危机,这个男人好到无可挑剔。

除了不爱她……确实,哪哪都好。

厉慕笙不会和她领证!

因为,这本就是一场,名存实亡的婚姻……

桑恬往前迈步的瞬间,脚下一崴,身体瞬间失去平衡。

她还来不及惊叫,便不受控制地倒下去……

下一秒,

她的后背抵上结实的胸膛,手肘处多出两只削瘦修长、干净漂亮的大手。

这手,她再熟悉不过了。

曾经教她做题握笔的手,帮她编辫子、帮她系鞋带,帮她剥橘子……

太多太多……她数不清了。

也曾经,牵过她的手。

一想到这双好看的手,将来为别的女人做同样的事,她胸口突然堵的厉害……

头顶响起一道冰冷没有任何情绪的声音:

“秦傲,快来扶她,我赶时间。”

“噢。”秦傲快步迎上前,站到桑恬身侧。

“把她送到二楼卧室休息,改天请你吃饭。”

厉慕笙上车前,目光淡淡瞥向桑恬手里紧握的一束桔梗花。

他眸色愈发阴沉,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

这紫色桔梗花,秦傲也注意到了。

今天,婚礼进行的很顺利。

接近尾声的时候,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人,送来这束桔梗花,说是给新娘子的。

当看见这花时,整场婚礼都未曾掉过一滴眼泪的桑恬,猝然飙泪,哭的稀里哗啦……

也不知道是谁送的……

秦傲一只大手轻握她的手肘,保持安全距离。

指腹不小心划过姑娘细腻莹润的肌肤。

男人暗忖:厉慕笙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秦傲唇角噙着似笑非笑:“你就不怕我把她吃了?”

厉慕笙薄唇漫不经心勾唇,“你没那个胆。”

二人在F国留学期间相识,不仅是合租室友还是很要好的哥们。

厉慕笙太了解秦傲的脾性。

别看他人前骚话连篇,一副浪荡公子哥的形象,其实,他眼光高于天,比谁都挑!

他万万不会看上桑恬。

秦傲,恰好也是桑恬最讨厌的类型。

让他帮忙,厉慕笙放一百个心。

车门关,劳斯莱斯扬长而去。

秦傲小心翼翼地搀扶桑恬,护她一步一步穿过庭院,踏入明亮宽敞的室内。

秦傲抬眸,望向旋转的木制楼梯。

“能走上楼吗?”

桑恬不语,身体懒洋洋瘫靠在他身上。

“得罪了!”

秦傲将她稳稳地打横抱起,脚步沉稳,踩上木制台阶。

桑恬整张脸若有似无蹭着男人的衬衫,一股熟悉的薄荷青柠气息,充斥进她的鼻腔。

和初恋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这款娇兰香水,还是她曾经送给他的……

“啪嗒——”

手里的桔梗花束坠落,回忆也铺天盖地砸下来,桑恬眼窝一热,“京羡,抱抱~”

秦傲刚把人放到走廊的地毯上,怀里便撞进来一团软乎乎的小身子。

男人始料未及,浑身一僵,有点懵逼。

京羡?这TM谁啊?

秦傲眉宇紧蹙,语气略显不悦,“喂!你看清楚,老子是谁?”

他大手攥住她两条胳膊,欲推开她的胡搅蛮缠……

“抱抱~”

桑恬不管不顾,双臂牢牢圈住男人劲瘦的腰,小脸埋进他宽阔紧实的胸膛。

秦傲瞳孔地震,心跳蓦然加速,喉结狠狠滚动。

怀里的人,温香软玉,柔若无骨,令人,不忍抗拒……

原本要推开她的手,也渐渐改为虚拢她的背……

男人的衬衫领口敞开,小姑娘柔软的发丝,轻刮着他的锁骨,酥酥、痒痒的。

痒到了他的心尖上。

秦傲真有点招架不住!

桑恬仰起粉雕玉琢的小脸,双臂下意识上移到他的后颈,使劲儿一勾。

秦傲顺着那点力度,垂下头颅。

两张脸,骤然拉近。

她踮起脚,柔软唇瓣,覆上男人微凸的喉结,齿尖、轻轻厮磨。

每一下,

都像是一簇簇小小的火苗,燎着他。

眼瞅火势愈来愈旺,即将往**焚身的趋势发展……

秦傲温热的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条手臂圈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

巧妙用力,与她调转位置。

他反客为主,将人抵在走廊的墙壁。

秦傲额头贴着她的额头,嗓音哑的不像话,低喘:“桑恬,你知道我是谁吗?”

“京……”

秦傲偏着头,狠狠地吮上那两片柔软。

玛德!他不想听!

是你先招惹我的!反正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

生平第一次被人调戏,还偏偏把他当做替身?秦傲心里憋屈,奈何这香香软软的,秀色可餐……

好甜,好软,裹挟着酒香的唇。

男人由浅到深,撬开贝齿,疯狂卷入,肆意搅动。

良久,秦傲松开她。

桑恬脸颊湿红,樱唇微启,胸脯起伏……

像刚跑完马拉松似的,累的上气不接下气。

秦傲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像个经验丰富的情场老手,调侃道:

“不会换气?看来厉慕笙没有教你。”

听到厉慕笙的名字。

从小到大一幕幕片段,从桑恬脑海中闪过,酸涩如潮水般疯涨,她眼圈更红了。

她和那个男人,已经,再也回不去了……

桑恬抬起细长的手指,轻轻描摹男人优越的皮骨,嗅着他身上薄荷青柠的味道,“不要提他。”

秦傲盯着她湿漉漉的眸子,呼吸沉沉,心率再次失控。

还没欺负,就哭唧唧,软糯糯的……

要是真哭,还不得要了他的命?

秦傲唇角漾起玩味的弧度,“好的呢,宝宝。”

桑恬诱引,声音娇嗲:“继续吻我。”

秦傲不服气,眉梢一挑,“我是谁?你看清楚了。”

桑恬下意识脱口,“京羡。”

秦傲无奈哼笑,应道:“嗯,回答正确。”

旋即,他提出更**的要求:“求宝宝,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