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驯?老公的好兄弟甘愿当舔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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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当然是指京羡。

她谈了四年的初恋男友,三个月前她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单方面和他提分手,并且无缝衔接厉慕笙闪婚……

远在M国留学的京羡,收到消息,如遭雷击!

婚礼接近尾声,那束桔梗花就是京羡送来的,桑恬收到后,当场哭成泪人……

厉慕笙永远不会忘记,她当时,哭的有多破碎。

眼圈又红又肿,晶莹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着一颗坠落………

有人以为她出嫁,舍不得娘家,安慰道:“新娘子别哭了,结婚以后,厉总会陪你常回娘家看看的。”

也有人打趣,眼底满是艳羡,“嫁给厉总这种绝世好男人,瞧把新娘子给感动的,哭得梨花带雨。”

只有厉慕笙自己知道,她没有一滴泪,是关于他的。

嫁给他,很委屈吗?

那个从小黏在他身后、口口声声说长大要嫁给她的小尾巴。

怎么后来……就变卦了?

索性,给她点颜色瞧瞧,让她在新婚夜好好反省一下。

“你早晚都要履行做妻子的义务,你也知道爷爷他身体不好,盼望能早日抱上重孙儿。”

新婚夜跑去和白月光约炮?还好意思跟她说履行妻子的义务?

桑恬憋屈一晚上的小火山,终于爆发了!

她没好气,“那你让白世萱给你生啊。”

她破罐子破摔,“厉慕笙,我们离婚吧!”

怎料,这句话,仿佛触犯了男人的逆鳞。

“你说什么?“

厉慕笙猛地转过身,眸子猩红死死攫住她,眼神阴翳又疯狂,仿佛要把她连皮带骨、拆吞入腹。

吓得桑恬本能后退……

可她忘记,自己此刻还站在高出地面两节的台阶上,脚后,早已没了地方可退。

一不留神,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

厉慕笙长臂一伸,勾住她的腰,将她稳稳地捞起。

桑恬自幼学习拉丁舞,肩颈线条流畅柔美,体态挺拔,气质绝佳。

哪怕不施粉黛,安静的往那一站,也美的让人挪不开眼。

她的腰又细又软,男人整条手臂可以轻松环绕,指节收紧,牢牢扣住腰侧。

“别碰我!”

桑恬昳丽的脸蛋写满嫌弃,葱白小手用力推搡着男人坚实的胸膛。

厉慕笙非但不松,反而圈的更紧。

他声线一冷,“是厉家待你不好?还是你厉太太当的太轻松?竟敢和我提离婚?”

“放眼整个京市,除了我,能摆平桑氏的烂摊子?还有哪个男人敢娶你?”

桑恬当即呛了回去:“这就是你婚内出轨的理由吗?早知这样,我当初宁愿倾家荡产,也不嫁给你!”

“桑恬,你现在后悔也晚了,想和我离婚?先把二十亿彩礼还我。”

桑恬眼窝一热,瘪了瘪嘴,“你明知道我……”

“还不起?那就乖乖做好你的厉太太,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他明知道她无力偿还,还故意为难她,新婚夜不回家,找初恋情人私会,故意恶心她!

“先生,早餐准备好了。”

厉慕笙将她扶正,松开手臂。

男人挺直背脊,居高临下睨着她,上位者的压迫感瞬间蔓延四散,厉声吩咐:“王妈!把二楼卧室里的桔梗花全丢了!”

桑恬鼻尖轻颤,逼在眼底的水光晃了晃,没有有半点示弱,又软又犟,“你凭什么丢我的花?”

男人慢条斯理地将西装外套穿身上,肩线挺阔利落,面容冷沉,“我嫌碍眼!我也有感情洁癖,眼里容不得一粒沙!”

他抬起手臂,目光扫过腕间的奢华钻表,“我上班了,你自己好好反思。”

合着他出轨,扔她的花?他还有理?还要叫她反思过错!

桑恬撅了撅嘴,气的腮帮鼓起来!

须臾,

王妈手捧桔梗花束下楼,水珠顺着花茎滴落,低头,语气带着歉意,“太太,实在不好意思,先生说如果我不照做就辞退我。”

“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桑恬知道女人是个离婚带俩孩子的单亲妈妈,挺不容易的,她强颜欢笑,“知道了,我不会为难你。”

她径直朝餐厅走去,大老远便看见,桌上摆放着一盘红彤彤的火鸡面+一杯柠檬水。

“火鸡面拌小笼包,先生今早特意吩咐让我给您做的。”

丢下这句话,王妈离开。

桑恬一眼认出,这是在北城,才有卖的牛记灌汤小笼包。

以前她一个人,小小的胃,一口气能炫五笼。

她口味偏重,喜欢香辣鲜香、糖醋类的菜系。

而厉慕笙和她恰好相反。

男人生活很自律,从上C中起,每天坚持健身,不吸烟不喝酒无不良嗜好,饮食喜欢清淡口味……

桑恬清楚的记得,年少时的厉慕笙,嘴巴咬着T恤衣摆,抓住她的小手,按向他线条优美的腹肌,引以为傲。

“喜欢吗?恬妹?”

“哇哦~笙哥哥,你好厉害呀!”小小的桑恬,扎着双马尾,乌黑葡萄眼亮晶晶,一眨不眨的望向他的身体,小脸盛满崇拜和欣喜。

“等你十八岁我们在一起,哥哥天天给你摸,只给你摸,好吗?”

“好。”

那是他第一次练成薄肌身材……

桑恬气都气饱了!

手中筷子,猛地戳向蘸满火鸡面酱料的小笼包,虾仁、肉馅随汤汁流出来……

浓郁香气扑鼻。

昨天消耗太多体力,她早饿得前胸贴后背,肚子咕咕叫。

听秦傲说,他大清早从北城往市区赶。

这是因为愧疚,顺带着给她买了小笼包吗?

“切!谁稀罕!“桑恬轻嗤一声。

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是随便几根棒棒糖,几个小笼包,就能把她哄好。

手机屏幕通讯录不断跳出红点。

一个昵称叫ttのdog的人,申请添加她为好友。

桑恬已经够糟心的了,压根不想和秦傲扯上半毛钱关系。

旋即,将自己的搜索方式全部关闭。

秦傲再次输入她的手机号码,搜索,显示该用户不存在。

秦傲盯着空白界面,眸底兴味更浓,勾了勾唇角,“有意思,又给我上强度了。”

算了!桑恬放弃挣扎!

先吃饱再说。

她夹起面条和小笼包,大快朵颐起来。

“叮咚——”门**骤然响起。

桑恬胡乱扒拉两下面条,匆匆起身,穿过庭院,直奔别墅大门。

雕花镂空大门开。

送花员躬身递上东西,轻声道:“厉太太,这是厉先生送给您的。”

一束粉白相间的桔梗花,闯入眼帘。

花瓣温柔娇嫩,凑近能闻到清浅淡香,不甜不腻。

以前,她最喜欢粉色……

桑恬手捧花束,转身回去时,余光瞥见隔壁有搬家公司的人,抱着纸箱进进出出……

她进屋,脚步没停,走向垃圾桶。

将手里的花,丢进去。

边丢边骂,又气又凶:“厉慕笙!你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