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情上位后,抓小三最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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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酥藏在男人怀里的身子,瞬间抖得厉害。

如果门外之人,是自己的夫君...杜衡。

那...面前与自己天地倒转的男子,又是谁?!

“二弟,你先回屋,我去帮你找人。”

女人听到这儿,急忙又往他怀里缩了缩。

顾兰泽忽地一笑,他掀开床帐,月光如水般倾泻而入,照亮了床榻。

脚步声跌跌撞撞远去,桃酥借着那光,终于看清了眼前男人的脸。

那张脸俊美无俦,却带着一股清冷疏离。

不是替自己验身的大伯哥顾兰泽,又是谁?!

更让她心惊的是,床单上那抹点滴血痕。

桃酥的脑子轰然炸开,她猛地从床上弹起,手忙脚乱地去抓散落在地的衣裳。

顾兰泽却伸出手,抽出怀中帕子,温柔擦拭着床上血痕。

他指尖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满脸神色淡然。

桃酥只觉得脸上烧得厉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二弟,在那厢。”

顾兰泽没有抬头,指了指对面的屋子。

桃酥羞臊得无地自容,她胡乱地套上衣裳,几乎是逃一般地冲出了屋子,直奔对面。

开门声,再关门声,如同她急促的心跳。

顾兰泽看着床单上那抹血迹,嘴角勾起一抹笑。

他二人还没到最后那步呢,这小娘子倒是会误会的。

这血迹,实则是他前日除掉几个不长眼的小贼时,伤口崩裂,不小心滴落的。

没想到,倒是帮他闹了个大乌龙。

从今日起,他倒成了那觊觎妻弟的伪君子。

不过,想起小女子那似羞似怯的模样,他觉得,也并非全是坏处。

这厢,桃酥冲进杜衡的屋子,发现他果然烂醉如泥,人事不省。

她松了口气,却又想起顾兰泽床上的血迹。

那抹红,像一把刀悬在她心头。

拖大伯哥的福,她已经不是处子了,如果夫君醒来发现……

她缩进被里小声哭了起来。

桃酥睁着眼,一夜未眠。

天灯亮起,可她心头那团乱麻仍旧理不清。

嫁入杜家,她可是肩负着娘家希望的,为弟弟谋一个能读书的前程。

可这杜家,迎娶自己这个商户女,却是要她掏娘家银子来买官的。

她娘家早已空壳,哪有银钱供杜夫子买官?

更要命的是,昨夜的“洞房花烛”,她已不是清白之身,若杜衡知晓……

以后在杜家的日子,她又该如何过呢?

她浑身发冷,即便被子里暖意融融,也抵不住心底的寒意。

翻身下床时,一阵凉意袭来,她才惊觉,自己的小裤不见了。

桃酥脸颊烧红,顾不得其他,胡乱套上外衣便出了屋子。

循着记忆,她走向对面顾兰泽的屋前。

院门竟然虚掩着...?

她犹豫片刻,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门却被一个竹篓子拦住,不能推到底。

门后的竹篓格外显眼,里面堆放着几件衣物。

桃酥的视线落在其中,心口猛地一跳。

那件绣着桃花的紫粉色小裤,不正是她昨夜所穿?

而压在最下面的,赫然是那张染血的床单。

她的呼吸一滞,他果然要将这些“罪证”毁掉。

正当她手足无措时,顾兰泽从屋里走出,他身着一袭月白长袍,发丝随意束起,带着几分不羁的慵懒。

他看见桃酥,眼中掠过一丝了然。

“弟妹,寻何物?”

顾兰泽嗓音清润,眼眸淡然抬起,整个人矜贵清冷。

桃酥下意识的后退一步,生怕玷污了面前男子的清雅。

她脸颊瞬间涨红,垂下眼,不敢与他对视。

她语气里带着几分乞求。

“大、大哥……我的……小裤……”

桃酥声音细如微雨,指尖绞着衣角,指向竹篓,又赶紧收回,藏在袖里。

顾兰泽的目光落在竹篓上,又缓缓移向她那张羞怯的脸。

他缓步走近,在竹篓前停下。

“寻到了?”

他问,语气平静,却让桃酥心头一紧。

桃酥点头,生怕他会将昨夜的事公之于众,声音几近呜咽。

“大哥……昨夜之事……求大哥莫要外传……我……”

她想说,她不能让杜衡知道,她不能让杜家知道。

可话到嘴边,却只剩下无尽的羞赧。

顾兰泽的指尖轻触竹篓边缘,他本想解释那血迹的由来,可看着桃酥那双盈满水雾的眼眸,那副依赖又无助的神情,他心头一动。

一种奇异的痒,在心头悄然滋长。

他轻笑一声,笑意未达眼底。

“弟妹,是在恳求我么。”

桃酥身子一僵,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他黑瞳沉沉,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桃酥身体紧绷,他没有否认昨夜的“事实”,这让她的心沉入谷底。

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拿竹篓里的衣物。

顾兰泽抬手,阻止了她。

他拿起那件小裤,又看了看那张“染血”的床单。

“这些,我自会处理。”

他声音平淡,却不容置疑。

“我……我来洗吧。”

桃酥下意识地开口。

可她分明想说,这小裤是我的,我想拿回去自己洗。

顾兰泽挑眉,目光深邃。

他将小裤随手扔回竹篓,径直去桌边整理书卷字画。

桃酥立在院中,晨风拂过,一时不知所措起来。

那竹篓里,她的绣花小裤,和那触目惊心的床单,映照出她昨夜的荒唐与此刻的无助。

她的秘密,她的清白,一夜之间尽数暴露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

过了会,见她不动,顾兰泽抬眼看他。

桃酥的心脏骤然收缩,她垂下眼,不敢与他的眼对视。

他太俊秀,太惹眼,不似凡间男子,倒似天上神君。

“某对弟妹和二弟的床帏之事,丝毫不感兴趣。”

顾兰泽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清晨特有的沙哑,却字字敲在她心头。

这便是答应自己,不告诉夫君她被大哥破了身子?

桃酥瞬间松了口气。

顾兰泽藏在袖中的指尖轻轻摩挲着。

以后,若是日日这样红着眼求他,求他怜惜,求他疼爱,那滋味,想必不错。

他袖中的指尖轻微摩挲着,脑海中浮现的,是刚才那条柔软的绣花小裤轻柔的触感。

桃酥如蒙大赦,颤抖着伸出手,拿出竹篓里的属于自己的衣物。

“这床铺……我来洗吧。”

桃酥开口,她不想欠他更多人情。

顾兰泽挑眉,目光深邃。

“不必。”

“砰——”

门被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桃酥呆立在原地,心神不宁。

他真的会好好为自己保守这个秘密吗?

回到屋里,杜衡已然醒来,正揉着醉后发疼的额角。

他看桃酥,眼神有些迷茫,问道:“娘子,昨夜……发生了何事?”

桃酥心弦绷紧,害怕被发现,她努力平复呼吸,支吾道:“夫君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杜衡晃了晃脑袋,试图回忆,却只觉头痛欲裂。

他摆了摆手,“罢了,我喝得人事不省,想是也没什么。”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桃酥身上,眼神逐渐清明,带着几分酒后的燥热。

“我昨夜醉得不轻,还未与娘子行房。”

说着,他一把扯过桃酥,力道不小。

糟了,如若此刻天光大亮,夫君很快便能发现自己已然.....

那厢屋里,顾兰泽眉眼深沉,暗自思量。

该酿一壶春风醉,叫那娇软的女子日日饮下。

他要给她浇灌成最美的花。

再尽情收割。

然后,心甘情愿的

认主。